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全景式地展现了天然气——这座能源之桥是如何在冷战年代将分属同个对立阵营的欧洲和苏联联系在一起的，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经历了怎样的文化并如何延续甚至强化了与欧洲的天然气联系；深刻地揭示了俄欧之间既合作又斗争的复杂而现实的天然气关系，剖析了欧盟以新自由主义为核心的市场改革和日益严格的环保约束如何深刻地催生了欧洲内部能源规则的变化并给俄欧天然气合作带来新的压力；生动地描绘了俄罗斯人对欧洲天然气市场新商业环境的缓慢不情愿的适应。本书适用于能源、经济类专家或学者，以及相关行业研究人员参考阅读。
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的，是塞恩·古斯塔夫森教授的全新力作《天然气桥：重塑欧洲能源新格局》。
对世界能源市场、国际能源地缘政治以及俄罗斯能源产业感兴趣的读者，对塞恩·古斯塔夫森这个名字应该不会太过陌生。2014年，石油工业出版社曾经把他的著作《财富轮转：俄罗斯石油、经济和国家的重塑》引介到国内，让中国读者透过古斯塔夫森细腻的笔触，对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石油产业的变迁、俄罗斯各种势力围绕石油财富的争夺以及石油产业变迁对国家政治经济结构的影响有了全面、深入的了解。深刻地揭示出一个富有面问题丛生的能源行业、政治家和金融工业寡头相互矛盾的野心冲突以及俄罗斯式资本主义的畸形发展如何让俄罗斯陷入资源依赖的僵局。
塞恩·古斯塔夫森是美国乔治城大学政府系教授，剑桥能源研究协会俄罗斯和里海能源高级总监，曾任哈佛大学教授和兰德公司分析师，他毕业于伊利诺伊大学政治学和化学专业，拥有哈佛大学博士学位。古斯塔夫森教授从事苏联和俄罗斯油气问题研究长达40年之久，著有《俄罗斯式的资本主义、危机和富足：勃列日涅夫和戈尔巴乔夫时期的苏联能源政治》（与丹尼尔·耶金合著，曾获舒尔曼图书奖）、《俄罗斯201》（与丹尼尔·耶金合著），《它对世界意味着什么）《奇迹》和《俄罗斯熊》等著作。跨学科的专业背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研究范式、高校与智库的多年磨炼、皓首穷经式的常年跟踪研究，使古斯塔夫森成为美国乃至全球研究俄罗斯能源问题的著名专家。
我和古斯塔夫森教授相识，是在2014年8月于北京举办的《财富轮转：俄罗斯石油、经济和国家的重塑》新书首发式暨“乌克兰危机下俄罗斯能源政策走向及中俄油气合作新机遇与挑战”研讨会上，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古斯塔夫森教授不仅是一位严谨而又文雅的学者，更是一位交游广泛、与对象国政界和商界精英有着密切接触的社会活动家。而正是由于细密严谨的学术分析与鲜活灵动的人物访淡的有机结合，才使读者能够透过他的著作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在看到俄罗斯能源政治万花筒般不断变化的现象的同时，可以一窥平时难为人知的复杂背景，感受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涌动。
《天然气桥：重塑欧洲能源新格局》是古斯塔夫夫教授研究俄罗斯大气行业发展、俄罗斯与欧洲天然气合作、世界天然气市场以及天然气地缘政治变化的最新力作。在这部书中，他从回顾天然气工业在欧洲和苏联、俄罗斯不同的发展路径和行业特色入手，全景式地展现了天然气——这座能源之桥是如何在冷战年代将分属两个对立阵营的欧洲和苏联联系在一起的，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并如何延续甚至强化了与欧洲的天然气联系；深刻地揭示了俄欧之间既合作又斗争的复杂而现实的天然气关系，剖析了欧盟以新自由主义为核心的市场改革和日益严格的环保约束如何深刻地催生了欧洲内部能源规则的变化并给俄欧天然气合作带来新的压力；生动地描绘了俄罗斯人对欧洲天然气市场新商业环境的缓慢和不情愿的适应。
