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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梦蒙孟合乐记 | 监视 阴谋 挑战 特训 设想 委托

萌梦蒙孟合乐记 | 监视 阴谋 挑战 特训 设想 委托 莫菲勒MOFEILE
2019-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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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今天继续更新6章~

监视

 

吴萌起的很早,她没想到秦皓比她起的更早,她起来的时候秦皓已经站在客厅里了,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

“热一下吧?”吴萌看着他小声的询问着。

“不用了,留学的时候习惯喝凉的了。”

“我去给你做早饭。”吴萌说完快步的往厨房走去。

“要多久?”

“很快,十几分钟。”

秦皓低头看了眼手表,“算了,周一,堵车严重,早上安排了会议。”

秦皓急匆匆的朝门口走去,吴萌看着他的背影:“晚上想吃什么?大概几点回来?”

秦皓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急匆匆的转身回来,他在吴萌的额头吻了一下:“已经八月份了,公司的中期业绩还没报,最近投资董事们都催的紧,晚上会很晚!没准会有应酬,你……不用等我了,困了你就先睡吧。”

吴萌的心情有点失落,她极力掩饰着自己不想表现的过于明显,她迟疑了一会,轻声说了句:“哦。”

“你是不是跟学校请假了?”

“有半个月的婚假!”

“忙过这段我们再出去玩吧。”秦皓又快步走到了门口:“你闲着没事可以出去买买东西。”

“买什么?”

秦皓觉的吴萌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奇怪:“有空把你的行头换换,别整天像路人甲一样,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有些闲的蛋疼的人总是拍东拍西的,回头把你的形象往外一贴,再配上些不咸不淡的话,看着让人心里怪烦的。”

吴萌的脸上带了点微笑:“其实,我倒是不太在乎别人说什么。”

“行,那你就当是我闲的吧!周末的时候一起去看太爷爷!”秦皓说完快步的离开了家。

秦皓一上午都在开会和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们一起斟酌着中期的业绩应该怎么报,最近很多投资人都在催促,因为他们也要向理财公司的投资者们有个交代。快到中午的时候接到公司一个大股东苑先生的电话,大股东汇报了自己的地址,就离公司不远处的一个酒楼,只说好久不见秦皓,想见面叙叙旧。

秦皓一听是去喝酒就浑身不自在,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得去,毕竟苑先生的钱在公司起了很大的作用,谁的面子不看至少看在钱的面子上。

秦皓走进酒楼的包间的时候,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苑先生另一个是位美艳的女人,再仔细一看是徐薇正笑盈盈的看着他。秦皓不尽皱眉,他努力的使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秦总,好久不见啊!”苑先生站起来和秦皓握了手,掩饰不住的热情:“徐小姐我就不给您介绍了,我听徐小姐说你们很熟的。”

“还行,一般熟。”

徐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坐在一旁带着笑,三个人坐在一张四方桌上,边吃边聊,主要是谈公司的事情,还没聊几句苑先生的电话响了,他低头看着手机,笑笑的看着秦皓:“有个私人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请便!”秦皓表现的礼貌又客套。

徐薇的眼睛很美,特别是她似笑非笑的盯着你看的时候,即使是现在秦皓也必须客观的承认这一点。徐薇看见秦皓的杯中的红酒渐少,她拿起酒瓶来想要给他倒满,秦皓立刻伸手盖住了酒杯:“够了。”

“秦皓,你这人可真小气!”徐薇并没有强求,把酒瓶立在一旁。

“最近几天一直在喝酒!”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结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秦皓盯着徐薇的美艳面容,想了一会:“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将来我结婚,我一定叫你。”

“你别叫我,我可不去。”

“所以说你小气呢。再说了什么叫一般熟啊?咱俩有多熟你心里没数吗?”

“我怕苑先生是你的新老板,说出来给你找麻烦。”

“这话听着可够酸的!”

秦皓闭了嘴,他想此时此刻似乎自己说什么话,徐薇都会觉的自己是酸的。

“我看杂志了,有你和新娘子的照片,我觉的她……她的婚纱挺漂亮的,一看就是高级货。秦皓我真没想到你会娶那样一个女孩?你口味变化挺大的?”

“哪样一个女孩?”

“就是看了照片只会让人注意婚纱的女孩。”徐薇的笑容更灿烂了:“不过她命挺好的,不说她是欢乐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的掌上明珠吗?这身份我可是比不了。”徐薇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秦皓是不是挺痛苦的啊?”

“痛苦什么?”

“逼着自己娶她?”

“我没逼自己?”

“那谁逼的你啊?”

“徐薇你是不是有病啊?”

“秦皓承认这个也没什么,我觉的挺好的,谁没碰到点生活的难处啊?真犯难的时候能卖自己有人买都算是幸运的。你别一见到我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就跟我多么多么的对不起你似的,你比我高尚在哪了?”徐薇把自己杯子里的红酒喝了:“顺便告诉你,苑先生不是我的新老板,算来算去应该说我是他的老板,这些年拍戏挺辛苦的,手头攒了些钱,我拿去他的理财公司当投资了,今天有空我刚好去问下,最近的收益怎么样,他给我看报表了有一部分钱,他还拿来投在你的公司里了,要是这么算起来是不是我也算是你的老板啊?别觉的我一出现在你面前就是跟你要钱来的。”徐薇带着笑优雅的站起来:“不陪你们了,下午我还约了导演呢,秦皓好好干啊,别把我的钱赔光了。”

徐薇始终保持着笑容离开了包间,秦皓只是觉的自己的肺快被憋炸了。

秦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半了,他觉的自己的身体有些超负荷,站在楼下看见家里的灯是黑的,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拿钥匙转动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被突然打开了,秦皓觉的那灯光有些晃眼,让他本来放松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吴萌穿着她hello kitty的睡衣,眨着大眼睛带着微笑看着他:“回来了?”

“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反正在休假,不上班也不用早起,我煮了醒酒汤。”

“不用了,没喝多少酒!”秦皓显得很疲惫,他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吴萌切了盘水果放在他面前,她带着温暖的笑意坐在了秦皓身旁:“吃水果吧。”

秦皓闻到了吴萌身上甜甜的香气,似乎从吴萌的眼神里还看到了某种渴望,他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我去洗澡。”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吴萌看着秦皓的背影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吴萌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能准确的表达出她很想和秦皓过夫妻生活,而且秦皓的样子的确显得很累,似乎自己现在的心情实在是有失体贴了,可是她心里知道她是真的很想。

吴萌听见了秦皓从浴室出来的声音,紧接着是客房关门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清晰的关锁声,吴萌的心情又一下子跌了下去,她站在客房门口犹豫了一会:“睡了?”

“嗯,累!明天有事情。”

“哦!”吴萌有些沮丧的回了卧室。

秦皓醒过来的时候,觉的自己浑身发热,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一会,确定这种热不是来自欲望,他觉的浑身上下的疼痛,特别是他的伤口,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在客厅里摸索着,他在储物柜的最下面摸了很久,也没摸到他想要的药箱,正在犹豫着客厅的灯又亮了,秦皓被吓了一跳,他侧眼看吴萌站在卧室的门口正看着他:“找什么?”

“你怎么回事啊?监视我呢?”

“不是,听见有动静就出来了。”

“我放在柜子下面的药箱呢?”

“我放上面第二个抽屉了,我觉的下面会返潮,放药不好。”吴萌把药箱子翻出来递给了秦皓,摸到他手的时候,突然变的很紧张:“你的手好烫啊!”吴萌伸手摸了他的额头:“你发烧了,特别烫,咱们去医院吧。”

“不用,我吃点药就好了。”

“不行,真的挺烫的。”吴萌赶忙拿来了秦皓的休闲服,要往他身上套。

秦皓十分烦躁的推了她的手:“我谢谢你去睡觉行不行?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你这样我哪睡的着啊?”

秦皓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几点了?几点了?半夜三点你那拧劲又上来了?你听我一次行不行啊?我说了我明天一早还有事情呢。”秦皓把药箱子塞在吴萌手里,转身往客房走,吴萌伸手拉着他:“秦皓,咱们结婚了,我要半夜发烧你不是也一样担心吗?”

