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一些非常好的东西,写下来再加一些自己的想法和理解。
巴菲特:有一大堆企业,查理和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评估它们的价值,这一点也不会让我们烦恼。我们不知道可可豆或者卢布以后的价格走势,对于各种各样的金融工具,我们也不觉得自己掌握了对其进行估值的知识。
期待有人懂世界上的每一家企业可能过分了一点,无论如何,我们只是发觉有些企业比其他企业难理解得多。
如何才能评估一个东西的价值,只有你理解了,懂了,才有可能对其进行评估,才知道何为便宜,何为贵,也只有有了自己对此事物的衡量,才会在便宜时买入,更便宜时大量买主,而在贵是卖出,在泡沫清仓。而一旦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只知道赚了却不右赚的何钱,自然不知为何而卖该何时而卖。
与自己接触到的,理解起来便容易些,衡量起来也更加准确一些,出现大错的概率自然就会小一些,结果就会更接近自己的期望。
这,我也就明白了为何要多读书,多增加自己的阅历了,因为你接触的面广了,范围大了,自己所能衡量的事物也就多了,所能选择的范围全了,离成功可能就近了。反之,井底之蛙再选择,也是井口那么大的天空。
我说的“懂”的意思是能够看到10年之后的情况
巴菲特:当我说懂时,我的意思是,你非常清楚10年之后公司的情况将是什么样的。我对许多企业的理解都不足以让我产生这种信心,不过有少数几家企业可以。幸运的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只需要真正懂几家企业就够了,可能是6家或8家。
用投资企业的心态来投资股票,这就是人家所做到的,在买之前,就已经想到,看到,理解到企业未来10年的状态,所付出的努力,研究真的没有白费,毕竟可以用10年去等待,而且会显得更加轻松。
而用短线,捡烟蒂,草类的成长投资,我越来越明白这些为何是大师们所排斥的了,累不说,自己所研究的,付出的可能与自己所得到的根本不成比例,难道自己付出的研究,努力只为了一周,甚至几天?这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几天后,一周后还得重新再次研究。而且谁又能保证每次研究的结果都是正确的呢?
投资,现在企业好不算,投资是投资的未来,企业在现有基础之上,能持续增长,发展,才有继续研究的意义。
对微软和英特尔的情况,我无法做到像对可口可乐和吉列那样确定
巴菲特:如果我们能够洞察刚才你说的这些有点复杂的高科技企业的发展前景的话,作为伯克希尔的股东,你们获得的回报会更好。如果我们真有这种洞察力,你们的回报肯定会比实际情况好,因为以前投资这些公司确实有机会赚大钱,现在仍然存在这种机会,如果这些公司的高增长率能够得到维持的话,投资它们确实可以赚大钱。
我觉得你找不到比英特尔的安迪·格鲁夫和微软的比尔·盖茨更好的经理了,这些企业在它们各自所在的行业中似乎都占据着领导地位。不幸的是,我对这些企业懂得不够深,以至于我不能确定它们在行业中的地位是不是像可口可乐和吉列的地位那样强大。与可口可乐和吉列相比,你可能更懂高科技企业,这或者是因为你的职业背景,或者是因为你的天分。但我不是这样,我更懂可口可乐。所以,我必须坚持投资那些我认为我能理解的企业。如果其他地方有更多的钱可以赚,我认为,在那些地方赚到钱的人是有资格赚这个钱的。
只赚自己能力圈以内的钱,这也是大师,再大,再美,再好的诱惑,利润,增长,如果是自己所不理解的,所不能判断持续的,哪怕是放弃,也不冒上风险。
为何大师们不投资医药,高科技,是因为这些更新太快,一旦其他的新药上市,新一代技术成功,企业现在的一切可能都会灰风烟灭,虽然在中国的股市中医药如此牛,也不排除和我们国情有关,人文有关。但大师们似乎很少触及。
估值的思维过程是小儿科。内在价值很简单,就是未来现金流的折现值之和
巴菲特:如果我们能够洞悉任何企业的未来——比方说——100年或者企业灭亡时在企业和股东之间的现金流入以及现金流出,然后以适当的利率——这个我等会再谈——将其折现到现在,我们就会得到内在价值的数值。
对于这个现金流,我是到现在也没明白,但大概的意思已基本知晓,意思是明年的100块,在今年值多少钱,比值值95。
但企业要算多少年的折现值之和?谁都没说,说白了,还是期望企业未来能创造更多的利润。仅此一点。
企业也有息票,但这些息票是未知的
