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ffany
蒙淑芬和王福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中午的新闻联播,厨房里煲着汤香气四溢,王福贵难得的周末休息,两个人窝在家里休闲一天,此时蒙淑芬一双白嫩的大长腿架在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着都无比欣赏加自我陶醉,眼神时不时的瞟向王福贵希望自己的美腿能得到王福贵的认同,而此刻王福贵正在专注的削苹果,不紧不慢皮削的不宽不细一直都没有断掉,当然苹果是蒙淑芬要吃的,但她也没让他削的这么认真啊,旁边是美丽不可方物的尤物一只可是这尊木头的全部精力似乎都放在了要把手里的苹果削圆削漂亮而且皮不能断掉似的,蒙淑芬甚至怀疑王福贵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比如苹果皮必须要连续不断的一整条。
“你……是不是哪里不正常?”蒙淑芬侧头看着王福贵。
“嗯?”王福贵嗯了一声苹果完成了,苹果皮规规矩矩的盘旋的落在茶几上却被王福贵很随意的抓起来塞在了垃圾桶里,此举动到没显出他有多么在意苹果皮的完整性,王福贵将苹果递给蒙淑芬,蒙淑芬的嘴又开始一点点撅起来。
“喂我!”撒娇的口吻,王福贵大概对蒙淑芬此举是极度的不适应,她一如此王福贵的脸就有些泛红。
王福贵把苹果塞进蒙淑芬的手里:“多大了,还让喂,我去看看汤。”王福贵起身去了厨房,蒙淑芬‘吭’的一口差掉咬掉半个苹果,心里是有点挫败感。
在蒙淑芬的恋爱生活里,王福贵大概是她踢到了最大一块铁板,也许是因为实在太喜欢的缘故,她几乎从这个人身上挑不出任何可以抱怨的毛病来,闺蜜们的聚会之中,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她和王福贵的关系,总之是有些不自在,然后她终于找了个词出来:“他太坐怀不乱了,一个男人在面对我这种倾国倾城的女人之时,像是拉拉我的手都是令他很惆怅的事,我的自信受到了严重打击。”
“跟他分!”林之梦瞧好戏的怂恿着。
“林之梦,你懂不懂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原则啊,有你这样的朋友吗?”
“我可是完全按着你蒙小姐的规矩啊,你不是只要发现一条不能忍受的毛病就得分手吗?一个男人,对你坐怀不乱怎么能忍,你这么喜欢的男人居然不饿虎扑食的将你扑倒,这……这简直是对你的侮辱!”林之梦说完之后自己差点没笑背过去气去。
蒙淑芬觉得委屈不停的朝林之梦丢眼刀,可是一点都阻止不了自己真实心声的认同感。
“上次你给我的小广告,我还藏在钱包里,要不你……”吴萌在一旁插了句话,林之梦听到了险些喷出口饮料来。
“吴萌,你变坏了,全都是让秦皓带的。”蒙淑芬气的想哭。
吴萌满脸真诚略带焦急怕蒙淑芬误会她也跟着嘲笑:“没有,我只是帮你多想想,没有别的意思。”
蒙淑芬看吴萌的表情也知道她没别的意思,猛敲了自己头两下:“说不出哪感觉不对,反正就是有哪里不对。”
“不习惯你喜欢人家多过人家喜欢你吧?”孟果试探性的总结,仿佛令蒙淑芬恍然,她想大概就是这种心理吧:“我第一次没安全感。”她自语了一句,“如果他进修结束了我们要怎么办?”蒙淑芬开始并没考虑这个事情,她曾经想没准和王福贵交往一段就能发现他无法忍受的事情,分手是必然的,可是随着和王福贵的交往,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他做的许多事都是有分寸又合理,沉稳内敛看在眼里的一切都是优点,蒙淑芬深感有些不曾考虑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了必须要思考的问题,她心里真怕王福贵不像自己这般也许哪天说走就头也不回的回部队准备被提升去了,因为王福贵对她始终很克制。
“再熬一会就差不多了。”王福贵从厨房里出来打乱了蒙淑芬的思绪,他刚坐在沙发上蒙淑芬就缠了上去,挎着王福贵的胳膊头枕在他肩膀上,王福贵脸有笑意:“很热。”试图松开蒙淑芬的手。
“干什么?我就靠一下下吗!”蒙淑芬挎着他胳膊晃了两晃,王福贵由着她,伸手拿了遥控器换了个台。
蒙淑芬绵柔白腿挂搭在王福贵的腿上像是不经意间的脚趾勾了勾蹭进了王福贵的裤管里,在他满是汗毛的腿上磨了一下,王福贵伸手按在了她的小腿上。
“别闹,很痒!”简单的几个字像是激起了蒙淑芬心里的千层浪,无尽的战斗力充满了全身,她干脆翻身骑在了王福贵的腿上,按着王福贵的面颊看着他。
王福贵显得很紧张,愣了几秒:“看不到电视……”尾音还没消除,蒙淑芬就吻了下来,王福贵慌了片刻逐渐沉静下来,他轻托着蒙淑芬的腰回应着她,回应的很礼貌。蒙淑芬吻的快窒息了,离开了王福贵的唇,看着他的眼睛,这男人依然是沉定的态度:“准备吃……”刚要说话,蒙淑芬的吻又再次袭来,王福贵的沉定似乎要被打破了,他呼吸渐沉从被动转为了主动,轻托着蒙淑芬的手变为大力的抓着她,蒙淑芬此刻觉得自己像是冲锋陷阵的勇士眼看要攻入城中,却硬生生被王福贵拽着脖子给拽开了,王福贵呼吸急促眼里有火,面色潮红看着蒙淑芬:“真的不吃……”
“吃什么饭?不是你吃了我,就是我吃了你!”蒙淑芬真起急都到了这个程度了,他还能跟她中断了提饭的事,一句话说的王福贵更错愕,欲望的眼神里打量了蒙淑芬:“淑芬,是你吗?”
蒙淑芬的脸红的像个番茄,退下去坐在茶几上,捂着脸懊恼的想哭:“丢死人了,我这个高贵的绝代佳人,都变淫娃荡妇了,你居然还能问这么多问题,我栽了……我这辈子都不想谈恋爱了,王福贵激情时刻你怎么有那么多问题啊?我知道你压根就不想碰我……”蒙淑芬是真哭了,眼泪是顺着指头缝流下来,此时她倒是逐渐转为冷静,想起刚才的自己真觉得没脸再看一眼王福贵,气起来真恨不得说咱们分手吧,就闪念了一下说不出口来,蒙淑芬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要如何应对此时状况,只觉得自己身体突然被王福贵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卧室里去了,接下来便是她的慌乱有点招架不住,日盼夜盼的亲密时刻果然如惊涛骇浪一般,王福贵黝黑健壮的身体如磁石般吸引着蒙淑芬缠住并深陷在力量之中,王福贵被压抑许久的爆发力着实惊人,蒙淑芬自知自己是彻底沦陷了从精神到肉体,顾不上太多,好‘性质’要享受,她从陶醉到筋疲力尽,很满意的依靠在王福贵的臂弯里脸上有幸福的微笑闭着眼嘀咕了一句:“又多了一个优点可叫我怎么办啊?”
