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回顾:
《道德经》难以读懂的真正原因,是很多人表面上喜欢,内心深处抵制。
《道德经》的“糟粕”是由于格局所导致的。这个格局不是指老子的格局,而是读者的格局。
大圣人的话,绝不是口水文,一定要细品,听懂话外之音,才能发现其中蕴含的智慧。
我们可以承认神的存在,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不要把某一个具体的人当成神。
拯救人心就是拯救世界,蛊惑人心就是毁灭世界。
平凡无奇的自然界,才是真正的神与魔较量角逐的战场。
真正的治世,并不依赖才能,而是取决于良心。
有的时候,一个人看上去心地善良、义正辞严,很可能只是因为穷。
当你身处世界之巅,却仍能平视甚至仰视他人,你所体现的善良才是真正的善良。
人们总喜欢要么先定义良心,在此基础上再制定秩序,要么先规定秩序,在此基础上再提倡良心。
我想活出我的精彩,而你则希望按你的方式来定义我的精彩,那就要么我不活,要么你别活。
不自然的人生,再怎么成功也都是失败的人生。
人之道可以分为先天与后天。先天的人道是人性,后天的人道是道德。
这些成功学……说得好听一点,是教你如何超越别人;说得不好听一点,是教你如何把别人踩到脚底下。
人生有两样很痛苦的事——选择和改变。选择的同时意味着对比和失去,所以很痛苦。改变的同时意味着否定和放弃,所以也很痛苦。
知缺点近乎勇,改变缺点近乎神勇!
只有能够承受痛苦、尤其是能够承受心灵痛苦的人,才能真正改正自己的缺点。
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改变自己。人生最最痛苦的是什么?别人做不到“改变自己”。
你回想一下以前的自己,觉得那时的自己是不是个傻叉?如果是,那么恭喜你获得提升了!如果不是,那么……也恭喜你一直很稳定!
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永远无法理解或者不会遵守你认为天经地义的原则。
教化往往徒劳,最好的教育是不言之教,最好的感化是以身作则。
什么叫治国平天下?就是让炒菜的安安心心把菜炒好,做裁缝的安安心心把衣服做好,开挖掘机的安安心心把土挖好,这就叫“治国平天下”,这就叫“治臻化境”。
所谓大事,就是让别人安安心心开开心心地做好小事。
改变自己,并不是说让自己由“小”变“大”,由“弱”变“强”,而是指技艺更精,思想更深,考虑更周,心地更善,智慧更高,格局更大。
改变自己的本质,就是修行。
人们你追我赶,不停忙碌,终于用勤劳的双手,努力的工作,创造出了一个美好的……内卷!
很多人没有开挂的命,却得了开挂的病。
天才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傻傻的笨笨的天才。
如果人人都只注重从技能技巧这些层面来提升自己,改变自己,那么等待绝大多数人的绝不会是越来越美好的明天,只会是一个噩梦。
解决社会危机,最根本的途径是解决信任问题。
信任问题的真正解决,需要每个人能够真正地提升自己,然后依照道法自然的原则,在全社会形成充满信任的秩序。
未来应当尽可能淡化或者泛化“服务”的概念。要么把一切“服务”都说成“劳动”,要么把一切“劳动”都说成“服务”。
重视高科技,应该从概念开始抓起。如果概念上轻视,那么行动上也不会有实质性的重视。
这个(抽佣)比例具体应该控制在什么范围之内,不是科学,不是经济学,也不是艺术,而是玄学,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只有在制度上堵住每个人施暴的通道,才有可能趋向于公平合理的等价交换。
一定要在业务的顶层设计时,对上述各方面因素进行充分考虑和预估,走不通的路要及时退回,行不通的业务要及时放弃,力求找出可以规避前述风险的业务模式。
潜心技术的人一般都比较心善,而且在人情世故方面通常会比较极端——要么比普通人更不懂人心,要么比普通人更能看穿人心。
并不是说每个人一定有多好,而是因为大家都是有灵性、有理性的,不会自取灭亡。
我们往往认为坏人比好人聪明,因为坏人看起来似乎更机灵更能赚到“便宜”,好人看起来老是傻乎乎,其实不然,是因为好人更有脑子,更有理性,想得更透,看得更远,更能理解真正的利害关系,所以才看起来傻乎乎。
说天地不偏袒人类,其实是敞开门对着其他物种的说辞,关起门来,不得不承认,天地太偏袒人类了。
天地之“心”就是人类自己建立的基于良心的秩序,也是人类整体良心的反映。
两者(良心和秩序)只有处在一定的范围(也即收敛域)内才能够趋于收敛。如果偏离太严重,将导致无法收敛或者收敛到阴沟粪坑里去了。
法律如果与道德重合,那就是政教合一。法律与道德拉开距离,那才叫政教分离。
老子不提仁爱,主要是非常担心人们一旦提倡仁爱,就很容易陷入政教合一的泥潭。
如果机器真的拥有了良心,那么它们的良心是“机器人”这个新物种的良心,把人类全部消灭才是它们的“良心发现”!