巴菲特:这和计算一张贴着许多息票、100年后到期的债券的价值很相似。如果你知道息票有多少,就能通过以适当的风险利率折现来计算它的内在价值,或者你可以将息票率为5%的债券与息票率为7%的债券进行比较。每张债券的价值都不一样,因为它们的息票率不同。其实企业也有息票,这些息票未来会发生变化,只不过没有印在股票上。因此,企业未来的息票要由投资者自己来估计。内在价值完全与未来的现金流有关,投资者的工作就是弄明白未来的现金流是什么样的
在这里,我也明白为何要买股票,而非存银行,买债券了。存银行或者债券,不要站在存和买的角度,考虑一下借钱人的思路,借的目的是希望赚更多,在去除借息后所盈余的就是自己的,所以,借于买的人只有固定收益而无多余的收益,但无风险。
如果想要得到盈余的部分,就需要承担一部分的风险,而变为股东,而企业没有一个是想亏钱的,因为借的人他也是股东,亏了,他自己亏得更多。
巴菲特:就像我们以前所说的那样,像高科技企业这样的公司,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其未来的息票是多少。但是当我们找到一家我们认为自己相当懂的企业时,我们就会努力考察它的未来,并计算它未来的息票是多少。事实上,我们可以说是试图现在就把这些未来的息票打印出来,这就是我们判断一家企业10年或20年后的价值所采取的方法。当我们于1972年买下喜诗糖果的时候,我们当时不得不在以下方面得出结论:我们能否弄明白经营的竞争环境、喜诗糖果的优势以及劣势、今后10年、20年或30年这家企业的情况会如何。如果你试着评估内在价值,就会发现全都与现金流有关。当前在任何一个投资对象中投入现金的唯一原因是你期待将来可以取出现金,不是通过将投资卖给他人(因为这是一种十足的狗咬狗(whobeatswho)游戏),而是通过你投资的资产的产出。购买一座农场是这样,买一套公寓也是这样,购买一家企业同样如此。
意思更简单了,就是今年拿的100块,总不希望10年后,企业把固定资产折给你吧,再说了,固定资产好卖不好卖还是一个事,变成现金,分给大家更容易理解。
我们设计筛选标准的目的是为了确保我们投对企业。(投资的精髓:确定性)希望我们的筛选标准能确保我们投对企业
巴菲特:你提到了我们的筛选标准,我们不知道有些企业10年或20年后价值几何,甚至连一个有把握的猜测也提供不了。显然,我们不认为我们对企业价值的估算能够精确到小数点后第二位或者第三位。不过,对于某些企业,我们还是十拿九稳的。我们设计筛选标准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我们投对企业。
投资是没有固定的格式的,因为我把投资比喻成语文,一句话有固定的说法吗?没有,每个人的理解并非完全相同,制订标准的目的,只是希望把这种“语言”尽可能地”标准“化,只是不需要出现大的错误而矣。
投资者关注的是资产,投机者关注的是资产的价格
巴菲特:我们基本上使用无风险的、期限较长的政府债券的利率作为折现率。投资就是今天投出去钱,为了在将来收获更多——不是通过将投资的资产卖给其他人,而是通过资产自身的产出。如果你是投资者,就会关注你所投资的资产——对我们而言是企业——未来的表现。如果你是投机者,主要关注的是资产的价格未来将会怎样,而不管资产自身的未来表现。投机不是我们的游戏。我们知道,如果我们对企业的判断是正确的,将会赚很多钱,如果判断是错误的,就不会有任何希望——我们不指望赚钱。我们把评估伯克希尔价值所需的信息提供给你们
关注资产,是看企业目前资产的分配是否合理,而不是把资产卖出后与买资产时的价格相比,通过合理的资产配置而产出更多的利润,才是正道。
评估可口可乐和吉列这些企业所需的信息也是应有尽有
巴菲特:像可口可乐、吉列以及迪斯尼这样的企业,你所需的信息在年报中也是应有尽有。你需要了解它们的业务,在日常生活中就可以获得这方面的知识。这一点在一些高科技企业中是做不到的,但在有些企业中你可以做到。然后,你就可以坐下来,描绘这些企业的未来蓝图。
大师们都在读年报,我们有何理由去忽略,去排斥呢?更重要的是公司的产品如果是在日常生活中就能体验的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如果我们是对的,为什么大错特错的著名企业是如此之多
芒格:我们的做法如此之简单,可是效仿我们的人却很少,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伯克希尔的股东倒是普遍效法我们,他们全都学会了这一点。但它不是投资管理行业的标准做法,甚至连一些伟大的大学和聪明的机构也不这么做。这就引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如果我们是对的,为什么大错特错的著名企业是如此之多?
