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些年来,有不少导演转向了中国大陆,陈可辛导演的《中国合伙人》不仅斩获5亿多的票房还获得年度“金鸡奖”,表现了观众对剧中故事情节的共鸣。影片讲述的是三个年轻人的青春史、奋斗史,以三个中国人在中国实现了美国式的梦想为线索,以一代人的回忆为背景,以成冬青、孟晓俊、王阳三人故事为核心,很好地印证了影片英文片名:Americandreams in China。陈可辛导演的这部影片之所以成功,和他以企业领导人为素材的题材选择有关外,更主要的是其通过镜头、画面、声音、蒙太奇等手法对人物的细腻刻画和对主题的深入表达。
一、丰富多彩的视觉冲击
1.镜头的运用的多样性
李·R波布克在《电影的元素》中提到:“一部电影的质量,归根到底取决于影像各方面的质量。镜头是看见影像的眼睛,是摄影机的焦点。要产生符合要求的精确影像就需要选择精确的镜头。决定选择什么镜头,是把影像转移到胶片上的关键因素。”
陈可辛在影片中,运用了很多生活化的镜头为观众表现出了更多的细节内容,不仅使观众获取到了更多的画面信息,还使得影片展现出了故事生活的真实性,这也更有利于拉近观众的心理距离。
正如约翰·费斯克所言,一种商品要成为大众文化的一部分,就必须包含大众的利益。在镜头的运用方面,陈可辛用了大量的摇镜头,以及其他一些镜头,使得电影语言具丰富的视觉效果。摇镜头的运用是陈可辛电影的一大特色,可使影片画面显得更加真实,并且使观众能够在与摄像机移动的时候,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影片中的另一个特色镜头就是重复镜头,片中成冬青对孟晓俊一直都说“Yes”,这样的镜头反复的出现只为给成冬青的一句“这一次我要说No”做铺垫,这就使得影片情节跌宕起伏。片中成冬青被拒签的镜头出现过四次,每一次的出现都衬托出了陈冬青的最后一次美国之行,也反衬出了那些向往美国、渴望获得签证的人,更是很好地表达了成冬青在中国而不是在美国实现了中国人的美国式梦想。
2.画面色彩及构建的隐喻性
陈可辛亦承认:“集体回忆可能是我最擅长的题材,我一直在苦苦地等,等集体回忆能成为潮流的这一天。”
《中国合伙人》在画面色彩的运用中,具有很好的巧妙性,并且富有强烈的时代气息,从而以一种视觉的享受感将观众带回到上世纪80年代。前后色彩的运用形成了鲜明对比,影片后半部分以明快光亮色彩为主,这也很好地突出了时代的进步。
在各种不同的作品中,线条、色彩以某种特殊的方式组成某种形式或形式间的关系,激起我们的审美感情。这种线色的关系和组合,这些审美的感人的形式,我们称之为有意味的形式⋯⋯有意味的形式,是对某种特殊的现实之感情的表现。在对成冬青追苏梅时,陈可辛很好地运用了画面色彩来进行二人情感关系变化的隐喻,此时陈可辛赋予了色彩更深层次的意义。
此外,陈可辛在这部影片的画面构建中,运用了很多镜头画面进行隐喻,从而推动了故事的发展。画面中出现了两次成冬青为王阳和孟晓俊剪发的画面,隐喻了王阳对新生活的改变就像他自己所说的“我的80年代死于今天”、隐喻了孟晓俊回国后新的生活状态;片中出现的两次电视,一次是成冬青准备与所带家教孩子的家长谈薪水时出现的德国与中国企业就德国大众汽车签署协议的画面,另一次是在美国的孟晓俊和良琴躺在床上时,电视机里的画面是《英雄本色》中豪哥对小马哥说的:“你写给我的信息不是那样说的”,赤裸裸地告诉了观众孟晓俊的现状。还有对玻璃的运用、对楼梯的运用等方面,隐喻被陈可辛用到了极致,这不仅很好地展现了人物现状,还使得故事的表现具有多样性,画面也更加的丰富。
3.蒙太奇的叙事手法
影片中,陈可辛用了大量的蒙太奇叙事手法来展现故事的来龙去脉,以及刻画人物形象。他将剧中的故事置于在很远的非线性时空关系中,以线性的结构讲述故事。
影片以成冬青、孟晓俊、王阳三人的签证开头,而当成冬青说偶像是孟晓俊被拒签时画面却是孟晓俊通过签证,这无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紧接着,对孟晓俊家庭背景表现完后却又是现在的成冬青站在巨大舞台上面对无数观众的演讲,而孟晓俊内心的独白“20年前演讲的那个人通常是我”,此时再次形成了对比。连续的对比不免会对观众形成一定的冲击性,这种蒙太奇叙事手法的运用,使得影片的展现方式呈现了更多的趣味性。蒙太奇叙事手法在该片中的充分运用,不仅更加深入地刻画了人物形象,更是加深了观众对片中故事以及主题的理解。例如一个镜头中:首先画面是孟晓俊与处在低谷的张曦见面,之后就切到了成冬青给小孩补习英语,然后画面就一直在成冬青与孟晓俊之间来回的切换,这种叙事手法的充分运用不仅很好地为我们展现了导演所要展现的人物现状,而且还能形成对比,以便于对主题线索进行把握。