道家的理论其实不是教大家修身养性,而是在阐述如何制定社会秩序的,本质上是作为“政”的参考和依据。
天地要做的、圣人要做的,并不是修身养性,而是统筹考虑、拿出一套切实可行而并不是停留在空中楼阁的方案,让整个社会健康有序发展,这才是真正的大仁大义。
如果从生活的角度来简单看待的话,智慧可以粗略地理解为让我们花最少代价来摆脱纷扰的战略思维。
有智慧的女性通常会保持女性的那份温柔,而有智慧的男性通常在某些方面会显得比较女性化。
智慧通常让人显得不那么“刚强”,而是看起来比较“柔弱”。
一个太“阳刚”的社会,也许是一个暂时“强大”的社会,但绝不是一个很有智慧的社会。
顶级的智慧需要顶级的苦难,一般的智慧需要一般的苦难,没有苦难就不可能获得真正的智慧。
如果你不在困境中历练,那么你无论心地多善良,无论悟性多好,无论心胸多宽广,无论读了多少经典,你最多只是在表面涂了一层“智慧”的膜,看上去也可能闪闪发光,但是被现实的棱角一刮、风雨一吹,就会脱落斑驳,遍体鳞伤。
比人人提升智慧更重要的,是改善社会秩序,因为世俗的困扰来自于秩序的紊乱。
智慧是帮低阶层的人士跃迁到高阶层的一个法宝。如果无需跃迁,则无需智慧。
要想打破阶层的固化,靠“高层”施舍给“低层”,那是乌托邦。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圈内和圈外共用一套相同的秩序。
各阶层之间的区别,本质上不是财富的差异,而是秩序规则的差异。
宗教定义了文化,文化塑造了性格。
如果社会缺乏合理的秩序,无法保证那些注重长期利益的人获得短期利益,那么这一部分有智慧的人要么会因为营养不足被饿死,要么向短期利益缴械投降。而这么一来,本来高高在上的智慧,为了讨生活,也只好下降屈尊,慢慢地抛弃了“慧”,只剩下“智”,变成了智诈机巧。
世俗的困扰促成了智慧的诞生,然而这个往上飞升的智慧却像风筝,风筝线却被牢牢地拽在了世俗的手里。
顶级的智慧就是——没有智慧。
可能有不少人把自己的社交失败归因为不会说话。那是对社交的误解,也是对自己的误解。
你若成了有钱有势的大人物,那么只要不犯一些太低级的错误,随便怎么张张嘴,吐出的全是象牙。
只要你足够厉害,那么所有人都会变成花痴。
一个合理的社会,是社会用合理分布的行业去适应人们的天性;而一个不太合理的社会,则是让人们压抑天性去适应人为规定的行业差异。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正确的选择占成功的九成。
父母若不擅长社交,子女除非表现特别,否则也很容易被周围的人认为是不善社交。而那些擅长社交的父母,其子女也会自然而然地被认为继承了父母优良的社交基因。
在被人们视为社交能力低下的人群中,一般都是条件不那么好的人居多,而对于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的子女,人们根本不会讨论其社交能力,只要不是弱智,那他们的行为基本上都是高情商的。
很多社交失败的家庭,并不是输在了“硬实力”上,而恰恰都是输在了“软实力”上。这个软实力是什么呢?是为周边人群营造一种你的子女“有价值”这么一个氛围。
这些在世俗中很容易变味的优点,你可以关起门来要求自己的孩子,但是在外面最好不要逢人便夸,你这么说,很多时候不是在搭台,而是在拆台。
要是一个人的优点真正都等同于世俗所认为的优点,那么早就已经是大同社会了。……如果你在社交场合把这两者对等起来,那说明你活在乌托邦。
如果你非要(在社交场合)提(子女们的)缺点,那么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用它们引出优点,让旁人“恍然大悟”——“对哦,要不是这些缺点,他哪来那么大的本事?”