巴菲特:关于这个问题,有几个可能的答案。(笑)
芒格:是的。
大师是什么,什么是大师?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很聪明,都是所谓的自信,炒股的人都认为自己有独特之处,能取是高于他人的利润,增长比,也正因为这些自信,使得自己亏在了自己的自信里。
而大师,把一件普通的事,做到了极不普通的地步,那普通反而成了顶极人物。
不拿未知的新企业与确定的旧企业进行比较是疯狂的
巴菲特:态度很重要,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向我们推销一家企业,我们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我们更愿意买入这家企业,还是更愿意增持可口可乐?我们更愿意购买这家企业,还是更愿意增持吉列?”不拿这些未知的新企业与你非常确定的企业进行比较是疯狂的,你能找到的、未来前景和可口可乐一样确定的公司极少。因此,我们想购买那些确定程度接近可口可乐的公司,然后,我们想弄清楚购买新企业是否比增持我们已经持有的公司更好。如果每一个管理者都这样做,在收购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相关行业的企业之前,就问自己,“收购这家企业会比回购我们自己的股票更好吗?比购买可口可乐的股票更好吗?”如果他们这样做的话,兼并收购交易将会少很多很多。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似乎没有这么做。我们会这么做,会将新的企业与我们认为我们能够得到的、近乎完美的企业进行对比
标准是什么,就是找到一个能与之相比较的东西,比这个好,就把标准换掉,如果不行,继续寻找。
所以,投资中需要一个标的,认为自己比较成功的标的,然后拿新的与之相对比,应该是这样。
以前遍地是廉价货,以后也将如此。
巴菲特:当查理说清算价值的时候,他的意思不是关掉企业清盘后得到的价值,而是其他人为了得到现金流愿意支付的价格。
芒格:对。
巴菲特:举例来说,你可以看看1974年资本城购买的一些电视台,这些电视台的价值是它们售价的好几倍,这并不是因为你关闭电视台可以得到这么多价值,而是因为它们的收入流值这么多钱,这完全是因为股市一片低迷。就像我所说的那样,如果协商的话,你可以以几倍于股价的价格出售公司的资产,还免费获得了一支优秀的管理团队。
同上面的部分内容
股市会发生这种事情,以后还将发生。你必须得丢掉那些没有通过筛选的投资机会。
巴菲特:但投资和计算内在价值还有一个部分是,当你计算完一项资产的内在价值之后,计算结果告诉你“不要买”,这时你不能仅仅因为其他人认为这项资产的价格会上涨或者因为你的朋友最近轻松发了一笔横财等与此类似的理由而买入。你必须丢掉没有通过筛选的投资机会。
不要想着把握所有的机会,人的一生,如果能好好地把握几次机会,就完全足矣。
上面说把投资尽量”标准“化,不符合标准的,即使别人赚了,也不能因为此诱惑而买入。
我们能根据卖家的前半句话排除掉98%的考察对象。两个简单的筛选标准可以迅速排除掉98%的考察对象
股东问:你能否详细谈谈在考察潜在的投资时,你们使用的筛选标准是什么?
