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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暴肥50斤,她花了300w卷到手指缝填玻尿酸后重回颜巅了吗?

产后暴肥50斤,她花了300w卷到手指缝填玻尿酸后重回颜巅了吗? 新氧
2024-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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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YoungFace
前段时间,井柏然演了个高段位的诈骗男,以不同的身份游走在不同猎物身边,把价值榨取干净之后便转身消失。

受害者萱儿,不幸成为诈骗男的“前女友”之一,她的经历既让人又怜又恨。

怜的是,她曾是清纯天真的舞蹈生,被“前男友”pua后,透支信用卡do脸上瘾,从芭蕾舞台堕落到酒吧夜场;恨的是,这一切竟然是她自己主动的选择,为了渣男给的那一点点甜,饮鸩止渴,无法自拔。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在影视剧里,“换脸”早已变成实现愿望的具象化载体。

网剧《新生》里的萱儿,以为换一张新面庞就能换来爱情的保鲜期;电影《整容日记》的女主角,通过do脸变美换来更好的工作机会。



更别提那些经典的小妞电影,都有一段励志闪耀的换装变美show,似乎对于女性而言,自我成长的第一步,必须得是改头换面。



羊甚至看到这样一条评论,觉得社会的普遍认同就是,变美之后一定有容貌红利,能获取更多的社会资源



那么现实生活中呢?那些变美成功的女性,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一键变美的背后,需要付出些什么?当一个女人想要变美的时候,她想改变的又是什么?

我们邀请了前浙江电视台主持人 @中年美妆博母杨光,和新氧姐妹阿揣,一个95后普通打工人,共同作客并开启YoungFace第二季第一期,聊聊自己的容貌焦虑和变美历程。

让羊感到惊讶的是,作为真金白银的医美消费者,在变美之后,她俩反而都对美祛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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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的那句经典名言,羊一直都记得: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塑造的。

其实对美的追逐,又何尝不是如此。

承认吧,我们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在毫不掩饰的“外貌审视”中度过的。

好看的小孩是“粉妆玉琢”,不好看的小孩叫“黄毛丫头”。

学生时代更是很多女孩第一次被赤裸的评判“你长得不好看”的阶段。



班花校花、班草校草在同学间的特殊待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普通女生呢,超出“文静学生气”的标准线一点点,胖一点、黑一点、嘴巴大一点、眼睛小一点,哪怕是青春期的发育速度快了一点…都不行,都有可能变成难听外号的拥有者。

来自同学的“审视”或许可以归结为“玩笑”一笑而过,但老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往往就能在心里扎根很久。

这次到我们栏目里做客的姐妹阿揣,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她曾和班主任说想学播音主持,当时她的班主任的回答是:不可以,因为你长得不够漂亮。



其实班主任的直言不讳很坦诚,但这种不以为意的“外貌审视“,在无形中编织了一道名为“不够漂亮”的丝网,困住女孩第一次想要高飞的可能。

而且,这道“不够漂亮”的丝网,会随着年龄阶段的变化,不断增压。

你可以想象吗,就在羊发出视频的2天内,无数的弹幕都在说:

“你班主任没说错啊”
“长这样就是没法做主持人啊”



但羊很想问问,你们是想看普通外表却非常有热情有干劲表达力也不错的主持人,还是想看无法接话题杵在屏幕前的贵圈花瓶?

身为主持人的杨光,曾经做过一档节目,拿了很多奖项,但当她生完孩子回去之后,就被直接换掉了。

她的过往成绩没有变,她的业务能力还在线,只是因为生完孩子“不够漂亮”了,就否定了之前的一切,换了另一个够漂亮没生孩子的年轻姑娘。



外人的审视,或许可以在多年之后用一句“关你屁事”勉强抵御,可很多女生容貌焦急的创伤,来自亲人,被自己家人嫌弃。

阿揣高中时因为压力,体重增长到了140斤,她敏锐地发现了因为自己的体型,妈妈都不愿意带她出门,这也变成了她外貌最焦虑的阶段。



这种来自亲妈的外貌否定,并不是什么少见的特例。

著名华裔脱口秀演员梁娇颖,从小被妈妈叫“小黑妞”“猪嘴唇”。



当她改写了好莱坞喜剧规则,买下洛杉矶大平层,拥有自己的脱口秀俱乐部后,介绍自己的长相在美国很受欢迎时,镜头另一边的妈妈依旧不屑地摇头:

