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宗门圣女的含金量吗?
🐑现在终于懂了当年袁老提起自己学生时,为何不语只是一味挠头。
原来挠头不是学生脑子不灵光而是研究方向太牛逼了…
如果说在袁老的时代,让14亿人吃饱饭是一个朴实又大胆的想法。
那现在让沙漠变成绿洲就是青年科学家邝翡婷的野心。
最近羊刷到中国农业科学家邝翡婷博士,带领团队在新疆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种出了成片一人多高的小黑麦。
小黑麦比人还高!
这种沙漠里的“超级小麦”是普通小麦的2倍高,麦穗也更大,用水量却只有普通小麦的一半,用肥量也比普通小麦少三分之一。
左边为普通小麦,右边为小黑麦
它耐贫瘠、耐寒、耐旱、耐盐碱、抗风沙。既能防风固沙,还是粮饲兼用作物,人和牲畜都可以吃。
要知道在新开荒的沙漠盐碱地里,种普通小麦连出苗都困难,要先改造两三年土质后才有效益。
但是这种超级小黑麦第一年亩产饲草量就可以达到3吨甚至4吨,当年就可以实现丰收。
塔克拉玛干是中国最大的沙漠,征服这片荒芜的戈壁滩、创造绿色奇迹的人正是曾经让袁老没少挠头的徒孙邝翡婷。
向大漠要耕地,将沙漠变良田。
袁老曾经看似遥不可及的「禾下乘凉梦」,今天被袁老的学生变成了现实👏

杂交水稻之父培养出了沙漠小麦之母!
袁老曾被称为“全网最绝望的导师”,因为谈起带学生时,老爷子是这样的:
“带博士生麻烦得很呐!要死脑细胞的。”

邝翡婷博士曾经由袁老亲自指导博士课题、亲自盯实验进度。
带了5年,期间没少让袁老挠头。
最夸张的一次,被满院子追着问实验结果——
“以至于我后来见到袁老师,都要绕道走。”
但与钱学森嘴里的笨学生最后当了院士一样,袁老这样的名师怎么会教不出高徒。
在沙漠里,种出了比人还高的小黑麦是什么含金量呢?
要知道邝翡婷面对的土地是含盐量高达1.4%、pH值超过9.0的重度盐碱地。
这种土地不能种庄稼,不能长树林,堪称生命禁区。
全球盐碱地共有9.5亿公顷,我国独占1亿多公顷,约15亿亩,体量几乎追上全国19亿亩耕地。
其中10亿亩主要集中在西北内陆地区,这里降水稀少,盐分不断在地表堆积,形成最让人头疼的干旱型盐碱地。
上个世纪60年代,42岁的县委书记焦裕禄就是和这种土地搏斗,牺牲在了河南省兰考县。

成片的盐碱风沙地,长久以来就等于贫穷、落后与苦难。
而今天,这片不毛之地的克星终于出现了!
邝翡婷团队扎根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盐碱地整整6年,成功选育出硬核“六边形战士”——中饲1048小黑麦。
它是小麦与黑麦杂交培育的优质品种,根系深达1.5–2米,天生耐旱、耐盐碱,还能大幅节水节肥。
旱成这样都能长这么茁壮,真的太牛了!
不用提前改良土壤,直接撒种就能收获。
由于当地土壤盐碱化严重,新疆牧民常年面临一大的难题就是优质饲草短缺,牛羊不长膘。
而这种小黑麦粗蛋白含量13%–15%,秋季播种,次年4–5月收割,亩产鲜草可达3–4吨,恰好填补了南疆春季饲草的空白。
更震撼的是,它不止能在荒漠存活,还能反向改良土地。
邝翡婷团队仅用半年时间,让土壤含盐量从1.4%下降到了0.76%,有机质明显提升。
坚持种植3–5年,就能把寸草不生的戈壁,彻底改造成可种植普通小麦、棉花的优质良田。
昔日荒无人烟的茫茫大漠,今天蜕变成绿油油的万亩农田,邝翡婷女士被网友亲封为“沙漠小麦之母”真的当之无愧吧!
一旦邝翡婷的这项小黑麦技术得到全面推广,意味着什么呢?
往小了讲,新疆的沙漠面积如此巨大,如果能把这些沙漠戈壁全部变成良田,未来新疆完全有潜力变成超级粮仓。

