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什么都不剩了,只能继续跳舞。
这股生命的泉水,日夜流经我的血管,也穿过世界,又应节的跳舞。
就是这同一的生命,从大地尘土里快乐地伸放出无数片的芳草,迸发出繁花密叶的波纹。
——泰戈尔

我不知道究竟是人性或世事常理:我们在受到逼迫之前,很少真正成为自己。
有些人说体内会有某种东西在受迫后站出来,那是海明威所谓的压力下的优雅。
但有人认为,若这样看待优雅,只是在为困顿与苦痛寻找理由,试图粉饰悲剧。
抛开那些关于优雅及悲剧的论点,我渐渐相信,每个人注定要被活着的日子敞开,
无论喜欢不喜欢,无论是否自愿加入,
每个人迟早都要把更深层的,更真切的自己穿在身上,如同换一层新的肌肤。

不论是来自外部的侵蚀或者是内部的蜕变,
往往两者皆有,
我们永远是被迫要活得更加真实的。
只要渡过了展现在眼前的混乱,
便浮现了真正的选择:
我们能不能继续活出更真实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