人性就是如此,当你不如人的时候,你会痛恨那些对你施加暴力、造成不等价交换的人,而当你超过别人的时候,你就会变成自己从前痛恨的人。
东方人倾向于运用定性思维从言行举止把对方的内心摸个门清,西方人则倾向于运用定量思维把面对的世界翻个底儿朝天。
西方在科学上赶超东方,就胜在他们熟练掌握并运用了定量分析的技巧。不光在自然科学,他们还把这些技巧全面融入了社会科学的各个领域。
为什么勉强维持了几十年和平的世界又开始四分五裂了?你以为只是新冠引起的?你以为只是暂时的?你以为是前几十年的人性变好了?通通不是。是坍塌的物理世界,是搅乱的哲学世界,是崩溃的内心世界!
西方人在定量分析这个思维大缸里泡了太久了,也许很难爬上来。而东方人轻装上阵,没有太多定量分析的包袱,正好可以发挥定性分析的优势。
跟意识相关的一切领域,人类连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大脑一片空白的新生儿。
人工智能并不是新一代的科技革命,人工智能是未来真正划时代科技革命之后的产物,且行且等待吧。
因为每个人都耳聪目明,大多数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所以人们只相信下医,而不会去相信上医。
“下医”祭出各种方法以满足人们的各种欲望,“上医”则想办法净化人们的心灵。
其实鲁迅并没有真正弃医从文,而是弃医从医——弃下医从上医。
高明的政治家是顶级的医生。一个高明的政治家,胜过一万个名医。高明的政治家也是医生们的天敌,会让成千上万的医生失业。
从价值交换的角度来看,大同社会是一个处处都是等价交换的社会。
等价交换才是大同社会的本质。
真正的巨鳄是绝不会炫耀自己,而是最善于隐藏实力的。他们的实力,只展现在谈判桌前。谈判完毕,隐藏实力,掩盖锋芒,继续寻找猎物,伺机出击。
跳出来蹦达的,一般都是猎物。
如果你没钱,那么最好不要去找太有钱的,不要以为人家有钱你更能占便宜,实际上对方越有钱你越占不到便宜,原因就是对方这根暴力的杠杆比较长,只会付出更少的代价。
只要国家这种形式存在,那么爱好和平的人士恐怕就会永远失望了。
我知道有些人除了认可金钱,还认可别的价值形式,但我不知道是哪些人。有哪个好心人请告诉我一下,我保证明天就带你赚到一个小目标。
如果一个人的能力在任何场合都能被无条件无差别地认可并得以展现的话,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金钱就失去作用了。
只有劳动才能创造真正的价值,社会的发展就是想办法把每个人的能力通过劳动体现出来,一切价值交换的过程就是将能力转化成价值的过程。
金钱能造成不等价交换的根本原因,在于劳动者的价值无法以一种轻松简便的途径顺利得到认可。
鼓励有才华有能力的人通过劳动展现价值向上流通,让这些人即便在没钱的时候也能挺直腰杆让交易的对方认可自己的价值,通过自己的潜在价值以暴制暴,从而达到暴力的平衡。
其实“弱势”一方并非真正的弱势,而只是由于之前人为的非自然因素将其“封印”而已。
有些聪明的人可能只是在表意识层面看起来聪明,而在潜意识层面并不聪明;而有些蠢笨的人,也可能只是在表意识层面看起来蠢笨,而在潜意识层面并不蠢笨。
当一个职位要求更高的道德时,不要去寻找一个更有道德的人,而是让几个(相互制约的)人来共同做事。
道德不够,秩序来凑。
什么样的职业(对道德也有着比较高的要求)呢?总体来说是那些应该具备迭代思维的职业。
迭代式业务的本质是长期业务。
软件业和互联网业的本质,决定了必须是长期主义者才能胜任。对于长期主义的业务,必须采用迭代式思维,而不是瀑布式思维。
瀑布思维恰恰把顶层计划设计者当成了超人甚至上帝。上帝他老人家一看:“你把我都架空了,这哪能成,我得治你个‘藐视天道’罪!我不打你,我不骂你,我用失败恶心你。”
瀑布思维的最终成果,往往是最后一轮工作的成果;而迭代思维的最终成果,是前面所有轮工作成果的总和。
秩序的根源在于道德,但道德又需要秩序来弥补与促进。
