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静姐说要给我过生日,我说:咱们去哪儿吃?
静姐想了想,说:北京的餐厅,真的没有几家做的比你好吃的,不如我们去“伙力小厨房”,你做给我们吃吧。
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说:好啊!
然后,那天我准备了咖喱土豆牛肉,寿喜锅,黄油口蘑,醉蟹和糟卤猪肝。
我还准备了一道特别的菜。
前几天,我在镰仓买了两条上好的乌鱼子,准备在静姐面前给她一个惊喜。
灼烧乌鱼子是这么玩的,将之放入磁盘中,倒入60度的白酒,点上火,用明火灼烧乌鱼子,火灭,即可享受。
那天,好朋友李黎军带来几瓶超级贵的酒,除了我们“伙力精选”的勃艮第和波尔多,我们又喝了两瓶85年的玛尔戈,一瓶94年的雄狮和一瓶75年的拉菲。

年份拉菲的木塞子虽然已经换过一轮,但还是有点腐朽了,需要专业的启瓶器来开。

我这辈子没有喝过那么贵的酒,有些小激动。静姐的状态,跟我差不多。
当我点燃火,灼烧乌鱼子时,静姐莫名其妙的唱起了生日歌。连长笑着说:你怎么回事?一点火就唱歌。
静姐还要硬拗,她说:这两块东西,象征着戴军明年,象征着戴军明年……
她憋了一下,想不出下一句。
然后说:这两块,像腰子一样的,啥玩意儿啊?

我这明年,到底怎么样啊?
静姐,像腰子一样,不太像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