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叶渐渐染黄时,Owen成为了K4班的第一个学生。长假过后的返校日,园里处处充满活力,洋溢着欢乐氛围。Owen有些腼腆地跟老师们玩起“躲猫猫”,在教室里藏来藏去。
Mary老师找到他,笑着说:“咱俩今天碰巧撞了衫”,说着,便让Owen瞧自己穿了一件与他上身颜色一致的休闲条纹衫。
这天,新来了两个活泼、爽朗的小女孩,如亲姐妹般形影不离,蹦跳着进来。在换鞋室,其中一位扎着两只小辫的女孩,向英文主班Denias老师介绍自己带来的小浣熊玩偶,又拎起刚脱下的鞋给他看。
她俩换了室内鞋,没走楼梯,而是一眼瞧见了垂下的网梯,顾不上脱鞋,便钻进去,稳稳地往上爬。扎着马尾辫的女孩个高腿长,率先抵达二楼后,回身瞧落在后面的伙伴,见她双手撑在最后一节梯台没汲上劲,不由得想下去拉她一把。
Denias老师接了她们,带进教室,Owen和Mary老师坐在北侧教学区的小圆桌边,Denias老师介绍了双方后,她俩站在地毯边瞧着Owen,边模仿小鸭子的叫声。
Denias老师笑着说:“Say Hello to Owen.”
“Hello。”
“你叫小苹果,是吗?”Mary老师问。
“对。”扎小辫的女孩答道。
“Hello,我叫赚赚。”另一位女孩又补充道:“我的小名叫赚赚。”
“你俩是姐妹吗?”老师问。
“不是,是好朋友。”赚赚回答。
Owen坐在团垫上,还来不及反应,手中早放开了玩具。他一直盯着Denias老师领着熟悉教室环境的俩人,渐渐显露难以掩饰的喜悦,但又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起身后,夹着两个气球穿过衣柜间走道,又折回来放下,跳步凑近正在鱼缸前的俩人,双手插在裤兜里瞧着,并不多言。
赚赚和小苹果逛了一圈后,来到教室门右侧的“情绪小怪兽”墙边,Owen取了玩偶跟过来,三人再一次面对面,又陷入了沉默,还是赚赚指着Owen手里的小熊玩偶问道:“叫什么名字?”Owen回答:“叫Teddy。”
慢慢熟悉后,两位女孩子越来越适应,融入课堂,更添了热闹。午餐时,赚赚和小苹果面朝东,挨坐一排,Owen背向南,坐在侧面,如往常一样安静用餐。
午休是在隔壁教室。三人的床铺有间隔地摆放在西北角,Owen的床铺居中,赚赚和小苹果的床铺分布左右,可能因为换了新地方,她俩并不困,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Owen倒是很快睡着了。
从二楼望落地窗外,马路对面圈起的一大片凹凸不平的空地,零星分布尚未融化的积雪,与冬日清灰的地面连成一片,散发着银叶菊叶片般灰白色光芒。
午休之后吃间点,Owen安静地细嚼慢咽,与她俩的活泼、玩腾形成鲜明对比,赚赚和小苹果一同用餐叉击碎盘中的饼干,发出哒哒的声响。喝完水后,回收杯子,赚赚定要等小苹果喝完后,再一起拿走。
下午,Mary老师带着三人坐在教学区地毯上,邀请各人介绍了名字、年龄和爱好。一起玩“从袋子里摸水果”的游戏时,小苹果提醒Owen道:“闭上眼睛,嵩宝。”这是她主动对Owen说的第一句话,她已记住了“嵩宝”这个小名。
接着是“切水果、找种子”,描述水果种子的颜色和形状。Owen得到的葡提里没有种子,负责照顾他们生活的刘老师下楼找大厨又要来一个猕猴桃。俩姐妹一个切开了苹果,一个切开了橙子,边切边吃,还递给Owen一些。Owen接过来,笑逐颜开地说:“苹果吃苹果。”
晚饭时,俩姐妹的胃口实在大好,俩人瞧着餐盘格子里盛着迷你饭团的小巧形状,有点像倒扣过来的果冻,乐此不疲地比划着,却不忍用勺子破开,便低头凑近,一口吃掉三分之一。
Owen没什么胃口,刘老师劝了几句,他不为所动。直到坐在旁边的小苹果微微凑近,星眼圆睁,带着温柔的语气哄劝道:
“嵩宝,你把酸奶喝了,把饭团吃了,把猕猴桃吃了,可以吗?”
Owen立即回“可以”,便爽快地握着勺子吃起来。
又过了数日,一大早走进教室,小苹果一见我,竟记得。因我戴着口罩,捂得严实,她上前说话时,我倒被她吓了一跳。
赚赚请了假,有一位叫山山的男孩子来上体验课,另有一位入班不久的小女孩叫瑶瑶,两只小辫旁装饰着樱桃红发卡,早上来时,径直爬网梯上了二楼。
瑶瑶第一次见我这个陌生面孔,手里拿着玩具,隔着衣柜间过道,略带好奇地微笑着张望。直到午休后,我坐在地板上,Owen一直绕着我转圈,她见着觉得好玩,笑个不停。
这天下午有超人老师的体能课。有时,超人老师提早到了,特意躲在教室某处发出声音,引孩子们来寻。他们倒学得快,走出教室正准备上楼,嵩宝、瑶瑶和山山立即转到支撑柱后面,一起商量着等超人老师来找。直到被跟出来的刘老师轻易发现,他们才顿时去了楼顶上课。
孩子们的整个状态随之切换到“撒欢模式”。尤其是Owen,比往日更添了许多热情。加速奔跑时,情不自禁地模仿皮卡丘的动作,与大家做游戏时,又模仿发出皮卡丘放电时的声音。
如此被激发出的活力,实乃前所未见。且不知他与新加入的小伙伴们的后续,又是何等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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