往大了讲,我国15亿亩盐碱地中,约3亿亩具备改造潜力,面积堪比一个英国国土,都可以变废为宝。

我们可以算一笔账,如果把这3亿亩盐碱荒地都种上耐盐碱小黑麦,每年就能多产出3.75亿吨牛羊肉,额外养活2亿多中国人!!
邝翡婷女士在不减少森林、草原的前提下,向大自然要耕地,实现了万亩荒漠变良田的宏伟梦想,相信袁老看到也会倍感欣慰与骄傲吧。
或许有人会疑惑:袁老是水稻专家,而且我国吃大米饭比吃面的人更多,为什么邝翡婷不种水稻,选择种小麦啊?
答案很振奋人心:沙漠种水稻这个难题,我们早就拿下啦!
一直以来,中国人从未停下让沙漠变绿洲的步伐。
2018年袁老团队就在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成功试种海水稻。
目前,全国海水稻种植已突破150万亩,在重度盐碱地也能达到稳定亩产450–600公斤成绩。
南到三亚、北到黑龙江、西到喀什,甚至非洲、东南亚、迪拜的沙漠里,都能看到中国海水稻的身影。
良田之上,超级杂交稻亩产突破1100公斤,确保我们在极端的情况下也不会饿肚子。
荒漠之中,海水稻、小黑麦扎根沙漠戈壁,让祖国大地处处可产粮。
一稻一麦,双剑合璧,让中国人的饭碗牢牢地端在自己手上。

咱农耕文明在种地这一块的权威,🐑真的后知后觉。

原来一粒种子真的可以改变世界🥺
不知道大家刷到没有,最近网上出现一条荒谬的鄙视链,把碳水脸=穷人脸划上了等号。
张口就是“天天吃米饭馒头长得就是穷人脸”、“只有穷人才吃那么多碳水”。
我们才安稳吃饱饭多少年,就飘出这种论调,果然还是吃得太饱了。

要知道,就算在今天这个时代,世界上还有许多人没有摆脱饥饿的阴霾(全球仍有约6.73亿饥饿人口)。
袁老有位特别的外国学生,名叫穆萨。
来自非洲的冈比亚,他的家乡65%的国土都是可耕地,却仍有九成粮食无法自给。

他十分震惊,自己奋斗半生却照亮不了家乡饥饿又贫瘠的土地。
于是果断放弃了硅谷年薪70万的工作来中国做袁老的学生。
语言不通,专业壁垒,理解困难...这些都是穆萨在学习杂交水稻技术时的瓶颈。
但是穆萨肯吃苦,终日扎根田间潜心研究,连自己的女儿都忍不住控诉:“比起爱我,爸爸好像更爱稻田。”
正是如此不懈努力,到了2024年,穆萨的农场发展成了冈比亚最大的农场,也是当地首个实现全机械化生产的农场。
第二年,他特意跨越1.2万公里来到湖南,蹲在老师的墓前,带来自己种出的新稻。


他温柔向恩师汇报:稻子熟了,饥饿走了。
“您的杂交水稻梦,已经在世界生根发芽了。”
践行袁老“让全世界都有饱饭吃”的梦想,远不止穆萨一人。
《花少7》曾经采访过一位袁老的徒弟胡月舫。
镜头里的胡月舫,皮肤晒得黝黑,站在金色的稻浪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地道的当地农民。
2007年,他带着袁老的嘱托,远赴非洲岛国传授杂交水稻技术,一种就是十八年。
马达加斯加八成以上人口依靠农业谋生,可落后的种植技术,让温饱难题困扰了当地人一代又一代。
十八年来,胡月舫和他的团队几乎跑遍了岛上所有的水稻种植区,终于找到了适宜当地自然条件的杂交水稻品种。
杂交水稻彻底改写了这片土地的命运。
之前还有200万人面临饥荒的马达加斯加,如今竟然已经开始出口粮食了。
为铭记这份跨越山海的恩情,马达加斯加直接把杂交水稻印在了他们国家的法定货币上。