蒙淑芬呼呼的睡了一大觉,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本以为醒来还能靠在王福贵的怀里好好的温存一下,哪想着王福贵早起来了衣服穿的好好,很正式的端坐在床边看着她,心里略有失落看着他硬朗的男性面孔,心爱之意又起把失落抛到脑后去了,她枕着自己胳膊,声音很是性感:“我饿了。”
王福贵的表情仍是严肃:“我刚刚想了,我们不该这样。”
蒙淑芬就觉得头顶瞬间炸开了个雷,腾的就从床上坐起来,太急躁裸露了身体,王福贵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蒙淑芬有所意识的抓着被单盖在胸前,骂人的话挤炸了脑袋,气的不知要如何表达,“王福贵,你这个王八蛋!”蒙淑芬有些歇斯底里,她还从来没当面拿脏话骂过男人,她追求在男人面前永远要保持自我修养,林之梦的直白评价是:你就装吧你。
“淑芬,我们结婚吧?”王福贵抬着头看着蒙淑芬,眼神无比的坦白又真诚配上他羞红的面颊,蒙淑芬看王福贵的样子愣在了当下,脑中思绪万千最后只剩下对王福贵的评判:真是木讷可爱的人间极品。她晃了晃头,自觉不该,刚刚满胸的怒气又一瞬间不知了去向,蒙淑芬从床上站起来,把被单围着胸前掖了掖像是穿了一件无肩带的晚礼服她优雅的拽着她的裙摆,挑着眉毛看着王福贵,语气是漫不经心:“结婚?结什么婚?”
“我想对你负责,因为……”王福贵想了一下:“因为我是名军人。”话音未落,蒙淑芬抡着枕头打了过来。
“负责?负什么责?军人?你怕我到部队告你|强|奸|妇女啊,要负责也是我对你负责啊,我还是外企的地区销售经理呢。”
王福贵任由蒙淑芬打了他几下,伸手抓了蒙淑芬的手腕:“我想跟你结婚。”王福贵的语气坚定不移。
“戒指!”蒙淑芬一手插腰伸着另一只手眼睛瞪着王福贵。
“戒指?”
“你是不是在求婚?有没有诚意?不知道求婚要送戒指吗?”
王福贵脸有喜色,勾着嘴角点头:“我这就去买。”说完转身要走。
“你等等,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戒指?”
“你喜欢什么?”
“Tiffany。”
“好。”王福贵点头要走。
“没说完呢,我要GIA认证,FL净度3EX切工,D color,3克拉以上。”蒙淑芬撅着嘴:“结婚,人生大事,从小的梦想,我大概只能被这个级别的戒指打动,要是没有的话,你得想想办法了。”
“好。”
蒙淑芬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的东西是什么?”
“不太知道,我现在去买,可以打电话问问同事。”
“倾家荡产的东西。”蒙淑芬恨不得蹦起来:“你挣几个大子?没准还得让你爹卖地呢,还结婚吗?”
王福贵脸上有些错愕,他皱着眉头看着蒙淑芬似是斟酌,蒙淑芬心里竟是无比的忧伤难过。
“结!”王福贵坚定的点头:“可是我爹岁数大了,我不想让我的婚事成为他的负担,我不想让他卖地。”
蒙淑芬抡着枕头又打了过来,一边打王福贵一边哭起来:“谁说让你爹卖地了?我让你说爱我,说爱我知道吗?说只爱我,永远都爱我,我在你眼里是最美的那个,谁都比不过我。”
王福贵阻止了蒙淑芬的枕头战,紧紧拥抱了她:“我爱你,爱你,只爱你永远爱你,……”蒙淑芬哭的泣不成声,鼻涕眼泪的全抹在怀里的枕头上,两个人如此相拥抱了许久,王福贵低声问到:“你说的Tiffany要去哪买?”
“你就是Tiffany,王福贵,你是这世界上限量版的唯一一个榆木疙瘩的Tiffany。”
王福贵是不懂蒙淑芬的这种比喻,只觉得是好话,他把蒙淑芬抱的更紧:“淑芬,其实我是真的很爱你。”
蒙淑芬小鸟依人般的靠在王福贵胸口点了点头,娇羞的言语:“别叫我淑芬好吗?Call me lily。”

小失
最近吴海天的幼儿园放暑假,一早准有老吴家的人把他往秦皓这送,连着送了几天吴海天干脆就住在姑姑家了,说实话大家也不懂吴海天怎么就那么喜欢秦皓,追着秦皓后面像个跟屁虫,谄媚的笑着,姑父长、姑父短的。秦皓公司忙,吴海天拍着胸脯保证绝不打扰姑父工作,秦皓还没吭声他都噌噌跑下楼站在秦皓的车旁等着去了,吴海天说到做到表现的很乖跟着秦皓在公司找个小角摊开小画本自己画画,要不就抱本带画的故事书看,秦皓要开会就把他交给秘书看一会,小家伙是萌人萌语的把秦皓的秘书逗的前仰后合的,直说要是有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秦皓看着吴海天越发的喜欢,心想他儿子将来如此那可真是省心了,不免又替自己的亲爹感叹一番,想着自己打小就是让他费心费力的人,如今已过而立之年自己亲爹对自己的担心似乎从来没少过,所庆幸的是自从他结婚之后父亲大人对自己的反感程度像是少多了,对他的态度也逐渐趋于平和,最常关心两件事:一个是他公司运作的如何,另一个就是下一代的问题。
公司上了轨道一切都是越来越顺利,前期投入的大批资金也开始回拢,在投资项目上秦皓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吸取了前面的经验教训,盲目和浮躁心态渐收,自己都深感成长了不少;而关于下一代问题秦皓也急,如果不提这件事他和吴萌的小生活过的真是顺心,夫妻间的房中事更是和谐,这点真是令他没想到的,秦皓从来没有意识他对吴萌能如此动情,爱死她靠在自己怀里常常害羞的模样并非装模作样就是性格使然,自己有兴致吴萌就配合,迷恋于她绵软的身体和粉嫩红润的面颊,每次看见就觉得吴萌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秦皓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某种变态潜质,随即想起了李翱翔说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如今用来解释他对吴萌的迷恋似乎最合适不过了,他还是喜欢中国传统女性的温和婉约,从骨子里蕴含的柔情蜜意从不张扬表现,甜意是从一举一动之中一点点渗透出来的,秦皓在想原来是自己一直误会了自己。
自从吴海天成了跟屁虫之后,秦皓的下班时间也越来越早,吴海天准点喊饿,秦皓得第一时间解决老吴家长子长孙的吃饭问题,吴海天是经常把晚上要跟姑父去干吗都想好了,秦皓除了必须的应酬其他事宜一概能推就推,要不小家伙就摆个极度失落的脸弄的秦皓心里怪难受的。
入夜之时秦皓正抱着吴萌享受‘性事’之后的温存,情绪还沉浸在原始的快乐之中,脸有笑意回想着刚刚的一切,手顺着吴萌绵滑的身体一直抚在她的小腹上:“也不知道今天的地种的如何?”
