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大厦顶楼,盛安安转身看到好友特地关上出口门,疑惑道。
宋笙儿笑了笑:“我在这里也准备了酒呢,想和你说一些悄悄话。”
她把下了药的那杯酒递出去,笑容越发的深:“安安,多谢你帮我拿到战电影的女主角,我们干一杯!”
“客气什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宋笙儿看着盛安安把酒喝尽,亲切的笑容渐渐褪去,露出阴冷:“那如果我想要你的盛霆北呢?”
“……什么?”盛安安一愣,以为是自己幻听。
“安安,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孩子是霆北的。”
孩子是霆北的……
盛霆北!
“砰”,酒杯破碎。
盛安安头晕目眩,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覆,她开始站不稳,喉咙火辣辣的疼!
“笙儿……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不相信宋笙儿的话,她要打电话给盛霆北求证!
宋笙儿轻易就夺走盛安安的手机,把拨出去一秒的电话,挂断!
“把手机还我……”
宋笙儿拿着手机一步步后退,引导着盛安安,直到背靠顶楼护栏,“我和霆北早就背着你在一起了,他根本不爱你,要不是你父亲是盛璋泽,你以为他会忍受你这种女人?现在我不想再忍了,我肚里的孩子必须要生下来,可只要你活着的一天,霆北就不会答应我。”
“所以,你帮帮我吧。”
盛安安苍白着脸,心痛、失望,眼前的宋笙儿完全没有平日温柔善良的样子。
“安安,你不是说过我就像你的亲姐姐一样,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吗?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盛安安几乎控制不住发软的身体,眼睁睁看着宋笙儿推她出顶楼的护栏外——三十楼高空。
掉下去,必死。
盛安安不想死,在强烈的求生欲激发下,她捉住了宋笙儿的手,把她也拉了下去!
“放手!放手!!盛安安,要死你自己去死!”宋笙儿惊的花容失色,一只手摇摇欲坠的捉住栏杆。
手机被抛落在里面,屏幕显示着盛霆北的来电。
“宋笙儿……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没我,你会有今日的成就?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敢抢我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盛安安咬破自己的嘴唇,撑住最后一丝清醒。
被商业对手暗算过那么多次,盛安安知道她刚才喝的酒被宋笙儿下过药。没想到陆家没弄死她,她反而死在自己人手里。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安安,你绕过我吧,我错了……你放手,我们之中还能活一个!”宋笙儿哭惨尖叫,突然看到出口门被人踢开,身穿西服容颜俊逸的男人走了进来。
犹如见到了救星,宋笙儿大喊:“霆北哥,救我!安安她……她喝多了,自己摔下去,我拉不住她!”
盛霆北快步过去,看到悬在外面的两人。
宋笙儿哭的暴雨梨花,“霆北哥,我的手……好像要断了,真的……真的拉不动安安了,我要死了……”
盛安安用力抬头,在逆光下,盛霆北如同她唯一的希望,她想告诉他,她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可她发不出一丝声音,手上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最后,她只能看到他紧盯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
“盛安安,放手!”
一瞬间,盛安安睁大了眼睛。
神圣的婚礼进行曲撕裂了黑暗,盛安安猛地看清楚周围。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婚礼,以及……
“疼……”
手指被粗鲁的套上戒指,盛安安抬头,看到男人阴鸷的眼眸,俊美得像个妖孽,一眼难忘。
盛安安吓得尖叫,但出来的声音,却不是她自己的。
软糯透着一点稚嫩:“陆、陆行厉?”
陆氏财团的掌权人,陆朝元的长孙,江城首富。同时,也是盛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她盛安安黑名单排名第一的大人物。
她和他在这里做什么?
“交换戒指,不会?”
“什、什么戒指?”
果然是从乡下来的,陆行厉挑起不羁的眉毛。
他抓起女孩的手,强势命令道:“戒指给我戴上!”
盛安安觉得要疯了!
她给他戴什么戒指,她是盛安安,他可是陆行厉啊!
