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偷吃男,写书卖爆了???

偷吃男,写书卖爆了??? 新氧
2025-11-02
1
导读:有趣!
对不起,羊忏悔,羊一不小心又因为男人狠狠着迷了🙏

那个曾用一句话让羊惦记了一座城整整十多年的男子,最近在某书成了热点人物,羊深陷他的考古贴无法自拔——

来自江苏高邮的汪曾祺选手,请问你是如何把苦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



在开始正文前,试问有谁曾因为汪曾祺去买了高邮咸鸭蛋?🙋

当年课本里那句筷子头一扎下去,吱——红油就冒出来了,让多少人饿着把课上完。

属于是未识高邮人,先识高邮蛋。



而关于汪曾祺本人的传说,属实是三天三夜都聊不完,羊甚至还收获了一条冷知识——

西南联大那群天才学生最喜欢cue的汪曾祺,其实根本没拿到联大毕业证

此男有多神奇?

就这么说吧,他现在要是当博主,必定是顶流。



图片@汪曾祺,你别吃了,我害怕😨



说起汪曾祺,要是第一件事不聊「吃」,那就是在侮辱老爷子。



绝大多数人对汪曾祺的印象是咸鸭蛋,但其实每年清明节,他墓前摆着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咸水鸭、苹果、馒头、炒米、拌菠菜…

此男对吃的执着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某次他在北京参加活动结果在钓鱼台国宾馆墙边看到了灰灰菜,嘴馋就偷着拿布袋装,差点被保安怀疑是间谍😂



此男有很多萌点,其中一大半都和吃有关。

羊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看看他的书,看完就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吃饭,喝酒!



毕竟在汪曾祺的眼里,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他说好吃的米线可以挽救失恋的痛苦;高烧中喝了碗蛋花汤就考上了西南联大;在昆明上学时,同学躲轰炸,汪曾祺爱吃菌。



你要是饿着肚子,可千万别读汪曾祺,因为老爷子写的每个字都带着食物的香气。



他写西瓜,就算在冬天也能让人感到冰凉的清甜——

“西瓜以绳络悬之井中,下午剖食。一刀下去,咔嚓有声,凉气四溢,连眼睛都是凉的。”



他写蒲包肉,让人读着读着嘴里就涌上了一丝香咸——

“用一个三寸来长直径寸半的蒲包,里面衬上豆腐皮,塞满了加了粉子的碎肉,封了口,拦腰用一道麻绳系紧,成一个葫芦形。”

蒲包肉


他写鳜鱼,几句话就能看到超绝“买家秀”——

“鳜鱼刺少,肉厚。蒜瓣肉。肉细,嫩,鲜。清蒸、干烧、糖醋、做松鼠鱼,皆妙。汆汤,汤白如牛乳,浓而不腻,远胜鸡汤鸭汤。”



还记得之前网上有个作家评价大赏,每个作家得到的评价都褒贬不一,只有汪曾祺在评论区收获了统一回答:很香。

此男还瞧不上高邮以外的咸鸭蛋😂


毕竟他连写《昆明的雨》,都能把主题拐到“吃”,表面上想念的是昆明的雨,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昆明雨季的青头菌和牛肝菌。

他甚至还想过——

“如果全国各种做法的鸡来一次大奖赛,哪一种鸡该拿金牌?我以为应该是昆明的汽锅鸡。”



此男曾锐评过大学生全是吃心眼子:大学生食欲很旺,有两个钱全吃掉了。

可实际上他也没好到哪去哈!

汪曾祺的牙齿不是很好,有次他攒了很久的钱去看牙医,恰巧碰到医生不在,结果毫不犹豫拿着钱美美吃了一顿。



后来他如愿以偿装上了假牙,整个人特高兴,因为这假牙可以让他吃上爆肚。



汪曾祺什么都吃,他说烤蛐蛐的味道像虾,他还希望瓢虫能自觉点,改改口味去吃虫。



上学的时候他没钱吃饭,和同学一起把英文字典卖给了旧书摊,换来一顿美食和二两白酒;工作后当了编辑,每月就一点钱也全花在了吃上。



对了,汪曾祺甚至还有上了菜谱的自创菜:比如塞肉回锅油条和蜂蜜小萝卜。



在厨师这条赛道上,国内作家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有次某法国客人去拜访汪曾祺,汪曾祺给他做了盘煮毛豆,好吃得对方直接把壳都吃了…



华裔作家聂华苓来访,汪曾祺做了一道煮干丝,结果就是——

“那天,聂华苓举起碗,连剩的一点汤都喝掉。”



汪曾祺爱吃,也吃得杂,他说,酸甜苦辣咸都是人生。

而这个观念其实也是他的生活态度。

你要问他怎么就成了作家?

“我就是东张张西望望成了一个作家,所谓东张张西望望,说明你对生活充满了乐趣,生活本身是很有意思的。”




图片我就吊儿郎当,咋了?



