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翻拍的《请和我的老公结婚》,诞生了年度绝美恶女?
女二饰演者白石圣也因纯欲的「透明盐系」长相圈粉无数,没有致命的硬件bug,灵动清纯。
之前永野芽郁恋情曝光后,资源全面崩塌。
原本确定出演的《丰臣兄弟!》(是她转型实力派的重要剧本)就是由白石圣接棒,被日媒预言为“新一代国民女演员”。
有人说她本人就有点像永野芽郁本人,也有说长得像石原里美
而在剧里,她对女主夹杂着嫉妒不舍,两人由爱生恨、相恨相杀,也被网友评价为现代版安陵容和甄嬛,好一对以恨之名彼此纠缠的CP。
尤其是女二人设让很多观众上头,童年创伤没有洗白而是丰富了她的人物形象。
勾勒出一边渴望亲情一边自私凌驾他人,扭曲地享受被崇拜的快感,清醒作恶。
从《漂白》中无恶不作的王佳佳,到《恶意》中将舆论用作凶器的叶攀(张小斐饰),再到《花漾少女杀人事件》中被病态母亲逼迫冰刀染血的江宁(张子枫饰)。
这些反派女性角色都带着人性的灰度和幽微。
在如今的创作和舆论环境下,只要角色不是纯白无瑕,就会冠上「恶女」的标签。
过往数十年间,不同类型的「恶女」在荧幕上以不同姿态生长和消亡,在不同时期收看的观众,也赋予其不同维度的解读和情绪投射。
她们与天真无邪背道而驰,有野心,有瑕疵,不掩饰自己的阴暗面,且更能激起大家复杂的感受。
这样的形象成为观察自身处境的一面镜子,同时也映照着每一个时代认知的局限和进步。
01

去年大热的《墨雨云间》让恶女和复仇成为爽点。
性格暴戾的婉宁长公主被送和亲、反复凌辱,恢复长公主身份后不顾礼法,施行自己的权力压迫下位者。
复仇女主薛芳菲、《楚乔传》元淳公主、同样配置的《黑暗荣耀》文东恩,她们都是历经劫难,被背叛、被践踏而后黑化。
观众理解她们变“恶”的根源从何而来,也对她们曾经的创伤和损害感同身受,这种带着真实厚度和悲剧感的角色已经能够得到大众的宽容。
以如今的视角回顾早年作品就会发现,很多恶女形象,多是处于弱势地位的无奈选择。
《情深深雨濛濛》的雪姨,把人生错误地寄托在一个不负责的男人身上,使得她须以优先保全自己和子女的利益。
如妃、尔淳、玉莹,《金枝欲孽》里的女性角色几乎没有洁白无瑕的,被动成为零和游戏的参与者。
她们的善良和纯真早已被侵蚀和磨灭,恶是她们悲剧的结果,也成为自我保护的手段。
很多时候也不是只用恶能概括的
她们不是单一的恶女符号,观众怜惜和理解她们,是共情她们在那个无法自主选择的处境下做出的应对。
不是鼓吹恶,而是相比表面审判,背后的根因更值得探究
而她们直面自身欲望,主动改写自己命运的行动也给现实生活中的女性带来抚慰和鼓舞。
《沉睡魔咒》《黑白魔女库伊拉》更是将恶女由令人厌烦的配角,变成拥有话语权和完善故事线的主角。
恶女教母们有自己的前史,也有才华和决心支撑她们或复仇或崛起,连带着外表都夺人眼球,让她们成功成为新时代的主角和领袖。
大嫂陈书婷也是如此,在几乎全员男性的游戏中,她成为最游刃有余、能多方运筹的角色,美丽又心狠,在各方关系中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这样的角色自我潇洒,对目标有着强烈的渴望和追逐,人性中冷漠、自私、欲望等“瑕疵”的那一面是传统训诫下的反叛。
曾看到一个评价,说这样的恶女角色成为创作者放置「私心」的容器,让女性有机会在这类角色框架里被彻底地、颠覆性地松松绑。
而在女性相互竞赛、敌对的环境和关系中,恶女形象的塑造成为大众负面情绪出口的靶子,也给足自我认知转变的挖掘和摸索过程。
《欢愉的艺术》
《云之羽》中的上官浅是懂得利用自己优势步步为营、攻防交换的杀手,却在以书写爱为最终底色的故事里,没有为爱所困,成为少有的异类。
带着复杂的身世,小心翼翼谋划着自己的归途。
不讲爱情这个角色完全可以塑造得很复杂有层次
《莲花楼》的角丽谯美艳疯狂,心狠手辣也充满了悲剧色彩。
她有能力为了所爱之人奉上整个武林,发现对方不需要后立刻调整策略,“若他都不想要,那我就成为天下第一,让他成为天下第一女人的男人”。
她所呈现的主体性和复杂性让她有着极强的存在感,网上有人问她到底是恋爱脑还是事业脑,很多回答都说无法用简单两个标签来概括,这也是大家希望看到的鲜活又立体的人物形象带来的。
02