吴萌没有接话拽着被子一点点往上拉,盖了半个脸,秦皓一把拽下被子问到:“害羞了?”吴萌蹙眉笑容里透着尴尬,又把被子一点点拽上了,秦皓拉着被子不让她拽靠过来咬了咬吴萌的耳垂:“来个双保险吧,踏实点。”
吴萌腾的把被子盖在头上,拍了秦皓胸口两下:“要上班的,不来了。”
秦皓想笑忍住,感叹自己怎么如此热衷调戏老婆,当然吴萌回馈的感觉对此事才觉得有趣。
“不来,不来。”秦皓搂着吴萌拍了拍:“那早点睡吧,明一早来。”
吴萌从被子里钻出来:“不要,要早起。”
“哦,那上个凌晨三点的表,三点再来次。”
“不要。”吴萌满脸笑意。
“那你定个点,你说几点听你的。”
吴萌边笑边拿手推他:“秦皓,你就会欺负我。”秦皓很满意夫妻间这点小趣味,两人在低声笑意之中睡去。
日子过的平顺,时间常在不经意间就溜走了,吴萌一早起来就躲进了洗手间里又一个月到来,月事刚过一天她就开始忐忑起来,平时自己也常说不该太过在意此事,可是一到日子吴萌就好似考完试想知道正确答案的学生一般,吴萌此举早就被秦皓摸透了门路。她刚躲进洗手间用了试纸条,秦皓就在外面开始敲门。
“开门。”
吴萌被吓了一跳。
“让我进去,我要洗脸。”
“你去别的洗手间。”
“你让我看看,我也想知道。”
吴萌把门打开看着秦皓:“刚验还没结果呢,要是没有多失落啊。”
“那有什么?没有再种呗,我也不是岁数大了种不动了。”秦皓显得随意满不在乎的样子,挤着牙膏眼神却有一下没一下的瞟向吴萌放在洗手台上的验孕条,十分钟的时间,秦皓一直站在洗手间里磨他的牙齿,吴萌拿着验孕条看着没什么表情眨巴了两下眼睛眉头渐渐皱起,这表情真叫人琢磨不透,秦皓心急一把把验孕条拿了过去,上面浅浅的两条红杠。
“这是什么意思?两条红线什么意思?”
吴萌像是不确定:“说明书上说可能是怀孕了。”
秦皓叼着牙刷把说明书拿过来看了看,牙膏差点掉了一身,抹了一把嘴开始笑,笑着就笑出了声抱着吴萌转了一圈,吴萌直说小心,秦皓才有所意识的放下她来,左右面颊各亲了一下口气很是得意:“我们的辛苦终于有结果了。”
秦皓到了客厅吴海天正一头雾水的咬着块饼干看着他:“姑父,你笑什么呢?”
秦皓激动难耐抱着小天转了好几圈,小天嘎嘎的乐着,秦皓也笑:“你姑姑有小宝宝了,你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吴海天跟着乐,乐了一会就开始哭起来,秦皓激动劲终于过去了:“你哭什么啊?”
“有了弟弟妹妹你就该不喜欢我了。”
秦皓抹了小天的眼泪:“哪能呢?姑父喜欢你,全家人都喜欢你,你是老吴家的长子长孙呢不能老哭,让你爷爷知道该骂我了,跟着我混两天变娇气了。”
吴萌在一旁审视着秦皓,觉得他实在是个单纯的人,单纯到很是可爱。
“我要告诉太爷爷。”秦皓的喜悦余温仍在继续。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万一不是呢?”
“肯定是。”秦皓自信满满,想了一下:“检查完了就告诉太爷爷。”
秦皓陪吴萌去了医院查了血,医生说确实是怀孕了但能不能正常发育起来还为时上早,这话都不能阻止秦皓激动难耐的心,一走出诊室就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和太爷爷足足聊了二十分钟,聊的内容基本都是在劝对方别笑了。
“男孩女孩啊?”太爷爷在电话里问。
“男孩。”吴萌在一旁捅了他一下,秦皓看着她眨了下眼睛。
太爷爷的笑声吴萌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你这傻小子就会蒙我。”
“我没蒙您,不信您看着一准是。”
“太爷爷的人生又有新目标了。”太爷爷笑着挂了电话。
“这么小哪知道性别?”
“哄他高兴呗。”两个人拉着手离开了医院。
吴萌老妈接到电话的时候,笑的很是开心,跟吴萌说了些注意事项,在一旁支棱着耳朵听的吴国胜听出了端倪,脸色是越来越沉了。寇荣挂了电话看着吴国胜谴责了一句:“你看你那脸,跟人欠你多少钱似的。”
吴国胜撇着嘴不吭声。
“当姥爷该高兴。”
吴国胜嘴撇的像八万:“萌萌也要当妈了!”难掩的失落语气:“唉,总觉得她还是坐在腿上我给她梳小辫的时候,现在居然要跟个不靠谱的小子生孩子了。”吴国胜背着手往外走。
“你就对秦皓有偏见。”
吴国胜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我不跟你辩,我去鼓捣我的花去了。”
吴萌现在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太爷爷见天让勤务员往家送东西,老妈寇荣也隔三差五的跑来一趟,秦皓恨不得让吴萌要么辞职要么休病假,吴萌只觉得哪至于啊?秦皓为这事还跟她喊过一次,可是自己老婆是闷在心里有主意,他喊了半天吴萌第二天照常背着书包上班去,走的比平时还早,早饭放在桌子上,回来跟没事似的继续该干吗还干吗,秦皓心里知道吴萌的拧劲上来自己就是把房顶喊破了,她也还是那个样子,干脆省下力气做别的事吧。一晃两个星期过去,赶上了周末,吴海天又兴冲冲的跑来找姑父玩,吴萌在做早饭,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商量着要不要出去,来回讨论着去哪,吴萌只觉得身下一热有不好的感觉,起身去了洗手间发现自己落红了,她就那么呆呆的站立着脑中空白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皓来敲门一脸焦急的神色:“你怎么了?”
