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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美国的中产,谁衰落得更快?

中国和美国的中产,谁衰落得更快? 真实影像
2025-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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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编者按】前天,段妍转发一篇名为《中产二代的滑落,为什么避免不了?》的文章,并问GPT:这篇文章在用哪些词汇PUA父母引发焦虑?
【编者按】
前天,段妍转发一篇名为《中产二代的滑落,为什么避免不了?》的文章,并问GPT:这篇文章在用哪些词汇PUA父母引发焦虑?
答案是:普娃/信息差/录取/成功/逆袭/路子/资源 /通道/认知/起跑线/阶层/竞赛 / 保送 / 学霸/神童 / 牛娃 / 天才 / 学术家庭/资源咖/极限在爹妈/钱财学历两空/跌落/滑落/苦苦奋斗 /    暴发户进不了门
我转发后,苗不准评论说:纽时今天有篇文章也在说这个问题。并分享了给我,题目名为《 评论版特约文章:迪士尼与美国中产阶级的衰落 Disney and the Decline of America’s Middle Class 
于是,我们发现,当迪士尼乐园里,美国中产为抢一张快速通道票精打细算;当中国家长为孩子升学名额四处打探稀缺资源,中美两国中产群体的困境,正以不同却同样尖锐的方式浮现,两条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焦虑的生存轨迹。
帮大家简单归拢和粗翻译下纽时着篇文章先:
迪士尼变天:从 “人人皆贵宾” 看美国中产的衰落
—— 基于《纽约时报》2025 年 8 月 28 日特约评论文章(作者丹尼尔・柯雷尔,摄影宝拉・沙普德莱因)
胡迪的美国精神   邱嘉秋 摄于纽约时代广场
一、一位普通校车司机的 “迪士尼梦”:中产的挣扎样本
60 岁的校车司机斯嘉丽・克雷斯尔,是文章中极具代表性的中产缩影。清晨 6 点 55 分,她握着手机,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 —— 再过 5 分钟,迪士尼预约系统将开放,她要为一周后的家庭旅行抢 3 个项目名额。这场旅行,她筹备了数年:生日、圣诞拒收礼物,只收迪士尼礼品卡;四处搜罗折扣券,公园门票分期支付;母亲在附近租了分时度假公寓;朋友特意从弗吉尼亚乘美铁汽车列车捎带行李,只为省下航空公司的托运行李费。
可即便如此,克雷斯尔从一开始就处在 “劣势赛道”。迪士尼的预约系统早已不是 “先到先得”:花钱雇私人向导、买高价通票、住迪士尼自营酒店的游客,能优先锁定热门项目的快速通道;像她这样精打细算的游客,只能排在 “优先级末尾”—— 许多日子里,热门项目的数千个名额,早就被高消费群体预订一空。
她和做特殊教育助教的女儿,年收入合计近 8 万美元,恰好是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但仅迪士尼门票,她们就花了 2300 多美元 —— 根据计算机科学家伦・特斯塔对劳工统计局数据的分析,这已经超过了普通中产家庭一整年的旅行总预算。为了省钱,克雷斯尔只敢给 “一级项目”《蒂安娜的河口冒险》预约快速通道,再加上两个普通项目,又多花了 160 美元。登录系统时,添加新信用卡(为让女儿用积分抵扣)的 7 分钟延迟,让她只抢到了下午 3 点 40 分的快速名额,“剩下的热门项目,恐怕只能排漫长的 standby 队了”。
这与她记忆中的迪士尼相去甚远。1993 年,她第一次和祖母来迪士尼时,还能靠免费的 “快速通行卡”(FastPass)灵活安排行程;如今,免费通道早已取消,取而代之的是 “花钱买时间” 的分层体系 —— 单项目快速通道费 10-30 美元,“闪电通道至尊卡”(Lightning Lane Premier Pass)单日价格轻松超过 400 美元。
二、从 “人人平等” 到 “用钱分级”:迪士尼的价值观转向
文章回溯迪士尼历史时提到,曾几何时,迪士尼是 “美国中产文化” 的代名词。1955 年加州迪士尼乐园开业时,一个四口之家的门票、游玩、餐饮总花费约 30 美元 —— 虽相当于当时一周的伙食费,但对快速壮大的美国中产而言,仍是 “踮踮脚就能实现的梦想”。那时的迪士尼信奉 “人人皆贵宾”(Everyone is a V.I.P.),开全新凯迪拉克的家庭,和开二手雪佛兰的家庭,排一样的队、吃一样的餐、玩一样的项目。
这种 “平等” 并非单纯的情怀。文章引用了迪士尼创始人华特・迪士尼在 1950 年代员工手册中的表述:“我们为来自乔利埃特的琼斯一家铺红地毯,就像为来自棕榈泉的艾森豪威尔一家铺红地毯(只多些装饰)。” 即便华特 1966 年去世后,“人人平等” 的理念仍长期存在于新员工培训中 —— 对当时的迪士尼而言,讨好庞大的中产群体,既是社会责任,也是最划算的生意。
转折始于 1990 年代。当时的 CEO 迈克尔・艾斯纳推出了一系列高端服务:豪华酒店、邮轮航线、米其林级餐厅,但他坚决反对 “花钱插队”—— 据迪士尼历史学家亚伦・戈德堡说法,即便竞争对手环球影城 2000 年初推出付费快速通道,迪士尼也因 “担心得罪核心粉丝” 而拒绝跟风。
真正的改变,发生在疫情后。2021 年 10 月,迪士尼彻底取消免费快速通道,推出 15 美元 / 次的付费预约;此后三年,付费通道的种类和价格不断升级,还为住自营酒店的游客增设 “提前预约特权”。背后的逻辑很直白,文章引用 Datos Insights 的数据称,按 2022 年美元购买力计算,1992 年资产超 2000 万美元的家庭仅 8.8 万个,2022 年已增至 64.4 万个,这些 “为度假不惜代价” 的群体,成了新的 “大众市场”。
如今的迪士尼,早已是 “奢侈品阵营”:波利尼西亚村度假村翻新的 “卡美哈梅哈国王套房”(1863 平方英尺,双层客厅、可俯瞰灰姑娘城堡、带按摩浴缸),每晚价格 3000 美元;EPCOT 园区的 GEO-82 酒吧推出 “烟花观景套餐”,每人 179 美元(含小食塔、香槟或鸡尾酒,不含门票);大佛罗里达酒店的米其林餐厅 Victoria & Albert’s,双人葡萄酒配餐起步价超 1200 美元。
特斯塔直言:“现在的迪士尼度假,是给美国前 20% 家庭准备的 —— 说实话,可能只够前 10% 甚至 5%。它仍标榜自己是‘全美式度假地’,但讽刺的是,大多数美国人根本消费不起。” 面对质疑,迪士尼回应称目标是 “让尽可能多的家庭体验迪士尼”,“提供多样化的门票、餐饮和酒店选择,全年还有促销活动”,但这样的解释难以掩盖阶层分化的现实。

