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经阅读,编者标注来自
《重新构想文明的兴衰》
与原文作者: 德里斯·达姆斯 一起

【编者注:解释文明衰落,往往是在解释 “我们这个时代”。人们总在找文明为什么崩溃:吉本写罗马衰亡,怪基督教;戴蒙德写《崩溃》,怪环境和气候。这些解释,更像在说自己时代关心什么,不一定是历史真相。
人类总在重复克罗伊斯的错觉 —— 把一时的国力、财富、军力,当成永恒的秩序;把阶段性的胜利,视作历史的终点。我们热衷于追问 “谁会赢”,却极少直面 “何为胜”“胜向何方”。】

【编者注:把 “复杂” 等同于 “高级”,是人类知识史上最隐蔽、也最危险的傲慢。它把历史写成一条单行道,把差异写成阶梯,把征服写成进步。而真正的历史没有顶峰,所有自以为站在终点的文明,都正在走向转折和覆灭,尤其是人类不再是中心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