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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卢微想》摘录(第202-224篇)
人是感觉的动物。
价值是主食,浪漫是佐料。
人们的做事动力来源于感觉,按境界从低到高大致可以分为压迫感、饥饿感、兴趣感和使命感四大类。
一个充满压迫感和饥饿感的社会,是不可能具备“工匠精神”的。
终极的使命感就是消除使命感。没有使命感胜于大谈使命感。
我更倾向于认为这(善良)是一种天赋,一种与生俱来的品质与能力。
善良的人比其他人更具有预见性,因为他们更能够感受别人身上的细微痛苦,因此对于危机和灾难具备更敏锐的嗅觉和触觉。
对于善良的人来说,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再遥远、再不相干的人,都是他感受灾难/危机的“触须”,那么他收集的信息和作出的分析,显然要比普通人更全面更准确。
当一个人能够感受到任何一个人的痛苦与快乐时,他就会变得强大无比。
心的“强”,体现在能够强烈感受别人的痛苦;心的“大”,体现在能够大范围大面积地感受众人的痛苦。
如果仅仅是说教,而无法让人感受到切身利益的提升,那么这种教化往往是空洞无效徒劳的画饼充饥。
一个开口闭口大谈道德、而大多数人却没有幸福感的社会,是一个耍流氓的社会。
从“感觉”的角度来看待秩序,那么秩序的最大作用就是及时地消除人们的罪恶感,提升人们的幸福感。
人类的所有科技,最终都是由这位“大宗师”打造的。“天地”这位大宗师的价值观,决定了一切科技。
按天道行事,价值观便是“正”的,否则就走偏了。
做不到“守正”就只能“用奇”,学不会“计算”就只能“算计”。
价值观越正,科技将越发达。价值观不正,发展科技便是缘木求鱼。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连童话故事都不敢这么写,而现实中却有太多人这么做或者相信这么做的效果,可见大人们要是幼稚起来,那真的没有小屁孩们什么事儿了。
价值观决定了社会结构,社会结构如果与宇宙“同构”,那么就能与宇宙融为一体,源源不断地获得宇宙万物的相助,并与自然界和谐相处;而若是社会结构与宇宙“异构”,那么就会时刻与天地万物相排斥,遭遇各种灾难。
真正摆正了价值观的学霸,一定会为专业知识被白白浪费而感到惋惜,为业务不能精进而感到羞耻。
心中有天,身外有法,并且法与天一致,秩序就会趋于完善,社会就会趋于大同,人类就会步入自己建造的天堂。
全世界所有心存信仰的人,都是兄弟姐妹,四海一家亲。
那些打着老天的旗号出来标榜自己的人,绝对不会跟老天有任何关系。
天在人类社会的体现主要是道德。
一个道德高尚的社会,必定是充满信仰、敬畏天地、爱护自然的社会。
天威主要体现在,天想要灭你,不会说半句废话,直接让你消失于无形,而不像“法”那么婆婆妈妈,还要到法庭上辩论。
没有天,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法,一切都是恶法。而只有天,没有法,天意就没有落脚点,在空中高悬,却并不能真正指导和约束人们的行为,不是过于宽松,就是过于严苛。
缺乏法与天这两大护法,所谓的“盛世”终究不堪一击。
当一个社会遭遇危机时,法与天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如果亚当夏娃把那条蛇吃了,那才是真正的罪恶。
你越不快乐,你就越快乐。
人类的发展不就是妥妥的传销模式吗?
