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建国后面对资本家不肯坦白

建国后面对资本家不肯坦白 真实影像
2023-11-13
2
导读:时光流逝,不禁感慨岁月无情,看着自己垂垂老矣的身体,还有日益昏聩的脑子,时常想起早年间经历或者听闻的往事,说

时光流逝,不禁感慨岁月无情,看着自己垂垂老矣的身体,还有日益昏聩的脑子,时常想起早年间经历或者听闻的往事,说给现在的孩子们听,就像听天书,这些遥远而又真实的故事就是发生在我年轻的时候,当下的时代又是当下孩子们年轻的时候,到了若干年后,会不会又时过境迁,变了光景,谁也说不来,谁也料不到……

说点建国后的事,和当下的时代是真的不一样!

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年代,这是一个一睁开眼就要用钱的时代,所有的人和事都在围绕金钱在转圈,有钱人享受到一切最好的物质,最多的赞美,最多的向往,最好的房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医疗……

但是,如果我说在六七十年前,一切颠倒过来了,有钱就是罪恶,有钱就会被批斗,有钱就要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甚至会随时随地没命,不敢想象吧,现在就说说那个年代的事情……

三反”、“五反”运动是1951年底到1952年10月,在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中开展的“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和在私营工商业者中开展的“反行贿、反偷税漏税、反盗骗国家财产、反偷工减料、反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的斗争的统称。

为造成声势,上海市举行了规模空前的“五反”动员大会,由陈毅市长作动员报告

运动一开始,工作队便号召工人、职员,对资本家进行揭发检举,控诉其剥削罪行。

上海沪江纱厂的老工人秦妈妈,这样控诉总经理徐义德:

“我们工人劳动一个月,只拿那么一点点工钱,住的是草棚棚,穿的是破布衣,饥一顿饱一顿。可是徐义德这个资本家呢?住的是花园洋房,吃的是山珍海味,自己不劳动,还整天动脑筋剥削我们。资本家和工人,到底啥人养活啥人!”

时间,几乎所有的工人都认为,资产阶级就是一帮专吸工人血汗的剥削者、寄生虫。

1952年1月26日,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在城市中限期展开大规模的坚决彻底的“五反”斗争的指示》,要求向违法资本家开展一场大规模的“五反”运动。2月上旬,“五反”运动从各大城市开始,很快在全国大张旗鼓地开展起来。3月11日,政务院批准公布了北京市人民政府《在“五反”运动中关于工商户分类处理的标准和方法》,把私营工商户分为守法户、基本守法户、半守法半违法户、严重违法户、完全违法户5类进行定案处理。定案处理的结果是:守法户占总户数的10—15%;基本守法户占50—60%;半守法半违法户占20—30%;严重违法户约占4%;完全违法户约占1%。

在声势浩大的群众攻势下,大多数资本家不得不坦白交待了自己的“五毒”行为。

同时,工作队也召集同行业的资本家一起开会,让资本家互助互评、互相检举揭发。

对于有问题的人,都要采取隔离审查。

有一位金城银行沪行经理,在金城大楼七楼穿着单薄的衣衫裤,在初春的严寒日子里,被审问了五天五夜,也在地上跪了五天五夜,精神上和肉体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运动进入到高潮时,逮捕和法办了一批拒不坦白交代的资本家。当工作队采用抄家、吊打、连续审问等过激行动后,一些资本家吓破了胆,在工作队员面前全身发抖。很多人实在受不了,从此走上“幸福之路”。

这一年的三、四月,上海出现了资本家H硫酸、饮T药、T楼、投江、上D等高潮,也出现了资本家中风、发病的高潮。

重点的是,还要补交年度的所得税。

有很多做生意的夫妇同时殉情,也是因为交不清欠税。

所谓“反偷税漏税”是从光绪年间上海开埠算起,资本家即使倾家荡产也交不起“欠税”。

在那几个月里,老百姓每天饭前茶后谈论的都是资本家“想不开”的事。

冠生园品牌很多人都听过,起源于南京路上的冠生园食品店,几十年的老店,老板是冼冠生是爱国资本家,他的最终还是想不开了

还有一个做丝绸生意的老板,知道自己也躲不过去,在上海国际饭店吃了最后一餐,然后上了二十四层高的屋顶花园……

那段时间,上海高楼两侧无人敢走,怕突然被“高空坠物”。

面对如此情景,上海市长陈毅有一次在广播里不解地说:

“我搞不懂,为什么许多资产阶级,愿意而不肯坦白?!”