中国文艺界有两个爱玩的老头,一个是画画的黄永玉,一个是写字的汪曾祺。

羊在文章开头说汪曾祺没有拿到联大毕业证…据回忆👇



汪曾祺,一个向往自由的吃货,人生准则就是潇洒行事。

众所周知,当年西南联大的师资力量在全世界都是顶尖,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过来蹭课。

但汪曾祺上课从来都有选择性。

比如他一遇到朱自清的课就逃,因为朱老师的随堂测验太多,汪曾祺最讨厌测验和记笔记。



罗常培曾经还劝朱自清收汪曾祺当助教,朱自清be like:你知不知道他连我的课都不上?



他有多不喜欢朱自清,就有多喜欢闻一多。

因为闻一多的课堂很随意,上课前总是先点上烟,课堂上的气氛轻松,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

闻一多很少会留课后作业。

闻一多


结果某次帮别的同学写作业,评价李贺的诗是“在黑底画纸上画花”,被闻一多怒赞——

“写得好,比汪曾祺还好!”



在这批天才学生里,汪曾祺是最不在乎成绩的一个,他对待考试的原则是「能过就行」。

有次上历史课,他画了一张马其顿的地图当成作业,交上去后得到评价:阁下之地图,美术价值极高,科学价值全无。

翻译一下就是,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于是那个学期得到成绩:37。



后来历史考试,汪曾祺特意安排两个历史系同学坐在旁边,一不小心就抄及格了😂

但考英语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哈——

因为他自己不记笔记,考试前一天熬夜恶补,导致第二天一睡不醒,直接挂零。



以至于有人评价,汪曾祺天生就不是努力的料,要是一定要努力,那也是努力当厨子。



可是这样的汪曾祺有种超能力:他能把苦日子也过得悠哉悠哉。

之前羊讲过西南联大的历史,这所在抗战期间临时建立的大学,不仅生活和教学条件艰苦,就连安全也没法保障。

当时学校时不时就会遭遇敌机轰炸,同学都找地躲,就他拿着点心往松林跑——

“松林里有松果,就算被炸死了,我也不做饿死鬼。”



有时候他甚至连跑都懒得跑,直接去煮莲子。



在联大的时候此男经常出去买吃的,某次拿着核桃糖边走边吃,吃完去翠湖边洗了个手就回学校了。

别人操心成绩,他更操心昆明的米线、菌子、汽锅鸡。



而在当年那批教师团里,闻一多和沈从文最喜欢他,前者给他开小灶煮咖啡,后者基本是他的专属快递员。

尤其是沈从文。

当时的沈从文在联大虽是老师,但没有大学文凭,也没啥出名的作品,上课也不按照系统来,特别对汪曾祺的胃口。

师徒俩关系很好,沈从文还经常把喝醉的汪曾祺捞回宿舍。

1961年,汪曾祺与沈从文


但是关系好归好,汪曾祺还是在文章里吐槽过沈从文的口音👀

有次他去沈从文那里借书,看到老师在一本书后面写着:某月某日,见一大胖女人从桥上走过,心中十分难过。

这句话汪曾祺记了一辈子,他一直没搞懂沈从文为啥难过,但又不问沈从文,搞得现在我们也很好奇…



而在西南联大很多老师的眼里,汪曾祺都是块璞玉,虽说他喜欢旷课熬夜喝醉搞小聪明…

但在合适的环境里,偏科就是最锋利的剑。

很多人说他上学过于随便,但汪曾祺本人一点都不内耗——

“大部分同学是来寻找真理、寻找智慧,我只是听说这三所大学,尤其是北大的学风很是自由,可以吊儿郎当,我就是冲着吊儿郎当来的。”



而那张没有拿到的毕业证书,其实是因为汪曾祺不愿服从安排给美军当翻译,于是只能遗憾结业。

你要是问他后悔不?他可能只会用一句话回答——

“我来联大寻找什么?寻找潇洒。



图片能在苦难中活出诗意,是莫大的本领



学界里有句话:乱世读鲁迅,平淡生活读汪曾祺。

但其实汪曾祺的生活并不平淡,他只是选择把那些痛苦给诗意化了。

他生于1920,死于1997,几乎经历了中国最为动荡、变化最大的100年,这一路走来的坎坷和波折,是我们这代人不能想象的。



汪曾祺不会刻意描述苦难,但总会让人在读到某一句话的瞬间,心头涌上万般无奈。

他曾写过以上世纪60年代饥荒时期为背景的小说《黄油烙饼》,他写萧胜奶奶的死亡——

“奶奶是饿死的,不是一下饿死的,是慢慢饿死的。”



奶奶死前给萧胜做了两双鞋。

“萧胜一生第一次经验什么是‘死’,他知道‘死’就是‘没有’了,他躺在枕头上,枕头上还有奶奶头发的气味。”

“等萧胜醒来,光着脚把两双鞋都试了试,一双正合脚,一双大一些。”



从苦难里走来的人,最知道怎么为痛苦“加成”,汪曾祺不回避痛苦,但也仅仅是客观描述。

他最爱做的是在苦难中寻找乐趣,因为他曾经被爱“喂”得太饱。

汪曾祺父亲汪菊生


汪曾祺三岁丧母,但有一个好爸爸和两个爱他的继母。

爸爸汪菊生是当地有名的医生,虽出生在旧地主家庭,思想却意外开明——

他在乎汪曾祺的学业,但不强求成绩;儿子喜欢唱戏,他就在一旁拉二胡伴奏;甚至连汪曾祺早恋写情书,他都帮着出主意。



继母更是把他当亲骨肉对待,亲力亲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有一年冬天,才上一年级的汪曾祺拉裤兜回家,继母张氏一闻,二话没说就烧水给孩子洗屁股。