4.精致的光影运用
中国合伙人中最有特色的镜头莫过于王阳陪两人打乒乓球的那一幕。在剪辑上运用了交替蒙太奇的手法。在成孟两人产生矛盾的时候,先是成冬青和王阳打乒乓球,在每次谈论到一个高潮的时候,换上孟晓骏和王阳打球,同样的是谈到高潮部分,再换回成冬青与孟晓骏打球,依此类推。摄像杜可风通过窗户拍摄王阳一个人的镜头,并映射出成冬青与孟晓骏在镜子中的影子,与王阳重叠。这种镜头的运动生动地表现了王阳为两人调和矛盾的无奈。同时,明快的镜头语言把两人的矛盾和王阳的无奈用打乒乓球这一场戏轻松明快地表现出来。
另外在大舞台发表演讲的时候,导演和摄影配合说话人用了极具现场感的纪录片镜头,如“甩”“急推”和“急拉”等等,“增加临场感的同时,也让观众感受到梦想的力量”。在颜色上,本片并没有什么鲜明的特色,但在一些细节问题上,比如苏梅和成冬青分手那场戏。成冬青的镜头里是黄色的暖色,表面成冬青对苏梅还有着深厚的情感,而接下来的镜头是苏梅在街上,身后是滚滚的人流和汽车。在镜头的内部关系上,整个镜头把苏梅孤立出画面,在颜色上,后景的人流和汽车呈现出一种冷色调,形象地表现出苏梅的孤单和冷漠。
二、相得益彰的声音
《中国合伙人》中对于声音的运用恰到好处,几首具有时代感的经典音乐让观众回到了上世纪80年代,这些音乐增强了影片的真实感,也很好地渲染了故事的氛围。在影片的人物语言中,声音不仅彰显了人物性格特征,还把人物的内心真实地展现给了观众。声音是现代电影和电视艺术表现手段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与视觉画面一起构筑银幕空间,推动叙事,完成艺术形象塑造。因此,声音的运用是至关重要的,而陈可辛对于声音在此片中运用尤为细腻,也是影片的灵魂所在,这些对于影片的叙事是功不可没的。

1.背景音乐与画面内容的对应性
每个时代的音乐,无论从社会内容、乐曲的旋律、曲式、演唱方式还是流行的乐器都各不相同。一首使用恰当的时代音乐远远胜过视觉方面的时代布景、道具、服装、发式。
影片中选取的音乐都具有很强的时代代表性,例如齐秦的《外面的世界》,崔健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花房姑娘》,以及主题曲《光阴的故事》等,这些歌曲影响了一代人,也代表了在那个时代中人物的激情岁月,让观众在汗水和泪水中寻找记忆。这些歌曲的成功运用,不仅为观众带来了听觉的享受、心理的共鸣,更是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隔阂。影片中王阳在KTV中演唱的《海阔天空》,很好地诠释了王阳的人生历程,这样的场面让观众为之震撼,将影片带向了第一个高潮。陈可辛在歌曲的细节处理上也很到位,通过音乐给观众一种胜过千言万语的感觉,使得音乐与画面内容完美的契合。
陈可辛用音乐的反复来表达叙事,在影片中无数次响起的齐秦的《外面的世界》,每一处都显得相当的和谐,在引起伤感怀旧的同时表达了叙事。当最后一幕主题曲《光阴的故事》响起时,“再次见面的我们,又历经了多少路程⋯⋯流水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不但表现了对青春岁月的追忆,还深深地感动着一代人。
2.影片中人物语言的意味性
影片中人物的语言安排具有特色,不但可以凸显出人物的性格、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还可以增强故事的叙事性。
例如在成冬青和王阳送别孟晓俊时,孟晓俊说:“我不回来了”,王阳说:“你牛逼,牛逼就别回来了,永远别再回来”,这预示着孟晓俊会回来;在孟晓俊和管理人员理论时,成冬青对管理人员说他刚从美国回来,而飞扬跋扈的管理人员说:“从美国回来了不起啊,有本事别回来”,简单的语言却深深地刺进了孟晓俊的心里;孟晓俊在和同学们谈论时说:“只有在一个地方才能改变世界,就是美国”,在他和教授谈论美国时,孟晓俊说:“所谓的美国梦,就是在梦想面前人人机会均等,全世界只有美国能做到这一点”,这些语言都为他后来的回国以及两次去美国的谈判做了深厚铺垫,更重要的是突出了孟晓俊从过去到现在的改变。陈可辛对听觉语言的运用为观众营造了一个巨大的想象空间,也对人物进行了详细的刻画。尤其是王阳的一句“永远别和最好的朋友合伙开公司”,更是在人内心久久回响。
3.互相交织的角色画外音