秦皓愣愣的看着吴萌,他突然低下头来开始吻她,吴萌被秦皓揽在怀里,抱的很紧她觉的他的身体是烫的,嘴唇也是发烫的,这吻很有压迫感,吴萌只能承受,这吻让吴萌一时间都无法思考了,秦皓离开了吴萌的嘴唇,他仍然紧紧的抱着她,他把下巴抵在吴萌的肩膀上,紧闭着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我其实没想要别的,我就是想像我太爷爷,爷爷奶奶、爸妈他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这样也不行吗?”

吴萌没有回话,她只是紧紧的抱着秦皓的腰,听着他在耳畔的呼吸声。

“你想要什么?”秦皓的声音很轻,在耳畔回绕。

“我和你一样,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我想现在吃了药好好睡一觉行吗?我不想去医院。”

“好,那我去给你倒水!”

阴谋

 

周六吴萌和秦皓一起回了太爷爷的家,周末姐妹们的聚会也被吴萌找借口推脱了,并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她和秦皓相处的婚姻状况,她心里期盼着也许下个星期他们就能跟其他正常夫妻一样了呢。

秦皓的太爷爷看见吴萌和秦皓的时候笑的像朵太阳花,满脸的皱纹向四周散去,脸的周围像是被洒上了金光。

秦皓坐在饭桌旁在喂太爷爷吃饭,秦思进慢条斯理的吃着饭,高兴的时候笑出声,顺着嘴角往外掉东西。

秦皓看了身旁的吴萌一眼,吴萌立刻会意的递过张餐巾纸来,秦皓拿着餐巾纸一直在给太爷爷擦嘴:“秦思进同志,您能好好吃饭吗?吃完饭您再乐不行吗?”

“哎呀,这心里一高兴,这嘴就合都合不起来。”

“按说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不至于吧?这要说出去您不怕院里的老头笑话您啊?”

“啧!”秦皓的话刚一说完,坐在饭桌斜对面的父亲忍不住表达出谴责之意,“要注意和长辈的说话方式,这让外人看见还以为咱们是多随便的一个家庭呢。”

“哪有外人啊?”

秦皓的父亲愣了一下:“我是说如果有外人,别把你那些随随便便的不良风气弄到家里来。”

“我不怕!”秦皓还没来得及反驳父亲,太爷爷又在一旁笑笑的插话了。

“不怕什么?”

“不怕别的老头笑话我啊,前两天许副司令来咱家串门还跟我一个劲夸他的重孙子,过两天他再来的时候,我也跟他显摆去,我马上就要当太太爷爷的人了,回头看许老头嫉妒的脸我就能乐好几天,他重孙子才19,哈哈哈哈。”

“您看您,真成老小孩了,这也拿来斗啊?您怎么不说您还比人家大十岁呢。”

“我们不比那个,我们就比谁先有重重孙子。”秦思进自己接过餐巾纸来擦着嘴角的菜渣,“我现在觉的活的又有奔头了,想起你那时候刚从医院抱出来,八斤多的胖小子尿尿能渍出二里地去,现在我都这把年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抱得动小孩了?”

“能,您就好好的养身体,生孩子还不容易吗?说抱就抱上了。”

吴萌一直在侧着头看着秦皓,她想此刻是不是秦皓应和自己有个交会的眼神,这样让她的心里也会觉的踏实,可是秦皓只是一直陪着太爷爷说笑,并没有转头看她。

“夫妻间要知道互相帮助,多学习共同进步,这将来有了下一代要以身作则,当个好榜样,不要有一天让别人说子不教父之过。”秦皓的父亲又坐在饭桌旁开始说教。

“那我这算是教了还是没教?”

“行了,都别说了,别吃顿饭还得一直听你教育人!你也是你爸说你两句,你就虚心点听着呗,说对了你就记心里说不对了你掉头忘了就行了,非得呛着说话心里才舒服呢?”秦皓的爷爷忍不住插了话:“小吴啊,我们家人思想都比较传统,让现在年轻人可觉的叫守旧,小皓跟家里的传统是稍微有些出入的,所以他跟你公公会经常讨论一些认识上的分歧,这都没什么你都不要太在意啊!”

吴萌看着爷爷笑着摇了摇头。

吃过饭秦皓的奶奶把吴萌叫进一个屋子里,秦皓奶奶的笑容很和蔼,一直拉着吴萌的手轻声细语的说着话:“小吴啊,奶奶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也没逮到什么机会,今天咱俩好好说说话。奶奶看见你是打心眼里喜欢,文文静静的一看就是个特踏实的女孩,你跟小皓成夫妻了,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没有勺子不碰锅沿的,千万别吵架,吵也别大吵伤感情!小皓这孩子吧不会心疼人,他心疼人有时候也让人觉的不舒服,你别跟他计较。”

“嗯,我知道!”吴萌很认真的听着点着头。

“小皓这孩子能折腾,特能折腾,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可是吧他还特要强老想干自己的事业,以后这家里可能你操心的地方就比较多了,等你们真有了孩子,生活上到好说,就是教育上是让人费神的,不过你是老师奶奶到是相信你能教育好下一代,小皓肯定一门心思忙公司的事情,就算真让他教育小孩,奶奶怕教育出个比他还霸王的来。”秦皓的奶奶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小红包:“小吴啊,奶奶听说你妈妈老家是福建那边的人,奶奶知道那边的人送新人都是喜欢送金子的,这包里有副金镯子,不是老物件,是去年我跟你爷爷金婚,你爷爷买给我的,你爷爷一辈子也没给奶奶买过件首饰,老了到有这心思了,奶奶现在把这镯子送给你,就图个好彩头呗,回头等你们金婚的时候,让小皓再送你个好的。”

吴萌没有推辞只是把那个红包接过来谢谢了奶奶,她心里沉甸甸的,她觉得秦皓家的长辈对她都很好,只是似乎大家都期盼她和秦皓能能早些孕育下一代,可是现在秦皓都不愿意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这下一代要如何孕育啊?

回去的路上吴萌一直侧目秦皓,秦皓表情平静也没询问吴萌奶奶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奶奶送了我一对金镯子。”

“哦,是吗?送你就拿着吧!”

“奶奶说以后让我多管家里面,多注意小孩的教育问题。”

“嘿,老人就是爱瞎想,哪有小孩啊?上哪注意教育问题啊?”

吴萌觉的有话在嘴边滚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这刚结婚一个星期她要为这事质问秦皓,也实在太不矜持了,关键是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如何问他。

接下来的一周秦皓一如既往的早出晚归,吴萌觉的她这个婚假是她成长岁月里最疲惫的日子了,原来她都是早睡早起,晚上十点之前她都已经进入梦想了,她想等秦皓回来甚至有几次她躺在沙发睡熟过去,要不是发现身上有盖着的被单,她都怀疑秦皓是否回来过,因为等她睡醒睁开眼的时候,秦皓已经又早早的去公司了。

周六的早上秦皓收拾了高尔夫球的包站在客厅里,穿着一身准备打高尔夫的行头,在门口换鞋。

“出去?”

“嗯,约了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人,打球说事情。”秦皓站起来准备出门:“你今天干吗?”

“约了朋友聊天吃饭。”

“就你那三个闺蜜?”

“嗯。”

“没什么大事的话,别老聚了,无非就是嘀咕家长里短的,听她们抱怨哪个男人怎么不好,能有什么进步啊?”

吴萌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

“哦,你随便啊,我知道你也不会听我的,我不是阻止你只是提个建议,听不听随你!”秦皓说完就拉着包出门了。

吴萌今天约了朋友们见面,从她结婚到现在已经十几天没见了,她很想去见她们只是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她们说自己的事情。四个人见面都格外的高兴,林之梦看着吴萌一脸的坏笑:“萌萌,这十几天不见,你越发的水灵了,是不是荷尔蒙的作用啊?”蒙淑芬和孟果都呵呵的笑出了声,吴萌勉强的挤出个笑容来。

“先说好了,今天我请吃饭啊。”林之梦很得意的晃着脑袋。

“哇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其实我不是小气的人,原来不得不小气,只是上次借你们吉言,袁国强终于肯努力奋斗了,咱手头要是宽裕了也是挺大方的。”

“嗯嗯,真难得,请吃什么啊?”蒙淑芬眨着大眼睛看着她。

“呷哺呷哺!”