但是形势比人强,她的手落在陆行厉宽大的手掌里,几乎被他操控着动作,婚戒套上他的无名指,突然他猛力一拉,把她拉入怀里,下巴被强制抬起,落下他灼热的唇。
酥酥麻麻的,充满男人的绝对侵占。
盛安安挣扎着躲开,下巴却被陆行厉捏得生疼,他警告道:“别乱动。”
嘴唇被他撬开,霸道的舌戏弄着她软软的舌尖。
盛安安甚至能尝到属于陆行厉的清冽味道。
耳边响起主持人热烈的声音:“祝贺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顶上天花洒落下一场奢侈的玫瑰花瓣雨,陆行厉很快就松开手,盛安安看着他濡湿性感的薄唇,脑里轰鸣。
什么鬼?
这里是地狱吗?
“真蠢。”陆大少爷低头,用只有他和她听到的矜傲声音说:“我是看在爷爷份上才会娶你的,沈安安。”
沈安安?
盛安安身体一颤,脑海如潮的涌入一份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
盛安安死了。
她重生到一个叫沈安安的女孩身上,代替她跟陆行厉结婚。原主,则被吓死了……
“安安,爷爷很高兴能看到你和阿厉成婚的一天,以后,你就是我们陆家的家人了。”陆朝元上台祝福,眼眶湿润。
盛安安腰上一疼,陆行厉掐着她低声命令:“叫人。”
“叫什么?”
陆行厉眯眼:“你说呢?”
盛安安被钳在男人怀里,她眼前的两个死对头,一个竟变成她爷爷,一个还成了她老公!
盛安安简直无法接受,一时血冲脑袋,头歪在陆行厉身上,晕了……
“陆行厉,你又对安安做了什么!”
面对陆朝元的咆哮,陆行厉也微愣,没想到沈安安说晕就晕,真胆小。
他面不改色,“爷爷,她这反应纯属正常。一般女人见到我,哪个不是晕倒就是尖叫的?何况,我还娶了她。”
“你!”
陆朝元气不打一处,陆行厉天生霸道轻狂,偏又生得一副俊美倜傥的长相,这想接近他的女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安安单纯,怕是要在他这长孙身上吃亏。
他长叹,转身:“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叫医疗团队过来!”
盛安安缓缓醒来,入眼的是一间水红色调的豪华大套房,红色的大床,地上铺满玫瑰花瓣,床头还摆列着心形形状的……避孕套。
是酒店专门定制的新婚婚房。
“安安,有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陆朝元摸摸盛安安的头,感觉到她在颤抖,又转头去斥责陆行厉:“你看你把安安吓的多重,还不过来看看她!”
“她不是好好的吗?”陆行厉慵懒的坐在床头,修长手指摆弄着这上面的避孕套,斜了盛安安一眼。
盛安安也在……暗中观察他。
吓是不可能吓到的,盛安安只是在强忍甩开陆朝元的手的冲动。
“今晚你留下来照顾安安,不准踏出房间一步!”陆朝元懒得再废口舌,直接下达命,“所有人都出去!”
出门后,陆朝元又问助理斐尽:“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办好了?”
斐尽回:“办好了老爷子。”
陆朝元满意颔首。
再看向紧闭的房门时,目光,充满期待。
……
爷爷前脚刚走,陆行厉后脚就进去浴室洗澡,完全冷落新婚夜的小妻子。
盛安安趁这个时间把身上精致繁复的婚纱换掉,找了一件稍微保守一点的吊带睡裙穿上。
桌上两个小红本很惹眼,她打开了看。
是沈安安和陆行厉的结婚本,照片里的两人表情明显都不太对。
让盛安安最生气的是,沈安安才二十岁,陆行厉就敢娶,他是衣冠禽兽吗?
“啪”的合上小红本,盛安安强行冷静下来,看向镜子,瞳孔微缩。
镜子里的自己,稚嫩甜美,眼眸如清泉流涧,干净明亮,双手皮肤略粗糙,但也是一个清灵灵美人。却不是她原来的样子。
盛安安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盛霆北应该很开心吧,总算解脱了,终于能和宋笙儿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但她,怎么会让他们如愿!
等着吧,她会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
陆行厉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手拿着毛巾擦头,腰带垮垮的系着,露出结实有力的腹肌,水珠在上面流淌,性感诱人。
他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影,薄唇不悦抿起,把毛巾往上面一摔:“滚下来,我没兴趣碰你!”
盛安安抬起头,毫不示弱的把毛巾甩回去:“谁要你碰了?”她手一指,“你去睡那儿!”