当时,陈毅经常询问:

“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

短短几个月,“物以类聚”、有着共同喜好的上海资本家竟然多达上千人,几个火葬场可谓“生意兴隆”,整个上海滩进入了另外一番场景。

这时,马路两侧的高楼顶上均派人站岗;在公园及僻静处,增派士兵巡逻;黄浦江口岸偏僻之处,均有解放军防守,黄昏之后即禁行人走近江边。

“五反”中,全上海的资本家甚至包括一些小店主,几乎是人人过关,个个挨整。

仅仅用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上海的“五反”就取得了全胜。

过后,所有的资产阶级都成了“灰溜溜、臭哄哄”,“有钱人”、“私有财产”、“资本家”,这些过去让人羡慕的称谓,全部成了代名词,遭人唾弃。资本家的地位也变得低人一等,由此开始了其漫长而苦难的岁月。

表面看,“五反”已经结束,但实际改造的步伐并未停止。

1954年9月2日,政务院   通过《公私合营工业企业暂行条例》。条例规定:对资本主义企业实行公私合营,应当根据国家的需要、企业改造的可能和资本家的自愿。合营企业中,社会主义成份居领导地位,私人股份的合法权益受到保护。合营企业应当遵守国家计划。合营企业的盈余,在依法缴纳所得税后的余额,应当就企业公积金、企业奖励金和股东股息红利三个方面,加以合理分配。股东的股息红利,加上董事、经理和厂长等人的酬劳金,可占全年盈余总额的25%左右。

1956年初,全国范围出现社会主义改造高潮,资本主义工商业实现了全行业公私合营。国家对资本主义私股的赎买改行“定息制度”,统一规定年息五厘。生产资料由国家统一调配使用,资本家除定息外,不再以资本家身份行使职权,并在劳动中逐步改造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1966年9月,定息年限期满,公私合营企业最后转变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

根据当时的情况,这一定息不但低于多数企业的盈利,也低于银行当时的定期存款利息。

有个上海的大哥说,他爷爷1956年公私合营入股,股金是人民币2000元,股息按年息5厘计算,每季度发放一次。从1956年开始领取至1966年第三季度结束,10年时间,2000元的股本拿回了1200元。

1966年9月,国家停止发放定息,公私合营企业转变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

为什么只领到1966年?

为什么“资本家”们会积极要求合营?

这是因为在此之前搞了三反五反,把全体私营企业主分成了完全违法户,严重违法户和基本守法户,弄得人人自危。

搞到一半就没搞了,一个是因为殉情的人太多,一个是全国经济滑坡,正常的生产和经营都没法进行了。

“三五”中,工人店员扬眉吐气,对资本家呼来吼去,揭发检举此起彼伏。资本家则俯首听命,纷纷“坦白”交待,许多人主动低头认罪争取过关。

上海在“五反”中,四个月想不开的企业主及家属就达到了876人。

如果积极拥护合营,有可能被认为是向党靠拢,追求进步;如果消极对待,就很容易被认为是拒绝改造;如果是抵触甚至反对,则会被定性为落后、反动。

1953年起,对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要商品,如粮食、食油、棉布等都进行了计划收购和计划供应(俗称统购统销)。



到了1956年,全行业实现公私合营,无论大小、盈亏,一律改造,这就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欢喜的人可能觉得原来的经营太难了,年年亏损,还不如合营了拿点股息。愁的人觉得自己经营了那么多年一下子都不是了,白天敲锣打鼓晚上回家抱着老婆痛哭,上海永安公司的老板就是这个情况。

1956年2月3日,时任广东省委第一书记的陶铸在资改工作座谈会上讲:

