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写了一天剧本,利用吃饭、拉屎的空隙时间发了5条微博+5条朋友圈。人生第一次正式当编剧,有点兴奋。开心麻花的张总劝我:千万别当编剧,当编剧就是被人轮奸,导演奸完制片奸,制片奸完演员奸……现在第一稿写完,我要做的就是躺成个“大”字,各位,来吧……
有群众留言,说我身为编辑,太不严谨,什么“大”字,明明是“太”字,或者“木”字。我虚心接受批评,“大”字确实不妥,不过太和木也不对,标准答案应该是“本”。
有吃瓜群众表示到时候一定要前往观摩。我说是不是有种围观AV拍摄现场的赶脚?该群众表示,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GV现场。
好吧,导演还蛮帅的……为了报复,我在剧本里安排了两位最著名的企业家搞基。
今天发的碎片信息里,有一条是关于作家罗尔为白血病女儿募捐事件的。粤语地区称男士为“某生”,这真是名副其实的“罗生门”。
我一向不主张媒体过于关注个人的私域,更不要赋予强烈的爱憎。昨天在大学同学群里看到一位校友自杀的消息,我同情她,但身为媒体人,更令我震惊的,是很多机构媒体、自媒体将死者与其他当事人的私密信息——包括姓名、个人资料、工作单位、社交媒体聊天记录等全部公之于众。
这些机构媒体和自媒体难道不知道宪法保护的公民权利里有“隐私权”这一条吗?未经允许便公布出来,相当于把男女双方扒光了绑一起游街,这么做不仅侵犯了男方的正当权利,也让死者不得安宁,快活的只是那些视职业道德如无物的新旧媒体,和以道德之名行窥阴之实的闲人们。
最近,每晚临睡前,我和《中国企业家》杂志年轻的微博编辑都要微信总结一下当天的工作。中企发了校友自杀的微博,转发和评论数不低。我让他把那条微博删掉,他有点想不通。
我对他说:之前我告诉过你,我们应当奉行的价值观里,还应该加上两条,那就是我们应当善良和怀有悲悯之心。在职业伦理上,我们应当谨慎使用自己作为公器的权力,永远不对普通人的私德说三道四。
今天上午,罗生门爆出后,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罗一笑捐款门,是不是营销我觉得不重要,哪怕是营销,只要能解燃眉之急,也行。关键在于罗尔的财产状况。如果他确实无力支付治疗费,那以任何形式募捐都无可厚非;但如果罗尔如传言所说有三套房,医疗费用总共11万而且其中80%还是走医保,那整件事情就非常恶心了,跟富豪抢廉租房指标一样无耻。
到了下午,传言果然被证实,罗确实有三套房,医保承担了女儿的大部分医疗费用,需要自付的费用只有三万多。营销此事的小铜人负责人与罗尔先后接受采访,为自己辩白,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他们不够诚实。刘侠风把罗一笑每天的医疗费用夸大为3万块,还说大部分治疗费用医保报不了。罗尔则在之前的文章中刻意不谈自己的财产状况,被媒体捅破后又语焉不详。
微博编辑问我:罗尔的事,是私德吗?
一位跟我关系很好的姐姐在我发的朋友圈留言:“非得穷得掉渣才能求助吗?才不信那医生说的居然自己才负担两万多呢。民与民,弱民之间这样,天可怜见。”
说老实话,虽然我评论罗尔“无耻”,但对他的恶感并不强烈,甚至对他的行径有某种程度上的理解。但当他选择将女儿的病情公之于众,并且接受公众的帮助后,这件事就不再是个人的私事,而是成为了一起牵涉公众利益的公共事件,罗尔和小铜人无权拒绝来自各方面的监督。
既然选择面向公众,那么诚实就是起码的底线。现在所有的质疑、指责和谩骂,都是罗尔为不诚实付出的代价。
好了,今天就写到这里,明天交一篇正经的作业,初步决定再写一篇影评,不过也说不定是一篇商业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