“我不吃!”蒙淑芬忍不住白了林子梦一眼:“每次那门口都排大队,我就纳闷这人们怎么那么爱吃那个啊?我不吃啊,吃完火锅,出来一身火锅味。”

“哦,你可以选择不吃,你可以选择看着我们三吃,咱们十点半就去不用排队。”说完林之梦就率先朝火锅店走了。

“哎,你们俩也发表下意见啊!”

“算了,之梦难得请客一次,再说也好久没吃了,而且咱们也不为了吃饭不就为了聊天吗?”

四个人进了火锅店找了个小方桌坐下来,林之梦很豪气的点了一堆的吃的。吴萌抱着杯饮料低着头喝着。

“萌萌。”林之梦先沉不住气了,朝吴萌挤眉弄眼的:“快跟我们说说你的新婚生活过的怎么样啊?”

虽然蒙淑芬和孟果没问,不过两个人也都好奇的抬着头盯着吴萌的表述。

吴萌不抬头继续喝自己的饮料:“挺好。”

“这就完了?怎么个挺好法啊?你怎么能这么敷衍我们呢?”蒙淑芬在旁边笑嘻嘻的询问着。

“就是,就是你好歹说说,秦皓是什么类型的啊,他是传统型的?温柔型的?霸气型的?狂野型的?还是小受型的?到底是哪种?”

吴萌低着头摇了摇头。

“都不是?不会是变态型的吧?”

“就是说说嘛!”连孟果都忍不住插话了。

吴萌依然低着头不说,可是眼泪忍不住一滴滴掉在桌子上。

“你怎么了?你哭了?”孟果着急的扶着吴萌的肩膀晃动着,吴萌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三个人看着吴萌的眼里全是泪水,一时间真有些错愕了,吴萌在她们四个人里看似像是最柔弱的一个,其实她是最不爱哭的一个,并不是因为她无比的坚强,而是因为她的烦心事实在是少,对物质生活几乎毫无要求,让蒙淑芬的话说:那是因为太富了,已经富到不拿物质当回事的程度的,到达对物质毫无欲望的程度了。认识她这些年,她也只是在暗恋一个男人,而且她似乎也从来没想过会跟秦皓结婚,所以她也不会为情所伤。可是此刻看着吴萌的样子,她们觉的这丫头肯定是伤心了。

“秦皓不会真是变态吧?萌萌你别哭,出什么事了你说,咱们解决不了还有妇联呢!妇联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变态的!”

吴萌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她这些天心中的郁闷让她情绪实在难以控制。

“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型的!”吴萌拽着餐巾纸擦着眼泪:“秦皓到现在都不碰我,他每天都早出晚归的,我连见他都特难,我觉得他像是在故意躲着我呢!”

三个人的表情都陷入吃惊的状态,互相看着,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那……那是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问啊!”林之梦着急的拍着桌子。

吴萌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她:“怎么问啊?”

“什么怎么问啊?就问,秦皓你丫为什么不跟我做|爱啊?”林之梦的声音很大,弄的蒙淑芬直往四周看:“姑奶奶你小点声。”

“萌萌都哭成这样了,谁还小的了声啊?”

“这我哪问的出口啊?”吴萌皱着眉头一直摇头:“他回来都说自己特累,我哪好意思再问他这个啊?”

“那你不好意思直接问,你可以暗示啊!”孟果听的有些着急。

“我觉的我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我头两天在客房门口站了半宿一直在跟他说话,问他我睡哪,后来他都烦我了,让我爱睡哪睡哪?”

“那你睡哪啊?”

“我睡卧室,他自己睡客房!”

“这还不好解决吗?直接把客房门踢开冲进去往他身上一骑完事!”林之梦在一旁慷慨激昂的陈述着。

“你行了啊,你以为萌萌是你呢?”蒙淑芬及时打断了林之梦的喊叫。

“我不是没想过,关键是他把卧室的门还从里面锁上了。”

“我的妈啊,这你都想过了?看来萌萌是真急了。”

吴萌拽着餐巾纸擦着眼泪:“我这两天想过了,我想也许是秦皓觉的我们相爱状况,还没达到可以上床的程度。”

“噗!”林之梦在一旁忍不住笑出来:“吴萌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不觉的秦皓有这么高的境界!”

“上星期我们俩回他们家吃饭了,从他太爷爷,他爷爷奶奶,他爸妈,几乎都说让我们快点生孩子,还跟我说了半天孩子的教育问题呢。可是我心里急啊,你说我们俩都不睡一个屋,怎么生孩子?可是他还满口答应他太爷爷好好的。”

孟果拍了拍吴萌的肩膀:“萌萌别急,也许秦皓是单纯,不知道怎么生孩子呢!”

“果果,你会劝人吗?吴萌这么单纯,她都知道怎么生孩子,秦皓愣不知道?你觉的这正常吗?”

“是不正常!那怎么劝啊?”孟果也开始忍不住的大起声来。

餐桌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能听见吴萌的抽泣和饭馆里嘈杂的声音,四个人沉默了一会,林之梦突然拿手一拍桌子,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有阴谋!秦皓这个混蛋就是个大骗子,这就是他酝酿的惊天大阴谋。”

“什么阴谋啊?”蒙淑芬侧头看着她。

“你们想想,秦皓这些年那杂志拍他的绯闻有多少,你们听说过他和谁传出过婚讯吗?咱们那时候老说他怎么不结婚啊,丫明明就是不举,被那些女人发现了不跟丫结婚,咱们当初都认为错了,以为是他不跟那些女的结婚,其实是那些女的不跟他结婚,要不说得婚前试婚呢,碰到个像秦皓这种性|功能障碍的骗子可怎么办啊?你们想他跟吴萌结婚多仓促啊,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发现吴萌暗恋他很多年,关键是吴萌单纯不会提出来跟他试婚,结果他性|无能的事实就这么被掩盖了,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吴萌听了林之梦的分析,竟没忍住的一下哭出声来。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了行不行啊?你看给萌萌吓的。”

“我哪胡说八道了,吴萌肯定是觉的我说的有道理。”

“林之梦,你这是安慰人吗?”

林之梦根本不管,仍然很认真的看着吴萌:“吴萌,你可不能把这事憋心里,你得跟他们家人说,这又是单传又是高门的,这回头生不了孩子的屎|盆子扣你脑袋上可不行,咱可不能替秦皓背这个黑锅,而且你趁早得琢磨琢磨,他要这样那可不行,谁跟性无能过一辈子啊?早想早打算。”

“林之梦,你就不能盼点好,人家吴萌刚结婚几天啊?你就教唆人家离婚啊?”

“我没教唆她离婚,我是让她留个心眼早做打算。”

“我不离婚!”吴萌终于不哭,情绪也稍微平静了些:“他要是真不行,我跟他看病去!”

林之梦一直拿手指着吴萌,一副怒其不争的架势:“你就是被唯美小说给坑害的现实典型,就你迷恋秦皓不就是因为他跟小说男主角长一个德行吗?你让我看的时候,我真没被感动多少,我就问你那小说最后写没写那男的阳|痿啊?”

“没有,说他们生了两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还是的,您觉的最后那女的跟那男的一结婚发现他是个阳|痿,那小说还美吗?”

吴萌一直在摇头,“反正我不离婚!”

“林之梦,你就属于劝人拱火的,没火你也得给人点着了。”孟果在一旁大声的谴责着,孟果转头看着吴萌:“吴萌,没事,真的现在科学那么发达,什么都能治疗,要不然今天你就给他买点伟|哥回去,不都说挺管用的吗?”

吴萌的眼睛里闪出点希望:“伟哥?那我怎么叫他吃啊,他会不会跟我急啊?”

“你给他偷偷放在水里什么的!”

“那对身体有没有影响,会不会影响下一代啊?我想生个健康的宝宝。”

“呵,这功能都不一定全呢,还考虑优生优育呢?”林之梦在一旁小声的抱怨着。

“萌萌别理林之梦,你别担心这不是刚十几天吗?再观察一下,而且我刚才来的路上一路的小广告,都写着男性专科,专治不孕不育、阳痿,早泄什么的,咱一会就出去撕两张带走。”

“行了,孟果你也别安慰人了。”蒙淑芬轻拍了下桌子,一脸的斗志昂扬的气息:“都快点吃吧,吃完了咱们去逛商场。”

“逛商场干吗?”

