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周的时间都是这样安排的。
周一,外地回北京。
周二到周四,工作,打球,约朋友吃饭。
周五,去外地演《庞氏骗局》。
所以,每周在北京,只有三个整天可以用。
周二,我预约了去斯迈尔的杨雷主任那儿种牙,只怪自己小时候太喜欢吃甜食和磕坚果,所以,长大后,既遭了罪,又给杨主任送了很多钱。

他见到我说:我点了你们对手的咖啡,味道比你们差多了。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喝“连咖啡”?
他说:他们的赠送力度大啊!两杯才六块钱。
我说:便宜没好货!
杨主任说:确实!我喝完胃里很难受,躺了半天,小护士直接心动过速,送医院了。
我说:啊?
我不会说那个品牌的名字,但是一个好的品牌,不应该只追求市场份额,而不做品质管控的。
如果只想着做大做上市,然后去割股民韭菜是他们的初心,那么这样的品牌是得不到尊重的。
我住的这个楼,基本上一年四季都会搬来新住户,每天十点开始,电钻齐鸣,我现在在家,都是一睁眼就戴上大耳包耳机,来抵挡环绕立体声的电钻声。
到了牙科诊所后,杨主任给我拍了片子。

打上麻药,半个小时之后,半张脸没有了知觉,消完毒,我躺到了手术台上。
然后,听到了电钻声,在我的口腔里响起,虽然没有痛的知觉,但是听着近在咫尺的电钻,钻进我牙床的声音,还是让人一言难尽的。
杨主任给了我冰袋,说:这个你敷在脸上,你现在脸上没知觉,敷的时候小心点,别冻伤了。
然后又说:这两天,你要戒酒戒辛辣,消炎药在饭后半小时服用,止疼片在你痛的受不了的时候吃,24小时不能刷牙洗澡。
我说:OK。
周三晚上,我看过了24小时了,洗漱完毕,拿了球包去打球了。

打完跟杨主任通了个信息,他说:啊?48个小时不能剧烈运动,你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我说:没有没有,我这种糙人恢复力极好,我只是有点担心,我忘了周四预约了录歌,现在口腔里有点肿胀,明天不会被小曾骂大舌头吧。
周四,晚上来中唱录两首歌,一首是我把以前和杨蔓的对唱《多情恋曲》改成了独唱。还有一首,是我把自己的老歌重新填了一版词,名字叫《我思念的人啊》。

编曲是小娟乐队的键盘晓光老师,制作人是写《阿莲》的小曾。
牙床上的钢钉没有影响到我唱歌,小曾说:你比年轻的时候唱得好太多了。
我说:那要不要重新再唱一下《阿莲》?
他说:别闹了!二十五年过去了,《阿莲》已经是老太太了。

周五,出发去沈阳,路上还算好走,可是盘上廊桥开往出发口的短短几百米,我们的车堵了半个小时,江映容一路狂奔,在最后一分钟上了火车。

我助理最终还是没有坐上车,改了机票去机场了。

我心想:如果他再遇上个delay,那就真的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