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秉烛夜游 怀良辰以孤往
路边
好吃鬼

这个故事类型到洞庭湖区发生了一些变化,湖上渔夫和陆耕农人的生活习惯不同,故事最新奇有趣的情节不再是狗能耕田以及由此而来的打赌致富,而是变成了与湖水、打鱼有关的情节,在这里或许可以叫做“狗打鱼”。
在我编的《民间故事里的岳阳》第四册《洞庭生灵》中收录了一篇题为《鸬鹚的故事》的民间故事。
《鸬鹚的故事》的基本情节和“狗耕田”一样,由“兄弟分家”、“狗打鱼”、“狗坟上长出有神异能力的事物”这几个部分组成。故事大意如下:
弟弟厚道老实,兄嫂奸诈歹毒。爹娘过世,分家时,哥哥只给弟弟分了一条黑狗。黑狗的本领大,弟弟把它带到山上,它就能把山上的鹿子、兔子都捉回来;把它带下湖去,它一头钻到水底下,能把三十斤重的大鲤鱼叼回来。弟弟的生活就这样好起来了,还盖了房子,娶了妻子。哥哥嫂子嫉妒弟弟,毒死了狗。弟弟痛哭葬,第二天狗的尸体不见了,旁边出现了一条黑色的渔船,船头上立着两只野鸭似的水鸟。这渔船和水鸟都是黑狗变的。于是,弟弟夫妻俩每天划着这条黑渔船,带着两只黑水鸟下湖去打鱼,夫妻俩的日子又过得越来越红火。狠心的嫂嫂更嫉妒了,她把两个小篾箍箍套在水鸟的脖子上。正当她猛力箍去的时候,两只水鸟“咕嘎”一声吼叫,用锋利的嘴甲对准那狠心嫂嫂的眼珠啄去,一下就把她的两只眼珠吞吃了。这两只水鸟,后来人们就叫它鸬鹚。
《鸬鹚的故事》是从兄弟分家、弟弟受欺负只分得一条狗所引起的。不论“狗耕田”或“狗打鱼”故事中的兄弟纠葛,实际都起因于父母去世后两兄弟对家产的争夺。兄嫂自私而又霸道,怕弟弟长大后要同他们均分遗产,便以“人大分家,树大分杈”为借口,只分给弟弟很少一点财产(一条狗),或干脆把他赶出家门,分家只分得一条狗,是一种带有象征性的夸张叙述。
人们同情弱势的弟弟,便在故事中让狗创造奇迹使主人公改善命运;为了鞭挞邪恶的兄嫂,又相应地让他们在故事中吃到苦头。“狗耕田”这类故事的产生,以及它在中国各族民众中的广泛流传,正是以传统社会制度和习俗的长期延续为背景的。
在
一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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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山小猫是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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