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歌:
《天使的天性》
午夜的沙漠,一切安好。
我这么告诉自己,到底是
或是不是,
我完全无法确定。
更别提土狼的嗥叫和那
消退了的光明。
“神圣”认领着我疲惫的眼睛
我则回应以投向星辰的凝望。
星星们似乎焦躁不已,可或许它们就仅仅只是
墨水的污渍,而我才是那
真正不安的油墨。
这里的什么废止了我。
我湮灭在它们庞大的数量里。
于是我冲这些沙漠精灵大吼道:
告诉我你们的秘密
否则我就告诉你们我的伤悲。
精灵们立即聚拢过来。
翅膀振动。
心房激荡。
我听到众多的声音变得合一
向着无有树叶的天空演说
作为给予大地的教义。
我们没有保留丝毫的秘密。
我们只是通往你未来的窗口而已。
哪个是现在,哪个又是未来
这就是我们能回答的问题。
不过你得先提出这问题。
如果我们保留了什么秘密
也不会是语言能鼓动的东西
不然我们会直接说出来的。
我转向那声音道:
哪里存在着什么智慧?
既然语言无法表达你们的秘密智慧,
我就是聋的,你就是哑的,我们都是瞎的。
至少我还能述说我的悲伤。
翅膀再次振荡起来
那声音激动道:
希望悲伤不要涌流出来
那会如鲜血落入沙漠里。
然后再没了动静
只剩下土狼和猫头鹰。
一种陌生的分辨率弥漫了视野。
感觉一种临在 如同巨大的天使
石雕,出现在了背后。
我没回头,害怕它的消失会刺漏我的悲伤。
但这膨胀的临在强大得无法忽视
我只得转过身去直面它,
可那儿却站立着一只土狼骗子
玻璃般的眼睛瞪视着我
侵染着我的火焰,嗅吸着我的恐惧,
在这亲密接触里移除了我的悲伤。
而我也明白了天使的天性。

注释:
绿色调象征着生长和更新。这室绘画是第一幅将光环或光轮表现为中心人物头顶网络的绘画。光环的这种进化将表现在(整个)哈科密系列中。画里也提及了“其下如其上”的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