袁老有许许多多的学生们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扎根局势动荡的地方,为消除人类的饥饿而做出惊人的努力。
远赴尼日利亚的中国水稻专家杨秀刚由于太会种地,在非洲被持枪保护。
这就是超越了国界与种族、真正的国际主义吧😭
袁老一直讲他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
如今都正在被他的学生们变成现实。
世间最动人的传承,莫过于前人种下梦想,后人将愿景一一落地成真。

把自己的一生全部献给农业
很多人或许还有印象——早年间,就因为袁老买了两部华为手机、摸了一下豪车,竟被部分网友恶意曲解,贴上了生活奢靡、贪图享乐的标签。

可很少有人知道,袁老出身名门望族,家里三代精英。
祖父袁盛鉴是大家族出身,清末考中举人,还是江西省第一届议会议员。
父亲袁兴烈毕业于东南大学中文系,抗日战争爆发后,投笔从戎,在冯玉祥第二集团军任上校秘书,后来从政也很有成就。

母亲华静则是大家闺秀,自幼在英国教会学校读书,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是20世纪初少有的受过完整教育的知识女性。
正是这样的家境,1930年袁老在北京协和医院出生,接生的妇产医生是日后被誉为“万婴之母”的林巧稚。
但袁老没有选择优渥的生活,反而当了一位农民。
1949年他考入西南农学院,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可以算天之骄子,毕业后却甘愿到小山村做中专老师,边教书,边做研究。
每天亲自下田,在田里一呆就是18年,几乎和真正的老农民无异。
农民靠天吃饭,看天气预报也成了袁老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袁老的家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每晚7点半《新闻联播》结束后,全家都不能换频道,因为接下来的10分钟,是袁老雷打不动的专属时间——收看《天气预报》。
以至于后来袁隆平的孙女上学,老师问:你爷爷是干啥的?孙女:看天气预报的🤣
袁老这份对农业的坚持和热爱,也深深影响了后代。
袁老的大儿子袁安定,创办了多家农业、科技、种业公司。小儿子,在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担任助理研究员,与袁老同在一个单位。
袁老的大孙女袁友晴现在也已经就读于中国农业大学,立志成为新时代新农人。

袁隆平把杂交水稻研究看作是一项远大的事业,要求代代有传人。
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初期,袁老就开始了杂交水稻人才培养的计划。
现在中国农学院一批元老级人物李必湖、尹华奇等,当初都跟随袁老研究和学习过。
左尹华奇、右李必湖
从杂交水稻问世那天起,袁老就认为“杂交水稻技术不仅属于中国。”
1984年开始,由袁老师主讲的国际杂交水稻培训班累计办了400多期。
一生中,他为全球80多个发展中国家,培养了14000多名杂交水稻人才。

2021年5月22日,袁老永远离开了我们。
留给我们最后、也最珍贵的礼物,是一把万能钥匙——杂交育种的方法论。
这套方法论被业内称作“袁隆平思路”,他证明了水稻可以通过杂交增产,打通了整套杂交育种的技术路线。
从此小麦、玉米等粮食作物,都能沿用这套思路做育种改良。
邝翡婷在接受采访也说:我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是袁老师给了我解决问题的钥匙。
今天,是袁老离开我们五周年的日子。
但他的种子早已撒遍山川大地,他的精神也早已扎根无数后辈心中。
邝翡婷最后在采访中忍不住眼含热泪:
“我就是个种地的,没想到会受到这么大的关注。
或许是很多人把对袁老师的思念与情怀,都投射到了我和这片麦田上。”
风吹麦浪,遥念故人。
“我一直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我梦见水稻长得有高粱那么高,穗子像扫把那么长,颗粒像花生那么大,而我则和助手坐在下面乘凉。”
致敬每一位扎根大地、默默耕耘的农业科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