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日记
戴军
以前,每次直播完,我们都要复盘一个多小时,后来,大家看我实在太累了,复盘时也就不再拉着我。
醒来就开始包红包,每年的年初一,我妈都会给我一个红包,里面放八百块钱,寓意很明显。
今年,我做了几个小红包,从里面抽了一些钱,忘了补进去了。
回来后问我:你到底给了我多少?银行的人说里面没有一万。
我说:啊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抽走了几张,忘了说了。
老妈长出一口气,说:哦,你拿走的就没事,吓死我了。
我没有给老妈开通手机支付,电信诈骗案层出不穷,所以,她现在还是用的现金。
虽然麻烦,但是安全啊,支付太方便并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去餐厅吃饭也好,去发廊剪发也好,为了便利,莫名其妙的就预存了几千块钱。
中午我哥他们家过来拜年,老妈端上了丰盛的年夜饭的饭菜。
运动前不能空腹,但是也不能吃饱,否则剧烈运动会造成胃下垂。
好朋友林辉和太太去苏梅岛潜水,吃太饱,一下水,他太太就吐了。
一口红红的液体喷射而出,林辉吓坏了,以为太太吐血了。
乔哥打了几十年的羽毛球,是业余球员中的专业选手,他现在已经不再用力扣杀,只打双打,搭一个进攻型选手,他负责抹抹调调的,球路极刁,也让对手防不胜防的。
我基本上是个菜鸟,羽毛球打了不足十次,他们负责喂我球,我负责扣杀。
这一场打球的人,年龄相差悬殊,分别是70后和95后,没有80后。
80后是承上启下的一代人,生活工作家庭的压力最大,年初一,哪有时间出来打球。
我年初三要飞重庆,录我的第二张海上金曲大碟,这张,是实实在在的发烧大碟。
他说:军军,一张好的专辑,就像一口好的火锅,什么菜都要有,而且,要各有各的味道。
小东老师说:听一下就行,不要练的太熟,进棚慢慢磨,否则唱太熟了进棚就没感觉了。
跟我以前遇到的制作人完全不一样,以前,进棚不练熟了歌手,是会被制作人骂的。
我给维倩打电话,说:年初一的,你老公在三亚嗨皮,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要不要出来坐坐,给我辅导一下唱歌。
有些人就特别喜欢当老师,一听来辅导我唱歌,马上就出来了。
我们约在嘉里中心,那儿的北区二层有一家评分极高的咖啡馆,看网友晒的照片,我种草了好久。
我先到了,看到了招牌,不敢往里走,因为门廊实在是像一个美术馆。
咖啡师是个帅小伙,后脑勺扎了一个小辫,眉毛还剃掉了一截,店堂里的音乐应该是他选的吧,嘻哈说唱风跟色彩斑澜的装修,浑然一体。
我说:以前想来,每次都看到里面人满为患,没有进来过。
他说:刚才人还挺多的,年初一,现在应该都去吃晚饭了吧。
我跟他说,我在清迈也开咖啡馆,装修没有你们这么美,我们二层也是一个美术馆,代卖艺术品。
然后,他看了我给他展示的照片,说:哇!你这个美,那么大的花园,我喜欢花园。
我们就聊起来了,我说:没有游客,都关了一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开。
这家咖啡馆里的照片都选的好,有一张大幅的,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少女的背影,穿着棕黄色的棒针织的毛衣,金黄色的头发盘成麻花辫子,是乌克兰前总理季莫申科的发型,在头发中央,放了一个烘培成金黄色的面包。
我是一个极度脸盲的人,电视台的女主持,除了我极熟的那几个,我都觉得长一个样。
但是,那几个美女领导人,季莫申科、昂山素季、英拉,真的是各有各的美,我分的清清楚楚的。
一会儿,维倩到了,反正店里没人,我们放着伴奏带清唱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咖啡师换了柔和的音乐,把音乐调成了很小声,完全打扰不到我们。
他递给我和维倩一人一包挂耳咖啡,他说:新年快乐啊,两位。
这家店在嘉里中心北区二层,名字叫:BROWN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