吴萌看着他小声的说到:“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医生为她解释这叫生化妊娠,吴萌不懂,但是她知道孩子没了,伤心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就坐在医生对面一直默默的流泪,沉闷的状态让医生担心,医生不停说着劝慰的话,秦皓在外面早就坐不住了,也不管是不是妇产科就闯了进来听见医生跟吴萌说,要放松心情,不要太累了,你还很年轻过两个月可以继续尝试要孩子的话,秦皓的脑袋‘嗡’的一下,医生看见他忙说到:“好好安慰下你爱人,孩子还会有的。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吴海天坐在后座时不常的凑过来问,姑姑怎么了?姑姑生病了?姑姑病好了吗?三个人回到家里,吴海天又开始改问,我们还出不出去啦?我想出去玩还想吃冰激凌。
秦皓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样子像个刚点着的炮竹:“你就是这样,我说什么都不听,结婚一年多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容易怀了孕让休息不休息让干吗不干吗?现在怎么样?我怎么跟我爸妈说?怎么跟爷爷奶奶说?还有怎么跟太爷爷说?”秦皓越说越激动声音越喊越高,吴萌咬着嘴唇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对对掉下来,小天突然从沙发窜下来,冲过来对着秦皓又踢又打的一边哭一边骂:“你欺负姑姑,你欺负姑姑不行,爷爷说我们老吴家的人谁都不能让人欺负,姑父你是坏人,你给姑姑道歉。”
秦皓低头看着吴海天憋红的一张脸还在拼命打他,说实话自己差点没被气乐了,心想平时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姑父长、姑父短,眨着眼睛恨不得说自己比他亲爹都好,如今他们两口子一吵架,这小家伙第一个先窜出来先打自己,到底是老吴家的长子长孙。秦皓把吴海天抱起来使劲箍着他的胳膊,吴海天打不了他哭的更凶了。
“你给姑姑道歉。”语气依旧不依不饶。
“你先给我道歉,打姑父对吗?”
“我也很难过。”吴萌在一旁出了声,几乎是在喊,喊完之后秦皓和小天都安静了只剩下吴萌的抽泣声,秦皓放下小天,小天跑过来扑在吴萌的怀里伸手替吴萌擦着眼泪:“姑姑,你别哭,我回头告诉二叔,让他来揍死姑父。”
吴萌想笑,终究是因为难过没笑出来,秦皓此时的情绪稳定下来,想着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激动,关键他实在想不出要如何面对太爷爷,怎么能让一个百岁老人经受着希望的欢乐到失望的痛苦。秦皓噤声坐在一旁沉思了一阵:“先别告诉太爷爷,万一又有了呢?”两个人安静了好一阵。秦皓看着吴海天说到:“你不许告诉你二叔。”
吴海天撅着嘴很不情愿,极小的声音:“那我告诉三叔。”
“三叔也不许说。”
吴海天的声音更小了:“那我告诉我爸爸。”
秦皓是生气又没折把小天拽过来瞪着他:“我白给你买那么多玩具了?!”吴海天咬牙切齿的一跺脚:“那我还给你!”
秦皓是真笑了:“你还来个不受贿赂了是不是?”
吴萌挂泪的脸上带了点笑容:“小天,听你姑父的话。”
“他欺负你。”
秦皓一天揽了吴萌的肩膀:“我跟你姑姑好着呢,再说了你让你二叔来揍死我,你姑姑就成寡妇了。”
吴海天不懂看着吴萌:“什么是寡妇?”
“别听你姑父胡说。”
秦皓长长的出了口气,刚刚怒气和憋闷的状态渐渐褪去,竟然是满心的悲伤,这两天入睡之前他已经开始在想自己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子,没想到失去的如此之快,自己的失落情绪也需要些时间来恢复不知道太爷爷会怎么样,秦皓此时有些吃惊,原来自己已经这么盼望能当爸爸了。

梦想
秦皓的公司刚刚上马了一个新项目,工作突然转入忙碌阶段,自从吴海天在家里对他拳打脚踢之后似乎在跟他闹脾气一样的再也不来了,一个多星期一点消息也没有,秦皓心里多少还想着这小家伙。
秦皓觉得生活似乎总是分阶段给他不同的感受,以他直来直去的性子有些事达不到真着急,偶尔在想可能自己的前25年太顺利了,除了初恋之外几乎所有的事都是他力所能及的,任由性格肆意成长,然后他发现自己开始担负许多责任扮演更多的角色,肆意这个词已经与他告别了,不是所有事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骨子里那种总想达到的心情时常让他有心烦意乱的感受,他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克制。
快下班的时候秦皓接到了岳父吴国胜的电话,吴国胜语气平缓不亲切也不疏离。
“下班了来家里一趟,我有事和你谈。”
秦皓不自觉的紧张:“吴萌这星期在家休息,我先回家接上她。”
“不用接她,我找你谈生意上的事,她不懂插不上话。”秦皓不知道吴国胜要找他谈什么生意,态度没有半点谴责的意思,如果真是生意秦皓心里到真觉得有点兴趣,突然在想也许他和吴萌已经彼此融入到对方的家庭之中了。
秦皓到吴萌家的时候,吴国胜正在院子里刨地,别墅前的东南角刨了块田出来,一拢一拢的种了很多青苗,“爸。”虽然艰难但还是叫出来了。
吴国胜抬头:“你来啦?”问了一句继续忙自己的事,秦皓站在一旁看着一时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秦皓此时装扮衣着考究,身型挺拔,气宇轩昂的扔在哪个时尚派对里必定是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可此时站在吴国胜的刨的菜地里怎么就显得那么别扭。
“爸。”秦皓又叫了一声,吴国胜回头指了指旁边放的水桶:“打桶水来浇浇地。”秦皓没折只好拎着桶去打水,没一会工夫什么衣着考究、身形挺拔、气宇轩昂全都荡然无存了,休闲西服早脱下来扔在一边,衬衣七扭八歪的四脖子流汗,吴国胜坐在门口看着秦皓边指挥:“浇透,这地啊一定得浇透,这是我年轻你的时候蹬板车跟另一个蹬板车的学的,光阴荏苒啊,想不到我这个岁数了才能付诸实践啊。”秦皓开始怀疑吴国胜叫他来根本不是谈什么生意,浇到地里渗不下水了秦皓的耐心也快耗尽了,他把两个桶‘咚’的扔在地上刚要开口。吴国胜一拍脑门:“生意,我叫你来是来谈生意的,我太紧张了,一提起这桩生意我就激动到心跳加速。”吴国胜说完自己起身先进了屋里。
秦皓站在院子里反应了半天,终于缓上来了,暗自庆幸他刚刚差一点就跟他的刁钻老岳父发脾气,还好他没有。进屋的时候吴国胜递给他一条毛巾,一杯茶,吴国胜站在他面前滋溜滋溜的喝着:“渴了吧?卖这么大力,快喝快喝。”秦皓对于岳父的态度真有些受宠,略有不安,他低头喝水,吴家三兄弟说着话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回来,一旁跟着吴海天蹦蹦跳跳的一进门就看见了秦皓愣了一下,吴海天想假装没看见仰着下巴往楼上走。
“怎么不叫人啊?”吴国胜谴责了他一句,小天转身看着秦皓叫了声姑父跑楼上去了。吴斌看见秦皓很高兴找了个话题闲聊着。
“行了,差不多了,都跟我进会议室吧。”吴国胜一种命令的口吻。
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什么事?”吴用在一旁随口问到。
“大事!”吴国胜斩钉截铁的先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今天的布局显得很正式居然还放了投影仪,旁边放了架子卷着幅挂图,桌子上已经摆了零食茶水,老张看着吴国胜进来说了句:“都布置好了。”
“好了,我们要开会了,你出去吧。”语气很沉稳,秦皓打量三兄弟,三个人表情似乎比他还茫然,所有人落座,吴国胜站在前位清了下嗓子:“我有一个梦想!”气势很像马丁路德金要做演讲,“这个梦,我已经做了很多年了,我从三十几岁的时候就常跟我的孩子们说这件事。”
“什么梦啊?我怎么不知道?”吴栋在一旁插嘴。
“闭嘴!”吴国胜喊的大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一跳,董事长一脸的认真面容,吴栋渐渐把笑容收了起来,吴国胜双目注视着秦皓,口气似语重心长:“我已经不年轻了,如今有了一定的身家,社会影响力和人脉关系,我认为是时候实现这个梦想了。”吴国胜按亮了投影仪,吴国胜继续声如洪钟的说到:“这个项目我为它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横贯中国,腾飞我心。”
屋内是一片安静氛围,吴国胜的眼睛扫视过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似被石化了,吴用眨巴了两下眼睛突然开始鼓掌抿着嘴不停的摇头,表情是激动难耐:“爸,我真没想到,你说的是这个,真的要实现了吗?我操,太牛逼了。”
“开会呢,别说脏话。”
吴用做了个深呼吸:“我是激动的,我以为您以前只是说着玩呢,没想到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着玩过?”