和以往的著作一样，古斯塔夫森在《天然气桥：重塑欧洲能源新格局》这部书里，很好地做到了三个结合：一是宏观与微观的结合，在给读者呈现大的时代背景特别是世界天然气市场和国际天然气地缘政治大趋势的同时，把欧洲，俄罗斯的各自处境，考虑甚至参与俄欧天然气合作进程具体人物的所思所想都描绘得淋漓尽致，让读者有了身临其境的现场感。二是历史、现实与未来的结合。在这部书中，古斯塔夫森生动地还原了过往的历史，准确地记述了当下的现实，富有洞见地预见了未来的趋势。他带领读者如同穿越时空隧道一样走过了这座横跨经济与政治鸿沟、把欧洲与苏联、俄罗斯接连起来的“天然气桥”，看到了路上的各种风景，有狂风呼啸，也有雨后彩虹。三是学术著作的严谨性和写作手法的趣味性的结合，天然气生产、天然气贸易以及天然气地缘政治及高度专业性的话题，但古斯塔夫森并未像大多数专家一样板画脸孔，用连篇累牍的专业术语故弄玄里地刻意渲染高大上的“学术性”，而是化繁为简，把枯燥的概念，复杂的关系用平实生动的语言如数家珍般地娓娓道来，既保持了著作的专业性和严谨性，又增加了相应的故事性和趣味性，做到了雅俗共赏、引人入胜。
看到古斯塔夫森教授这部新著出版的消息，我就产生了把它译成中文的想法，并得到了石油工业出版社领导和编辑们的大力支持。恰逢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富景筠博士在美国乔治城大学访学，她与古斯塔夫森教授经常进行面对面的学术交流并很快与他谈妥了翻译，版权等事宜。古斯塔夫森教授还专门撰写了中文版序言，以期向中国读者更提纲挈领地介绍全书的要义。
在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全球肆虐的艰难日子里，《天然气桥：重塑欧洲能源新格局》中文版的顺利翻译出版是团队精诚合作的结果。富景筠博士承担了前言、第1章、第2章、第5章、第9章至第13章以及结语和致谢的翻译，中国海油能源经济研究院资深研究员王晓光博士承担了第3章、第4章、第6章、第7章和第8章的翻译，我对全书进行了译校。石油工业出版社能源经济出版中心的刘文国主任和孟楚楚编辑高效地完成了复杂繁琐的所有技术工作。在此，我对古斯塔夫森先生欣然同意出让中文版权、对富景筠和王晓光博士的辛勤翻译工作、对石油工业出版社领导和编辑同志们给予的大力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由于本书内容涉及广泛，翻译校对有不准确的地方，那应该是我的责任。
陈乐民先生首有言，“我研究欧洲，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中国。”这充分体现了陈先生学术研究的家国情怀。作为从事国际能源政治与外交、俄罗斯能源产业和中俄关系问题的研究者，我们把《天然气桥：重塑欧洲能源新格局》这部书引介到中国，最终的落脚点也是中国，我们的目的是让中国的能源决策者和广大读者能够深入洞察世界天然气市场、国际天然气地缘政治以及俄罗斯——欧盟天气关系变化的大趋势及其背后的细节，为在国际人变局下更好地维护中国能源安全和中国能源消费者的权益、提升中国在国际能源市场的“结构性权力”提供知识与智力的支撑。
天然气新地缘政治 The New Geopolitics of Natural Gas byAgnia Grigas
当前，国际天然气市场正在经历结构性变化，卖方市场变成了买方市场。地区性市场向全球性市场过渡，LNG对管道天然气构成强有力竞争，天然气定价模式更趋自由灵活，“碳中和”等环保约束进一步压缩了天然气需求的增长空间。在此背景下，俄罗斯在世界天然气市场的地位和影响面临多重挑战。
“页岩革命”是引发国际天然气市场变化的重要技术动因，借助这一技术进步，美国在短短十年之内就超越沙特阿拉伯和俄罗斯成为世界第一大石油和天然生产国。而且，美国液化天然气（LNG）正在积极打入国际天然气市场，对既有市场格局形成了巨大冲击。与此同时，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一轮经济恢复与增长周期当中，许多生产商积极投资布局LNG生产，卡塔尔基金退出OPEC专注天然气产业发展。而新冠肺炎疫情等因素导致的经济收缩和全球变暖等长期性因素又使世界天然气消费增速低于预期，导致出现大量产能过剩。更为重要的是，国际天然气市场的定价模式也更加独立灵活。目前美国的天然气市场已发展成为高度竞争的天然气市场，无论是当地的管道天然气还是进口ING，交易价格都与市场交易中心的价格指数挂钩。欧洲目前由天然气交易中心交易和定价的天然气数量占其天然气销售总量的2／3，传统中“盯住油价、照付不议”的格罗宁根模式日益不受欢迎。
