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襟韵一生休
有山知雨 
这是杜牧的诗。襟韵,胸襟与韵度,指人的情怀风度。试问天下几人能有我这样的襟韵?生命情调,亮丽明朗。面对迷人的好山水,能有多少人会有停息玩赏的心意呢?言外之意,这么好的山水,这么好的心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骑车到山中去,路边蓬蘽遍布。遇大黑狗,怕,原路返回。
老者在山中散步,指某处对同伴说,多了几把椅子。诸位,这山中的椅子是用来静坐看花的。山中的一株杜鹃开了,它恐怕是方圆十里开得最早的杜鹃花了。
到山中。一个人石头上坐了会,山中今日湿暖,树木舒服极了,木绣球还未至盛花期,才垂放几个白团,但已值得我用渺小的力气来铭记,礼赞生命和这个有阳光、雨水佑护的世界。老者吹笛的乐声隔林飘来,花下听了半个钟头。
雨中的白茶花安安静静地欣然地开着。看了三分钟,雨大了,赶紧回家。茶花雨中看最佳。茶花大而肥,颜色单调,整个一坨,要是在太阳底下看,一片白光,难见层次。有雨水滋润就不一样了,小雨天气最见姿色,有淡雅之美。
雨后的树木特别漂亮,树干黑黑的,叶子青亮的。紫藤也快到盛花期了。
久阴乍晴,课后绕道至湖边看日落,傍晚天空已转为青灰的霁色,太阳温温,早早被云层吞落。
周作人说“故童话者,其能在表见,所希在享受,撄激心灵,令起追求以上遂也。其余效应,皆属副志,本末失正,斯昧其义。”周作人这种观点与中国文化中的“文以载道”的观念不一样,他好言志,认为童话的教育功能在次而艺术陶冶为主。我认同这种观点,对艺术品而言艺术审美就是最根本的最高的目的,教育性只有自然流露于作品的审美整体中才有价值,不然就是顶无聊的东西。我十分认同儿童教育的根本目的是使儿童“生活满足丰富”,在阅读文学的过程中,给儿童带来的见识增长、文学滋养、审美培养、教诲意义等等“发生的效果”都是“副产物”。我现在给小朋友上文学课也是这个目的,主要是培养并指导顺应满足儿童之本能的兴趣与趣味,并唤起以前没有的新的兴趣与趣味,使其的“生活满足丰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