声音的元素在影片中有大量的使用。而最引人注意,同时也是最具有带入感的莫过于“平行蒙太奇”的剪辑中,三个人与EES的谈判桌上的勾起的回忆。全片的时间其实是在2003年EES控诉新梦想盗窃教材的纽约听证会。通过插叙的方式,随着中美双方在话语上的不断交锋。由三人互相引出回忆,回忆从1980年到2003年这中间,三人所走过的历程,以及对方的改变。
在大量的影片中,往往会有一个全知视角的出现,如张艺谋的《红高粱》中的我,表述我爷爷和我奶奶的事;有如其另一部作品《我的父亲母亲》中的我(表述我的爸爸妈妈);而在《中国合伙人》中,并不存在全知视角,三个人往往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看法上产生回忆和叙述,这样多个第一人称叙述很想电影《罗生门》的形式与结构。在让观众了解故事本身的过程中,同时通过叙述者的谈话方式与语气表达片中角色的关系。这种叙述视角有模仿《社交网络》之嫌,但比社交网络显得更为缜密复杂。这种多主体旁白叙述的视听处理,不但可以让观众感受到角色青年中年的对比,同时也影响着本片的视听语言风格。
4.画外音与同期声的交替使用
画外音与同期声的切换剪辑,大大增加了影片剪辑的流畅度和自由度。在三人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有这样一场戏:孟晓骏问成冬青最想去哪里,成冬青说,最想去天安门。正当王阳和孟晓骏因成冬青大胆新奇的想法吃惊的时候。成冬青的画外音响起,说“孟晓骏告诉我,那时候,每个人最想去的地方,”此时再接孟晓骏的叙述“美国”。这样的剪辑既加快电影的剪辑节奏,同时带给人轻松明快的感觉。
三、“中国梦”与《中国合伙人》
首先,“中国梦”是一个具有时代特色的主旋律词语,“中国梦”是与时俱进的理念,它的提出为中国前进指明了道路,能够指引中国走向更好的未来。“中国梦”首先是站在民族和国家高度提出的,是能够让民族前进、国家进步的执政理念。
其次,它也将国家和民族内部的每一个成员、每一个元素都组织在一起,让每个人的内心中都藏有这个名为“中国梦”的梦想,并让更多的人为之而奋斗。这个巨大的梦想不仅影响深远,而且能够振奋人心,它切合实际,能够让更多的人接受,这一梦想中蕴含着中国富强的理念,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思想,它更蕴含着国家和民族中每一个人的梦想,当这些梦想聚集到一起时,便是一个完整的“中国梦”,每一个人都会为之而努力付出,这个梦想在一点一滴中逐渐实现,最终成为民族进步的能量。
中国梦是中国的梦想,是中华民族的梦想,是亿万个梦想的集合,同时也是年青一代的青春。被称为天之骄子的青年一代,他们是时代的先锋,他们充满着活力,他们作为充满激情和创造力的个体,更会为着每一个梦想而努力前行。年青一代的兴旺,与中国的命运息息相关,他们的理想与中国的梦想有着紧密的联系,他们的奋斗能够让中国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而《中国合伙人》中讲述的三个年轻人追逐梦想的故事,便是这种理念的体现。在时代变革中,这三个年轻人用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成就自己的梦想,正是激励我们年青一代的楷模,也是青年人如何与“中国梦”接轨的典型事例。在这样青春励志的影片中,传递的正能量正是“中国梦”需要的精神内涵。
四、电影中对“中国梦”的阐述
《中国合伙人》是一部青春励志的电影,也因此使得这部影片所包含的元素更为广泛,爱情、友情、事业皆是电影故事所要表达的主题。这部电影的情节明确,从20世纪80年代的校园,到90年代的社会,再到三个年轻人实现梦想,其中人生道路上的挫折让观众为之感动,随之而来的还有振奋人心的精神内涵。许多人在观看影片后,能够从角色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从而得到心灵的慰藉,从而使得观众与电影更好地产生共鸣,影片中所讲述的这些坚持、努力、拼搏的精神是年青一代为实现“中国梦”所应当具备的条件,也因此本片被称为讲述中国梦的文本。
1.三个合伙人角色塑造
首先,电影的主题一直围绕在“梦想”与“奋斗”这两个关键词上,然而笔者认为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角色的性格才是更为关键的因素。影片中黄晓明饰演的角色成东青是一个非常“土”的人。1977年恢复高考以来,成东青参加了多次高考,终于走出农村,然而却依旧保持着农村娃的特性,戴着厚厚的眼镜,外表也看似懦弱。签证的屡次被拒则是他人生中遭遇的最大的打击,也因此和出国的女友分手,同时眼看着两个好友出国,自己则留校任教,然而被校方以私自授课的名义除名,也让他的人生再次走向低谷。