欧洲是俄罗斯天然气出口的传统市场，但近年来俄罗斯在欧洲市场遇到的难题越来越多。一是竞争日趋激烈。除中东、北非等地传统竞争者外，美国LNG也加大了对欧洲市场的蚕食力度，对俄罗斯的管道天然气形成压力。近来，土耳其与希腊就东地中海天然气开发剑拔弩张，而以色列、埃及等国也在紧锣密鼓地加速勘探开发。如果东地中湾跨海天然气得以大规模开发并涌入欧洲市场，那将是对俄罗斯对欧天然气出口的致命一击。二是俄罗斯绕开乌克兰对欧出口的天然气管道布局遭遇强力阻击。美国的制裁导致即将竣工的北溪2号管道骑虎难下。2020年，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内中毒事件又让德俄关系骤然紧张，一贯力挺北溪2号的德国也开始对这一项目的合理性和可靠性表示出强烈质疑，甚至不排除制裁乃至中止项目的可能。与此同时，刚刚于2020年年初正式运行的“土耳其流”管道也出师不利，随着土耳其加大从阿塞拜疆、伊朗、卡塔尔、尼日利亚甚至美国的进口，俄罗斯对土耳其天然气出口量大幅度缩水。三是在市场竞争不断加剧的压力下，俄罗斯被迫逐渐放弃格罗宁根模式，开始对欧洲天然气买家打折销售。
国际天然气市场的变化使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2019年净利润下降17％，降至170亿美元。2020年上半年，该公司管道天然气出口911亿立方米，同比下降17.8％。出口收入为113亿美元，同比下降51.2％。对欧洲出口天然气789亿立方米，同比下降18.14％，出口额下降49.88％。
俄罗斯能源链：从西伯利亚到乌克兰再到欧盟的技术政治的重塑 Russian Energy Chains: The Remaking of Technopolitics from Siberia to Ukraine to the European Union (Woodrow Wilson Center Series) byMargarita M. Balmaceda
在重重压力面前，俄罗斯试图多点突围，走出困局。一是积极布局LNG生产和出口。2009年投产的萨哈林2号1NG项目设计年产能为960万吨，实际产能为1080万吨；亚马尔ING项目年产能1650万吨。借助亚马尔项目满负荷运行，2019年俄罗斯LNG产量达到2950万吨，同比增长47.4％；LNG出口达2900万吨，同比增长76.2％，跃成为全球第四大LNG出口国。2019年，俄罗斯向欧洲出口1507万吨ING，2018年这一数量只有440万吨，这使俄罗斯LNG在欧洲进口市场的份额达到20％。二是俄罗斯不得不放低身段与乌克兰达成妥协，试图以此换得美欧放松制裁。2019年12月30日，俄乌签署新的天然气过境运输合同。未来5年，俄罗斯将确保经过乌克兰225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过境运输量。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还按照斯德哥尔摩仲裁法庭裁定向乌克兰石油天然气公司支付包括滞纳金在内共29亿美元，双方撤回所有针对对方公司的仲裁要求和法律诉讼。三是俄罗斯把对其而言生死攸关的天然气出口希望转向中国市场。继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投入运营后，近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与蒙古国建立了一家合资企业，专门负责研究建设和运营通往中国的天然气管道的可行性，以便向中国供应天然气。四是加紧氢能发展。2020年6月，俄罗斯联邦政府正式发布《2035年能源战略》，提出将氧能作为“资源创新型发展”的重点方向，提出氢能出口2024年达20万吨、2035年达200万吨的目标。
尽管俄罗斯确立了上述目标，但由于资金匮乏、技术落后、市场竞争激烈、环保约束上升等因素影响，俄罗斯在国际能源市场上的地位将呈现下降趋势。国际能源产业链由资源、资金、技术和市场四个要素共同组成，中国在这四个方面都拥有足够优势，而俄罗斯除了资源之外，其他二项都是短板。在中俄能源关系中，俄罗斯对中国的依赖要远大于中国对俄罗斯的依赖。