“买东西啊!吴萌,看来我蒙大小姐必须要教你几招挑起男人欲望的杀手锏了!”

挑战


四个女人在商场里穿行着,蒙淑芬显得很有斗志,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的健步如飞的,后头的人得小跑才能跟上她,她一头扎进一间内衣店里,一进去就开始四处翻看那些货架。

“买什么呀?”吴萌跟在身后小声的询问着。

“这还用我解释,当然是买内衣了。吴萌我脑子里已经闪现出你在家里的形象了,肯定是穿着你那半粉不粉的hello kitty,这也就是天热,要是冬天你肯定还会穿着你那双棉兔子鞋,在家里多么倒胃口的一身装扮,我觉的秦皓没准会觉得他跟一个少年儿童睡在一起,我们是成熟女人,我们需要的性感,把可爱留给十岁以下的女孩吧。”

“我没有装可爱,那身睡衣是棉的睡觉的时候穿很舒服。”

“那你要什么?舒服还是老公对你的欲望。”

吴萌眨着眼睛想了一下:“那买什么样的啊?”

“蒙淑芬我发现了,怎么你一出点注意都得大把的甩银子啊?”林之梦拿着货架上的一件睡衣,看着那价钱直皱眉头。

蒙淑芬跟没听见一样,从放着黑色内衣的货架上拿出两件来,递到了吴萌手里:“这个。”

吴萌拿着那两件衣服看了一下,又赶忙塞给了蒙淑芬:“这我可穿不了,T-back怎么穿啊?太丢脸了。”

“我也没让你穿着逛大街,在家里穿给自己老公看有什么丢脸的?”说完又塞回到吴萌手里:“看看号码对不对,还有那个上身要不要去试试?”吴萌还没开口林之梦一把把那身内衣又拿了过去,她在面前举着拉扯了一下:“这东西跟不穿有区别吗?你让吴萌脱光了从秦皓面前走过去不就完了吗?”

“这衣服是有点……突然让吴萌这样,她自己适应的了吗?穿起来也不自然吧。”孟果在一旁插着话。

“是吗?”蒙淑芬转着眼睛想了一下:“那再增加点朦胧感。”说完她又四处转了转,拿了件纱制的吊带背心给吴萌:“加上这个效果更好,朦胧的性感。”

吴萌拿手揉了揉:“这也挺薄的!”

“军大衣厚!”蒙淑芬忍不住喊了一声,站在不远处的店员直看她们,蒙淑芬压低了声音靠的吴萌很近:“听着,场景是这样的,秦皓一般都几点回家啊?他回来都先干吗啊?”

“十一二点,有时候一两点,回来可能要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

“你今天一定要醒着坚持到他回来,不行喝几杯咖啡顶着。你把屋里的灯光调的朦胧一些,就是那种昏昏暗暗像夕阳的灯光,然后他回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你就穿着这身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记住一定要穿高跟鞋,高跟鞋是女人的灵魂。”

“在家也穿高跟鞋?”

“当然了,不然你会像兜了两块黑布的矮矬子!”蒙淑芬拿着那件黑色纱制吊带,感叹到:“很好有这个是完美多了,这东西刚好垂到你半个臀部,走路要尽量的优雅,要对秦皓若无其事,最好能做到视而不见,从他的面前飘过去,然后走到冰箱面前,打开冰箱门,拿一瓶矿泉水出来,记住矿泉水一定要放在冰箱的下面,这样你就需要弯腰下去,将你朦胧的臀部全都展现给他,然后你直起身来,转过身朝向他,拧开矿泉水瓶开始喝水,记住为了防止你拧瓶子的时候面部扭曲不够优雅,你需要提前将矿泉水瓶都拧开!然后你要一边喝一边从嘴角流下去,让水流到你的胸前,然后你用手指轻擦嘴角,慢慢的滑向胸口擦掉矿泉水,再优雅的走到秦皓面前,把你剩下那半瓶矿泉水递给他,问他喝吗?我以我的人格向你发誓,他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一定扑过来把你按倒!”

“听的我都恶心,怎么那么像情色电影啊!”林之梦在一旁抱怨着,孟果已经笑的蹲在了地上:“秦皓要知道咱们这么设计他会不会疯啊?”

“你们懂个屁啊,这场景我脑子里设计过无数次了,只是没遇到需要这场景的情况,没想到让吴萌用上了。”

吴萌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的看着她:“这么做能管用吗?”

蒙淑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突然从包里拿出张小广告来,一把拍在吴萌手里:“不管用就让他看病去!”

……

吴萌坐在家中心情很是起伏,不免还带了些紧张的情绪,看着床上摆放的内衣和床下摆放的高跟鞋,想着朋友说自己话:你结个婚怎么怪事那么多啊?她自己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想如果秦皓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她还是希望他能坦诚的告诉自己。快十点的时候,她给秦皓发了个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秦皓回她:还要过一会,让她困了自己先睡吧。吴萌回给他说自己先睡了。

秦皓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陪生意伙伴打了一场球,又去吃饭应酬了一圈,他觉的自己快散架了。客厅里开着昏暗的灯,更增加了几分困意,看着卧室的门关的死死的,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发现瓶盖已经是拧松的了,看了眼生产日期,觉的没什么问题也没在意,坐在沙发上放松喝着水。家的氛围很安静他想吴萌已经睡熟了吧。从包里翻出消炎药来准备吃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像是用了很大的力道,猛的就被拉开了,把秦皓吓了一跳。

吴萌穿着她的性感内衣,站在卧室门口,她对自己的勇气也很是佩服,既然是下了某种决定,所以她拉开卧室门的时候很是坚决,她想着蒙淑芬告诉要装作对秦皓视而不见的样子,只是她拉开门的时候看着秦皓盯着自己的样子,他的眼睛和嘴都控制不住的越张越大,她还是条件反射似的朝他微笑了一下,她尽量平静好自己的情绪,希望自己能控制好平衡像蒙淑芬穿高跟鞋一样优雅。

吴萌做了个深呼吸,她缓步的走到客厅里,她仰着头挺胸,从客厅中间轻柔的穿行,侧眼看见秦皓的脸开始有些泛红,心想蒙淑芬的话也许是对的。她走到冰箱前,缓慢的把冰箱门拉开,她自我鼓励了一下,弯下身去,还没来得及把矿泉水拿出来,就听见秦皓把瓶子猛跺在茶几上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他的喊声:“大晚上不睡觉你这干吗呢?”

吴萌被吓了一跳,矿泉水没拿出来,立刻直起身把冰箱门关上了,她转过头来看着秦皓:“我睡醒了,我渴了,我拿瓶水喝。”

“你穿着高跟鞋睡觉啊?”秦皓的脸涨的通红,看着不像是激动到像是生气。

“摆在床边顺脚就穿上了。”

“你穿的这是什么啊?”

“睡衣!”

“睡衣?你不是都穿那大白脸猫的睡衣吗?哪又弄这么身恶心的衣服来?”

“怎么恶心了?”

“怎么不恶心,你看你那一弯腰,不是,你自己穿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照没照过镜子?”

吴萌看着秦皓喘着气,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秦皓看着吴萌看自己的表情,把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下:“你去把你的衣服换了再出来,我看着别扭,都不像你了。”

吴萌做了个深呼吸,走回到卧室里,把门关上了,秦皓跌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越想心跳越快,他觉的肚子下面又开始疼,拿出药来刚吃了进去,卧室的门突然又被拉开了,吴萌又换hello kitty的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你睡不睡觉?”吴萌的语气里带着怒意。

“睡啊,你别管我,你睡你的。”

“秦皓!”吴萌的声音变的很大:“你不觉的我们俩这样很怪吗?”

“什么很怪?”

“你说什么很怪?哪有夫妻结了婚半个月都不睡在一起的?秦皓……”吴萌也把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下:“你要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没关心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因为你的问题就……就嫌弃你的!”

“我有什么问题?”