邓超饰演的孟晓骏则是一个海归,他出身名门,有着成东青没有的英文词典,虽然他得到了成东青梦寐以求的出国留学的机会,但是在现实中,他出国也只是一个辛苦的打工仔,有着许多其他人看不到的辛酸。而佟大为饰演的王阳是同时代愤青的代表,同时也是风流青年的典型,他对爱情随性,肆无忌惮地挥洒着自己的青春,夜夜笙歌,打架泡妞无所不做,同时也是一个叛逆且浪漫的人,为了一见钟情的女孩而放弃出国的机会。
三个好友的性格各异,而他们的梦想也不同,一个为了赚钱,一个为了生活,而另一个则梦想改变自己。然而梦想没有贵贱,虽然梦想不同,但是这不能阻止三个好友为之奋斗。在这里,电影凸显出三个人性格方面的巨大差异,又通过三合一的方式将这种差异作为反衬,对“中国梦”进行了深层次的阐述,正如同他们三个一样,只有在逆境中努力奋斗,最终实现梦想才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国梦”。他们的梦想都是其对自身性格与环境的挑战,三足鼎立的关系也是他们成功的关键,在社会转型的大时代背景之下,这样的年轻人才具有“中国梦”的精神,也正因为此种精神的存在,让“中国梦”成为一个深入人心的理念,实际而温暖,让每一个人都可以为之而努力付出。

2.20世纪80年代的校园关系
影片中有着大量篇幅讲述三个合伙人在校园中的故事,对20世纪80年代校园中的男女关系与师生关系皆有表述,而这些关系的发展,关系中的人物也与梦想的实现息息相关。影片中曾说,每个男人的梦想在最初,都是从女人这里开始的。这句话说得很对,成东青的爱情便是他梦想道路上的导航仪。
在电影中成东青和苏梅的爱情故事让人唏嘘,他们的故事是一个典型的草根男生在旷日持久的爱情追逐战中获得了胜利,成功攻克城市浪漫女生的防线的故事。电影中成东青为苏梅所付出的诸多努力能够让观众与之产生共鸣,图书馆,宿舍楼前,校园的人工湖是每个上过大学的人无法忘记的回忆,电影将这些元素跃然于银幕,背景音乐中那首《光阴的故事》也彰显出影片怀旧梦想的主题,让每一个有所经历的人与之产生共鸣。然而故事中的女主角苏梅所拥有的留学梦想最终成为爱情的阻碍,面对梦想她毅然决然地选择放弃爱情,而他们只是时代转型中实现梦想而放弃个人因素这一群体中不起眼的一对,这样的故事也让“中国梦”更为真实地再现出来。
3.影片对“中国梦”的阐述
《中国合伙人》这部电影在上映之初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许多观众在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之时,甚至在情节发展高潮之时为之而鼓掌。在一个大家都在为生活而打拼的年代,振奋人心的奋斗理念和成功人士的经验是最容易打动人心的,大家在观看电影时,影片中年青一代创业家们的事迹让更多的观众为之鼓掌,观众赞叹的是这个具有“中国梦”的时代。电影中的故事和情节是极为贴近生活实际的,在观看电影的过程中,许多人都会感受到也许这样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让许多心怀梦想的人有动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最终让“中国梦”得以实现。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梦想,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电影中的年轻人那样,为了梦想而拼搏,为了梦想而奋斗。

影片中的创业精神便很好地为观众阐述了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关系,这也是诸多观众多次观看《中国合伙人》的重要原因,在观看的过程中,每个人每一次都会有新的收获。电影中对于每个人如何实现“中国梦”有着鲜明的态度,每个人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都会遇到诸多的困难,然而在困难面前只有努力前进才不会被时代所淹没,这一核心观点的提出能够指导更多的人实现自己的梦想。然而经济全球化是当代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许多年轻人在这一过程中变得迷茫,电影对于这一问题也有着自己的阐释。