“什么事?”吴斌在一旁问到。
吴用指着投影幕上字说到:“横贯中国啊?你忘了,咱爸以前老说。”
“什么时候?”
“腾飞我心啊,你忘了,咱三还抱头痛哭过呢。”
吴斌眉头越皱越深反应一会突变了然状:“哦……那事啊……”
吴栋不说话环抱着双臂面无表情。
吴国胜变了和颜悦色的表情看着秦皓:“我来好好为你解释一下吧。”
吴董事长走到一旁的架子边,嘴里不停叨叨着:“我知道你们家是军人世家出身,我为了说的更直白更好理解些,用讲解类似作战地图的方式为你讲解。”吴国胜伸手一拉一张硕大的中国地图垂了下来。
“中国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但是中国有多少河流你们知道吗?长江黄河的我就不说了,什么黑龙江、松花江、雅鲁藏布江等等、等等,我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想,我要是把这些河都给引到一处,从中国最东北的顶端一直贯穿到最西北的顶端,再从中间造出些分支来,这不就是最牛逼的一条运河吗?”吴国胜边说边在地图上插了许多小红旗:“你想想,有了这条运河,这以后中国老百姓出门就可以划船了,环保,有情调,还很新鲜刺激,顺带刺激中国的造船业。”
吴栋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吴国胜飞刀眼神立刻丢了过来:“当然我们也不会那么左,这条运河它是有很多功效的,比如可以走货轮,走豪华游轮。”
吴用又开始鼓掌:“沿路设收费站,过一段收一次钱。”
“对,就像高速公路,但是我们便宜。”吴国胜看着吴斌:“老大有什么建议。”
吴斌皱着眉头:“非得说吗?”
“当然,要建设性的。”
“逢节假日免费?”
“好,非常好。”吴国胜看着吴栋:“老二也说说。”
吴栋皱着眉头看父亲:“新疆那怎么办啊?都是沙漠。”
“老二啊,多读书好吗?怎么能对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么不了解呢?喀纳斯湖里面还有水怪呢,塔里木河两千多公里,其实新疆还有地下水,运河走到那我们完全可以往地下挖,就像地铁一样。”
“我没问题了,您就说怎么干吧?”吴栋受教似的点头。
吴国胜笑嘻嘻的看着秦皓:“女婿怎么想的?”
“您逗着玩的吧?”秦皓的话刚一出口吴国胜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我的样子像逗着玩吗?我这么大岁数我逗你们玩吗?我都说了我这辈子都没什么梦想了,就是要建一条贯穿中国的运河,为子孙后代造福!”
“爸,爸,您消气啊,妹夫不知道您为这事计划多久了,主要您这计划太伟大了。”吴用在一旁打着圆场。
“逗你们玩!”吴国胜负气的抱怨了一句,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四本企划案了,装订的极其精致封面也如他幻灯上打的题目。他把企划案扔在桌子上:“企划案我都做好了102页,写的一清二楚。”
这个事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想到,吴用赶忙拿过来翻开第一页看了一眼,果真是对运河项目前景分析:“爸,你没事吧?”
“你好好看,看完了再问问题。”吴用拿起来往后翻了五页嘭的把企划案合起来:“我干了。”
“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吴国胜看着秦皓:“女婿,你怎么样?”
秦皓身体坐的很直,直视着吴国胜,他实在不知道这荒唐的会议究竟是为什么,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我还是不懂。”
“你可以看看企划案。”
“我不想看,您究竟想要干吗?”
“造运河啊。”
“您造运河让我开什么会?”
“一家人有大事当然要一起分担啦?运河我是要造定了,每个人意思意思把你们手头上存的这钱那钱的都拿点出来就当是帮你们老爸完成梦想了。”
“得嘞,既然吴国胜您都亲自吐口了,我就大方点拿个两亿吧。”吴用在一旁猛点头,吴国胜看吴栋,吴栋咬牙状:“我跟三儿一样吧。”
吴斌也跟着点头,吴国胜的目光又锁定在秦皓脸上,秦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许久不说话只听见他一口接一口的深呼吸。
“你也别为难,你也不用跟这些哥哥似的,他们掏两亿,你就掏个两千万吧,我算你入股投资。”
“我不想做这项投资。”
吴国胜冷笑一下目光锐利:“秦皓,你公司现在什么实力,我很清楚,别这么小气,两千万你拿的出来。”
秦皓的脸色更难看:“所以这会就是为了跟我要钱来的?”
吴国胜拍桌子站起来:“我跟你要钱?你那点钱我塞牙缝都不够,我把你当家人才告诉你这件事,你公司起死回生跟我吴国胜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纯当孝敬老人掏个两千万也不算多,我不该被孝敬吗?”
秦皓坐在位子上沉默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我五天之内把钱打给您。”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吴国胜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秦皓大力的关门声显示他已经离开了。
“这样好吗?”吴斌忍不住劝了一句。
“什么好不好的?”
“我是说对萌萌好吗?”
“他敢对萌萌怎么样?”