如果把恶女角色的呈现和大众看待她的方式当做一个观察窗口,会发现即便同一个恶女,不同阅历认知、不同时期的观众往往给予不同的评价。
《夏娃的诱惑》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安陵容和卫嬿婉。她们都经历过被痛恨、谩骂到被理解、平反的过程。
一个卸磨杀驴、坏事做绝,连自己的母亲也可以舍弃,在带着光环的主角团衬托下是绝对的反派。
一个和女主结怨后黑化,争宠害人、勾心斗角,将珍视的关系亲手砸碎。
但随着深挖,观众们看待“恶女”的眼光也发生了变化。
从出身低微的边缘角色,靠自己的韧劲谨小慎微地存活,尽力盘算最终实现阶级跃升,可以算是旺盛生命力最好的体现。
网友评价:这真的不是主角吗?
卫嬿婉和安陵容下线前的最后发言都振聋发聩。
卫在大结局被清算时说,自己走到这个地步全是皇帝一手调教,这口锅不该只由自己背。
安则是主动找到皇帝告诉他,自己从未真心讨好过他,也不屑于他的赏赐。
可以说只有她们洞悉了所处环境的利害关系和对抗之下自身的渺小,看到了房间里的大象。
不再被约束成淳良、温和的“主角面貌”,她们身上的嫉妒、不甘和恨意也在很长一段时间给了观众新的感受。
《血观音》
是难以被掩盖和磨灭光芒的自主意识,让观众转换视角,代入她们的世界。
之前谈「女同性恨」时有朋友说,鸟嬛关系复杂又常见,成长过程总不可避免地会将自我的确认投注到他者身上。
直到这种看似负面的情绪得到解绑,人和关系才能走向健康和长久。
她们「恶」的根源,恰恰是自身人性的脆弱和复杂带来的,新的解读。
在剧集中她们的野心和欲望没有被赋予正当性,剧外的观众会因同情和怜惜为她们平反。
《黑色皮革手册》
03

曾经的武侠小说诞生过不少反派恶女角色,比如金庸故事里的因爱生恨的李莫愁、痴情残忍的阿紫、善妒冷酷的康敏。
这些恶女不仅丰富了整个武侠世界的人物谱系,也让我们看到了人性多面性和复杂性。
她们或许行径残忍,但背后的故事和动机让我们不得不进一步思考和探索人性的广度和深度。
《七种武器之孔雀翎》
而今好的故事也不再制造纯粹的黑化复仇大女主,而是通过这些没被阉割的真实情感表达和背后叙事。
让观众看到阴影中困斗的人,怎么在善恶纠缠中迈出下一步。
这使得《黑暗荣耀》的复仇无需注解,《恶鬼》里始终不遮掩地展示着女主的某些恶念与复杂。
她们会迟疑、会忏悔,也可能被更大的欲望和恐惧裹挟。
人性的真善美并不那么纯粹,却也是难得的错综复杂的感情。
她们皆是有愤怒、不甘、悔恨的一个真实的女人。
不是单纯的恶女与善女。
《第三类法庭》
《有院子的家》里被家暴的女人步步反击,《清潭国际高中》里穷而嫉富的“拜金女”总想着如何成为有钱人。
如果说私德有瑕就统称为恶女,那么从广义上或许可以给这一标签新的注脚,即有主见有思想,善于利用自身优势满足自己欲望的女性。
不同的女性形象在这个时代下的意义,就是经由对她们多元复杂形象的发掘和探讨,让观众们映照自我,找到自我,抵达自我。
《恨锁金瓶》
反抗下爆发出的愤怒和疯狂迸发着原始强悍的力量,重新缝补捏合,让女性形象长出血肉。
《火玫瑰》
就如李银河所说,“这个价值多元的时代需要的女性故事,就是要充分挖掘女性人生的各种可能性,最终答案指向个体和个体之间的多元差异和彼此包容。”
恶女不该只是一种符号化想象,也不必浪漫化解读为飒爽大女主,或作为“人”身上的灰色属性被扁平地囊括。
《恶女》
脱离符号想象,去具体生动地转达女性人格,才不会限制女性形象的探索和发展,我们才有机会见识到更多有层次的、值得深入了解的女性形象。
荧屏上能够呈现的女性形象越多元,一定程度上也意味着生活在现实环境中的女性拥有了更自由、更丰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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