“中国梦”应当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国情的文化理念,在西方精神文明不断扩张的年代,如何正视自身文化也是实现“中国梦”的关键性因素。当下许多人对于中国自身文化缺乏自信,在西方本位主义观念的侵蚀下,许多人接受了西方文化优越论思想。电影中提出的“和而不同”的文化理念正是当下时代中必不可少的重要理念,实现“中国梦”首先需要自身具有一定的自信,这才能够让中国在世界文化融合中保持着自我。
在校园故事中,学生之间的关系、师生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可缺少的元素,电影也依然通过对这些关系的讲述,从而对梦想进行解读。成东青曾为守护自己的理念而两次被大众的口水与拳头淹没,在美国对中国大使馆轰炸之时,许多学生大喊着卖国贼而怒砸英语培训机构,成东青在众人的讨伐中呼喊“你们好愚蠢”,这是他为坚持梦想而做出的努力,通过这样的努力,我们可以看到他其实已经具备实现梦想的坚强与智慧。除此之外,在电影中的教授这一形象,也是激励成东青的一个因素,唐晓峰教授这一形象对成东青所说的一席话也让成东青在逆境中有了精神的支撑,这也是实现“中国梦”的道路上所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
五、人物形象研究
1.“成冬青逆袭”型
成冬青在三个主人公里是非常朴实和非常踏实的一个人,他的出生和家庭背景没有孟晓骏优越,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是从农村“土鳖”逆袭成为“企业股东”的典型。他更没有王阳热情、开朗的性格,他只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较为深沉的成功者。在通往新梦想的道路上,成冬青的处境是非常困难的,虽然现实是极其残酷的,虽然他被拒签好几次,但是在他心目中有一个真正的美国梦,即使是遭受到了别人的冷嘲热讽,他也一直追逐自己的梦想,依然坚持他的梦想。同时从影片的某些侧面也烘托出,成冬青是一个不畏惧艰难困苦的年轻小伙子,是非常有干劲和激情的年轻人,在面对责任的时候,他勇于承担责任;在面对嘲讽的时候,他追求的是尊严。他———成冬青才是一个真正为了梦想而无所畏惧的真汉子,他才是新梦想真正的成功者,他才是”土鳖“逆袭成功的真正典型。
“成冬青逆袭”型代表的是和成冬青家庭背景、生活经历相似的一类人,那他们是如何让自己的梦想照进现实的呢?
有梦想的人是可爱的人,在追逐梦想的过程当中,会有短暂的失败或是难以忍受的挫折,但是只要心里向着阳光的方向前进,相信阴霾总会散去,未来总是光明的。他们能把自己的梦想照进现实,主要是因为他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以及他们钢铁般的意志力。他们明知道自己的境遇好像比别人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他们就会付出比常人多倍的努力,他们的性格中透露出一种隐忍与坚强,永远看上去充满斗志与激情,其实他们的内心是非常脆弱的,他们在乎的是尊严,追求的也是尊严。他们通过自己超一般的努力,让梦想照进了自己的现实。这便是“成冬青逆袭”型的让梦想照进现实。
2.“孟晓骏逆袭”型
孟晓骏比成冬青要幸运得多了,他同成冬青一样都拥有一个美国梦,并且他的美国梦与成冬青相比是容易多了。他成功去了美国,但是由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孟晓骏在到美国后感觉与自己想象的差距很大,美国的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美好,最后还是以失望归国。但是梦想的力量是极其伟大的,它能够给一个人传递无穷的正能量,正是梦想的驱使,才让孟晓骏有了重新追梦的勇气。孟晓骏如果在现在这个社会,可以说是典型的“富二代”,不仅在物质上富有,在精神层面上也是富足的。在孟晓骏的青春励志故事里,他是坚强无畏的,同时也是骄傲不羁的。
由于受家庭因素的极大影响,孟晓骏的思想比其他两个人都活跃,他是一个特别相信自己的人,给人一种非常傲气的姿态。在我们看来,孟晓骏的生活是特别一帆风顺的,他不需要为生计发愁,拥有优越的家庭条件,还有一段看起来非常完美的爱情,但是在追求梦想的同时,他也遭受到很多的屈辱和讥讽以及一些挫折。正是由于这些才给他不断追求梦想的机会,他是新梦想成功道路上迎接挑战的一个特别真诚的年轻人。
“孟晓骏逆袭”型代表的是和孟晓骏家庭背景、生活经历相似的一类人,那他们是如何让自己的梦想照进现实的呢?