年幼的汪曾祺在棉被里坐着,看着继母给他洗衬裤棉裤。

“她不但没说我一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棉裤好像一直带着娘手上的雪花膏味,我一冬天都没有再挨冻。”



16岁那年,张氏去世,汪菊生和任氏再婚。

任氏对汪曾祺不比张氏差,后来汪曾祺考上联大,家里因为战争经济困难,任氏拿出自己的嫁妆支持他。



而因为年少时拥有的爱意足够多,他可以用一辈子去“挥霍”。

他说:世界先爱了我,我不能不爱他。

于是,尽管是在物资匮乏安危不保的年代,他的文字也透着一股轻飘,他写花鸟鱼虫,写太阳和雨天。

看他的书总觉得不紧不慢,就像是在观察午后缓慢移动的阳光,闲适又温和。



他在《草木人间》里描述昆明多雨,会顺便夸夸自己门前的花——

“如果你来访我,我不在,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他们很温暖,我注视他们很多很多日子了。”



“都说梨花像雪,其实苹果花才像雪,雪是厚重的,不透明的,而梨花的瓣子是月亮做的。”



他喜欢观察生活,再微小的角落也能被他发现乐趣。

“到了一个新地方,有人爱去百货,有人爱逛书店,我宁可去菜市场,看看生鸡活鸭,鲜鱼水菜,热热闹闹,挨挨挤挤。”



很多人唾弃的平凡,到了汪曾祺笔下就是生活的顶级浪漫。

他偶尔会坐在街边观察闹市的闲民——

“有时车老不来,老人就搬出一个马扎来,‘车还得会子,坐会儿’。”



内心有花的人,绝不会让人生过得荒芜,于是他说:人生忽如寄,莫辜负茶、汤、好天气。

所以他舍不得的,总是那些最不起眼的东西,比如一个咸鸭蛋,一碗冬菜汤,一碟花生米。



甚至是在下乡的日子里,他也没抱怨过一句,顺便完成了中国第一部马铃薯图谱,最后的收获是——

“全国像我一样吃过那么多马铃薯的人大概不多。”

那会儿每次回家,他都很开心地跟老婆孩子炫耀乡间的生活有多有趣,聊他的劳动成绩和村口的野兔。



那么,汪曾祺难道就没有痛苦吗?

不说不代表没有。

可抱怨并不能断绝愁苦,还不如趁着大好光阴尚且还在,好好感受什么是“活着”。

“活着多好啊,我写这些文章的目的,也就是使人觉得:活着真好啊!”



他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大概就是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日子。

结果被沈从文一句“怕什么,你还有一支笔!”给骂醒后,就继续自己吊儿郎当的生活。



最开始他在老舍那边当编辑,每月赚点工资除了养家就是吃。

有次女儿带着拿了60分的卷子给他签字,他没打没骂,提笔写下“曾祺”二字,意为“你不是我亲生的”。😂



生命里的很多悲苦都被汪曾祺用幽默消化,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你既改变不了,又何必为其懊恼——

“世界是喧闹的,我们现在无法逃到深山里去,唯一的办法是闹中取静。”

痛苦和欢笑总会并存,“那就在黑白里温柔地爱彩色,在彩色里朝圣黑白。”



只要心中有爱,看到的世界就很轻盈,所以有时看他的文字,羊会忘记他曾生活在一个不确定的时代。



最后再给大家说个小故事吧。

汪曾祺年老后身体不好,有次友人给他敬酒,他却端起一杯茶,痴痴地站了一会,神色黯然地说:医生不让喝酒。



当然,家里人也管着他。

被儿子抓到喝酒的现行,老头会生气地说“你们冤枉好人”;被女儿调侃文章写得不好,他会委屈地说女儿是“天下第一眼高手低之人”。

一家人合照


你看,可爱了一辈子的人,直到人生的最后阶段也活得像个小孩,每天在乎的还是吃吃喝喝和自己身为作家的“面子”。

即使这辈子经历了动荡、变革,甚至是生命安全的威胁,他也从未让自己的灵魂真正老去——

“虽然绿灯没怎么为我亮过,但我还是对生活充满热情,这就是我理解的年轻。”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汪曾祺,但汪曾祺的存在让我们知道了心底的悲苦可以用热爱过滤。

正如当年他给沈从文写的信中所说:我有点疲倦了,但我总要还有勇气,在狗一样的生活上做出神仙一样的事。

生活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底色,但是——

“我们有过各种创伤,但我们今天就该快活。”

图片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新氧
新氧自2013年7月成立以来,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教育、科学普及、信息服务和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
内容 2869
粉丝 0
新氧 新氧 新氧自2013年7月成立以来,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教育、科学普及、信息服务和医疗器械等多个领域。
总阅读12
粉丝0
内容2.9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