“你就是很丑。”

很长一段时间,她活得痛苦而自卑,外貌焦虑一直困扰着她。努力变美,努力把自己做到最好,便成了她追逐的目标。



羊曾看过一个比喻,这种来自原生家庭的致郁,就好比一滴墨水滴入一杯清水里,却需要不停向这杯清水注入新鲜的活水,才能洗涤干净。

我们对着镜子自我审视的时候,其实是在用他者的眼光审视自己。这就是“自我客体化”。

当我们以为手握改变容貌的权力,决定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以满足某种期待之时,我们已经丢失了自由的意志。

甚至,我们真的手握变美的权利吗?






这不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这是一个看脸、看胸、看直角肩、看蜜桃臀、看A4腰…的时代。

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我们是跟着社会的审美在走,并不知道什么样的美真的适合自己。

无法打破被消费社会的价值和审美规训,打破权威意识形态话语的垄断,似乎永远在追随着某种前卫——直角肩、蜜桃臀、A4腰。我们已经被固化在审美的符号系统中,达不到那个美的符号,就表现得非常焦虑。



对许多女性而言,科技和狠活是一根急病乱投的救命稻草,一把高效趁手的防御武器,可以用来解决所谓的“不够漂亮”,抵挡一部分外部世界的攻击。

杨光在访谈中坦言,因为节目被取消的压力,整夜睡不着,疯狂掉头发。出了月子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了40万去妊娠纹,大腿上,胸上,都有。



零零总总做了许多项目,不管适不适合自己的,一股脑全上,“只要把我变成美女。

可是,花了钱,就美了吗?



“美的定义”和“美的标杆”不停在变,丑的有机会变成美的,时髦的也会变成过时的。

几个世纪前,直角肩不是“正统”,“溜肩”的才是美人;



中世纪的画家与诗人喜欢小而挺的胸,之下是肥硕大肚子;

文艺复兴顶峰时期,意大利人偏好胸膛宽阔、臀部丰满与大腿肥壮的女性,如果你长得瘦小,完全踩不到当时社会的审美癖好。



真正关于美的定义,永远掌握在少数的精英体系里。

1879年,一幅名为《索菲娅公主》的画横空出世,画中的女人肥胖而丑陋,穿着华服却披散着头发,满脸的愤怒。



画中的女人就是沙俄实质上的第一位女皇,此时她正被囚禁在诺沃杰维奇修道院的暗黑空间里。

她是个厉害的角色,当时的沙俄公主非常没地位,各国都看不起,只有她积极接受高等教育,虎视眈眈觊觎着出人头地的机会。

统治了沙俄6年,不仅打败了后来的彼得大帝,还血祭了对方全部支持派,和波兰、当时的清政府签了平等条约互惠互利。没想到最终被卷土重来的彼得大帝打了个措手不及,囚禁终身。

这幅《索菲娅公主》左侧是吓到崩溃的侍女,右侧窗户外吊着她的追随者,以此来威胁她。

就是这样有魄力的女性,可以和彼得大帝一争高下,却被画的“又丑又胖”。胖或许是真的,毕竟囚禁长达15年;但美丑就不好说了,把她画的这样丑,极大的可能是胜利者的宣教。

美丽与否,此时不过宣示着一场隐形的权利。

谁拥有权,谁倡导美(互联网就好笑了,谁声音大,谁倡导美)。



它的盛行与倡导,本质上就是精英阶层们的游戏。

心理学家荣格看来,“艺术家不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他想象他是在游泳,但实际上却是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把他卷走”。