孟晓骏所代表的就是那个时代家庭比较富有以及父母辈都是有知识的一类人,他们虽然看起来比成冬青那类型的幸运,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追求,有着家庭对他们的期许和殷切期盼。在追梦的过程当中,他们是属于思想特别活跃以及与时代融为一体的人群,他们敢于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或是看不惯的现象说“no”,他们有很大的野心,同时也是富于挑战新事物的人群,他们以一种积极心态和充满活力的心态追求着自己的梦想,他们的青春才是真正的年青一代所追求的青春。他们拥有梦想,同时也不失年轻人身上的那种青春的傲气和活力,在面对生活的时候能够分清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是不想要什么,这样,他们让自己的梦想照进了自己的现实。这便是“孟晓骏逆袭”型的让梦想照进现实。
3.“王阳逆袭”型
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偏向谁,也不会亏欠谁,在我们年轻的时候,青春给予我们的希望和未来期盼都是美好的,同时也是有差别的,更是因人而异的。如果说我们的青春是一场完美的梦想,那么王阳就是那个梦想虽然起步迟,但是依然能够实现梦想的一个人,他默默地坚守和守护着成冬青、孟晓骏,默默地帮助他们,默默地听他们的倾诉,成为他们俩发泄和吐槽的最佳对象。王阳一身的文艺范儿,在遇到难事或是紧急情况的时候总是故作淡定、从容,让人误以为他是胸有成竹,其实这些不过是他内心的一种掩饰。王阳以一宽容、包容的心态一直包容着成冬青和孟晓骏,为他们默默守候,默默地用自己的努力去维护成冬青和孟晓骏,平衡在成冬青和孟晓骏身边。在青春的道路上,我们的小伙伴团队里也会经常有这样的人,他们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来默默守候着自己身边的朋友。王阳就是典型的这类型人,他有时候好像是一个前辈般的预言者,他在守候成冬青和孟晓骏的时候,预言了新梦想的成功,让自己的梦想照进了现实。
“王阳逆袭”型代表的是和王阳性格相似、生活经历相似的一类人,他们默默地守候在朋友们的身边,那他们是如何让自己的梦想照进现实的呢?
在人生的道路上我们也经常会遇见王阳这样的人,他们英俊潇洒,热爱文学的外表上流露出一代年轻人的率真和坦荡,他们这样的人的人生是顺其自然的,没有太多的强迫和勉强,但是他们这类人太愤青,甚至有的时候是放荡不羁。像王阳这类型的人无疑在任何时候都是合作伙伴之间的平衡物或者是调和物,他们在自己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用放荡不羁的人生态度实现了自己的成功,成就了自己的梦想,完美地逆袭成功,让自己的梦想照进了现实。
六、导演艺术浅析
1.与梦想同步的叙事结构
叙事结构是一部电影的骨骼,决定着故事的起承转合和人物的悲欢离合,最后要表现的是这部电影的世界观。电影结构是由不同的一些要素、方面、层次和形态构成的复杂系统,是一个动态的系统,其特点是整体性、转换性和自身调整性。
《中国合伙人》没有局限于某个单一的集中的叙事情节,而采用多条叙事线索的交叉和互相推进来结构影片。全片以三个主角的旁白撑起了电影叙事,从三个叙述人成东青、孟晓骏、王阳的视点,用主人公旁白的方式,用一条相同的创业线索,写出了三个不同人物的创业故事。
虽然殊途同归,但精彩就在人们实现梦想的不同方式和途径——成东青跟精英孟晓骏、诗人王阳的创业道路是不同的,他代表的是更多的越过龙门的农村学子。他们曾经是家乡四里八村的骄子,来到大都市读大学却被打入尘埃;他们化自卑为勤奋,努力融入这个城市;与城里人相比,他们的创业之路更为曲折艰辛。王阳则是文艺青年的典范,他们首先注重的是自己的感觉,他们首要追求的是艺术是激情,创业是偶然而不是必然。而成东青的偶像孟晓骏则有理想有抱负,青春张扬,他创业是为了改变世界。三个人之中,只有他的梦想是清晰的,他是制定方向的领导者,所以,他的创业过程他经受的挫折是主要线索,三个叙述者的线索在这里交叉。
《中国合伙人》讲述的三个合伙人共同创业的故事,采用平行叙事的方法是非常合适的。它不仅把冗余的故事和经历提炼得紧凑,让叙事具有张力,故事好看;而且用一条线索贯穿起尽量多的事件,用凌厉的剪辑与高速的对白,加快影片的叙事节奏,把30年3个人的创业经历浓缩成好看的故事,又让这部片子彰显出一种青年人独具的炫风。