Hobo songs and railroad gin

流浪汉的歌谣和劣酒

Alcohol evaporates through skin

酒精穿过皮肤蒸发

One gift

只有一个天赋

Sugar blue

苦中作乐

邱嘉秋,公众号:真实影像穿越选前美国②|流浪汉的歌谣和劣酒——粗观美国消费与大选

三、数据与资本的合谋:中产为何被 “挤出” 主流市场
文章认为,迪士尼的转向不是孤立现象,而是美国经济结构变化的缩影 —— 中产规模萎缩、购买力下降,高收入群体财富激增,企业自然把重心转向 “能花钱的人”。而科技的发展,让这种 “精准讨好” 变得更容易。
2012 年推出的 “我的迪士尼体验”(My Disney Experience)APP,看似是方便游客查排队时间、预约餐厅的工具,实则为迪士尼收集了海量数据:游客去了哪、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迪士尼本质上是家数据分析公司,只是顺带做电影和乐园”,特斯塔的评价一针见血。
这种 “数据驱动的阶层分化”,在各行各业都在上演。作为从业三十年的管理顾问,作者柯雷尔见证了银行、零售商、酒店、航空公司、高校等机构的转变:它们发现,最富有的客户不仅花得更多,而且是 “数倍更多”。若不聚焦这些高价值客户,企业就无法给员工开有竞争力的工资、给股东更高回报、吸引资金研发新产品。而在 1970 年代以前,支撑企业利润的,还是庞大的中产群体。
疫情则成了 “最后一根稻草”。疫情停摆和流媒体竞争让迪士尼蒙受巨额亏损,也让它彻底抛弃了 “讨好中产” 的伪装。文章披露,2024 年曾有黑客入侵迪士尼内部 Slack 频道,曝光的数据显示,2021 年底至 2024 年 6 月,迪士尼仅付费快速通道就赚了 7.24 亿美元;而 “闪电通道至尊卡” 推出后,更是成了 “摇钱树”。
这种变化,在中国市场或许有不同参照。以国内主题公园为例,即便头部品牌如上海迪士尼、北京环球影城,也会保留一定比例的免费预约名额,或推出 “学生票”“淡季折扣票”,平衡商业利益与大众可及性。中国的中产群体虽也面临压力,但企业仍不敢轻易放弃这一 “基本盘”—— 毕竟,中国的消费市场仍以 “大众消费” 为底色,而非美国式的 “精英主导”。

