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定下了回国的时间,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突然,开始恋恋不舍起来。
Max说:军哥,你回去以后,清迈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说:那不好吗?你赶紧找个女朋友,谈着恋爱学语言,才是最快的方法。
Max说:真的,跟你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学泰语的环境。
我说:只怕我们下次过来,你学会的都是床上用语,出去根本就用不上。
终于要回去了,给国内的朋友们发信息,静姐说: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洗尘。
我说:一别半年,这得好好洗一阵了。
她说:给你洗一个月。
国内的洗浴中心都没开吧?回去前,再去好好做一趟SPA吧,把死皮清洁了再走。
Max说:军哥,你的头发也长了,要不要去修一下?
大早上,我们就去到了发廊。

老板就是店员,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相当的爱聊天。
问我为什么要走,我说有工作了。
她说:你多大了?皮肤真好?
我说:五十了。
她又大呼小叫了一通,说比她看着还年轻,觉得很不可思议。
出来后,Max说:她好吵,一直说个不停。
我说:你不是要学语言吗?有人跟你说话你又嫌吵。
看来,他学语言得跟小妹妹学,跟大姐姐最后学的都是哑语。
中午约了颖子一家吃饭,我说:我带你们去湖边的鲜花餐厅吧。

餐厅在靠近清迈大学的素贴山脚下,上山的路口,被两只小狗封上了,大家都放慢了车速,没有一辆鸣笛的。
我在清迈考了一个泰国驾照,当时教练就跟我说:不到万不得已时,千万不要鸣笛,泰国人买枪是合法的,鸣笛往往会被认为是挑衅,容易引起纠纷。
虽然多多少少有吓唬我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真的有效,因为清迈真的不会有车鸣笛。
鲜花餐厅里的花都有些蔫,我经纪人小龙看我发的视频,问我:泰国那么热,你们怎么没有坐在空调房里吃饭啊?
我说:二十多度啊,湖边吹着小风,特别舒服。

懋懋说:北京37度,像个蒸笼一样,透不过气来。
刚说完,隔壁桌的大绿伞被风吹翻了,这可真不是小风了。
Candy和Amy都不想走,她们说:Max叔叔,我们去把戴军叔叔的手机藏起来吧,让他打不了码。
我每天都要打一个国际防疫码,绿码中出现小飞机后才能登机,藏手机这一招太狠了。
Candy说:Max叔叔,我们要养猫了,我们准备把那猫起名字叫Max。
Max说:我以后天天去你家,看到那猫就叫它Candy。
六岁的小Amy说:你们真幼稚。
Amy爸爸给她夹了一堆菜,说:Amy,就你乖,多吃点。
小Amy说:我有十张嘴吗?你给我夹那么多菜。
我说:Amy,你这个小万人迷,要不要认我做干爹,我带你去上《爸爸去哪儿》吧。
Amy看了我一下,淡定的说:吃饭吧,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