宽敞的真皮沙发上卷着凌乱的被褥和枕头。
放眼全国,哪个女人敢让陆大少爷去睡沙发?
陆行厉声音冷到极致:“你让我睡沙发?”
“你想睡地上也行!”盛安安卷着被子躺回去,刚喝了几杯水,现在浑身不舒服,很热。
陆行厉气笑,直接把人从被子里拖出来,动作强悍。
盛安安尖叫着拽住滑落的肩带,“陆行厉,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疼!”
“疼什么?你别装蒜,从乡下来的哪惯出的娇贵毛病?”陆行厉伸手捏住女孩小巧的下巴,轻易摆弄她的一张小脸,欣赏弱者表情。
她的眼里,水汽越发充足,越发明亮,没有初次见的懦弱畏缩,此时迸射出来的锐光,璀璨到惊心!
陆行厉喉咙一紧。
她不安的抱着手:“你少瞧不起人,我宁愿呆在乡下都不愿意跟你这种人呆在一起,一秒我都嫌浪费生命!要不是……”
要不是她现在是沈安安。她盛安安跟陆行厉就是势不两立!
“总之,你就是个禽兽败类!”
陆行厉看着清灵灵的女孩,脸红红的指着自己一顿骂,眼眸似含着一汪清泉,突然低笑:“有点意思。”
他眼底的探究越发阴沉,“我第一次对人看走眼,沈安安,你还挺有心机的。”
盛安安呼吸一滞,惊觉自己是否露马脚了。
她忙转开头,“我……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盛安安夹紧双腿,跪跌在地毯上,暴露在睡裙外的肌肤粉粉嫩嫩,颤栗发烫。
陆行厉居高看她,冷冷道:“你喝了桌上的水,斐尽在里面下了东西。”
盛安安脸色一变,心里惊骇万分,“你怎么现在……才说……”
“说了,我还怎么看戏?”陆行厉笑,就像看一个可怜的小玩具。
盛安安狠狠的瞪他,咬牙冲进浴室,落锁,放水。
她趴在浴池边上,又热又难受,浴火翻滚。
陆行厉舌头顶着腮帮,邪火猛起,他拿出刚才从陆朝元身上顺走的房卡,去开门,却发现竟然打不开。
“爷爷,她会死的。”抵着门,陆行厉料定陆朝元就在外面。
门外面栓着一把外置的密码锁,两边排列满保镖,陆朝元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铁了心不放人。
陆行厉低咒,他发现浴室门反锁,直接暴力踹门。
“砰砰砰”撞击的声响,门外的人听得半真切,还以为里面的情况很激烈……
门锁垮了,陆行厉开门直入。
他看到盛安安整个人沉浸到浴池里,伸手用力把她扯出来,“你闲命长?”
盛安安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忽然伸手拉下他的脖子,吻上他。
陆行厉眼神讳莫如深,,他轻啧一声,手掌扣住她脑勺,狠狠吻住她,夺回主导权!
盛安安陡然眼眸一清,陆行厉唇上吃了疼,眼底黑暗如墨渗透:“你敢咬我?”
“滚开……我不要你!”
盛安安浑身都湿透了,一身白腻,唇却极红,像极了魅惑人心的妖。
她推开陆行厉,摇摇晃晃的走出浴池,手臂却被男人拽住,把她压在墙壁前,强吻。
“陆行厉,你疯了……”盛安安挣扎,左右闪躲:“放开我……我不要……”
她力气不如陆行厉,又身中魅药,很快就束手就擒。
却不是香艳的画面,两人就像高傲的兽王,谁都不肯臣服,彼此撕咬啃噬,血迹斑斑,尤其惨烈。
“你是属狗的吗?”陆行厉亢奋起来,盯着盛安安不驯的脸,血液沸腾。
看他擦掉唇角的血,盛安安恨不得一口咬断他脖子,“你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陆行厉却笑:“你不想要吗,嗯?”
他解开腰带,浴袍滑落,攥住盛安安的手,一寸寸抚摸他……
她的手不似千金小姐那般柔嫩无暇,指腹微微带着茧,指甲修饰得干净圆润。
摸起来,竟也很舒服。
盛安安浑身又酥又麻,看着行为惊世骇俗的男人,银牙含血挤出:“变,态!”
陆行厉声音沙哑,却是轻笑:“我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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