“我哪知道你有什么问题,我在等你说你有什么问题,秦皓你们全家都希望咱们早点要孩子,你还答应的你太爷爷好好的,秦皓要是我自己睡这屋子,你睡八里地那屋子也能让我怀孕,那你就什么问题也没有!”吴萌说完话转身进了屋里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使出那么大的力气来,还把刚才的那段话说的那么顺,她想自己是真的生气了吧。

吴萌倒在卧室的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大口的喘着气,觉的自己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心跳因为刚刚的怒气变的很快,脑子里一片混沌。就这么躺着,卧室里一片黑暗很安静,由于耗费了很多精力,吴萌也渐渐有了困意。她的眼睛慢慢的合起来昏昏欲睡的,隐约感觉到卧室的床有起伏的震动,吴萌侧着身缓缓的睁开眼,觉得秦皓就躺在了她的身后。她想自己应该没睡着,他应该就在那里,她似乎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她想秦皓洗完澡要到卧室来睡了?

“你睡了?”秦皓的声音很温柔,轻声细语的询问,似乎是怕吵到自己。

吴萌仍然背转着身沉默着,过了许久,轻声回了句:“没有!”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你发脾气,原来还以为你是个不会发脾气的女人呢。”

“我没有,我只是声音大了点。”

“卧房的门都快被你震下来了!吴萌我们吵架了?”

吴萌沉默着没有回答。

“想不到我们第一次吵架是为这事。”

“很晚了,你要困了你去睡觉吧,我也困了,要睡了。”

卧房内一下又陷入到安静的氛围里,吴萌知道秦皓没有走,他还是躺在自己的身后,过了一会秦皓的手伸了过来。

秦皓将手轻轻的扶在了吴萌的胳膊上,顺着胳膊抚摸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抓着吴萌的手腕用了点力气,吴萌整个人平躺过来,秦皓也平躺在她旁边。秦皓抓着吴萌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袖t恤里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吴萌紧张的手抖了一下,她想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实的接触到秦皓的身体,秦皓的皮肤很光滑,隐约有胸肌的弧度,自己的手没在秦皓的胸口停留多久,就被他牵着向下移动了。

吴萌的手被秦皓牵着从他的胸口一直向下抚摸着,她觉的自己的呼吸开始加快了,吴萌觉的自己的手滑过了他隐约能触的一点点腹肌,渐渐的向下再向下,她感觉自己的手滑过了秦皓的肚脐,然后向一侧拐了出去,吴萌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或者秦皓希望自己摸他哪里?

“摸到了吗?”秦皓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一点沙哑,带着点男性的性感之声。

吴萌晃了晃手觉的依然是他平坦的肚子,她把手攥了起来,也没抓到任何东西。

“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就在这啊,你好好摸摸。”

吴萌又晃了晃自己的手,依然是秦皓的肚子,而且她觉的这位置有些偏,似乎在他右侧大腿根的上面:“真的没有!你的……长这么偏吗?”吴萌小声的嘀咕着。

秦皓抓着吴萌的手想着吴萌说的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把她的手扔了回来:“你想摸什么啊?”

“我不知道你想让我摸你什么啊?”

“什么东西长这么偏啊?我能长那么偏吗?那都快长腰上了,真长那那叫畸形好吗?怎么这么单纯的女人脑子里也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让你摸我的伤口,那么长一条伤口你没摸到?”

“伤口?”吴萌坐了起来,把卧室的灯打开了,突然的开灯让秦皓半眯了眼睛,吴萌看着秦皓亮着的肚子,上面果然有条伤口快十五厘米长,红红肿肿的,似乎还能看见从伤口里翻出来嫩红色的肉,“你这伤口在发炎呢,咱们去医院吧,看着挺严重的!”

“就知道去医院,我已经去过医院了,前几天每天都去医院输液。”

“你这是怎么弄的?让谁弄的?”

“你把灯关了吧,被你这么盯着看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咱们去医院吧。”

“不去啦,这都几点了?”吴萌把灯关了躺了下来,秦皓拉着她的手,和她手指交叉着,吴萌似乎能听见秦皓深深的呼吸声:“我要说这伤口其实是你老爸间接给我弄的,你能不能同情我一下,别再挑战一个正常男性的忍耐力了好不好?

特训

 

“我爸?”吴萌和秦皓交叉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脑子里顿时闪现出许多场景,转了一圈不确定哪个才是真实的,又觉的秦皓提老爸,而吴国胜又确像是能做出什么事的人:“我爸他怎么你了?”

秦皓躺在身旁做了个深呼吸:“吴萌,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说,再不情愿的事都去干了,本来想着伤好了,好好过日子就得了,谁知道你没事整这些怪事,我不是要跟你抱怨,我也不想抱怨。”

吴萌侧过身来看着他:“我爸他到底怎么你了?”

“其实……我……没去埃塞俄比亚,那天你让我去你们家见你大哥,其实你爸是给我安排任务去了,他说他要在西北地区建一个仓库,以后在西北地区铺货就容易多了,他让我去帮他把仓库管理起来,他说条件比较艰苦,让我一个人带俩搬运工,他说关键时刻我也要顶上搬运工的职责,他说他要运到那个仓库六万箱产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把那个仓库规整好。”

“那你没跟他说,我们没两月就要办婚礼啦?”

“我说了!你爸说,耽误不了婚礼,那是他女儿,难道我会看自己女儿办不了婚礼吗?”秦皓说到这又猛喘了口气,像是在讲述一件极其痛苦的回忆:“你爸说他就是从一个搬运工干起的,他说人总是要经历一下最底层才能懂什么叫忍耐,说你几个哥哥进公司帮忙前,都得先去工厂当一年搬运工,说我是速成班,就去一个月就行,你哥哥们真的都去当过搬运工?”

“嗯,去过!”吴萌很小声的回答着。

“那我还说什么啊?”秦皓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提高:“你爸就是找事炼我呢呗!你爸说秦皓人没有那么顺的,你莫名其妙连说都不说就把我宝贝姑娘娶走了,还在你公司极其危难的时刻,你希望我认为你什么。我对你没有信任,你说的再漂亮也一样,把你太爷爷叫来也一样,你太爷爷我尊重他,毕竟他帮忙解放了全中国人民,但我也建设新中国了,我们都对祖国有贡献,我不能为这事就把姑娘搭进去,但是现在你们领结婚证了我也没办法,你太爷爷说让我把你当儿子,我当不了,我看出来你也不愿意,而且我估计你也吃不了我儿子他们吃的苦!他说我想了一下,也没太大的事让你做,你就去把这仓库弄好就行,咱们把话说明白点,就算我吴国胜没给你投钱,可是你公司神奇般的复苏了是因为什么,我们心里都明白,咱们从商人的角度说投钱了我需要回报,可是我呢还把女儿搭进去了!你觉的我心里会舒服吗?你也可以选择不去,你要不去就留下来好好操办操办婚礼,我有没有说过跟我一块做生意的人回给宾客的伴手礼都是千足金的戒指啊?这都是你爸的原话!”秦皓把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像是一下子轻松了,吴萌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知道要回应些什么,她完全相信这些话全是出自吴国胜之口。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吴萌很小的声音带了一点点埋怨。

“我试探性的问过你,你忘了,从你们家出来给小天买玩具的时候,我说有一天我跟你爸有矛盾了,你向着谁,结果你笑着跟我说怎么会有矛盾呢?那时候我心里就知道,你不希望我跟你爸有矛盾,不管怎么说我背着他跟你先斩后奏的结了婚,当家长的生气是肯定的,后续还发生了一系列的影响,我不想承认都不行,你爸说的有他的道理我能说什么?难道我要让你去求你爸放过我?那样你爸就会看得起我?我跟你说过了我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办事,咱俩结婚了投资人的信心大增了,能当没有这事吗?我也只能同意,我心里有预料是个艰难的任务,我怕我去了没几天就忍不住打电话跟你抱怨,怎么想还是觉的不能告诉你,要不然成了我变着法挑拨你们父女间的关系了。当时大翔说要去埃塞俄比亚建卫星站,帮助通讯什么的,为了让他当伴郎我没让他去,当时我跟你说的时候脑子灵机一动,想也许非洲通讯不好呢,刚好给自己编个不用给你打电话的理由。结果你爸让我去那地,我看比全非洲通讯都差!”