在用人时,也不应该一味地追求道德,最重要的还是道德和职位相匹配。
公司里面的“阻抗匹配”(准确地说应该叫导纳匹配),就是职位和道德相匹配,如此一来,公司的运作效率最高。
人们往往都在考虑对方是不是符合要求的人选,却往往忘了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伯乐”,也忘了自己是不是对方心目中符合要求的人选。
放下傲慢与偏见,把握内在价值,才能达成真诚而有力的握手。
很多权威的定义,就像微软的帮助文档,绕来绕去一堆废话,除了把人搞得更晕,没有别的作用。但还是有区别的,微软的文档大部分是正确的废话,但所谓的权威定义不见得都正确。
大多数人际关系的错乱,就是因为互相不了解对方的价值观所导致的。
老说男人是泥,女人是水,倘若价值观判断准确,那么泥和水可以制成各种实用的生活用品和精美的艺术品,而倘若价值观判断不准,那么泥和水搅在一起,当然就是和稀泥了。
价值观只适用于“活人”,也就是有意识的人,而不适用于类似于目前的人工智能之类的无意识的东西。
出一套价值判断的试题,让人工智能来回答,如果其给出的答案能体现某种价值观(哪怕是一丢丢都行),那么就证明它具备了意识,如果答案杂乱无章,丝毫无法体现任何价值观,那么这个人工智能就是“死的”。
首先要有统一的价值观,然后才能在此基础上讨论道德。
一个群体,其共同价值观所涵盖的范围越广,那么道德就越全面;反之,则道德越狭隘。
群体的道德观与群体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并且前者可以视为属于后者,是后者的子集。
在(宇宙)这个“荒野”里,如果只允许人类携带一样东西,那么这样东西就一定是“秩序”。
绝对的实力意味着绝对的作恶。
如果想让整个社会的善恶观更加“正确”更加文明,那就需要从井底跳到井外,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有没有更好的更值得学习的地方。
秩序最主要的作用,就是防止好人变坏,恶人更恶。
如果无法做到所有人都是好人,那就必须假定全部人都是恶人。
一个恶人以一己之力而冒天下之大不韪,全社会每个人身上掸下的一粒粒尘埃落在这个恶人身上就是一座大山,试问他如何消受得了?
很多东西,我们只要到源头简单看一下就会明了,不要被下游的惊涛骇浪吓破了胆蒙蔽了眼。
老子觉得,要解决人类的问题,仅仅停留在人类内部是永远无解的,必须要跳出人类这个圈子,跳到宇宙,甚至要跑到宇宙的源头,才能化乱渊源。
背诵《道德经》里面的名言名句,那只不过是附庸风雅;用阴阳来摆出各种阵势,那只不过是故弄玄虚;用无为不争来避世,那只不过是胆小怯懦;而视无为不争为糟粕,那更是弱肉强食浑水摸鱼的借口。
老子是设计人类秩序的顶级大师,千年万载,无出其右。
真正明白老子的,也许只有鬼谷子一人。
鬼谷子的根本目的并不是教人使坏,而是让好人们明白坏人们究竟使出了什么法术巫术,才把好人们拿捏地如此服服帖帖,最终目的是为了能让好人拆穿恶人的把戏,引导好人们自己去争取公平公正的地位。
对于《鬼谷子》《厚黑学》,好人们如果连看都不敢看,那么就等于默认接受了不公平的事实,把世界拱手让给了恶人们。
知其黑,方能守其白。
若能真正做到“无为”,老子才会感到宽慰;若人们不再勾心斗角舞权弄术脸厚心黑,鬼谷子、厚黑教主才会释怀。
产业链可能会被破坏,供应链可能会被破坏,生态链可能会被破坏,唯有鄙视链永远牢不可破。
正是人们之间的互相歧视鄙视,为一切三六九等的划分提供了基础,带来了种种的不公,而人们又被这种不公所反噬,自食其果。
任何时候都要公平优先,要时时刻刻无条件地把公平放在首位。
真正的效率必须以公平为基础与保障。
如何才能发掘并培养那些潜在的天才?最好的办法就是甭想什么办法。
你只要去“想办法”,那么想出的肯定是馊主意,你想的办法越多,那么这些主意就越馊。
所有想到的“办法”,本质上都是在破坏公平环境,在获得局部最优解的同时,拖累整体。
公平不绝对,绝对不公平!