作为世界最大的油气进口国，中国长期以来始终对能源安全高度关注，担心被切断“能源命脉”，同时却忽视了自己所拥有的能源全产业链优势，一度在国际能源体系中处于被动地位。但随着国际油气市场的结构性变化，中国庞大的能源消费市场正在成为我们手中所掌握的重要“结构性权力”，可以成为对外能源合作至关重要的议价工具和保障能源安全的重要手段。面在实践中，我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到这种“结构性权力”的重大战略价值，还没有形成以这和“结构性权力”维护自身能源安全和打造中国在国际能源战略格局中的影响力，塑造力的总体思路和可操作性工具。如何发挥这种“结构性权力”，是学术研究、政策制订和公司运营都应该着力加强的地方。
透过《天然气桥：重塑欧洲能源新格局》这部书，我们认识到，在世界天然气市场和国际天然气地缘政治发生历史性变化的背景下，中国对俄罗斯天然气合作需要从全球天然气市场的变化来加以看待，不能就中俄谈中俄。充分发挥中国能源体系的“结构性权力”，在对外天然气合作中获得切实的经济与战略利益，是应该也可以做到的事情。
第1章 天然气的两个世界
欧洲和苏联，直至第二次世大战之后，天然气时代才真正开启。从一开始，天然气就分属于铁幕两侧的两个世界。尽管天然气的物理及化学性质和开发技术在各地基本相同，但在欧洲和苏联，天然气的发现、开采、生产、定价和销售方式却源于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和政治模式以及与之相应的截然不同的结构和人群，由此产生了完全不同的两类行业。东西方之间的这些初始差异在数十年来一直存在，并很大程度上解释了我们当今所观察到的俄罗斯——欧洲天然气贸易中合作与冲突彼此混合的现象，而这反过来又是导致欧洲新时期诸多麻烦的重要原因。
第2章 天然气桥的开端
在政府和公司的联合下，从苏联向西欧出口天然气这一想法如何得以传播并发展成为一个可行的商业计划——在此过程中需要克服许多障碍。在前半部分，我们将研究苏联向西方出口天然气的起源。在后半部分，我们将转向苏联对自己所控制集团的出口，以此显示二者的相同与差异。
第3章 从乐观到焦虑
20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末标志着一个繁荣时代的结束，突然间，增长让位于停滞，高企的失业率伴随着通货膨胀很快造成了滞胀，这在之前的经济理论中是不可想象的。总体来说，这不是个历史学家青睐的时期。而这个时代可以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但是结束的理由在铁幕两边却不尽相同。从1970年到80年代中期是我们讲的这段历史的转点。在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在经过了十几年的酝酿后，欧洲和俄罗斯同时面临政治经济体制和思维方式上的革命性变革。
第4章 挪威和北海的崛起
以表面上看，挪威和苏联的经历非常相似。以20世纪90年代以前的挪威作为典型案例，在此时间点上，苏联和挪威的情况开始剧烈分化，这主要是伴随着苏联的解体和挪威开始更多地受到欧盟的影响-事实上，挪威所有的能源政策目的都是成为欧盟的一部分。
第5章 苏联天然气：最后的欢呼
20世纪70年代初期的苏联正处于国力、威望和自信的巅峰。它的经济当时持续强劲增长，消费标准上升，作为两个超级大国之一，美国唯一的竞争对手，苏联在全世界享有盛名。然而，几年之内，宁静就被打破。20世纪70年代后半期，经济放缓对所有人都显而易见，而至80年代初，国内生产总值开始萎缩、能源部门始终处于风口浪尖、可石油、核能和煤炭有关的累积性问题有哪些，两次石油冲击对苏联经济造成了何种的影响，天然气又如何从陷入困境的青春期演变成即将解体的苏联体系又最后获得成功？
第6章 跨越海峡-自由主义浪潮到达布鲁塞尔
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西欧，思想和政治革命推翻了能源行业的规则和管制，最终也改变了能源行业的结构。有能源领域的结果就是，在90年代初，东欧的国家主义和集体主义文化遇到了西欧重新充满能量的资本主义，同时也遇到从布鲁塞尔而来的新管制权威。两个世界试图在政治、经济和企业上彼此理解。
第7章 布鲁塞尔-向市场进军
随着欧洲共同体执委会在政策领域愈发活跃，在天然气领域爆发了两场斗争。两场斗争的起源都是竞争法在能源领域的使用。欧洲共同体执委会在设定欧洲大陆天然气工业自由化议程中一直扮演着的关键角色。一方面。欧洲共同体执委会被证明无法单凭一已之力改革天然气行业，它需要求助成员国监管者和天然气行业中的支持者；另一方面，它也成功搭建了改革的框架并将其变成可执行的法律规则，随着欧洲天然气工业受摧毁，欧洲共同体执委会又是如何获得权力的？