人们的快乐,并不来源于当下,而是来源于心底的欲望在未来能得到满足的那份期待。
人类必须不断发展,才能用发展的合法性来对冲原罪。只要能证明不发展的罪过更大,那么原罪的问题就算解决了。
商品经济时代……公司成了原罪的集散地。
我只见过把寺庙改造成公司,从没见过公司会变成寺庙。
对公司的罪恶能够容忍到什么程度,考验的是一个社会的智慧和文明程度。
一个开明的社会,总是用法律来约束公司,而不会是道德。
十亿人民九亿跟风,还有一亿跑不动。
“风口”是没问题的,怪只怪“猪”太不成器。
似乎无论是喜欢读书还是不喜欢读书的,在“是否跟风”这件事情上,都是半斤八两,都是应试教育培养的“好学生”——什么问题都只有一个标准答案。
“独木桥”意识已经融入了每个人的骨髓,不走独木桥反而心里硌得慌,没有独木桥那就制造独木桥。
越拥挤的路走的人越多,越空旷的路反而越没有人去走。
即便跟风是错误的,那也是快乐的。
让跟风的“猎物”们即时满足,自己则“延迟满足”,于是一个华丽的转身,变成了成功的猎人。
不是等你有了本事你才有自信,而是你的自信才能让你有本事。
不跟风的人,一定具备“勇气”这种宝贵的品格。
只要存在“圈子”,那就必然存在私心,小圈子大私,大圈子小私,无圈子无私。
因为“公”,所以“正”;因为“公”,所以“平”。
人类社会就是一个“连通器”。
无论社会对我们每个人施加了什么压力,能最终或者说最有效反映“压强”的,就是每个人的感受。
一个理想社会,并不一定要求财富等方面的平均,但是每个人的幸福感一定是平均的。
只有公平,才是人们幸福感的“定海神针”。
“平均”是(某方面的)结果与体现,“公平”才是前提与保障。
“平均”侧重于数量上的“均”,而“公平”则侧重于方向上的“平”“正”。
不要错把结果当成原因,也不要强行在尚未开花的时候就摘果。
缺乏强大的理性分析能力,所谓的“道德”不是空中楼阁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替你砸烂了枷锁,让你能理性地思考。
高科技必然要求高水准的道德来为其保驾护航。
你要是说味精公司硬核,那太太乐肯定不服;你要是把太太乐也加进来,那老干妈肯定又不服……到头来实在没办法,只能是“共同硬核”。
科技当然也不例外。科技的各个领域,都应该一视同仁,不应厚此薄彼;此外,科技也不应当受到“优待”,其他各行各业也都应受到无差别的对待。
最柔软的,才是最硬核的。
美满的婚姻,一定是有“道德”的婚姻。
想要婚姻美满,无非就是从两方面着手:一是提升双方的理性程度,二是减少双方的利益关系复杂度。
不是贫贱夫妻百事哀,而是贫瘠的大脑百事哀。
谁要是想偷懒,那么他的婚姻就很有可能因为社会的“涨潮”而窒息。
夫妻本是同林鸟,富贵来临各自飞。
纠缠的婚姻、纠缠的人生,来自于纠缠的利益。
最理想的婚姻,是没有利益纠缠的婚姻。
幸福是一种心灵的感觉,把身外之物分得明明白白,恰恰反应了心里的纠结。
不纠缠,不纠结,便是真爱,便会无敌。
就像光具有波粒二象性,道德也同时具有道、术二象性。
明规则是大多数人拥护的规则,潜规则是少数人谋划的规则。
明规则是用于合作的规则,潜规则是用于对抗的规则。……看明暗规则的比例,便可知一个社会的合作程度。
明规则往往机械呆板明确稳定,潜规则往往机动灵活含糊多变。
明规则要讲原则,潜规则要看“悟性”。……原则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悟性”有多高,就能爬得有多高。
明规则讲求自然,潜规则比较做作。
青春痘长在别人脸上是可以的,暴力掌握在别人手里则是不可以的。
暴力是一根长长的链条,人们并没有太大的动力去砸烂这根链条,而只是希望——我在上头,你在下头。
哪里有潜规则,哪里就有黑社会,潜规则就是黑社会的特征。
潜规则是黑社会的气管和血脉,如果潜规则失去了生存空间,那么黑社会也就无法存活了。
一个社会的灰度,取决于潜规则跟明规则的比例。一个几乎完全没有潜规则的社会,可以视为大同社会;相反,一个几乎没有明规则的社会,就是原始丛林。
世间少有双全法,明暗规则两边吃。
大刘苦口婆心写(《三体》)这么一本煌煌巨著,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一句话:放弃潜规则,走出黑暗森林,否则死神永生。
如果在潜规则方面的“愚蠢”,能换得科技的突飞猛进,换得秩序的井然,换得良心的觉醒,那么要那些“聪明”又有什么用呢?
