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7日戴军《该不该在一起》新书发布会划重点(敲黑板,看过来)
当背景音乐《最浪漫的事》想起时,戴军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他指了指床,说:“这是看书的最佳姿势,枕在一个人的腿上,看一本喜欢的书。大家好,我叫老林,你们也可以叫我小林。”
然后指了指身边穿着睡衣的“女子”(一个黑发及肩的美女模特),说:“她叫朱丽,英文名Judy。最近有一个人写了一本书,叫《该不该在一起》,书里有两个主人公——老林和朱丽,这本书里的故事我已经大多记不得了,所以书里写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们所有人。
我和Judy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但一直没有结婚,当时我们在一起时就想好了,如果有缘走到一起,就结婚,如果没缘,到头了就散开。”
不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这么一算,老林耍了二十多年的流氓,这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但是老林对Judy是认真的,一路走来发生的许多有关于爱情的故事,书里都有记录。
今天,Judy说:“老林,我有一些问题想要与你讨论。我很好奇我的这些疑问你当时是如何解决的?”(说话人是嘉宾秋微)
Judy问:“老林,我们认识的时候,在两个不同的城市。该不该在一起成了我们之间重复最多次的问题。我很想知道,你真的和我一样,有过信心吗?”
老林说:“异地恋不过两个字——距离。距离有两种,一种来自于心里,但是如果我们最初就想象要结婚,要一起生活,那我们的心是没有距离的。还有一种,来自于地域。身边的大多数人都来自不同的城市。李静来自张家口,大左来自安徽,陈明来自河南,张瑶来自北京,我来自上海周边的一个小城市,但我们这些人之间没有地域,因为我们为一件事共同奋斗。
如果我们今天只是苟且地躺在一张床上,然后随意地应付日子,没有想过未来,那么异地恋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如果我不曾想过未来,只是跑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了你,而不是和你在一起,那么异地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如果只考虑到地域,那爱情中的两个人便不合适,如果我在心里觉得你是我在最好的地方遇到的最好的人,那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Judy问:“我们刚在一起时,彼此的父母都不看好我们。对于我而言,我已经被我的父母批评了几十年,现在我又要被我爱人的父母嫌弃;对于我们而言,我们都在扮演着试图讨好对方家长的角色。这又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呢?”
老林说,我们经常会听到一个非常无聊的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那是不是每一个男性都只能找会游泳的妈妈和会游泳的女朋友,你们去救他?
每个人都是母亲肚子里的一块肉,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剪去脐带的一瞬间,其实我们和母亲就隔离了。在整个成长过程中,十六年也好,十八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二十一年也好,我们一直在一起生活,但是你可能会陪我一辈子吗?不可能。
一旦我找了Judy,她是陪伴我一辈子的人,她在我心里的距离会比我与我妈妈更近。如果妈妈非要挤上这张双人床的话,她躺在哪里合适?
我们在任何阶段做任何事情,都有我们自己的选择,这张双人床只够躺两个人,所以就把空间留给我们就行了。
Judy问:“我明白了你对你妈妈的态度,我还想弄清楚你对其他女人的态度。我们在一起半年之后,你开始在餐厅里用眼角的余光去扫别的女人的乳沟,我也开始被其他人的高度和深度吸引了,一旦我们之间出现了第三者,你会原谅我吗?”