第8章 德国攻坚战
德国在欧洲天然气工业中的中心角色是其在欧济经济中处于核心地位的一个反映，德国是欧洲最大的天然气消费国，同时在地理上也占据了欧洲进口天然气通道的中心位置。由于欧洲天然气运输和交易系统的不断一体化，如何治理与经德国运输天然气的相关商业和管制关系，不仅影响到欧洲能源行业的其他成员，也影响到像挪威和俄罗斯这样重要的天然气供应国。
第9章 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存活与逃脱
苏联解体后第一个十年的最大故事是俄罗斯变得越来越以天然气为燃料，还有它的巨型天然气公司一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因出口而成为俄罗斯最富裕、最强大的公司。而切尔诺梅尔金则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得以创建和生存的关键。在波谲云诡的发展历程中，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又如何在动荡中活下来并逃脱厄运？
第10章 压力下的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
21世纪的前20年，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和俄罗斯整个天然气行业都面临三个新的压力。一是由于苏联时代气田开始不可避免地衰退，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面临天然气供应的威胁。二是在西欧市场自由化进程中产生的挑战和机遇。三是国内新竞争对手的兴起削弱了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传统垄断地位。在这20年中，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成功地应对了前两个挑战。但是第二个挑战仍隐约可见，而且还在不断加剧。
第11章 俄罗斯和乌克兰：冲突与合谋
过去30年来，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天然气关系一直是冲突与合作并存。事实上，这是一体两面的事情：一场在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围绕苏联时代天然气利益分配的持续斗争，但问题的根源更深。这是以前作为一个整体被分解为两个部分的结果，一方控制天然气，另一方控制过境运输。
第12章 俄罗斯与德国的天然气关系
德国对俄罗斯的天然气政策是两个不同价值观-安全与效率-以及维护每个价值观的不同共同体相互作用的结果。两者之间的平衡取决于讨论哪个问题以及在哪个时期讨论这个问题，但总体上，效率一直是实践中的主导价值。
第13章 战斗取代了战争
起初，欧盟委员会竞争风波可能导致俄欧天然气关系另一场危机，包括可能的第三次断供。在风波的中间，发生了乌克兰政府瓦解以及围绕占领克里米亚的事件和分离主义分子占领乌克兰东部事件。然而，调查及其余波的最明显特点是在2013年至2014年的地缘政治动荡期间及以后，双方保持富有成效的对话并最终达成和解。
结语 天然气桥的未来
迄今为止，东西方天然气桥经受住了所有挑战。随着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俄罗斯以创纪录的数量出口天然气，冷若冰霜的地缘政治关系与商业交易之间相互妥协地共存。在欧洲天然气行业新的公司和监管结构下，俄罗斯出口专家已经学会在欧洲新的天然气枢纽以现货基础进行天然气贸易。长期天然气关系的个人基础和合约联系曾经是行业的决定性特征，然而，它们已经削弱或在某些情况下完全被切断。冷战时期，天然气桥根据相互经济利益和长期相识发挥了稳定和建立信任的作用。与此不同的是，尽管目前天然气贸易繁荣，但今天的天然气关系易受东西方日益紧张关系的影响。至今，天然气桥仍在持续。
致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