“爸,您这企划书也做的太悬了,就五页有字后面都是白纸啊?”吴用拿过企划书来又开始翻看。
“看见了吧,他对我的耐心连五页都没有。”
“那也不能真的怪他,造运河的想法真的太扯了,我们还得当真事似的跟您演。”
“我没说这事是真事啊,但是我说出来了,就得拿这个当真事对待,这就跟他太爷爷一百多岁了非要抱重重孙子一个道理,他太爷爷有梦想,那我吴国胜也有梦想啊,我的梦想还比他太爷爷伟大呢。”
“我就知道您是为萌萌的事。”吴斌在一旁插了话,“您都睿智了大半辈子了,对待妹妹和妹夫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过,吴萌也没回来抱怨啊,您别听吴海天的。”
“小孩的话是最真实,萌萌孩子都没了,秦皓还朝她大吼大叫的质问她怎么向太爷爷交代,我姑娘是骡子是马啊?就是只负责伺候他替他们家生孩子啊。”
“爸,您这比喻不对,骡子已经没功能了生不了孩子。”吴栋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滚蛋。再跟我这扯淡,我把你从户口本上删了。”
吴栋本是想把话题岔过去,以目前的倾向似乎大家都有点向着秦皓,可是大家都看出来吴国胜是真生气了,关于秦皓吴国胜不生气的时候少,总之他认为自己女儿嫁给了一个全世界他最看不顺眼的人。
“老三,你也说说,爸这么做是不是过了。”
吴用嘿嘿的笑了好几声:“爸,您还安排小天当无间道去了。”
“我没安排,他自愿去的。”吴国胜叹了口气:“老了,老了,儿子都指不上,原来得靠孙子。”
“您这话让我们三听了多伤心啊。”
吴国胜冷笑一下:“我不给他身边安排个监督员,他不出去应酬啊?吴萌管的了他吗。”
“夫妻间需要的是信任。”
“屁,少给你爹讲大道理,你爹比你们考虑的多多了,他以前花边新闻那么多,不是被这个拍就是被那个拍的,现在记者想象力多开阔啊,没事也给你拍出事来,他上杂志我可丢不起那人,我姑娘更丢不起。”吴国胜起身背着手往出走:“我没扰乱他们夫妻,我这不是做项目呢吗,带他发财呢,投个两千万也不多啊。”
“爸,我觉得吧……”吴用的口气是劝解话没说完吴国胜突然转头指着他:“明天上午十点,两个亿给我到账啊,少一个子都不行。”
“我……觉得您处理的特对,秦皓就欠收拾。”
“嘿。”吴国胜满意的笑了一声,哼着京戏出了会议室。

注意
吴萌觉得这几天秦皓的态度有点怪,时常对她欲言又止,看着她打量半天叹了口气就去公司了回来之后话不多在屋子里忙自己的事,晚上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有时候会发现他盯着自己看,“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偶尔嘀咕一句,听起来又像是抱怨。
吴萌终是忍不住的开口问他:“你怎么了?有什么事?”
秦皓心里有事憋着不能说他比谁都难受,不懂岳父凿运河拉他投资的事究竟应该判定为什么性质,越想越生气又怕自己压不住火朝吴萌发脾气伤了夫妻感情,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吴国胜要干吗?与吴萌有关?看她好似毫不知情,细一想吴国胜找他谈生意,半句吴萌的事都没提,哪怕是有点暗示让他突然掏两千万与他们夫妻间的事有关也好,以秦皓一贯自大的性格,他不是感情细腻会察言观色的人,这几年刚学会要如何受委屈,想着吴国胜要没继续追,忍了就算纯当一个玩笑罢了,哪想着隔天自己晚上正在应酬,喝的半分醉半分醒的时候接到了欢乐食品有限公司财务部经理的电话,内容是说吴董事长问钱什么时候可以到账?秦皓心里添了块堵,随便应酬应酬就回了家。
吴萌看见他有几分醉意准备给他煮醒酒汤,秦皓一把拉着她问到:“你知不知道你爸几十年的梦想是要从中国最东头到最西头凿条运河啊?叫欢乐大运河,要把中国所有的河都引流过去,以后全中国人民出门都划船,逢节假日不收钱。”秦皓酒精有些上头,一说起这事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吴萌摇头,听见秦皓说的觉得有些好笑。
“笑,有什么可笑的?你爸有梦想有本事就去凿运河,关我屁事?凭什么让我掏两千万?你们家人除了你还有没有正常人了?!”秦皓的声音很大,吴萌愣在了当下,她觉得自己了解秦皓的性格,可是他如此说自己家人她还是非常的不高兴,吵架不是她的强项:“你喝多了。”说完要继续去厨房,秦皓不放开她抓着她的两个胳膊直视着她:“别跑回家去告状。”
吴萌愣住点点头,秦皓一脸苦笑:“真窝囊苦,你看我都成什么样了?居然是怕你那怪爸爸又想法子整我,有些话居然还得借着酒劲才敢说。”秦皓松了手,做了个深呼吸:“我要是知道你们家人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和你结婚的。”
吴萌心中疼了一下,秦皓半醉的话真真实实的伤到她了,秦皓退坐到沙发上看着吴萌失神的样子有点难受,意识到说了过份的话想要弥补张嘴却说:“就算你再好,再适合我,我也不会娶你。”秦皓倒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睡的头痛欲裂,睡梦中大喊着:“水,水,水。”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茶几上放了杯清水他拿起来喝了个干净,才意识到屋子里冷清的只剩他自己了,他心里慌乱起身各屋子转了一圈不见吴萌的影子,很不踏实的开始给吴萌打电话一直占线,他开始回想自己昨天说的话懊悔的情绪占满了思绪,烦躁的心情袭来吴萌终于接电话了,吴萌的声音刚一传过来秦皓就开始大喊大叫:“你去哪了?”
吴萌在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和果果、淑芬、之梦她们约的见面。”
秦皓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原来她不是因为昨晚他说的话离家出走。
“早饭放在厨房了,用盘子盖着你要吃的时候热一下。”
秦皓进了厨房掀了盘子果然如此,内疚情绪占满了内心,怪自己没在厨房里仔细看一眼,至少刚刚就不会那样大喊大叫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看你睡的熟,在杯子下面留了条子。”
秦皓知道自己心情毛躁可能并没注意:“对不起。”
吴萌沉默。
“为刚刚还有昨晚。”
“昨晚,你喝多了。”
“是,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
“我都不记得了。”
秦皓心暖,有升腾的情绪:“吴萌……”
“嗯?”