对于欧洲人来说,宗教也算得上是舶来品了,所以西方的文化缺了宗教这个根。宗教是文化之根源,无根之文化底蕴不足。
诸子百家学说就是我们文化的源头与精华,用如今流行的一句话来讲,那就是:“出道即巅峰。”
世界上有那么多宗教,互相对立,互相不承认,甚至斗得你死我活,但假如说这些宗教都是正确的,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所有宗教里面的神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诸子百家的学说,就是当时的“项目计划书”,百家争鸣对于诸子中的每个人来说,就是阐述项目拉“投资”,而“投资方”就是当时的各路诸侯。
就当时而言,学说就是第一竞争力,几乎等同于如今的科技水平。
那个时候,人力主要就是体力,提升国力就是把田种好,把饭吃饱,把人养壮,把战斗力提高,把别国消灭掉。
韩非子就不太能说,只能靠写,……不过尽管如此,我想好基友李斯肯定会帮他说的。
究竟该如何对待诸子百家?要当成一个整体来看待!
如果科技真的停滞不前了,哪怕只是很短暂的停滞,结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科技已成了人们根深蒂固的信仰,就好像万能的上帝。
当科技发展维持在一定的速度,各国通过合作“向外”索取的利益将远超互相争斗而获取的利益,对抗与战争就能避免。
一旦“科技可以永远维持高速发展”的假设不成立,或者暂时失效,那么……之前的发展所积累的实力将转化成对抗的暴力,发展成果将转换成火药,人类苦苦建设的美好家园,则会变成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超大型火药桶。
很讽刺吧,为了避免战争,居然需要用战争来解决,而且战争越激烈,往后越和平。
传统宗教都是“内求”型的宗教,而科技是一种“外求”型的宗教。
只有健康强大理智的大脑,才是抵御战争魔鬼的铠甲。
科技是刚性的宗教,传统宗教是柔性的宗教。刚柔并济,方能安定天下。
人是一种善恶混杂的动物,每个人都有变好或变坏的潜质,关键还是取决于环境。
丛林里,再温顺的也会长出獠牙;铁笼中,再凶狠的也会被驯服。
无须过分刻意地强调“善”,因为“善”这样东西,本来大家都有,每个人都是“本自具足”的。
持久的争执,意味着双方都是恶人。
人们只有在自己的切身利益得到充分保护之后,才不会想着去争抢别人的利益。
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人们是不会真正变好的,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通百姓从来就没有或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产权,又怎么可能不起冲突与争执?
地域方面,人口高度密集的城市,人际层面,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这些都是在缩短人们之间的距离,引发利益冲突。
数字经济让大量不可复制的价值变成了可复制的价值,大大减少了人们的利益冲突。
困在沙漠,才会为抢夺一口水而厮杀,只有迈向大海,才会变成一朵朵快乐而美丽的浪花。
道德建设几乎跟开车一模一样,除了摸清路况把准方向,最重要的是引擎强劲、挡位正确。
道德似乎不太像是属于社会学范畴,倒更像是数学家们的任务了。
没有发展,就没有任何检验依据,人们的道德观只能原地踏步,或者拿一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所谓道德来画饼充饥。
你可以说我根本不懂数学,我也可以说你根本不懂人性。
社会的整体利益本质上不是一种指标,而是一种感受,即幸福感。
穷光蛋跟亿万富豪对社会的影响程度是一样的。蝼蚁并不卑微,巨鳄的“能量”有多大,蝼蚁的“负能量”就有多大,大家的权重都是相等的。
盛世之下无蝼蚁,几只蝼蚁完全就可以抵消一个盛世。只有对每一个生命都无差别对待的盛世,才是真正强大而稳固的盛世。
道德下滑给社会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其带来的价值黑洞,将吞没所有发展成果。