只有既任性又懂得克制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人才,才会取得真正的成功。
越是处于食物链的高端,越需要克制。
延迟是在蓄势,延迟是在铺大网,延迟是在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们自投罗网,这才叫巨鳄。
猎食者总希望猎物不要有任何克制,时刻欢快地蹦哒,要是猎物学会了克制,那自己就要饿死了。
在丛林里胜出,需要克制,而一个远离丛林法则的社会,更需要克制。
宗教让人学会克制和收敛,科技则纵容和放大着人类的贪欲。
不受宗教约束的科学,就像一个只会任性而不懂克制的人,是早晚要出事的。
对于暴力的克制程度,是衡量现代社会文明程度的关键。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法治社会,其本质是对暴力的约束、对暴力的克制。
一个强大的社会,一方面体现在科技文化上的任性,另一方面体现在暴力上的克制。
如果把人比作鱼,那么故事就是水。
谁的故事讲得好,谁把文化来主导。
如果从真实的历史中总结出错误的经验教训,那还不如从虚假的历史中总结出正确的经验教训。
所有兵法,所有计谋,归根结底一个字——骗。
武德?呵呵。
人类的故事太多了,一个伟大的政治家,应当内圣外王,既要迎合人们喜欢讲故事听故事的心理,又不能一味迎合,所以还要凭自己的实力与勇气,在潜移默化中把世界拉回到“求真”“守正”的正轨。
只要故事讲得好,没有墙脚挖不了;只要故事讲得好,没有对手搞不了;只要故事讲得好,没有韭菜割不了。
真实的故事干巴巴的,既无聊又无趣,像一个老实人,不仅不受人待见,还可能伤人。
虚假的故事外表靓丽,嘴巴甜蜜,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再不济,虚假的故事讲一千遍,就成了真实的故事。
越是文明的国家,广告法越严厉,越是野蛮的国家,广告法越宽松。
会讲故事的人,都是善于拿捏真假的高手。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人性经得起考验。如果有,那肯定是考验的条件不够准确,不够严苛。
人性不仅善恶混杂,人性中的善恶也会随着环境而相互转变。
你只要参与“争”,就必然离“善”越来越远。
你坏一点不是你的错,但你若是非要把自己标榜成大好人,那就是你的错了。
大凡有德之人,都会主动避开纷争的环境,目的就是为了不给人性中的恶提供“施展本领”的机会,从而避恶扬善,展现出人性中光辉的一面。
如果说纷争拉低了道德水平的话,那么诱惑更是在破坏道德。
我猜测,上帝祂老人家当初造出人类之后,面对自己的得意之作,想通过考验人性的方法对人类进行“出厂”合格性测试,以加强品控,却不料因此失控,连祂老人家自己都补不了这个娄子。
善恶并非人的固有属性。
与其说善恶是人性的表现,还不如说善恶是人们所处环境的指标。
不是考验人性,而是通过人性的展现来考验环境才对。
上帝可能是“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层层无穷匮也。
“万能”也是相对的,要看所处的“上下文”。
说某个“人”万能,就好像说数轴上的某一点是无穷大,会被老师打叉的。
很多宗教无法解释或者无法自圆其说的矛盾,是由“上帝万能”这个假设所带来的。
一个宗教想要战胜其他宗教,其主神的神力必须要超过其他宗教里的神,这跟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一个道理。
只有万能的神,才能压制人类内心的狂妄自大。
你不会聊天,那就只有保持尴尬,与人家渐行渐远,除非你拥有令人羡慕或让人巴结的实力。
道可道,达不到!
陌生人之间的信任,靠金钱来弥补;陌生人之间的关系,靠礼仪来弥补。
没有礼仪,人们之间的关系会更糟;但倘若全靠礼仪,则说明人们之间的关系仍存在很大的提升空间。
不但早餐有必要吃出花样来,喝茶也要喝出花样来,吃酒也要吃出花样来,抽烟也要抽出花样来,连走路都要走出花样来。总而言之,一切都很有必要玩出花样来,这就是“仪式感”。
多数情况下,浪漫与实力是一对矛盾,毕竟既懂浪漫又有实力的人并不多。
实力是最好的浪漫,让所有人都变成花痴。
如果你能把浪漫做到极致,那也是实力的体现。
消费主义的本质也是浪漫主义,因为如果没有浪漫情怀的鼓吹,根本就刺激不了多少消费。消费主义可以被视为浪漫主义的2.0版。
尊重人性,不跟人性抬杠,便是尊重自然。
