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

昨晚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我在说相声。

那应该是二十多年后的画面吧。

我对着台下说：大家好，我今年80了。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

搭档说：我85了。

掌声明显要多一些。

我说：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搭档说：当然要炫耀啦，谁晚退休谁光荣啊。

台下“吁……”的一片嘘声。

我说：你这不公平，年龄摆在那里，我是肯定赢不了你的啊。

搭档说：那可以比比别的呀。

我说：比如？

他说：比谁先死在台上啊。

嚯！玩那么大。

台下又是一片嘘声。

前排有观众大声喊道：台上都死好些个了，说点新鲜的吧。

好尴尬，原来这是老梗。

这时候，我闻到了一阵异味，来自我搭档的身上。

我说：老王，你是不是又拉裆里了？

台下一阵爆笑，我终于扳回了一局。

可是，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不是梗，他是真的拉了，他不会就这么死在台上吧。

我一下子吓醒过来。

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没有完全下垂。

长出了一口气。

天还没亮，倒了一杯酒，我到阳台上坐了一会儿。

想着刚才的怪梦，我哑然失笑。

上个月我也做过这样的怪梦。

梦里，我和搭档演出完，坐在马路边吃火锅。

那口大油锅里，涮着各种下水，蘸着蒜泥油碟，越吃越香。

搭档问我：老戴，我能抽烟吗？

我说：露天大排档，你抽呗。

然后，他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准备表演他的特技，吐各种大大小小的烟圈。

但是，他吐出了一个大火球。

一个硕大的火球。

老王的脸在惊吓中，瞬间变成了青绿色。

我说：嚯！你原来是绿娃啊！会喷火！

老王惊魂未定，指着油锅，结结巴巴的说：这锅里，有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