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盛夏光年里,消食……
戴军
老妈说:你就别住外面了,一辈子的姐妹,好久没在一起生活了。
所以,我这次回上海,家里住不下了(看到没?过气艺人的家,就只有两间卧室)。
深圳阿姨也是好几年没见了,我周末有事要忙,所以,我组了一个周日中午的饭局。
一大早,收到我哥的微信,说他痛风又犯了,疼了一晚上,下不了床。
去年,他打完(此处省略五字),就开始痛风,时断时续的,折磨了他一年多。
我说:你是有基础病的,以后这种事,还是要小心为妙啊。
这家餐厅在我心里是黑珍珠级别的,老板帅帅是沪上顶级名厨,所有的菜,也可以盲点。
我为什么会说“也”?那是因为想到了“朱姐”的餐厅。
每次我和维倩、秋微聊到“朱姐”,都会叹气,说:“朱姐”什么时候才会开啊?
其实“六月黄”已经接近尾声了,天气如果再凉下去,几场秋风之后,就到了大闸蟹的季节了。
“响油鳝丝”是我要点的,标准的浓油赤酱,但是又不腻。
这是我这几年,吃过做的味道最好的这道菜,就是“帅帅”了。
“酱爆猪肝”和“呛腰花”,我让老妈二选一,老妈说:酱爆和响油是一路的,呛腰花吧。
莴笋丝铺底,汤底滴了几滴辣椒油,上面的腰花软硬适中,没有一丝膻腥味,极其鲜美。
“上海熏鱼”是刚刚炸出来的,服务员关照:要趁热吃哦。
食材用的是蝶鱼,跟普通的青鱼比,没有刺,更鲜美,炸的也是外酥里嫩,火候到位。
上来后看颜色,肉是肥瘦相间的,老妈说:这么肥怎么吃?
青菜是豌豆苗,极嫩,吃不完,和腰花打包在一起,晚上回去拌面吃。
阿姨说:深圳吃不到新鲜荠菜,开的上海馄饨店,味道都不对,开不了几天都倒闭了。
是的,我酷爱吃上海的生煎包,我在北京吃过几家,就死心了,一家比一家难吃。
阿姨说:深圳也是,难得有一家好吃的生煎包,也不配个汤,咖喱牛肉汤也好,鸭血粉丝汤也行,不卖。跟老板说了好几次,他特别轴,就一定要配他的粥来吃包子,后来也关门了。
那时候我五岁,我每次吃多了,阿姨和老妈,就一人拉着我的一条胳膊,我哥在后面推着我的大屁股,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