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云小姐有一首金曲,叫《你是我一辈子的爱》。
里面有那么几句歌词:你总是这个样,什么事都不去想,你从来不问我,你今天吃饭了吗;你总是说,关心在心中,不需要有太多表面的笑容。
歌词很怨,潘小姐的声音也是以幽怨著称的,所以,听上去特别揪心。这几句词都是大白话,但每一句都扎扎实实的,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矫情。
小林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和朱丽分手了。小林的朋友j劝他,一点点小事就小题大做,将来你的日子不会好过,分了好,分了好。
可小林还是有些依依不舍,毕竟他们曾经也是四处撒狗粮的主,但这次,朱丽好像铁了心了。
之前,他俩闹过两次分手。第一次,约好了晚上去打羽毛球。

上车前,朱丽问小林:你拿了我的球包了吗?
小林回答的很干脆:早放后备箱里了。
然后两人高高兴兴去吃饭,吃完后,朱丽不放心,又问他:你确定拿了我的球包?
小林说:你有强迫症啊!怎么这么啰唆,跟你说放后备箱了。
到了球场,小林打开后备箱,突然跟回魂了一样,他说:哎呀!我只拿了我的,忘了拿你的了。
朱丽在场边坐了一晚上,回来的路上跟他说:你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我,我们还是分手吧。
小林觉得她在开玩笑,笑了笑没说话,回到家后,他看到朱丽开始收拾东西,就慌了。
他们和好,是小林当着一帮朋友的面,在朱丽面前嚎啕大哭。
他说: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有多爱你,你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朱丽就这么被感动了。
第二次分手,还是在那个球场上。小林的前女友过来揶揄她,说:你就歇歇吧,如果有一百个人看到你打球,会有九十九个人说你不适合这项运动的。

小林的前女友是半专业的羽毛球运动员,朱丽知道自己的技术跟她相比,差之甚远,她无从反驳,只能无助地看向小林。
小林很自然地说了一句:你看,你看,非要跟我一起来打球,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吧。
朱丽的胸口犹如被重击,半天都透不过气来。半晌,她才挣扎着说:我又不是要去参加奥运会,我只是来出出汗的。
她努力不去看小林前女友那得意的笑容,低下头假装去看手机,可小林的声音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尖利得像锥子一样,他说:你呀,还是去健身房跑跑步吧,来球场纯粹是丢人啊。
朱丽跟我说:我跟他彻底分手了。我说:啊?有可能他是开玩笑的呢?你们那么般配,就因为一句话分手,会不会太可惜啊?
朱丽说:不可惜,我已经想清楚了。他一直到分手,都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完全没有错。可是,他当着前女友的面羞辱我,就是十恶不赦。当别人羞辱我时,他都不会站在我身边,以后真的要是遇到什么事,我怎么指望可以依靠他?
感情里的信任危机,就是这样,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点一滴,聚沙成塔。
朱丽说:当全世界的人都对我青眼有加的时候,我最希望得到青眼的那个人,却给了我白眼。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每个女人都觉得,因为自己在对方心中是完美的,他们才会相爱,所以,她有权力得到对方百分百的赞美。而一旦得不到她理想中的赞美,她就会直接上升到不爱的高度上来。
而对于男人来说,他是不会百分百的爱上一个女人的,她得和他身边的许多事物与人,一起来分享他的爱。
对于女人来说,她的爱是纯粹的,是不能分割开来的,她不能从给爱人的爱中,分割出一部分去照顾别人。而男人的爱,却是不能用百分比来推算的。
他百分百地爱着这个女人,他还有百分百的爱给予他的工作、朋友和他养的花鸟鱼虫以及游戏机。

聪明的女人可以消化这些,她可以把他的朋友、事业都视作透明,只看到她自己拥有的那部分就行。
而我这位美丽的笨女人朋友却做不到。
朱丽幽幽地对我说:其实,他对我的关心,真的还不如他的那一缸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