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火车从他的心头,呼啸而过。
戴军
上午,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个牛角包,维倩来接上我,我们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排练厅。
之前,这条路修了好多年,一直围栏围着,留下两车道让车辆行驶。
每次去,我都想扒着栏杆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在施工,怎么这么短一条路,要整那么久。
现在道路终于焕然一新,新舞台和上海轻音乐团门前突然变得那么开阔,都有点不敢往里进去了。
喜欢那个地方,是因为那个区域是东京“古着店”的最大集散地,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二手物品店”。
当然,因为年轻人来的多,也有很多潮人开了许多潮牌店,都是很小的店面,需要慢慢走慢慢淘。
第一次去下北泽,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区域像个迷宫,小店多而密,街边店面不够了,很多都开在二三楼。
第二次去知道了,那个小小的区域,有十几个小剧场,这些店员白天在做兼职,晚上在演戏。
去了几次以后发现,下北泽的地铁站也是一个景,因为修缮了很多年,一直看他们在施工,地面永远都是挖开的,就从来没有看到他们竣工的时候。
之后,又看过一部讲下北泽的电视剧,一集一个故事,看着毫无压力。
那已是接近午夜的时分,走到一个路口,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内心独白:这儿原来是个铁路道闸,每隔几分钟,护栏就会放下来一次,如果护栏放下,我也就有理由停下脚步,让他追上我了。
后面那个人看着前方的身影,他的内心独白是:这个路口的铁轨拆了,护栏没了,如果是以前,火车会把她拦下来,如果她停下来的话,我就能拉住她,我们就能和好了。
他们被隔在了路口的两头,他就这么看着她,渐渐的走远。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耳边响起了隆隆的声音,仿佛火车从他的心头,呼啸而过。
我们经常会给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去为自己不肯去努力的事情买单。
这一年,我和维倩、春春,我们仨在上海做了十几场“海上金曲”演唱会,非常非常的难。
我们几个,再怎么难都没有想过放弃,一旦放弃,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在2021年的最后一天和22年的第一天,开这样的两场演唱会,就是想告诉我们自己,和身边的人:
就算是再难熬的日子,我们也希望和大家一起,携手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