“我……”秦皓犹豫了一下:“我今天有空,你聚会完了告诉我,我去接你,我们去看电影吃饭。
吴萌的声音里能听出来开心:“好。”
秦皓挂了电话一个人在厨房里站了好久,其实他刚刚想说吴萌,我爱你!这大概是最能讨好爱人言语,话涌到嘴边终究没说出来,秦皓心里乱,哪想着脑子里会冒出这句话来,可是刚刚找不到吴萌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没想家里也没想吴萌的父母哥哥们就是害怕找不到吴萌了,怕她伤心不接电话,秦皓感到了慌乱和无措,原来他真的会爱上吴萌这种女孩。
昨夜在秦皓睡去之时,吴萌给三哥打了电话,她心里斟酌了半天,犹犹豫豫的还是打了,吴用如平常一样和她胡乱调侃着,吴萌笑的很干极小的声音:“我知道我的婚姻会有很多问题,其实我有心里准备,谁的婚姻都不是平顺的,我和秦皓的事我想尽量自己解决,从小到大你们都一直保护我,你们大概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人吧?其实我不是。”
吴用沉默了,过了一阵回到:“我知道了。”
“告诉爸爸。”
“好。”
吴用挂了电话看着吴国胜,吴国胜刚刚在一旁支棱着耳朵听的仔细。
“萌萌说……”
“行了,我都听见了……”
“萌萌长大了。”吴用此时的态度格外的认真。
“我知道,你去睡吧。”吴国胜心里不太好受,吴萌对他已经不是有话直说而是要通过三哥来表达她的意思,他担心自己把女儿越推越远了。
吴萌已经一个月没和朋友们见面,一个月她似乎经历了许多事,有怀孕的喜悦到失孕的悲伤,秦皓愤怒时刻的言语和他刚刚说的暖心的话,大概全世界都认为她没有为她的婚姻做好准备,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准备了很久很久。
林之梦的心情极好,她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吴萌和孟果已经夸过她了,当然在她的心里她们的夸奖根本没有价值,一个富的连自己家有多少钱都不知道,另一个恨不得一辈子都不会穿裙子戴首饰,她正无比期待的在蒙淑芬面前得瑟一把,蒙淑芬来的最晚,优雅的扭着纤细的腰肢驾驭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小跑进来,亦如她平时的精致妆容,从头顶到脚趾头都搭配的完美无可挑剔,蒙淑芬跑进来自然会引起咖啡店里某些男性的侧目,此时的她脸红扑扑的满脸幸福喜悦的神色,林之梦伸着脖子向前探了探,蒙淑芬却未注意,她看着三个好朋友,突然说到:“我要结婚啦。”
三个人同时愣住,连林之梦继续向前伸的脖子都停了下来,四个人看来看去的突然‘啊’的集体尖叫起来,把咖啡店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尖叫了十秒钟都开始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这的确是一个重磅消息,她们甚至怀疑过以蒙淑芬的挑剔程度恐怕这辈子她都嫁不出去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是能有她看上眼的人。
“谁啊?”林之梦无比的好奇。
“还能有谁?”
“王福贵?”
“当然啦?”
“你居然真的会跟一个叫福贵的男人结婚?”
“怎么了?我还叫蒙淑芬呢。”
“看来是真爱,都承认自己的名字了。”
“讨厌。”蒙淑芬白了林之梦一眼,两个人是无休止的斗嘴。
“戒指呢?拿出来秀一下。”
蒙淑芬故意忽略这个问题端着咖啡小抿了一口。
林之梦惊奇:“没戒指你就嫁啦?你不是说少于3克拉你根本不考虑吗?”
“哎,他对我是真心的,他都要让他爹卖地了。”
“你让他爹卖地啦?”吴萌在一旁插了句话。
“我能那样吗?”蒙淑芬朝吴萌笑了一下:“我也是真心的。”
“没有戒指秀,那就别说啦。”林之梦用手夹着自己的粗金链子晃了晃。
“哇塞,你把吴萌的车锁卸下来了?”
“蒙淑芬!”林之梦喊了一句,蒙淑芬无比得意的又小抿了一口咖啡。
“我好容易带次首饰你就不能夸夸我?”
蒙淑芬转过头来摸了摸林之梦的项链:“99.99?”
“那是。”
“这得有三十多克吧?”
“刚刚好40克。”
“怎么对自己这么大方?”
“国强给我买的。”林之梦一脸的幸福神色:“他最近对我可好了,收入多了也舍得给我花,我自己是不舍得的,最关键他只给我一个人买的。”
“那还给谁买?”
“他妈啊,以前给我买条内裤,就得给他妈买双袜子,我终于超越他妈了,国强现在是里里外外一把手,晚上房里也是很卖力的。”
“他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林之梦本是一脸的陶醉模样,蒙淑芬的一句话似是一下把她的美梦敲碎一般,林之梦的脸上顿显怒意:“你怎么这样?我们家袁国强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蒙淑芬看出林之梦是真生气赶忙道歉:“我就是随口一说,你那么认真干吗?对不起啊,晚上我请你吃饭。”
“小蒙开玩笑,你们家袁国强是老实人,他才不会呢。”孟果开口宽慰着,林之梦的脸色却越来越沉:“其实我也想过。”
三个人转头看林之梦。
“按说不该如此,可他在替他的初恋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的,那女人还没结婚呢,有时候觉得他钱越挣越多是好事,有时候又怕因为钱把家失去了。”
蒙淑芬揽着林之梦的肩膀晃了晃:“你们家袁国强胆小,你这么彪悍他不敢的。”
林之梦笑了看着蒙淑芬说:“谢谢你哦。”
“不客气。”
“别忘了请我吃饭。”
“放心吧。”
聚会是因为秦皓的到来而结束的,他给吴萌打电话说已经在外面等她了,吴萌和孟果对近期的生活都选择了缄默,一切都是以‘挺好的’来应对,蒙淑芬和林之梦两个人去吃了晚饭,蒙淑芬还是旁敲侧击劝林之梦多关注袁国强,因为关于初恋会不会是他们困扰的问题,蒙淑芬自己的心里也没底,可是她想她要结婚了,她应该相信王福贵相信自己。
晚上林之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忍不住踢了一旁鼾声渐起的袁国强,袁国强刚刚入睡一下被惊醒,心情烦躁:“干什么?”
“你再干几个月,换个工作吧。”
“换什么工作?”
“我说兼职的工作。”
“神经病。”
“让你换工作我就是神经病了?”
“有哪个公司愿意我偷偷摸摸的干两份工作?反正我不辞工厂的工作,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兼职了,我还觉得累呢。”
“威胁我?”