发展作为道德的“引擎”,至关重要,但千万别挂倒挡哦。
圣狼之制道,在隐与匿。
只有“内圣”,方能“外王”。
真正的狼性,并不是残忍与凶狠,而是智慧与公平。狼王,则是掌握了顶级管理艺术的政治家。
反观人类,自诩早已走出了丛林,而多少人的内心却仍然停留在丛林,以丛林法则娴熟为荣。
为了提高道德,我们必须从两方面入手,一是提高人们的理性,二是降低利益关系复杂度。
“道法自然”又增添了新的含义——我们要向自然界的动物们学习。
如果世俗逼着圣人出山,那么就很难保证圣人能够每时每刻都做到公正了。
在由人类自己来维持秩序的情况下,要寻求公平公正,就必须考虑如何防范抵御利益对公平的侵蚀。
若是把利益比作电流,那么大多数人是导体,有的人甚至是超导体,但也有少数人是绝缘体。维持秩序的最佳人选便是这些利益的绝缘体。
如果没有给他们提供合适的位置,那么这类(迂腐的)人在生活当中肯定是被嘲讽的对象,然而当给予他们合适的位置之后,世人会感怀他们。
一个社会对于迂腐的容忍度,以及迂腐之人在社会中所占的比例,可以反映这个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平。
对迂腐的嘲讽,就是对道德的嘲讽。
迂腐,才是撑起一个社会、一个民族的脊梁。除非拥有特别健全的制衡机制,否则若是失去了“迂腐”,社会就会散架。所以,在健全社会秩序的过程中,“迂腐”尤为重要。
趋势,需要用心去预测。
凡轻轻松松能预见的未来,都不是真正的未来。
宇宙是一棵大树,真理隐藏在树根。
预测社会,我们不必执着于道德,而只需看秩序即可,效果等同却相对简单容易得多。
一个社会前途如何,只需要看一下宪法以及其他法律对宪法的符合程度即可。宪法存在严重缺陷,或者宪法名存实亡,都必将导致严重的社会危机甚至灾难。
我们预测业务时,不能光考虑到人性的善,也不能光考虑到人性的恶,一定要两者兼顾。
我们不难看到那些做得大的业务往往都是善中带恶的,在为人们提供极大便利的同时,也充分利用了人性的贪婪虚荣懒惰。
价值观一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价值观不一致,无风三尺浪,有风浪滔天。
愚蠢一点,或许预测会更准确。
不擅长计算的人擅长算计,不擅长算计的人擅长计算。
骗子们往往是因为实力不济才选择骗子这个行当的。
要想成功地行骗,不能在“怎么算”上死磕,而是应该在“算什么”上做文章。
最高明的骗子,总是在价值观上对人们进行错误的引导,以便不动声色地四两拨千斤。
为了防止被骗,最根本的途径并不是让自己懂得更多、变得更聪明,而是把自己的价值观拉到主流的轨道。
被骗者的价值观往往一成不变,而骗子们的价值观则往往“随机应变”。
骗者,偏也,口是心非。这个“偏”的核心就是价值观之偏,只有把人们的价值观拉偏才能行骗。
谣言止于“正”者。
将强制性和非强制性的准则强行捆绑在一起,便是苛政。
道德最终还是天定的。
将秩序与道德捆绑在一起,本质上否认了人与天之间的差距,体现了漠视天地的傲慢与狂妄。
若没有蝼蚁的衬托,天子的颜面何存?
捆绑在一起的秩序和道德,两者都是四不像。秩序不像秩序,道德不像道德。
社会有两个根——宪法和价值观。
环境会改变个体,使个体与环境趋同,最后个体感觉不到环境与自身的差距,在生理或心理上与环境融为一体。
快乐会麻木,痛苦也会麻木;审美会疲劳,审丑也会疲劳;失去会痛苦,拥有也会痛苦;落后会产生问题,发达也会产生问题。
环境变化过快,趋同性就会失效。如果想成功运用趋同性,那么就必须意识到这一点,环境的变化不能过快,一定要温水煮青蛙。
所有成功捕猎的关键,都是尽可能不改变或缓慢改变猎物所处的环境,给猎物充分的空间与安全感。
创新需要推陈出新,会产生急剧变化——也就是大量的高频分量,所以需要体制外的环境。
并不是那些适应环境的突变者获得了更好的生存,而是所有物种都会朝着适应环境的方向去改变自己。
对于每一个生命来说,周围的环境就是其生长的土壤,只有变得同环境“相似”才能“相溶”于环境,而不“相溶”于环境的生命,则会遭到环境的排斥进而被抛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