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给人的印象非常丰富。最突出、最耀眼的是微笑和友善,行在街上、市场、车上,船上,问任何一个人问题,甚至在超市里和街头船头迎面遇上,相视一笑,人间莞尔。
12年前在菲律宾,印象就是处处可见的微笑和友善。时光消逝几乎没触碰到这一个人间稀有,到处看到的依旧是笑容和友善。那笑容非常自然,令人温暖,让人安心。
任何人,从小孩子,学生,到老太太、老爷爷,到公务员,警察,到保安,到菜贩子,面包师,都会有让你觉得不可抗拒的微笑,这微笑会让每一刻生活都充满乐意,充满轻松和松弛氛围。这样的微笑已经好久没见,且频率高到让你很惊诧,因为每一个遇见,每一个交流都有笑容和友善的问候与交流。
这微笑、友善和开放,应该和本土文化关系很大。在跨越海岛的大巴上,敞开的公车迎接着四面来风。南海的风从敞开的车窗车门自由进出,风舞一路,让人觉得非常松弛愉悦。在这环境里成长的人,和自然的节奏一样轻松,有海风吹过,有大海的辽阔,有温暖的热带气息,一望无际的热带树林,也有东南亚典型的稻作文化,这些是不是和微笑有关系?会不会自然环境让人乐见微笑?会不会是跟教堂的熏陶有关系?
其实天主教给人印象比较严肃,包括那么多年等级森严的制度和各个教堂立下的规矩种种。在海岛上,在大陆上,教堂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基本上每个乡镇,每一个小村子都会有一个教堂,大或小,或者社区教堂,或者是比较大的以耶稣门徒命名的圣彼得天主教堂等等。会不会,这些教堂也在塑造着有礼貌的文化、交流或者说人际关系?直觉并非如此。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微笑国度,在没有微笑覆盖的社会生活当中,你看到很多不容易,生活压力、焦虑,包括灰尘、忙碌和噪音的飞扬。但走到每一个人身边,你问起别人来,不管是问什么问题,问路也好,找地方也好,换外币也好,问地址也好,寻求帮助也好,基本上都得到非常热心的帮助,附带有一个友善的微笑。
这种乐于助人的精神让你觉得,在这个国家你不会遇到冷漠。坐上交通神器吉普尼,
要去市场赶场,却不知道具体方向如何。从不相识的旁边乘客会主动说,你要去哪里?帮你计划路线,筹谋怎么换车。
如果发现路不对,还会很急切地告诉司机,跟司机确认。虽然她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但是那种为你着想,要帮助你找到欲往之地并安全地去到那里的状态会让你觉得到哪里都有熟(不熟)人,不会有丢失,不会有迷路,随时可以问到人,随时都有人愿意回答你,即使在很晚的时候。
在夜的小巷里,你问到路过的骑摩托的人,请他们用地图找住的地方,素昧平生,但会很热情帮你找,还带你走过去,还帮敲门,这种文化特点,我觉得以前中国的社会也是有的,现在越来越少了。
这种友善、乐于助人、开放的社会特点,或者说社会品格在菲律宾非常明显,让人觉得很安全。你到哪儿不用担心找不到帮忙,找不到支持的人,且他们的英语基本都能顺畅沟通。你会觉得这里非常特别,有浓厚的社区互助,浓厚的人与人之间的热情关怀照顾和相帮气质。
同时,也有非常国际化的语言,有很多国际化的风俗,包括现代社会的发展节奏,他们都有。
所以,在菲律宾的行走非常松弛,也是非常安全的,你会随时看到微笑,感觉就像在一个你不认识,没到过,但实际上曾经是,或者将来也可能是你很熟悉的一个社会,这种社区邻里的关系非常棒,相互的支持和帮助氛围就像在我熟悉的很多地方,包括中国一些少数民族社区里所习以为常的那样:见面就熟,见面就可以支持,因为他们需要这样的支持社会关系。
于此同时,社会并不完全仰赖于所谓的熟人之间的人际关系。这不是被现代社会、现代文明破坏掉的人际关系。他已经走向了更现代的社会,但保留了非常好的传统人际关系特点,以人为本的人和人之间互动和交流,弥足可贵。
十多年前对菲律宾人的友善微笑的印象,没有变化。这十多年是世界经历前所未有巨变的时代,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这友善微笑乐助气质会没有变化,这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相互支持人际关系特质为什么会一直坚持传承下来,历久弥新,沁人心脾?
如世间大多数事物,也许并没有简单答案,也许,答案在海风里吹拂着。未来还会继续了解和探究这开放友善的微笑社会。对于任何外来的旅游客或务工人员,其实非常友善,当然也可能在短期旅行中遇到,但不是那么简单,我曾经在这里工作过3个月,也看到那种微笑,友善?这个国度还真是友善的可以,微笑的迷人。
微笑代表人的状态是快乐的,在快乐氛围中,你很难想象这里的人们所处经济环境并不算很好。原来有所谓的心理学家讲到:我们必须先有了钱,先有了财富,物质生活水平高了,才会有更精神层面的快乐。菲律宾的微笑与友善击碎了这种简单粗暴的物质决定论调。其实财富和快乐并不简单对等。在这里,快乐就是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和开朗。这松弛和平和状态好久没见到,却在这里比比皆是。
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和价值之一,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我们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态度。
为什么不能更放松一些,为什么不能更松弛一些,为什么都要这么苦卷?为什么不能够更开心更欢快的面对每一天的生活?为何不能多一点微笑,多一点友善?
苦着脸是一天,微笑也是一天。
带着温暖和友善的心,用微笑迎接每一天,也是人生修行,世界之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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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取泥土、土地、本土之意,立基于大地,根深叶茂。
人,即人文、人本、人道,人世之精,顶天立地,天人合一。
云,乃彩云之南,为水如棉,千姿百态,风云幻化!云又作说道,乃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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