相比较取得巨大成功的美国影片《社交网络》,陈可辛在《中国合伙人》里面有借鉴有创新。要根据题材和故事类型选择叙事结构,有人说后者对前者有模仿,就是因为二者的题材和故事相似,导演都选择了最佳讲述故事的结构。当然,我们不得不说的是,从结构上来讲,在快速闪回和向前叙事中,《中国合伙人》的导演如果能够把每次闪回的原因交代清楚,也就是交代清楚其叙事动机,从而增加叙事的张力,这部影片的结构应该更加完美。

2.感同身受的记忆符号
作为一个艺术上非常成功的电影导演,陈可辛完全摒弃了“为艺术而艺术”的创作道路。先不说他的《金枝玉叶》《十月围城》《投名状》等商业巨制,就是《合伙人》这部从题材上应该归到小清新的文艺片,遍布其中的商业元素也是其市场上取得巨大成功的主要原因。
怀旧元素的应用,是影片引起观众共鸣的关键,也是影片的最重要亮点。包括音乐、工具以及运动形式等充满生活质感的细节运用,是这部片子唤醒30年来所有青年人共鸣的重要途径。佟大为KTV版的《海阔天空》,罗大佑《光阴的故事》、崔健《花房姑娘》《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苏芮和齐秦的歌,一下子就把影片带入到了上个世纪80、90年代,勾起传唱这些音乐的观众的所有回忆。
路灯下的背单词、蜡烛之下的莘莘学子的勤奋、二八杠自行车载动的求学生涯等,生动勾勒出一幅所有中国学子刻在记忆深处的求学情景。现在已经走过青春却还没有到老年的观众,鲜有不会打乒乓球的,因此电影中出现的乒乓外交就非常能够引起绝大部分观众的共鸣:王阳和洋妞是通过打乒乓球认识的,成东青和孟晓骏也是在和王阳的分别打乒乓中互相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乒乓外交可以说是很符合国人的习性,一来一挡你来我挡十几个回合,是人和人之间非常和谐的相处模式。而中美政府的乒乓外交广泛影响,更是让影片成为几代人重温青春岁月的集体仪式。

3.举重若轻的青春困惑
笑话的作用毋庸讳言,这本来就是这些英语培训老师惯常手法,以便能够吸引学生注意、调节课堂气氛、强化讲课效果。而陈可辛把这些传说中的段子巧妙地融入电影,不仅质感地还原了生活,立体塑造人物形象,从不同角度来讲解这种创业故事,而且大大提升了影片的卖点,给观众愉快而熟悉的观影体验。
由语言、动作和故事构成的各种笑话,充满了影片的每一场戏。陈可辛在每一幕即将冷场时,都下意识地塞进一个包袱—无论是对脚踩两只船女朋友的无奈,还是很多屌丝似的自嘲;无论是为了追女孩子使出的苦肉计—整晚在图书馆陪伴套近乎,借路灯设计了浪漫的小伎俩,还有骑着二八杠的单车围追堵截,都让人啼笑皆非;无论是三个合伙人一起打架逃课、一起泡妞裸浴、一起互相剪发,还是创业初期的共同患难、共诉心事、憧憬梦想,还是创业散伙后兄弟有难的拔刀相助。有影评人说:“陈可辛《合伙人》里把青春的热血与张狂,踏入社会的现实与悲情诠释的非常好,笑里带泪不煽情。”
陈可辛坦言,这部影片最终达到了他的两个目标,一是接上了地气,二是体现了一些人性。在令观众会心一笑之余,又用那些真实而残酷的细节,发人深省:飞扬跋扈的民警、办事拖拉的“有关部门”、为老师辩护而大打出手的同学、为北约轰炸中国大使馆而围攻学校的学生、因拒签而赖地撒野的男子⋯⋯。
导演对人性的推进,还可以从那些发自肺腑直指人心的台词中体现出来:“究竟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其实我们追求的不是成功而是自己的尊严。”“掉在水里你不会淹死,呆在水里你才会淹死,你只有游,不停的往前游”⋯⋯到底是谁被改变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梦想,并为梦想而努力过。
七、女性视域中男性身份之建构
传统中国文化语境中的女性从来都处于被建构、被言说的“边缘”地位,女性主体性的缺省成为中国文学叙事的一个传统,这种模式直到五四前后才逐渐在新旧二元对立的时代格局下发生解体。然而正如韦小波所言:“中国女性往往是因为反抗封建礼教而不是为了寻求女性的独立和尊严而离家出走,这只能是较低层次上的女性追求。独立的性别意识是深受各种桎梏的中国女性,包括知识女性都不具备的。”所以长期以来,女性都是男性的附属品,被认为是他们的累赘,甚至为男性背负种种道德伦理的罪名,“红颜祸水”就最能体现男权社会对于女性群体的栽赃和陷落,它几乎成了女性族群的命运隐喻。
无论在现实还是电影中,女性往往处于被看的尴尬境地。一方面,男性要求女性活色生香,满足他们的食色欲望;另一方面,女性因其红颜又每每成为男权社会的牺牲品。生存的悖论决定着她们只有被男性视域建构、被男人玩弄并利用,为他们的行为埋单,最终又往往以红颜薄命的下场而告终。