四、两个迪士尼的一天:阶层分化的鲜活对比
文章用大量笔墨,对比了克雷斯尔与加州科技高管肖恩・科纳汉的迪士尼一日行,将阶层分化的现实具象化。
对克雷斯尔而言,她的旅程充满 “妥协” 与 “遗憾”。7 月 28 日周一,她清晨 6 点从分时公寓出发,先开车到迪士尼平价酒店(借朋友的房蹭免费停车),组装好租来的代步 scooter,再乘园区巴士去好莱坞影城 —— 等她们 9 点到门口时,住迪士尼自营酒店的游客已提前半小时入园。佛罗里达的盛夏酷热难耐,气温达 36℃,体感温度更是逼近 42℃—— 克雷斯尔特意选这个时段来,只为省下一点门票钱,避开最高峰的人流。可刚进园,代步 scooter 就坏了,租赁公司的人花了 3 小时才赶来更换,她只能在餐厅躲暑。
因为这 3 小时延误,她没赶上任何 “星球大战” 主题的热门项目,尤其是《抵抗组织的崛起》—— 她曾犹豫要不要预约,可 5 个人 110 美元的价格,让她最终放弃。一天 14 小时下来,她们只玩了 9 个项目(含 3 个一级项目),看了一场游行和烟花,晚上 11 点闭园时,所有人都已精疲力尽。
而科纳汉的迪士尼一天,是另一种模样。作为加州科技高管,他新年前后(园区最拥挤的时段)带 13 岁女儿来奥兰多,4 天行程已花了 7000 美元,再加 900 美元买 “闪电通道至尊卡”,对他而言 “不值一提”。他们不用早起抢预约,悠闲地乘单轨列车去魔法王国,10 点(公认的高峰时段)抵达后,《雷鸣山铁路》只等了 9 分钟(公示等待时间超 1 小时),《蒂安娜的河口冒险》《幽灵公馆》分别只等 7 分钟(公示等待时间 75 分钟)。午餐在 “丛林巡航” 主题餐厅 Skipper Canteen,点了 30 美元一份的 “辣椒酱油炸鸡配茉莉花饭”;下午玩《加勒比海盗》只花 4 分钟(公示 65 分钟),《七个小矮人矿车》5 分钟(公示 85 分钟),《创极速光轮》8 分钟(公示 120 分钟)。
7 小时里,科纳汉父女玩了 16 个项目(含所有 5 个一级项目,以及两个单独收费的热门项目),还吃了午餐和零食。女儿兴奋地说 “这是最棒的一天”,与克雷斯尔的疲惫形成鲜明反差。

纽约  邱嘉秋 摄

五、“所有魔法都有代价”:中产的无奈与美国梦的褪色
文章结尾聚焦于克雷斯尔的账单与心态。她最终算了笔账:两个成人带三个孩子,7 天奥兰多之行花了约 8000 美元,占她和女儿税后年收入的 15%。可即便如此,她已在计划下次再来 ——“下次要多攒点钱,住迪士尼自营酒店,多买几个快速名额”。
文章还提到迪士尼的主题曲《当你向星星许愿》,其第二句 “无论你是谁,都一样”(makes no difference who you are)曾是平等精神的写照,如今却成了 “中产怀旧的 cosplay”。毕竟,对一个四口之家而言,门票已超 700 美元,再花 90 美元买快速通道,才是 “市场造就的真实迪士尼”。
更值得深思的是,文章强调,迪士尼的变化折射出美国社会的深层问题:当企业不再以 “服务大众” 为目标,当文化体验开始按 “财富分级”,曾经凝聚社会的 “共同记忆” 正在消失。就像社交媒体上的 #Club33(迪士尼隐藏的会员制俱乐部,仅限邀请加入),普通人看到的不是 “人与人的联结”,而是 “阶层的鸿沟”。
华特・迪士尼曾希望,他的乐园能超越 “种族、国籍、政治、宗教、社会地位” 的差异,吸引所有人 —— 因为 “讨好所有人” 在当时既正确又赚钱。可如今,“讨好精英” 才是更划算的生意
在中国,我们或许更能理解这种 “失落”—— 从 “平价消费” 到 “轻奢升级”,部分品牌也在经历类似转变,但 “大众可及性” 仍是多数企业不敢放弃的底线。毕竟,中国的 “共同富裕” 理念,与文章所描述的美国 “精英化” 趋势截然不同,这也让中国市场保留了更多 “人人共享” 的可能性。
最后,文章引用了克雷斯尔的一句话:“所有魔法都有代价。” 可当 “魔法” 的代价越来越高,高到多数人负担不起时,文章追问,失去的或许不只是一个乐园的欢乐,还有一个社会的凝聚力 —— 这一追问,也成了对美国中产衰落现状的深刻反思。