高情商的人夸起人来,会让人听不出赞美的痕迹,听完之后却非常受用,就像一个真正会化妆的人,脸上虽然化了妆,却让人看不出妆扮的痕迹,以为是素颜。
大部分人都承受不了精神之苦。对于精神上的吃苦,人人都希望能避而远之。
嘴巴前挂一块肉,人人都有潜力成为吃苦耐劳的“毛驴”,哼哧哼哧驴不停蹄地拉磨。
你可以指望别人多承受肉体之苦,但绝不能指望别人能承受精神之苦。
大棒是用来鞭笞肉体的,而胡萝卜是用来喂食心灵的。
如果你想从事人文社会等方面的工作,那么吃苦还是很有必要的;而如果你想从事科技方面的工作,那么最好别去吃什么苦。
疲于奔命、终日劳碌或忧心忡忡的人,就算天资再聪颖,也基本跟科学无缘(不过倒是很有机会成为哲学家思想家)。
对科学研究、技术创新来说,最重要的是浓厚的兴趣、丰富的时间、自在的生活和快乐的心情。
令你感到痛苦的,一定是你不感兴趣的事。
简单的关系,既是道德的保证,也是快乐的保证。
面对苦难,喝鸡汤解决不了问题,喝着的时候舒服,喝完更苦。
快乐是酿出的美酒,智慧是剩下的酒糟。
世人大多数都在忙忙碌碌追求糟粕,却把酿出的美酒倒入了粪坑阴沟。
所有苦难的根源,本质上都在于不公平。
有苦难就有天堂,极端的苦难造就极致的天堂。
能被感动的罪恶并不是真正的罪恶,真正的罪恶是铁石心肠的。
从宗教的角度,如果对罪恶过于懦弱,当然震慑不了罪恶,但如果对罪恶过于强硬,却反而会导致更大的罪恶。
苦难代表着公平的缺失,也代表着现实跟大同世界之间的距离。
所以公平秩序的搭建,要步步为营,也要像机械装置中的棘轮,只能朝一个方向旋转,不能倒转。
除了老庄,中国古代所有学者,要么不是在“求真”,要么不够“形而上”。
文化一定要夸张,夸张之后才有美感,就好像女人们的容颜需要装扮。
文化上的夸张,除了要“美化”,还得要“丑化”。
人们最重视的是文化,其次是道德,最后才轮到哲学。
贫瘠的文化土壤结不出丰硕的道德果实。
宗教使文化开出了绚烂的花朵,而道德的果实却是干瘪的。
人们要么在快要变疯的时候研究哲学,要么在研究哲学之后变疯。
相比起哲学,科学都是“形而下”的。
在科学看来,哲学里的有些东西是不切实际的,而在哲学看来,科学里的有些东西同样是迷信的。
科技是基础建设,哲学是上层建筑。科技脚踏实地,哲学高屋建瓴。哲学是科学的发端,也是科学的尽头。
宗教其实肩负着“善”和“美”的双重使命。……宗教跟哲学密不可分,所以同时承担着“求真”的使命。
大多数人承认得病是因为感觉到了疼痛,在感觉不到疼痛的时候,是不会承认得病的。
如果喝完鸡汤没多久又旧痛复发,那就再来一碗吧。
鸡汤的本质是用“美”来代替“真”。
如果你在小范围内找不到知己,那么扩大范围还是会大概率找不到的。
扩大人群范围去寻找知己,就是从自己看腻了的人群转到别人看腻了的人群。
“强耦合”的小圈子越多,社会问题越大。
人性化必然意味着不断创新,因为人们总是喜新厌旧。
经营公司跟经营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各类UGC平台的兴起,本质上就是公司个人化的趋势所导致。
私域流量就是回头客!没见过把回头客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越是把客户当成家人,给人以宾至如归的感觉,私域运营(留住回头客)越能成功。
以强连接的朋友为导向的陌生人社交,前景暗淡逼仄,而以弱连接的“家人”为导向的陌生人社交,前景则无限广阔。
陌生人社交平台的使命,并不是帮人们变出更多的朋友,而是即便在人们都没有朋友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让道路更加平坦,更加好走。
海内无须存知己,天涯亦可若比邻。
不能以动机而是应当以行为来决定一个人是否有道德。
衡量一个人的品德,则不光要看他的行为,更要看他的动机。
人们勾勒出的乌托邦蓝图之所以难以实现,就是错把品德当成了道德。
因为错把品德当成了道德,提升道德就一厢情愿地变成了提高品德,于是修身养性、弘法布道甚至离俗遁世就成了追求道德的法门。
提升道德的重点,并不是让那些品德不高尚的人变得高尚,而是设法让那些品德不高尚的人,不由自主不知不觉地去做道德的事情。
如果一个坏人被逼着一辈子都做好事,那么纵然他很“坏”,实际上他已经变得很“好”了。
管理水平的高低,体现在能否让那些点燃型甚至阻燃型的人,干出自燃型的人才能做出的业绩。
道德上的说教,犹如企业用洗脑的方式向员工灌输企业精神。
道德就是奔着利益最大化而去的行为准则,所以对于社会这家“企业”而言,要创造最大的效益,道德是根本。