老林说,人与人之间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当一个人遇见一个人时,会产生一种叫“多巴胺”的东西,首先会被对方的味道吸引,从一开始认识一直持续十四个月,期间,这个问题一直在诱惑你,如果你们在这个阶段结婚,这就是最好的时间。过了十四个月,你就会开始思考我要不要,或者该不该和你在一起。
之后,三年有一个坎儿,因为已经耗了这么长时间,再找一个人,又要经历一遍,太辛苦了。所以三年到五年之间也是适合结婚的。
当两个人之间的味道消失了,这时你又遇到了另一个人,他的味道让你产生了新的多巴胺,又产生了生理反应,第三者趁机而入。对我来说,没法原谅。我们在一起之前,你想跟谁睡就跟谁睡,睡多少人我无所谓,但是你在我的眼皮底下跟别人睡,那我从此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我们要对对方负责,我不会瞒着你去跟别人睡,你也不应该瞒着我跟别人一起谁。
这是一个双人床,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跟我睡了,你要去跟他睡,没有问题,但是你不要把他拖进我们的生活,这很糟糕。
Judy问:“我作为一个女性,不喜欢跟其他女性当朋友。而你作为一个男的,有的时候特别想跟那些娘儿们当朋友,他们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那我们可以分别有蓝颜知己吗?”
老林说,我不知道老林和朱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你上网搜一下,说有一种友谊叫李静和戴军,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很高级的蓝颜知己。我们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会遇到很多人,第一阶段是家人,有着血缘关系,这是先天的,没法改变。而后天的亲人是自己选择的,我到北京二十多年,我后天的亲人都是我从几千人几万人,几十万人中一个一个选出来的,李静就是这样来到我面前的。
对我来说,不知道谁会跟我走到最后,我老了以后身边不知道还有谁,因为我现在四十多还是一个单身汉,还一直在爱情路上耍流氓,但是我希望有一个人在未来有一天,可以陪我一起老(戴军取下美女模特的长黑发,只剩一头银白短发)。
当你老了,我不介意你带这么浮夸的假睫毛。我希望你可以陪我一直走到老,我希望我可以比你死得晚一点,然后你死的时候,我可以在墓碑上可以刻一排字,其实人生就是走向坟墓的一列火车,中间不断有人上来,有人下去,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陪你到最后,当他要下去的时候,你要记得,挥手告别,心存感激。所以我很感谢我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个人。
戴军的上一本书叫《段王爷》,因为是在微博上写段子,无心插柳出的一本小册子。而这本《该不该在一起》是“情感三部曲”的收官之作,前两本分别是《食色男女》《性情男女》,李静提议延续前两本书的风格,叫《色情男女》得了。
出版业的行规是:就算写得一般,取了一个好书名,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响找到戴军,想要出版他的书。当时,戴军想给新书取名:“我们爱过吗?我们只是睡过吧?”李响和秋微坚决反对,李响说:“我发现你在低俗的道路上越走越走了……”
《该不该在一起》是李响取的名字,在开了无数次的回忆后,以微弱的多数票通过。
《该不该在一起》的出版,中间有着许多人的努力。戴军和李响的认识,多亏了李静;戴军的书和天麦的合作,多亏了秋微。
秋微和戴军曾经合作了一个电台节目,十分佩服戴军的阅读量,佩服他看很多书,但是从不会刻意去讲,佩服他的过目不忘;也特别喜欢戴军写的文章,又有质又有量,每天都会在公众号更新一篇文章。秋微说,戴军之前出版的几本书,卖得不够好,以他写的质量来说,销量完全可以再翻一番。
中途,秋微和她的图书策划去帮戴军捋稿子的过程中,也找了很多书商。这时,李响蹦出来了,他一直跟秋微提议:“你的下一本书让天麦帮你出吧。”秋微心想不知道李响的公司出得好不好,那么就先拿戴军的书来做个试验吧。
而李响与戴军的见面就显得有意思多了,李响当时特别忐忑,因为当时天麦成立还不到一个月。那个下午,李响特意包了芳草地的咖啡厅,清了场,希望和戴军面对面安静地聊天,之前他准备了很多的材料,包括数据分析,包括话应该怎么说,甚至包括接下来天麦将会做哪些大明星的书,想了很多很多的话,结果一开场,李响说:“听秋微姐说你的新书写完了,我替你出版吧?”
李响傻了,他吓了一跳,半天没有说话,他心说:“这个过程感觉就像是打了一场拳,我们才刚一握手,戴军就把我K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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