对岸的曼哈顿  邱嘉秋 摄于纽约

第一篇文章里围绕中国中产总结是,中国中产的焦虑集中在 “下一代的起跑线” 上,稀缺资源与信息差成了压在身上的两座大山。
前两年,香港升学还是 “普娃逆袭” 的热门选择,二本生进港科大的故事流传甚广,那时拼的是家长的 “信息敏感度”—— 早一步知道政策、早一步规划身份,就能抢占先机。可今年风向突变,港大录取率骤降至 5%,2.5 万人抢 1400 个名额,内地学霸涌入后,普通家庭的 “逆袭梦” 碎了。
更让人无奈的是,升学赛道上的 “资源壁垒” 越来越高:想上北大,普通家庭只能卷高考、拼奥赛,可有人却能靠体育特长 “曲线救国”—— 北大篮球队每年招 5 人,四年 20 个名额里,有 8 个是不用上场的替补,全走自主招生;竞赛保送也变了味,以前是硬拼奥赛金牌,现在开放综评,高中发表《科学》级论文就能破格录取,可 17 岁孩子靠 AI 医疗 APP 拿国际大奖,背后是医学院教授父母的 “代工操作”。

中国中产的挣扎,本质上是 “资源代际传递” 的无力感。北京八十中那个喜欢观星的孩子,能加入中科院与荷兰科学院的联合观测组,和教授博士一起发现新流星群、获得小行星命名权;有的家庭能捐生物实验室、请诺奖大佬带娃搞科研,让孩子同时参与 CERN 粒子物理项目、发 SCI 论文 —— 这些 “神仙履历”,靠的不是孩子单枪匹马的努力,而是家庭搭建的庞大资源网络。

反观普通中产,哪怕是鸡娃能力顶尖的海淀家长,最多也只能混进奥赛游学群;想让孩子学好英文这个 “逆袭最后机会”,可很多公立学校家长的认知还停留在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连廉价的资源都抓不住。更现实的是,中国中产的财富根基也在动摇 ——73% 的财富绑定房产,前几年高位接盘的家庭,如今面临房价下跌、负债高企的困境;教培、互联网等曾经的 “高薪行业” 调整,不少中产遭遇裁员降薪,在教育、医疗、养老的高压支出下,“向上流动” 的通道越来越窄。

如纽时文章中所提到迪士尼的变迁堪称美国中产衰落的 “活标本”, “平等” 早已被撕碎,迪士尼从 “全民乐园” 到 “精英俱乐部” 的转变,恰是美国中产消费能力萎缩、社会阶层固化的缩影 —— 曾经能共享的文化体验,如今成了用财富划分的 “特权”,中产在高消费门槛前,逐渐失去了 “说走就走” 的底气。

穿越选前美国①|眼见的分歧(扩展阅读版)

穿越选前美国②|流浪汉的歌谣和劣酒——粗观美国消费与大选

穿越2024大选之前的美国③ | 美国选民的口不对心,会让结果出现“偏差”么?

而若要比较 “衰落速度”,美国中产的困境是长期积累的 “系统性塌陷”—— 从制造业外迁导致岗位流失,到基尼系数突破 0.4 警戒线,再到迪士尼这样的文化符号彻底向精英倾斜,他们的衰落是经济结构、社会分配、消费生态共同作用的结果,耗时数十年,且短期内难有逆转可能。
有人说,中国中产的挑战,更多是经济转型期的 “阶段性阵痛”—— 从房地产红利退潮到行业政策调整,从升学资源内卷到信息差加剧,这些困境虽尖锐,却仍有调整空间:政府在稳就业、完善社会保障,教育领域也在打击 “特权升学”,部分行业的新机遇仍在涌现。
我不这么认为,但我仍然要引用“有人说”的话。

图片One Way 邱嘉秋 摄于纽约

无论中美,中产的焦虑本质不无相似 —— 都在担心 “阶层滑落”,都在为保住现有生活、为下一代争取机会拼尽全力。美国中产失去的是 “共享的快乐”,中国中产焦虑的是 “稀缺的资源”。
两种困境没有 “谁更惨” 的区别,却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当社会的机会分配越来越向少数人倾斜,如何让中产群体重拾安全感? 到底两国的决策者有没有认真去想过这个问题?还是像这样?——

调查报告交上去后未曾听到处理此事的下文。

他们当时所不知道的是,公安部部长谢富治听完汇报,轻描淡写地表态说:

“杀了就杀了。不要追究了。没有被杀的,就不要杀了。”

祝华新,公众号:真实影像人民日报社论《就是要彻底否定“文革”》刊发的台前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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