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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冯内古特诞辰百年 《五号屠场》源于恐惧的幽默经典长存

天才冯内古特诞辰百年 《五号屠场》源于恐惧的幽默经典长存 真实影像
2022-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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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最大的痛苦之上,发出最大的笑声


“幽默差不多是恐惧的生理反应”

—— 冯内古
幽默是最高级的品质,这句话在冯内古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对一切保持好奇心,对一切保持愤怒,却用黑色幽默来解构自己想要传达的内容,为人心带去治愈。
《时代周刊》曾这么评价——“冯内古特是乔治·奥威尔、卡里加里博士和闪电侠的合体……一个滑稽而疯狂的科学家。”

《五号屠场》(第五屠场,Slaughterhouse-Five )小说和电影的主人公 Billy Pilgrim 是一个可以在时空中任意穿梭的人:他已经在生与死之间走了无数遭,但无法控制自己将要穿梭到哪个时期,因此只能听天由命。故事截取了Billy生命中几个重要的节点,通过这些事件的相互串联表现了生命的互文性和共时性。
德累斯顿空袭中幸存下来的Billy被遣送回国,从眼科学校毕业,娶了学校校长的女儿 Valencia Merbie,两人生有一儿一女。1967年,Billy声称自己第一次被来自Tralfamadore星球的飞碟劫持,并与另一位被劫持的地球人、好莱坞女星 Motana Wildhack 在Tralfamadore生了一个儿子。
1976年2月13日,德累斯顿空袭发生后的31年,Billy被战时同被关押的一名囚犯枪杀,因为这个人始终没有忘记为自己的好友报仇。

生于1922年11月11日,今年是库尔特·冯内古特 (Kurt Vonnegut)诞辰100周年,是时候让我们重新回望这位大师的一生。他的作品直至今日都对我们有着影响和启发。

这位用最幽默的文笔书写愤怒的作家,一生经历也极为坎坷,只听几个词简单概括就令人脊背发凉:大萧条、二战、经济泡沫、伊拉克战争……每一次都是地狱级别的人类世界大事件。简单回顾他的一生,不难发现他一直有着反战思想,他本身是一个德裔美国人,1922年的时候出生在美国,在康奈尔大学拿到了化学的学位。那之后二战发生了,他本身是一个比较反战派的,不太愿意去参军。但是在日军轰炸了珍珠港之后,他毅然从军,在1944年加入了盟军。

但是刚刚参加没多久就被俘虏了,被关在了德国的一个城市叫做德雷斯顿。也就是他在关押的这段期间,盟军对于德国的城市,被称为德国的建筑明珠的一个城市,进行了多次的大轰炸。

大轰炸的结果就是死亡了很多的德国的军人,也有很多德国的平民,也有很多像冯内古特这样被囚禁在这个城市的同盟军的俘虏。他当时是比较幸运,他跟其他的俘虏被关在了一个屠宰场的地下的肉窖里边,就是被称为“五号屠场”的地方。他也成为了这个城市里边仅有的七个生还的美国战俘之一。

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在大轰炸发生了24年,也就是1969年的时候,他才发表了这样一个叫做的《五号屠场》小说。他也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尝试写这部小说。但是用他自己的话来讲,他起码删了有5000页的自己的草稿。因为他觉得怎么写都不对,直到1969年的时候这个作品才终于问世。

可以说他的一生跌宕起伏,《五号屠场》算得上是他的半自传体。即使身遭大难,他却对这个世界永远保持最适宜的热爱,并在《五号屠场》中写下如下的墓志铭:“一切曾经美好,没有痛苦。

想要看懂冯内古特必要看懂《五号屠场》,这本书用幽默来演绎战争的残酷,虚实结合,让人分不清是真实的战场还是幻想梦境抑或是生活碎片,阅读的过程中也很难将比利与冯内古特区分清楚,或者这就是战争虚虚实实,分不清楚,正如冯内古特在文中用了200多次的“事情就是这样”,无论讲什么道理,事情就是这样,就这样发生了,唯有幽默能够解救一切。所以笑吧,“在最大的痛苦之上,发出最大的笑声。”

“黑色幽默、后现代主义、科幻“,冯内古特在1960年代曾被一些批评家们“逐出严肃文学圈”。

事后诸葛亮的《纽约时报》则在文章中写道——“冯内古特的长篇小说已成为美国反文化思潮的经典之作,这些作品也让他成为一位文学偶像,尤其是对于六、七十年代的美国青少年学生,在那个时代,大学生宿舍里和年轻人牛仔裤的后兜中随处可见被翻烂的冯内古特的书。像马克·吐温一样,冯内古特使用幽默这一手段来探讨人类存在的基本问题……冯内古特写作的主题并非都是形而上学的。比如他也会写平庸的消费文化,或者环境的破坏,其中混合着科学虚构、哲学与很多笑话。”

一九七九年,冯内古特凭借长篇小说《囚鸟》使自己在文学界的声誉得以重振。这部小说更具现实主义色彩,通过主人公斯代布克的自述,揭示了美国社会从三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的社会混乱。小说描写了主人公一生中多次入狱的经历,并穿插了大萧条、二战、朝鲜战争、麦卡锡主义、越战、水门事件等美国历史上的重要篇章。这部作品仍然是一部充满讽刺和笑料的黑色幽默小说。这本书让人们发现:冯内古特对于当代美国社会还有很多话可说。

今敏曾提到,自己在《未麻的部屋》、《千年女优》等影片剪辑上参考了《第五屠场》这部电影,他的动画电影涵盖心理、梦境和时间等元素,利用动作、声音、相同场景的顺势剪辑给他的电影增色许多。

今敏《千年女优》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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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累斯顿:一座城市的毁灭与重生》


Interview

阿来老师
中国作家协会的副主席、四川省作家协会的主席

说到黑色幽默,我就忍不住想要说一下这本书,相当于前言的最后一段话,他是这样写的。“德雷斯顿轰炸耗资巨大,策划精心,但毫无意义。最终整个星球仅一人从中获益,那就是我。我写的这本书为自己挣到不少钱和名声,事情就是这样。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我从每个死人身上赚了两三美元。我做的算是什么生意。”就是这种反思中又有很多的辛酸。

他反思还是把自己放在里面,自嘲、幽默。过去很多时候是对别人的,但是他把自己放在他所嘲笑的那个世界里,他所反对的世界的荒谬里。包括他写成这本书,也有某种荒谬成分,他赚钱的方式也有某种荒谬性。所以那时候幽默过后,他的这种虚无感。

你能感觉到他这种自嘲的故作轻松感,但是你完全可以想象他背后是多么地沉重,对于自己这段经历。

因为这个德雷斯顿,但不完全是因为这本小说,其实我经常因为读了几本书,我就要到这个地方去。我关注了一个地方,我一定要到那个地方去。二战因为他宣布为什么说轰炸德雷斯顿没有什么意义,德国也公布过,就是我的这个城市第一不放军事工业,第二不设防,不设防的意思是,我连高射炮的备架这些也不要。你可以炸别的地方,汉堡港口,科隆有军工厂,有铁路,你去炸,这儿什么都没有。

看过的作品里边有哪个角色是印象最深刻的?

他采用了幽默,他要建立以后,比如说《五号屠场》,他建立以后,他创造的人物,他总是挖掘人物身上那种荒诞性。所以一些正常的人也会把他写得不够荒诞。比如说他在被俘以前,他们已经4个人跟大部队脱离了,2个是侦察兵,他,还有1个炮兵,我现在大概记得了。炮兵叫维利,他叫比利。

冯内古特 1979年 | 摄影=Marty Reichenth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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