然而,对杂糅着东西方二元文化成长背景的陈可辛而言,其思想意识中并不存在所谓的“逻各斯”中心抑或统摄一切的“大道”,这也就决定着陈可辛在观照男女性别秩序时会采取与传统不同的视角。事实上,他提供了传统性别伦理秩序的另一种可能:男性因女性而改变,他们的身份意识曾经被女性建构。

当然,《中国合伙人》无疑是一部以男性视角为中心的电影,它在讲述男人的成功法则,这法则中却少不了女性的参与。影片中的主要女性角色是苏梅、露西、良琴和李萍。四个女性分别处于伦理的两极:苏梅、露西代表着新女权主义的价值观念,苏梅的冷艳无情、露西的热辣奔放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神魂颠倒,但她们自视非男性的附庸,男性对他们来说只是猎物,在她们身上体现着传统女性所缺乏的独立与自觉;相反,良琴和李萍则回归了传统,她们贤良淑贞的品性诚然容易牺牲自我来成就他人,但却在关键时候给男性以抚慰,让他们的尊严得以挽回。
故事正是在三男四女的性别格局中展开叙述的,陈可辛一改往日的情感纠葛模式,以线性的发展脉络来表现女性如何实现逆袭从而建构男性的身份意识的。综合来看,四名女性与三名男性恰好构成两组关系类型:
a.男女对立型
成东青迷醉在苏梅的世界里,王阳则沉溺于露西的激情,但二者最终都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抛弃。这组关系中,男性的觉醒是以女性的抛弃为前提的,换句话说,男性身份意识被女性建构着。这种关系颠覆了“薄命女逢薄情郎”的模式,此中薄情的是女性,神圣的男性尊严被无情践踏。也正因为受伤的是男人,成东青和王阳的眼泪才更能引起观众的同情和期待,二者人生真正的分水岭自此开端。
b.男女融合型
王阳选择与李萍结婚,白头到老;孟晓骏和良琴一路走来,相濡以沫。对于王阳而言,激情过后的顿悟让他领会了爱情的本质,爱情并非总是轰轰烈烈的,平平淡淡的才最真也最持久。三者中孟晓骏是唯一没有经历过情感危机的人,良琴慈母般的理解和陪伴深深地抚慰着孟晓骏煎熬的灵魂,良琴形象的塑造也许是陈可辛文化恋母情结的一个隐喻。两组男女关系正好相反,女性在其中都起到了警醒男性的作用。前者让男人感到耻辱、经历痛苦涅槃,重新思考存在的方式和意义;后者给男人以抚慰,让他们在人生的囧途中觅到温馨,而不会失去梦想和方向。

苏梅冷艳的气质足以让画面呈现出一边倒的效果,对比之下,成东青老实憨厚的性格和窝囊废的窘境越发清晰可感,苏梅自始至终都给成东青以压力,她用眼神和语调秒杀成东青的屌丝男意识,她选择分手,并为自己的行为埋单,成东青成了被苏梅建构的对象;露西则主导着王阳最初的情感生活,二者感情发酵的速度由她来决定,她选择留在北京,于是王阳放弃出国,当她厌倦中国生活时,王阳则成为了她情感实验的牺牲品。然而如果没有苏梅和露西的背叛,也许成东青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人物,王阳依旧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文艺青年,他们的梦想也就无法被激发。因此,从这个意义来说,苏梅和露西两位女性是“新梦想”的催化剂,她们让男人难堪,并参与了两位男主人公身份的建构;与此同时,李萍和良琴则是从相反的方向去尝试成就王阳和孟晓骏,对于“新梦想”的实现和坚持,她们的作用也不容小觑。由此看来,红颜和祸水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陈可辛用电影证明了相反的存在。
陈可辛在《中国合伙人》中,以中国人在美国实现美国式的梦想为主线,以成冬青和孟晓俊以及王阳的改变为辅线,这样一部青春奋斗史的影片展现出导演陈可辛对中国大陆文化的理解。影片中的视觉语言非常的丰富和细腻,听觉语言也更是运用到了极致。导演陈可辛借片中人物之口:“在历经岁月之后,希望即使改变不了世界,但也不要被世界改变”,还有“如果我们改变自己,我们就能改变世界”,这是香港导演用好莱坞的语言来为中国大陆观众所编制的中国梦,也是一部专为大陆市场所打造的影片,彰显了今日中国的影响力,也蕴含着陈可辛导演对大陆文化的认同。影片《中国合伙人》中视听语言的巧妙运用一方面为影片的叙事和主题表达增色,另一方面也为华语电影在新时期的发展提供了一定的借鉴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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