芒格: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了很多了。就像我提到的那样,机会成本是生活中一个基本的筛选标准,如果你有两个疯狂追求你的求婚者,其中一个比另一个好千万倍,你就不用在另一个身上花费时间了(巴菲特大笑)。我们筛选投资机会时也是这么做的。我们使用的筛选标准是最基本的想法,它们是如此之简单,以至于人们不断问我们这些标准的背后有什么玄机。
巴菲特:我们使用的第一个筛选标准可能是我们是否认为自己很懂这家摆在我们面前的企业,这一点我们能立即知道。如果这家企业通过了第一道筛选,接下来我们要问这家企业是否具有可持续的竞争优势。这两个标准可以把绝大部分考察对象筛选掉。很多潜在的卖家肯定会认为查理和我非常武断,因为通常的情况是,对方第一句话刚讲到一半,我们就会说:“谢谢你的来电,但我们对你的企业不感兴趣。”他们觉得如果他们向我们详细解释他们的企业(我们一直都能收到这种信件),我们就会看到他们企业的优点,或许就会买下来。不过,通常来说,我们真的能通过前半句话就可以看出这家企业是否具有这两个因素。如果我们不懂这家企业,根本不会收购它。如果我们不懂,就无法判断它是否具有竞争优势。如果我们懂这家企业,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家企业不具备竞争优势。所以,在98%的情况下,潜在的卖家只说半句话,我们就能结束谈话,我们的这种做法当然很成功。
这里比较重要,上市的几千家公司,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内的,再进行筛选,懂,才能给予评价,才能指手画脚,才能判断是否可持续。
避开小人,你可以免遭大不幸
芒格:没错。沃伦暗示的另外一个筛选标准是君子(qualityperson)这个概念。当然,大多数人对君子的界定是和他们相近的人。但是世界上有很多君子,也有很多小人,这两类人经常都有一些迹象,就像旗帜一样,尤其是小人。一般来说,我们得避开这些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想大亏,就避免于小人为伍,对于问一,答二的,压根没必要把精力放到这上面。(比如提问产能却说的别的)所以,我不认为富祥是个好股。
避开和小人打交道可以让你免遭大不幸,和君子结识可以让你获得巨大的幸福。我们要寻找的人:能被所有人信任的人
芒格:你只要环顾四周就可以发现,在这个房间里有很多君子,他们创造了一些伟大的企业。他们的客户可以信任他们,他们的员工也可以信任他们,就连遇到问题,都可以信任他们会正确对待并予以合理解决。这就是我们想打交道的人。这些人信守诺言。最近我和一家这样的公司打过交道,某些产品上印有这家公司的品牌,同一领域里有人发明了一个更好的产品。于是,他们就把他们的品牌从这些产品上拿了下来,因为如果他们的产品不是最好的,他们就不想让自己的品牌出现在产品上。这样想的人通常在商业上都做得非常成功,君子的大旗也会在他们的头上飞扬……另一方面,如果某人身上闪现的是“混蛋”标志,要避开他们。
巴菲特:小人的胸前好像有一个标志,写的是“混蛋、混蛋、混蛋”,你要避开这些人,你真的以为你买下他们的企业,他们就不再是混蛋了吗?投资的一个美妙之处是:你不必每天都从头开始。
评估企业价值的一个优点是它是累积性的
股东问:信息对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障碍,在应对信息泛滥这个问题上,你是否使用了组织模型?利用这个模型你可以聪明合理地组织信息,从而得到最大的收获,同时不会分散你的注意力。你如何持续追踪所有的企业?
巴菲特:我们并不持续追踪所有的企业。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说,评估企业——特别是大企业——价值的美妙之处是它是累积性的,如果你40多年前就开始评估各大企业的价值,现在你就积累了许多企业的估值知识。开始的时候你不需要掌握很多行业的估值知识,可以从了解一些重要的行业开始入手,总共大概也就只有75个重要行业,你可以逐步了解这些行业是如何运作的。你不必每天都重新开始,不用咨询电脑,你什么都不用咨询。所以,评估企业价值可以享受知识日积月累的优势。这是我们喜欢不发生变化的企业的原因之一。
巴菲特:你掌握的企业估值知识会随着时间的进展而一点一点地增加。为什么我们决定在1988年购买可口可乐的股票?这可能是知识一点点积累的结果。经过几十年的积累,这些点滴的知识汇成了大河,让我们能看到可口可乐的价值。
可口可乐是一家伟大的企业,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喜欢不会发生太大变化的企业的原因之一,因为对这些企业而言,过去的历史是有用的。查理?