人们内心深处是不是“自燃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大家都表现出“自燃型”。换句话说,每个人是否品德高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每个人都遵守道德,做一个有道德的人。
对于社会而言,着眼点应该是整个社会的道德,其他一切皆可忽略。
把刀架在一个人的脖子上,那是劫匪;把刀架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那是主宰。
一个社会的进步,最主要就体现在对于暴力的限制和约束。……哪个社会对暴力的“分配”越平均,哪个社会才越文明。
当社会变得“文明”之后,暴力也更加“文明”,就好像一个人的穿着由粗布麻衣变成了绫罗绸缎。
(就赚钱而言)所谓认知,只有当暴力相等时才能提出来讨论。
除了运气的成分,没有人会告诉你大佬们的成功秘诀——那就是对暴力的成功运用。
会当凌绝顶,一看没有人。
如果你认知太高,你没有了对手,也失去了客户。
决定你成功的往往是你的下意识。
当一个人提高认知之后,他会习惯性地忽略、排斥和抵触那些他认为低认知的人和物。
运营就是为了营利的运作。
私域运营的本质是有温度的CRM。
互联网上的私域运营之所以容易让人迷惑,主要不是因为人们不懂得私域运营,而是因为人们不太懂互联网。
很多有关私域运营的文章书籍,其实并不是在讲私域运营,而是在讲互联网。
在这万物皆可互联的时代,万物都可以用互联网重新包装,我觉得光这些包装费,就可以养活地球上一半以上的人口了。
如果说传统的CRM像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正襟危坐严肃凛然的专业人士,那么当下所说的私域运营则更像一个穿着便装举止随和平易近人的街坊邻居。
只有这些铁杆粉丝,才是企业持续盈利的中流砥柱,才是私域运营主要面对的对象。
无论是人生还是事业,无论生活还是商业,铁杆粉丝才是最最重要的“核心资产”。
私域运营的关键是体现温度,感动客户,提高客户的忠诚度,努力让客户成为雷打不动的铁杆粉丝。
千里来龙,此处结穴,宋江的一切本事,都为“及时雨”这块金字招牌作铺垫。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忽来一场及时雨,喜逢甘霖万物畅。
迟到的帮助不是帮助。
真正的私域运营,要做到7×24小时随时随地待命,精准快速地捕捉用户的需求和困惑,并做出最快速的响应。
人类自古至今都处于“印象经济”——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人或事情。
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是人心,想要在人心刻画你的品牌,经久不衰,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温暖的双手在最需要的时候去抚摸。
社交是个人运营,运营是群体社交。
正因为我不擅长社交,所以我要做社交服务。正因为我不擅长运营,所以我要做运营服务。
不爱人民币的人才能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让人民赚够人民币;如果爱人民币的话,就只能全心全意为人民币服务了,让人民使劲提供人民币。
如果你做了一个跟社交不沾边的运营平台,或者做了一个跟运营不沾边的社交平台,那么我可以断定,死路一条。
离开社交来进行运营,必定是无源之水,钉钉前途堪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从运营与社交的角度来说可以这么理解:为政的若想把社稷江山运营好,那么一定要把跟老百姓之间的社交关系处理好。
当潮水退去之后,你会发现——所有人都在裸泳。
就让运营的归社交,让社交的归运营吧。
道德之于戏子,一如贞洁之于婊子。
明星戏子,是被镁光灯聚焦的普通人,……我只在乎他们能不能把戏演好,让我在嗑着瓜子吃着爆米花的时候得到放松舒展。
这世界上没有上医,只有“治已病”的神医。
想要在众人面前维持自己美女的形象,你得让大家看你一眼,接着再看凤姐一眼,然后再看如花一眼。
明星们唯一能解决的,就是粉丝们期待受虐的痛点。
微博才是明星们的最佳栖息地,而不是打造什么专属的私域运营平台。
经济的蓬勃发展,不是来源于让每个人变得大公无私,而恰恰是充分利用了人性的自私与贪婪。然而,自私性所带来的经济繁荣与社会发展,却在客观上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