“从积极的方面说呢,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资本家的全部财产拿过来,约计全省私营工商业的资金有一亿九千多万,现在被我们拿过来了,国家发了一笔洋财。一亿九千多万元相当于19多亿斤大米。广东年产大米是18亿斤,即几天时间被我们共了一大笔财产。这笔钱如不好好利用,就很可惜。……把财产‘共’过来,是要更好为国家服务,发展生产增加财富。广东地方工业少,广州是商业城市,共产过来,就要发展生产,逐步建设成为工业城市。”

永安百货的老板郭琳爽在公私合营后,担任了一段时间的总经理,后来还曾担任过上海市人大代表、市政协常委等。

“十年”开始,仍因资本家身份遭到批斗,1974年因心脏病发作病逝。

1966年,永安百货改称“国营东方红百货商店”,1969年再度更名为“上海第十百货商店”,1988年,永安第三度改名,改为“华联商厦”。

当年,那种一窝蜂式的公私合营,后来B露出许多弊端。

建国后,民生公司正进入公私合营高潮。一个多月前,公方、私方代表八人组成了民生公司民主改革委员会。

早在1950年七八月间,中央交通部与卢作孚就签订了公私合营的过渡办法和协议书。

合营是卢作孚自己提出的。这本该是一个欢天喜地的故事。后来有一篇高亢激扬的追忆文章说,民生公司是要为“全国实行公私合营提供榜样和经验”的,卢“十分愉快地合作,并接受领导”。

但卢的意外,在这篇大叙事中只一句话轻描而过——“不料他于这年2月8日不幸去世”。

事实上,这家当时中国最大的民营船运企业正处狂风暴雨之中。

先是代总经理被扣押,军代表入驻公司,筹备中的海员工会在气势上压过了资本方,并开始撤换人事部门经理和干部。卢作孚的人事大权被架空。

在公股代表占据领导地位后,他们和工会一起,主导了民生公司“阶段斗争”的话语权,并付诸行动。

邓华益等数位公司高管被扫地出门,就连卢作孚的得力干将之一、民生机器厂厂长陶建中,也在镇反中被公开枪决。

1951年11月,中央财经委员会认为民生公司没有好好改革,已经不愿再给公司贷款

12月,又让卢作孚担任公司民主改革委员会主任。

1952年2月初,民生公司又一艘船出事。

6日,卢作孚在公司资方代理人学习小组会上做检讨,声泪俱下。

8日,卢作孚参加公司三反动员大会,被服务员举报招待公股代表。

1952年2月8日晚,近代“中国船王”、民生轮船公司创始人卢作孚服用安眠药自杀。

像北京瑞蚨祥布店,东来顺涮羊肉等等企业,采用国营的方式,经营效率不高,产品质量不硬,服务态度不好。

陈云在北京市宣告全行业公私合营完成之后的一次国务会议上说:

“北京有个‘东来顺’涮羊肉很有名,现在不好吃了。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们轻易地改变了它的规矩。它原先只用三十五斤到四十二斤的小尾巴羊,这种羊肉相当嫩。我们现在是山羊也给它,老绵羊也给它,冻羊肉也给它,涮羊肉怎么能好吃呢?羊肉价钱原来一斤是一块二角八,合营以后要它和一般铺子一样,统统减到一块零八,说是为人民服务,为消费者服务。这样它就把那些本来不该拿来做涮羊肉的也拿来用了,于是羊肉就老了。本来一个人一天切三十斤羊肉,切得很薄,合营后要求提高劳动效率,规定每天切五十斤,结果只好切得厚一些。羊肉老了厚了,当然就不如原来的好吃了。又如北京‘全聚德’用的鸭子,原来从小喂起,大概要喂一百天左右,饲料主要是绿豆和小米,粮食统购统销以后,给它劳改农场养的老鸭子,烤的鸭子就不好吃了。”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真实影像
相信真实的力量,相信改变的可能
内容 1144
粉丝 0
真实影像 相信真实的力量,相信改变的可能
总阅读107
粉丝0
内容1.1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