芒格:我没什么可补充的。
学习行业知识是很有用的,一旦此行业的信息融通了,对于此行业下的公司大概的评估就能出来了,和学知识一样,了解的行业多了,面广了,选择权就大了。
安全边际非常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待在你的能力圈之内
安全边际多大才好?这取决于风险
股东问:在你1992年的致股东信中,你写道,你努力以两种方法来解决未来盈利的问题:通过坚持投资你懂的企业以及通过建立安全边际。你说这两者同等重要。但是,如果不能兼得,你觉得哪一个更重要?
巴菲特:我想,有一个更加权威的人曾经告诉过我们哪一个更重要。它们是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你很懂一家企业,并且能洞察它的未来,你需要的安全边际显然就很小。相反,一家公司越脆弱或者它变化的可能性越大,如果你依然想投资这家企业,你需要的安全边际就越大。我记得在第一版的《证券分析》中,格雷厄姆使用JICASE的例子告诉我们说,“这家企业的价值在30美元到110美元之间。”他说,“这个结果听起来并不好。这个信息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呢?如果该公司的股价低于30美元或者高于110美元的话,这个信息或许还能给你带来一些好处。”如果你驾驶着载有9,800磅货物的卡车,通过一座载重量为1万吨的桥,且这座桥距离地面只有6英尺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没事。但是,如果这座桥坐落在大峡谷之上,你可能就想得到大一些的安全边际,因此,你可能只会驾着4,000磅重的货物通过这座桥。所以说,安全边际多大取决于潜在的风险。不过,我们现在获得的安全边际没有1973-1974年期间那么大。
例子举得很形象。
能够从别人的错误中间接学习是最好的,不过我们并不总是不犯错
巴菲特:相比从你自己的错误中汲取教训,最好从其他人的错误中学习。就像佩顿过去说过的那样:“为国牺牲是一种荣誉,不过这种荣誉还是让别人获得吧。”我们的方法其实就是试着间接学习。不过,我们重复犯过很多错误。我犯过的最大的错误或者说错误类型是,当我发现某企业是伟大的企业时,我不肯支付较高的价格,或者在它的股价涨得较高的时候,我没能继续买入。这一错误的代价是几十亿美元。我可能还会继续犯这种错。
经典的语句。投资确实需要这样,总不能拿自己去做实验,别人的错误我们要避免,别人的成功我们要遵守,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错过能力圈外的投资机会是一回事,错过圈内的是另外一回事
巴菲特:当我遇到比尔·盖茨的时候,我没有购买微软的股票,对于像这样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在乎,因为这完全不在我的能力圈之内。但是当我发现了一家我懂的企业,且它的价格也很有吸引力的时候,如果我没有采取行动,这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遇到想都不用想的绝佳投资机会,你一定得抓住,如果没有,那就是疯了
芒格:对。我想,大部分人遇到我称之为想都不用想的绝佳机会的几率都非常小,这些机会的吸引力如此明显,以至于投资它们肯定能赚钱。因为这些机会少之又少,并且几十年才出现一次,因此我认为,人们必须学会当这些稀有的机会出现的时候,要有勇气和智慧以重金下注这些机会。
巴菲特:没错。你一定得豪赌一把,如果你不这样做,就是疯了。当这些机会出现的时候,如果你投入的资金量很少,也是疯了。
明明是自己可以拥有的,而不去争取,不要怨任何人。
估值的思维过程是小儿科
芒格:是的。你想买期限多久的政府债券显然都可以买到,所以,投资股票的一个机会成本就是将股票和债券进行对比,你可能会发现,美国有一半的公司股票,你要么不了解它们,要么很担心这些股票的情况或者极度不看好它们,以至于你宁可购买政府债券。因此,从机会成本这个角度看,这些股票就被这个筛选标准给排除了。
接下来你开始寻找那些你喜欢的股票,你对这些股票的喜欢程度远胜于政府债券,所以你会对这些股票逐一进行比较。如果你找到了一个你认为最好的投资机会——这个机会你很懂——你就有购买对象了。这个思考非常简单,除了最基本的经济学知识和博弈论之外,什么都用不到。估值的思维过程连小孩子都能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