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倩问我:你多少年没出唱片了?
我说:十五年,我做《阿莲2004》的时候,就对自己说,这是最后最后一张了。
维倩说:要不要把你在演唱会上唱的歌,做成一张唱片?
我说:好啊!
我这个人有严重的拖延症,任何事情都要有人在后面推着走。我去年录了两首新歌,到现在还没有上线。
我经纪人赵云龙一年推了好几首歌,我一首都没有。现在,他在快手上比我红多了。
《流金岁月》演唱会也一样,王维倩是强迫症,春春是细节控,我是甩手掌柜,没有比这个再好的组合了。

今天,我们演唱会在大麦网上线了,希望喜欢我们的朋友,帮我们转发一下吧,谢谢,谢谢。

维倩盯着上海轻音乐团的老师们进棚录音,然后再盯着我进棚,给我监唱。

四首歌录完,两个人已经累得人仰马翻了。
就在她紧逼盯人的战术之下,一张唱片,用四天时间录完了。

两个音乐学院毕业的人给我监棚,录音师徐俊杰老师说:戴老师,你的唱法在我们音乐学院肯定是不及格的,但是录唱片是真好听。
我说:啊?这话是什么意思?
维倩说:你唱的那么骚,我们学院教授是培养不出来的。
她说:戴军,你是真奢侈啊!一整张专辑,全部都是真乐队啊!
玩味女士说:我要给你拍视频!
然后,我们开着门,录下了完全没有修过音的这一段歌声。
感谢王维倩、感谢方同春、感谢上海轻音乐团的乐队老师,感谢褚保杰指挥,阿诺和徐俊杰老师。
让我退出歌坛那么多年后,又拥有了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最好听的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