秦皓闭了眼睛像是在回想:“我到现在了一闭眼,还全是噩梦呢,一箱子一箱子的膨化食品,每天晚上做梦眼前都是鲜贝酥、鲜虾酥、鲜蟹酥、什么海苔味、牛肉味、咖喱味,我不知道这个梦还会做多久!我觉的你爸为建那个仓库还真是费了点心,找了一个挨着山的村子,全村恨不得就十几口人,包了一个废旧小学的空场盖的简易的屋子,从县城到那个小学全是土路开车就得两小时,我去了那只给你发过一次邮件,然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县城,我没机会去,每天半夜十二点三大卡车膨化食品准时运到,然后我跟那两个搬运工就开始搬东西,搬完了都夜里两三点了,然后只能睡三个小时,早上六点多准时有车来提货,然后我就接着搬,然后一天就正式开始了,有送货的有提货的,送货的总比提货的多,我还要把那些膨化食品都分门别类的放好,也没电脑只能拿本把进出货都列清楚,你爸说为了以后交接班清晰。搬运工没一星期换两人,只有我是足足干了一个多月,本来说一个月回来的,结果到一个月仓库乱的很,又多花了十几天才算规整好,想着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来可以回来了,一个多月都没怎么吃晚饭,那天一高兴晚上吃多了,阑尾炎犯了,一开始没当回事,半夜实在不行了疼醒了,跟那俩工人说让他们送我去医院,他们俩也不拿我当回事,非让我蹲厕所去,后来又拖了好久,我跟他们说你再不送我去医院我可能死在这了。那两人才害怕了把我送到县城医院了。”

秦皓无奈的笑了一声:“我有时候在想我可能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准新郎,那县城医院就一个大夫带俩护士,告诉我从来没处理过阑尾炎,然后就四处找人也不知道从哪找了大夫来,那大夫胆挺大,说几年前做过阑尾手术,然后跟我说你必须做手术你不做手术你活不了了,然后我就让他给我做手术了,我说他胆大吧他真敢剌,打开肚子找不到阑尾,然后那伤口越割越大,翻了两个小时终于确定哪个是阑尾了,我这算不算是捡了条命啊?我在那县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你爸去看我来着,他也没想到我会犯阑尾炎,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就这个作息时间在干,谁知道呢,我看你爸的态度在想也许我算是训练合格了,你爸拐弯抹角的说最好还是别跟你说这事。我不会说的,说有什么用啊?该受的罪都受了,说出来让你跟你爸去打架吗?让我们家里知道,你觉的我们家人会怎么样?婚还没结就弄的两边都鸡飞狗跳的,所以后来就什么都没说。婚礼的时候看你爸装的跟没事的似得,还劝我少喝点,我当时心想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可能心里有点跟自己赌气吧,结果一下就喝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原因我这伤口又发炎化脓了,我这肚子疼着呢,要不我老躲着你,你以为我不想吗?刚结婚想跟老婆亲热都办不到,我心里也急啊,我每天回来都躲屋子里换药,不跟你睡一屋心里还能平静点,有时候看你等我那么晚甚至还躺沙发上睡着了,我又不能说,我就心里特别的烦躁。再等等吧,这星期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把那缝线拆了,说那线不好都糟了,让我的伤口慢慢愈合,等我好了什么就都正常了。”

吴萌听了秦皓的话很是心酸,想说自己父亲的不是又说不出口,她想如果她和秦皓不是这么匆忙的结了婚,也许父亲就不会那么生气了,她靠上来使劲抱着秦皓:“秦皓,我是你老婆了,以后你有事别憋在心里你跟我说,你让我心里也有数,不然我总是胡思乱想的。秦皓我们以后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你能别抱着我吗?”秦皓的声音忍不住大声起来:“你一抱我我这肚子就疼,疼的厉害。”

吴萌赶忙松开了手。

“你这人拧了吧唧的,我当初要跟你说,不让你去问你爸,你能听我的吗?你肯定会去问的,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了,但是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你能不能少跟你那些朋友来往?都教你些什么玩意,不学跳楼这学的什么,今天这衣服哪来的?又是你哪个朋友教你的吧?”

吴萌被秦皓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她们只是说增加生活情趣。”

“什么情趣啊?幸亏我这阑尾割了,要是没割光看你穿那身衣服就能犯阑尾炎。”秦皓说完话站了起来:“我想我还是去客房睡吧,这样我可能能好的更快点,免的咱俩都胡思乱想,不利于我恢复健康。”

设想

 

蒙淑芬一大早就给吴萌打去了电话,她内心雀跃想要知道自己亲自拟定的计划实施的结果怎么样了或者她还有那么一点点好奇,秦皓到底是不是身心上有什么问题。吴萌的答案是他们的问题都解决了,还是很顺利的解决,并承认蒙淑芬设计的场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蒙淑芬开心掩饰不住的得意,她迫切的要追问细节,吴萌推脱说很复杂下星期见面的时候再说。

蒙淑芬放下电话深感自己是个人才,优秀女人的代表,内心莫名的升起一股斗志,这世界没有攻不下的碉堡,只要是她蒙大小姐想进攻的!

星期一的傍晚,王福贵忙完手里的工作已经六点多了,想了一下准备去食堂吃点饭然后回宿舍看会书,还没走出楼就接到了蒙淑芬的短信问他在干吗?

“刚下班,有事吗?”他迅速的回了她一条。

“我也刚下班,我们见面说吧!”王福贵不知道要如何回她这条短信,她说见面说,要如何见面?王福贵还在思索,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转过身去看见蒙淑芬正笑盈盈的看着他,心跳突然一下加快了:“你已经在医院了?”

“是啊,怕你一听说我要来,撒丫子先跑了,所以我先来断你的后路啊。”蒙淑芬眨着大眼睛带了点调皮的神态。

王福贵的脸上带了点微笑:“我不会跑的!是不是你的脚哪不舒服了?”

“脚?我的脚好的很。”蒙淑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左右交换了两次,今天她特意穿了王福贵赔给她的那双鞋。

“这鞋……合适吗?”

“合适啊!你买的就是我的号码啊!王福贵,你说你一不小心还真抓住了时尚的脉搏,今年流行复古风啊,圆头方跟,配上我小格子及膝裙,还有……”蒙淑芬说着话将自己的大波浪卷了卷按在了脑后,侧着脸露出她雪白而修长的脖颈,她带着笑斜着眼睛看着王福贵:“说说我的侧脸像谁?”

王福贵微笑摇了摇头。

“说说吗?猜一猜。”

王福贵继续摇头。

“赫本啊,奥黛丽赫本,像不像?”蒙淑芬说完这句话看到了王福贵洁白的牙齿,她想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王福贵真正的笑出来,硬线条的脸上挂上如此的笑容,蒙淑芬的内心又悸动了一下,此时她竟感到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有一点像!”

蒙淑芬听到这句肯定满意的将自己的长发放下来:“有没有兴趣去跟赫本看场电影啊?”

王福贵没说话也没有马上回答,表情似是犹豫。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蒙淑芬看着王福贵犹豫着马上追问到。

“打算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宿舍看会书。”

“这种事天天都可以去啊,陪赫本看电影可不是一直能有这种机会的,我请你吃饭你请我看电影或者你请我吃饭我请你看电影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王福贵想了一下点头说了声好。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出了医院之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暧昧的一拳!距离保持的很好,没有人跨近也没人拉远,刚刚出了医院的大门还没走远,路边突然停下一辆盖满了尘土的老款捷达,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从捷达上冲了下来,女人跑的跌跌撞撞的,一下扑进了王福贵的怀里:“福贵,救我,我的手可能断了。”

王福贵有些吃惊看着扑进自己的怀里的女人,眉头渐渐深锁了起来,他凝重的表情看着女人的脸:“他又打你了?”

“晚饭的时候他又喝了点酒,说了两句话就吵起来了,然后他就又动手打我了,我跑的时候摔倒了,他一下踩了我的肩膀我这条胳膊不能动了,我怕是被他踩折了,就跑出来叫了个黑车找你来了,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折了?”

蒙淑芬站在一旁插不上半句话,她内心是吃惊表情是呆滞,眼前的女人简直可以用落魄来形容,蓬乱的头发,沾满了灰尘的衣服领子还被撕破了一角,穿着一条似是白色却已经泛黄的七分裤,脚上踩着一双黄色的塑料拖鞋,皮肤黝黑能看出来从来未保养过,一侧的嘴角裂开了肿的很高,脸上还有一些轻微的瘀伤,右侧的胳膊低垂在身旁,另一只手正扶着右侧的肩膀,蒙淑芬似乎都能看见她指甲里藏着的污垢,女人的表情很痛苦,王福贵的表情也很痛苦!