作为普通人,我们永远追不上“美”,只能和艺术家一样,跟着这股“暗流”上下沉浮,回应时代的“集体无意识”罢了。

杨光入坑医美超过10年的时间,累计花了两三百万,她非常坦诚地讲,其中有些十年前做过的项目,现在是后悔的,比如十年前被冰冰带火的超宽双眼皮。

在那个年代,不管是女明星还是普通人,都以欧式大双为美。



大学刚毕业时,杨光也跟着做了,美滋滋地看着做完手术后切下的眼部脂肪,心想:太好了,以后我的眼睛就变得特别深邃、特别欧美范了。



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她很快发现跟风的审美,并不适合自己,又投入了许多成本,试图把年轻不懂事切掉的东西补救回来。



但已经做完的项目是一条很难掉头的单行道。这把曾经用来防御的武器,又何尝不是因为盲目变美,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我们或许无法手握定义美的权利,但我们该牢牢掌握住自己的船驶向哪里。






所以羊一直和大家说,要科学理性变美。

用40岁的杨光的话来说就是,变美也需要一些J人思维:判断和计划。

年轻的时候,追求美总是希望立竿见影;到了中年,审美和心态上才会智性起来,在意的不再是鼻梁的高度、双眼皮的宽度,而是个体的特征、皮肤的质感和头发的光泽。

被带偏的审美焦虑,在岁月和成长的打磨之下,原来可以轻轻放下。

这东西也不是突然的顿悟,回望一路走来的变美之路,踩过坑、后悔过、无效过、甚至害怕过,她俩都有足够的理由,重新拥有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松弛。

这松弛来自于终于明白了无法永远追着社会的既定审美疯狂跑,尊重自我身体的感受很重要,负面的身体感受也会带偏我们的心智和理性判断。



20多岁的阿揣,与“标准”和解后轻松很多,上班去工位也开始穿漂亮衣服了。

选择“高兴的胖着”,“我不吃,整个人不高兴”。当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是满分的时候,其实比什么标准美都漂亮。



40岁的杨光,跟年龄和解,不被人生阶段的标签束缚。

她坦然接受自己是一个中年人,并欣然拥抱时间带来的痕迹,“岁月给我皱纹的时候,必然会赋予我一些更大的能量”。就像蔡依林说的,40岁真的很美好,feel damn good!



她们不再把医美当成是改变一切的救命稻草,也没有当成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甚至开始diss身边那些盲目变美的选手。

取而代之的是以一种客观、理性、谨慎的态度,选择通过一些小成本变美的方式,来维持更好的状态——健身、护肤、甚至是保持一个很好的穿衣习惯。

改变生活的武器,从来都不是改变自己,而是做回自己。

当我们不再把自己放在一个“客体”的台子上来回审视,也就不会再提出这样的问题,陷入为了“有用”、为了“别人”而美的怪圈。




羊说实话,很多人以为的“缺点”,其实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我们常说容易垮掉的肉肉脸,其实是因为东亚女孩的骨相整体圆润,没有特别突出的颧骨,面部脂肪厚一丢。

但这难道不是天生的“光滑鹅蛋脸”吗,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人均宋慧乔”啊。



比如难减的梨型身材,其实是更健康的一种体型。

根据BMJ研究数据,大腿围增加5cm,全因死亡风险降低18%,你以为的身材缺陷,其实是天赐的健康buff!

贝蒂·佩姬的沙漏型身材,肩胯接近,腰部纤细

汤姆克鲁斯的前妻凯蒂·霍尔姆斯
梨形身材,肩窄臀宽
像是程潇、叶舒华、韩国知名发型师KOL my.o等等
看起来更知性成熟feel


羊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最有趣的就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个体差异性、独特性,才是真的好看。

当我们舍近求远,抛弃自我本身的丰富,转而去盲目追求不知是哪个“伪精英圈层”提倡的美时,我们的审美天平已然开始发生了偏移。

越是在容易焦虑的时代,也许我们越需要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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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氧自2013年7月成立以来,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教育、科学普及、信息服务和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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