“没有,我是说你要不愿意我给韩文文干活。”
“谁不愿意了?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那你大晚上不睡觉抽什么疯。”
“好吧,从心里来讲我就是不愿意,袁国强我问你件事,你最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神经病!”袁国强被转过身去。
林之梦坐起来猛拍袁国强的后背:“心虚了是不是?是人都看出来了,你肯定是做什么事了。”
袁国强不知道此时的心理算不算做心虚,但是被如此质问很是烦躁,他回转身推了林之梦一把,林之梦重心不稳从床上跌落下去,袁国强一惊屋内安静了两秒,林之梦突然从地上窜起来冲上床噼里啪啦的一通乱打,袁国强一只手抵挡十分愤怒:“你住手,你再打我报警了啊。”
“报警?呵,你胆可真不小了都敢报警了。”林之梦越说越来气:“等警察来了你跟他说,你跟你的女老板搞婚外情,心里内疚给老婆买了条大金链子。”
“放屁!”袁国强怒喊一声,到把林之梦更激怒,床头放了个塑料闹钟,林之梦抓起来咣的一声抡在袁国强的眉骨上,袁国强倒吸了口冷气,林之梦终于停了下来靠过来想要看看,袁国强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里透着愤怒的光。
“我不是故意的。”林之梦内疚语气里尽是关怀,袁国强松了手眉骨肿了老高,林之梦此刻脸上满满自责。袁国强起身抱着被子出了卧室独自躺在沙发上,林之梦跟了出来站在一旁看他:“我都给你道歉了。”
袁国强背着身不说话。
林之梦过来三下五除二把袁国强的被子卷起来抱在怀里:“小固固一会醒了,看不见我们该着急了。”
袁国强蜷缩着身体仍然面朝着沙发靠背一侧缓声的说到:“林之梦,我真是受够你了。”
林之梦还是第一次听袁国强用如此决绝的语气说话,委屈的感觉瞬间袭来,眼里转泪:“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你至于的吗?”袁国强一直没什么反应,林之梦把被子丢还给袁国强:“我也受够你了。”丢了句狠话,回到了卧室里。
袁国强眉骨上顶着个紫色的包,上班的时候一直在被同事调侃,大家大概知道他和老婆又吵架了,熟知袁国强老婆一急了就爱动手,每次问他身上的那些小伤从何处来,他总是说个蹩脚的理由,这次也不例外,他说自己撞门梁上了,同事哈哈的大笑一阵,说他也不是姚明,难不成一回家就立刻长出50厘米来,一天都在拿他当笑谈,袁国强表面嘻嘻哈哈的跟着自我调侃,心里是极不好受,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韩文文打来的电话,说下星期要和试用客户做产品试用推广交流,下午他们开会已经讨论了很久系统里的问题,希望他能过来一下,尽快把问题解决。
袁国强回复的语气有点犹豫,想着自己脸上有伤,免不了又要编瞎话骗人,韩文文言辞恳切,一直在说着拜托了,他最终还是决定要去一趟。
韩文文的公司很小,聘用的大多是刚毕业的学生,大家对研发的系统软件真是一步步摸索着前进,袁国强算是最有经验的人,毕竟工作了几年,在国企大厂见的也多,系统里的许多问题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他的时间最不固定,他一来大家都纷纷把这两天积攒的难题拿出来解决,一晃都快八点了,韩文文看了眼表让大家都下班吧,员工都离开了公司只剩袁国强在做收尾工作,内心是有点不想回家。
“你也走吧。”韩文文在旁边问了一句。
“还有点修改,马上就完成了。”袁国强在电脑上写程序,韩文文给他倒了杯水:“你眼睛怎么了?”
袁国强一顿,来这帮忙没人提眼睛的伤,他自己都快给忘了:“半夜上厕所撞门上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韩文文又看了眼时间:“我去买点吃的,要不脑力该不够了。”韩文文拿了钱包离开了公司,回来的时候不仅带了吃的还带了红花油。
“活血化瘀的,我帮你抹抹。”韩文文伸手要替袁国强擦油,袁国强抓了她的手腕想要制止此种暧昧,没想到反到进入到更暧昧的氛围之中,他看着韩文文几次欲言又止:“上次在酒吧的事,对不起。”
“你喝了酒吗?”
袁国强松手,韩文文把红花油递给他:“要不你自己擦,别弄眼睛里。”韩文文转身在收拾办公桌:“我们以前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你怎么了?觉得冒犯我了?”
袁国强皱眉有昔日景象重现。
“小时候就是不懂事,错过了才知道遗憾,也没有办法这大概就解释为缘分和命运吧。”
袁国强的手机在闪,韩文文看了一眼:“你老婆给你打电话了,是叫你回家吧?”
“是。”袁国强起身就走,行为举止慌乱到不行。
“手机没拿。”袁国强回来拿了手机。
“把饭也拿上吧?”
袁国强条件翻身的又转身回来拿饭和韩文文撞个正着,韩文文手里的饭洒了他胸前衬衣上,两个人都愣的停止的动作,僵持了片刻韩文文柔声细语到:“衣服脏了。”
“没事,我回去洗。”
“都是油得马上洗,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吧?”此时的韩文文温柔妩媚,袁国强像是被击垮了一样,脑中一片空白,闪烁的手机也不是停止信号,任由韩文文脱了他衬衣,韩文文在他的颈窝亲吻了一下,袁国强内心在挣扎,终于他似一匹脱缰野马回应了韩文文更激烈了一切。
袁国强觉得世界全乱套了,对于他来说也许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身上,他回家的路上都在想着要如何面对林之梦,越想越想不清楚竟然看见沿途的金店又想去给她买一两样东西,林之梦怒斥他的言语已经充满了每根神经,如何面对成了难解的一题,恐惧随即袭来,除了担心无休止的争吵,更怕周遭环境对自己道德审判,如果家散了林之梦也许就会是自己的母亲,小固固是另一个自己,一切的变化他都不想看到,此时此刻的他好后悔刚刚怎么就没把持住自己。
袁国强站在家门口看通话记录,无数条未接来电都是林之梦打来的,接着是她的骂人短信越骂越难听,这些在他看来却反而让他好受些,中间夹着一条韩文文的短信内容写到:晚上很愉快,仿佛回到了从前。
袁国强慌乱的把这条短信删掉,又仔细检查一遍才走进屋里,房间里漆黑一片,他轻轻关门。
“你回来了?”林之梦威严的声音传来,把袁国强吓了一跳。
“你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睡的着吗?你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林之梦压低着声音是怕把小固固吵醒。
“有点事耽搁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忙,开会,工作。”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让你进门。”
“好我知道了。”袁国强要进卧室,林之梦一把拉住他:“你衬衣上是什么?”
“油,吃盒饭的时候撒了。”
“脱下来,挺贵的衣服不知道能不能洗掉了。”林之梦随口抱怨,袁国强把衬衣脱给她,想着晚上韩文文也说让他脱下来要洗,只是脱下来之后他们共赴了巫山云雨:“韩文文可真够抠的就请你吃盒饭啊?”说完林之梦就去了洗手间。
袁国强躺在床上睡不着,林之梦洗完衬衣也躺下来:“怎么就把油撒在胸口了,你怎么那么笨,看看干了以后怎么样吧?”
袁国强靠过来抱着林之梦:“我们以后好好的。”
“谁不好好的了?是你老不好好的。”
“那我以后好好的。”
“这还差不多。”
“我把那兼职的工作换了。”
“又来劲是吧,每次老拿这个威胁我。”
“你不是担心吗?”
“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担心好吧?行了,睡觉吧,明天还早起上班呢。”林之梦入睡很快,袁国强一夜未眠。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