“跟我回医院我给你看看。”

王福贵扶着女人往医院走,停在路边的捷达按了喇叭,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哦,给他钱,我没有钱,我答应给他一百。”

王福贵点了点头,去路边给了司机钱,他内心很是烦乱竟忘记了站在一旁发呆的蒙淑芬,他搀扶着女人走回到医院里。

蒙淑芬觉的自己一下子被置身事外了,就那么一瞬间就被从一个场景里弹了出来,她觉的自己似乎是在看一场电影,主角是王福贵和那个落魄女人,从她跟王福贵认识以来她一直觉的王福贵普通话说的很好,偶尔有些尾音带着异乡的特点,她甚至还没想到要问问他究竟是哪里人,女人的出现王福贵和女人似乎一起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他们的世界,说着同样的乡音亲切又流利,蒙淑芬并没有转身离开,内心某种迷茫的动力驱使着站在远处跟随着他们又回到了医院,王福贵带着女人去了急诊外科的医生休息室,蒙淑芬跟在一旁坐在门口的位置远远的看着他们。

王福贵抬了抬女人的胳膊,女人的脸立刻变了形咧着嘴哇哇的大叫着,大声的喊着:“慢点,慢点!”

“胳膊没折,脱臼了,你稍微忍一下我帮你装上。”王福贵刚说完话猛的一抬女人,女人的叫声尖锐又刺耳,喊完之后她的表情平静了,她试探性的转动了下自己的肩膀,脸上挂了点笑意:“福贵,想不到你还真长了点本事。”

王福贵是他石刻般的冰冷面容,他没有任何表情,站起身去拿了个治疗托盘过来,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女人对面,他开始拿着棉签擦拭女人裂开的嘴角,王福贵的表情凝重手却很轻,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擦拭而呈现出任何痛苦的表情,王福贵把女人受伤的腿抬在自己的膝盖上,他轻拭着她腿上的那一大块擦伤。

“幸亏我跑的快,要不然没准我就死家里了。”女人的声音洪亮,一点都不像是说一件悲惨的遭遇倒像是在讲述一件幸运的事情。

“还有必要继续吗?”

“你说什么还有必要吗?”

“你的婚姻!”

“不继续能怎么样?”

“就这么一遍遍的忍耐,让他打你?”

“他喝醉了才这样,酒醒了之后他都哭着跟我道歉,再说了娟都六岁了马上该上小学了,真不过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过?”

王福贵努力做了个深呼吸:“带着娟跟我一起回甘肃吧,我照顾你们娘俩。”

女人冷笑了一声没接话,过了一会她看着王福贵:“有吃的没有,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王福贵的表情是冷峻的严肃,他轻皱了眉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他走到门口才发现蒙淑芬还坐在那里,他表情有些吃惊:“你!”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在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了方便面和面包,交给女人的时候,女人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王福贵的表情里是满脸的同情和怜悯,“你慢点!”声音很轻很温柔。

女人几分钟之内就把方便面和面包吃了个干净,她站起身来抹了抹嘴,“我回家了。”她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王福贵:“给我点钱!我一分钱都没有,我想打车回家。”

王福贵打开钱包掏了三百块钱给她,他的呼吸依然沉重:“凤,我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你该过几天好日子了!”

“王福贵,你现在可是大医生大首长了?说话都是一副领导的架势,咱们上学的时候我考过第二没有,哪次考试你比我考的好了?别忘了高考成绩我比你还高五分呢,别以为我上不起大学我日子就一定过的苦,你就一定比我过的好,现在娟是北京户口,我们在郊区那有片宅基地,大瓦房好几间马上要被征用了,你知道光赔我们钱要赔多少吗?我看你这辈子也未必挣的到。我不用你同情我,我告诉你就算回去甘肃也少跟村里人说我总是挨打,我乐意!有钱难买乐意知道吗?现在同情我啦?我当初让你跟我一起来北京闯荡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谁用你同情。”女人说完话大踏步的走出了医生值班室,一眼都没看蒙淑芬,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蒙淑芬的心里像压了万斤巨石,她想哭却连哭点在哪都寻找不到,刚刚走掉的女人从来没把自己当做敌人,她甚至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是谁,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和王福贵究竟是什么关系。可是她自己却是那么的想知道,她想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而没有掉头走掉,她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我送你回家吧,天晚了,今天看不了电影了。”王福贵的声音很低,显得有些沉重,他跟蒙淑芬说完话就率先离开了值班室,蒙淑芬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好了。”蒙淑芬的声音很低,足够王福贵听见了,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并没有说出要坚持的意思。

蒙淑芬说完转身便走,她想走的潇洒些对待她从未在乎的那些男性一般,扔的随意毫不费力,可是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却让她迈不动脚步,她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又掉头走了回去:“王福贵,我问你个问题,你想好了再说。”蒙淑芬做了个深呼吸:“刚刚那个女人,她……是不是就是上次你跟我说的,你心里喜欢的那个女人,王福贵你想好了再说,你一定要想好了再说。”

“是!”王福贵的这个是字一出口,蒙淑芬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王福贵的身上:“我恨你!”她胸中燃烧起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到脑部,“还给你,谁要你送的鞋子。”蒙淑芬大力甩掉了脚上的鞋子,她找不到可以对这个男人发泄的地方,似乎只能如此,甩掉这鞋子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王福贵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这样会受伤的!”

“谁用你管,你别拉着我,让我走!”蒙淑芬的胳膊被王福贵拉的很紧,她知道王福贵的力气很大,而且很执拗。

“你把鞋穿上,我送你回家!”王福贵态度坚决,没有任何缓和的意思。

蒙淑芬看着王福贵石刻般的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怎么这样?事情怎么是这样?我怎么那么倒霉,我干吗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或者你做点事让我讨厌你一下行不行?我就刚才坐在那看着你给那个女人上药,说那些想照顾她的话,我心里想恨可我就是恨不起来,我每天辛辛苦苦的努力的想把自己变成个更优秀的女人,去学习那些令人羡慕的女人去挖掘她们身上的优点,我想有一天我蒙淑芬一定要找个很棒的男人,所以我要把自己变成个很棒的女人,我要配的起他,结果我就是这么个结果,我把你心里喜欢的那个女人当成假想敌,脑子里设想着她的样子,想着她能有而我没有的东西,我想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吸引着你,可是那女人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她喜欢你吗?王福贵我让你想好了说你是不是喜欢她,如果你说是那我连参赛资格都没有了!结果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我飞出局了,她有的我真的没有,原来我不够可怜!所以我没资格让你同情我。”

蒙淑芬低着头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因为她此刻的眼泪倾泻而出:“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王福贵的心里一阵绞痛,他靠上来控制不住的把蒙淑芬揽在了胸前,他内心知道不该如此,可是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说的话,自己竟不由自主了:“你是个很棒的女人,你一直都是,但是我也许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很棒的男人。”

委托

 

蒙淑芬的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她觉的自己每见王福贵一次自信心就被打击一次,再憋着劲的自我修炼也没用,自己都快修炼成赫本了,赫本和秋菊争男人愣争不过人家,中国这事真没地说理去。

工作的时候兴致很低,提不起太多精神,有点怪自己,此刻觉得自己简直活倒退了,本来已经修炼到对男人的事情能用五成心就算多了,现在居然在影响她的正常工作了。正想着事情电话响了,是林之梦打来的。

“蒙淑芬你上次告诉我淘宝网上有个卖化妆品的能打好几折那个,你告诉下网址。”

“哦。”蒙淑芬懒懒的回了一句。

“干什么呀刚睡醒啊?”

“没有在公司呢,你现在干吗,决定要改过自新从新做女人了?”

“什么话,咱不能三十岁不到就当黄脸婆啊,以后我们家袁国强要越挣越多那惦记的人还不多啊?我可不能让他看见我倒胃口,你不是说得居安思危吗!”

“嗯!”

“看你这不爱理人劲的,你怎么了你?病了?”

“没有,你到挺好上班还能买东西。”

“今天领导不在,我们过的都挺随意的。不过我说你别乱扯话题,你到底怎么了?感情受挫了?”

林之梦一句话倒像是戳中了蒙淑芬的软肋,蒙淑芬想了半天心里仍觉的憋的荒:“是不太顺!”

“跟谁又不顺了?跟那个团长?”

“嗯!”

“他又怎么了?他吃东西的时候声大了还是他指人的时候翘了小拇指又让你不待见他了?”

“他没有,他挺好的!事实上是……他……不待见我!”

“什么!”林之梦忍不住的一声尖叫,蒙淑芬甚至还从中听出了窃喜的声音。

“我听着你像是挺高兴的?”

“不不不,没有没有!我是想说你也有今天?不不不,这么说不对,其实我是想说,怎么会这样的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套的剧情,他……有个初恋!”

“初恋?斗初恋确实是个艰巨的任务,但是我觉得你蒙大小姐的实力不俗啊,不应该怕这些,当然了人家两人要是挺好的,咱也别诚心搅和人家!”

“我……你……他……不是……哎!”蒙淑芬起了无数头都不知道要如何说这个事情。

“你怎么了地区销售经理说不上话啦?”

“你没见过他那个初恋,连你都不如!”

“什么意思?”林之梦忍不住大叫着。

“不,我是说初恋是美好的,我尊重美好的事物,但是我一见那女的,我就觉的我……我拜凤姐为师我都练不成她那样!林之梦其实我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你应该知道,咱们四个里你嘴最坏,我比你好点!但是我是好人,我不想这么说别人可是我心里憋的荒,我现在就是浑身的劲都没地使你知道吗?我一看那女的就觉得我们是两星球的,不是她是外星人,就是我是外星人,真的……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的感受!”

林之梦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算了,可能他们曾有过很多特别的经历呢。”

“那女人结婚了!”

“什么?王团长当小三去了?”

“还有个六岁的孩子!”

“什么!不仅要当小三还要当后爹?脑袋被门夹了?夹的还挺重!”

“那女人的老公老打她,上次在医院碰到了,她胳膊被踩脱臼了,王福贵帮她把胳膊按上了,然后说想照顾她们母女。”

林之梦安静的听着不知道要如何接话。

“他上次跟我说,那女人跟他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还口头订过娃娃亲,那女人上学的时候学习可好了,从没考过第二永远只考第一,后来高考他们一起考到西安,他上的四军医,那女人考到西安交大,可是只上了一年就辍学了,因为第二年她弟弟也要上学,家里只能供一个人,后来那女人就自己跑北京打工来了,然后他们就一直书信联系,王福贵毕业的时候,那女人想让他来北京和她一起打拼,可是当时他现在的军区医院已经接收他了,而且他的家里人也都挺希望他能继续留在部队的,后来他就选择留在部队了,那女人知道以后没出一个月就结婚了,那女人很少回老家,王福贵每年回老家的时候,都听村里人说她日子过的可不错了,他心里觉的也就踏实了。可是现在他来北京进修去看望她,发现她日子过的一点都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他心里很难过,她觉的那女人过的现在这样有很多原因是因为他,是他一时自私的想法才叫他这样的,他说上学的时候那女人学习那么好,那么聪明的女人不该是这种结果!”

蒙淑芬说完,两个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烂好人最讨厌了!”林之梦终于开口了。

“嗯。”

“烂好人比烂男人还讨厌!”

“嗯。”

“烂男人你还能用脏话骂他祖宗十八代,烂好人让你一句话都骂不出来,憋死你!”

“嗯。”蒙淑芬竟觉的自己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林之梦的总结说中了自己的内心。

“烂好人都是大傻子,连自己的幸福都不顾了,做事就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良心过的去了他就觉的自己做对了他就觉的自己特伟大,你说他真的开心吗?他就是个大傻子,他脑袋还是被门夹了!大铁门夹的,我这么说你好受点了吗?”

“嗯。”

“别跟他好了,真的,蒙淑芬,多想想他的坏处,比如他长的黑,抓人手重,不苟言笑,不爱说话,盯着他看时间长了还脸红,这叫什么?见不得大场面!真的你没事的时候多想想这些你就好了。”

“我挂了!要工作了。”蒙淑芬没再让林之梦说下去,林之梦的形容让她眼前又看到了王福贵的样子,发现自己一时半会还真讨厌不起来。

周五下班接到了某位自诩成功男士的邀约,蒙淑芬想都没想就直接拒了,背着包一路跑回了家,一进家就把高跟鞋甩的到处都是,倒在沙发上自我望天,想把脑子全都格成空白,然后振作起来从新开始。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望着天花板想了多久,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挣扎爬起来把门打开了,刚一开门发现王福贵在门口站着,蒙淑芬一时慌乱四处找她甩掉的高跟鞋,穿好了鞋定了定神才认真打量起王福贵来,王福贵的表情里透着一点点焦急,在仔细一看王福贵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脏兮兮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脸一样,头发也到处乱飞着,样子倒是乖巧,甚至还有些胆怯的站在王福贵身后,蒙淑芬看见小女孩邋遢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王福贵拉着小女孩走进了屋里:“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想了一圈在北京这没有熟人只能想到你了,肖凤她刚刚跑到单位说让我帮她看一个周末的孩子,她丈夫跑出去了,她要去找他,真的太突然了,我今天晚上要上夜班,是我答应同事的跟他换好的,就算不上夜班我住都是男医生的宿舍,怎么想都不方便,来进修的女医生我也不是很熟,而且这么突然让人帮忙带娟子好像……你能帮我一下忙吗?肖凤说她周日就回来接孩子,我周日早上就下夜班。”

蒙淑芬看着王福贵的样子,半张着嘴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她自知自己绝不是什么爱心泛滥的女性,关于小孩她只喜欢自己的或者干干净净长的好看的,王福贵突然拎过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让她看,她真是不知要哭还是笑了。

蒙淑芬看了小女孩一眼:“你去坐沙发上等一会,阿姨跟你福贵叔叔出去说句话啊。”说完她就示意让王福贵跟她一起出了楼,她刚一出去就忍不住双手叉着腰看着王福贵,她觉的自己之所以能摆出如此不优雅的姿态纯粹是让王福贵给气的:“我说你什么意思?”

王福贵语塞,说不出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您这大团长是什么逻辑?你喜欢的女人为了要去追她喜欢的男人把她的孩子塞在一个喜欢她的男人这里,喜欢她的这个男人照顾不了她的孩子,于是想到了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所以这个男人就把自己喜欢女人的孩子塞给喜欢自己的女人手里,让这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帮忙照顾你喜欢的女人的孩子,好让你喜欢的女人能踏踏实实的去找她喜欢的男人,而你大团长尽全力做了件能帮助你喜欢女人的事情,你就能高高兴兴心安理得的上班了?我说的是这么个事吧。”

王福贵脸色很不好看,微微泛红,脸上露出了略微难堪的神情:“我……”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蒙淑芬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喜欢一个人就非得这样,逼着自己去干不愿意干的事,你来了我就得兴高采烈的乐呵呵的去照顾我情敌的孩子,你觉得你这么对我合适吗?”

王福贵轻点了下头:“对不起,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带她跟我去值夜班吧。”王福贵要越过蒙淑芬。

蒙淑芬跨了一步挡住了他:“你刚说你什么时候来接她?”

王福贵犯愣像是在分析蒙淑芬的话:“我周日一大早就能来,我周六要值一天的班,今天晚上也要替别人顶个班。”

蒙淑芬撇了撇嘴:“周日别来太早,我要睡懒觉。”

王福贵听了蒙淑芬的话,安静了好一阵,他做了个深呼吸,脸上忍不住带了点微笑:“谢谢你,那我先回单位了。”

蒙淑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王福贵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蒙淑芬在身后叫他,他转过身去看着她。

“我的分数有没有提高一点?觉不觉的我这人其实除了长的漂亮之外也挺善良的,没准娶回家还能当个贤妻良母什么的?”

王福贵看了她一会笑的又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嗯。”

蒙淑芬像是满意的继续瞟了白眼,懒洋洋的转身往回走:“别忘了周日,还有别太早!”说完就走进了楼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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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勒MOFEILE
莫菲勒根据地,坑肯定要填的,新坑也是要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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