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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大师:Jeff Bezos作为亚马逊创始人和当今世界首富的身份无需多言,然而他于2002年在西雅图也创立了Blue Origin,当前在可回收火箭和载人航天上与Elon Musk的SpaceX并驾齐驱,并在登月器、太空旅馆和深空基础设施上实现了多项突破。本文源自Bezos于2019年6月底在肯尼迪航天中心登月50周年纪念活动上的访谈,部分图片来源于互联网。
本期导读:自我们跃迁资本于2019年4月原创《跃迁资本:太空商业机会101》后,我们多项分析预测,包括大规模的低轨道网络通讯卫星集群的发射,蓝色起源最新太空旅舱技术的突破,都在短短3个月内一一实现。而本期Bezos的访谈内容中许多关于太空行业的观点和数据,与我们上述报告以及我们在36Kr硅谷早知道节目中的分享内容都有着惊人的重合。至此,我们的太空商业科普三章告一段落,请感兴趣的朋友了解以下内容:
2. 36Kr硅谷早知道系列:是的,我们是见证太空商业化的一代人。
https://www.ximalaya.com/shangye/14233547/177369879
以下为正文,蓝色文字为主持人部分。
主持人:Caroline Kennedy,肯尼迪总统和杰奎琳夫人的女儿,作家、律师和外交官(2013-2017任美国驻日大使)
今天我们听到了太多关于冒险、艰辛、自我挑战的故事。对我来说,主持今天这样的公开谈话就是一件自我挑战,而我知道你会把一切都变容易,谢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登月50周年纪念,谢谢你激励了全新一代的太空事业。我知道你外公曾给过你启发和激励去探索太空,而我刚知道你外公曾在DARPA(译者注:美国国防高级研究局)工作过,你能谈谈他对你的影响,以及你是怎样开始对太空行业感兴趣的吗?

我们家叫我外公Pop, 他是对我人生产生极大影响的一个人,我从4岁到16岁的每一个暑假都是跟他过的。我母亲17岁就生下了我,她那时还在新墨西哥州Albuquerque念高中,这样年轻的母亲需要向学校争取留校学习,而那时起我外公为了让我母亲能歇口气便每年夏天把我接去,而这便成了我很棒的经历。我外公一生都在担任公职服务公众,从首都一名信使员做起到后来加入DARPA再后来加入原子能委员会。但我熟知的外公是个牧场主,我4岁的时候他便已退休,在我眼里他是个非常自力更生和足智多谋的人,他自己做兽医针再给牛打药,他会找来一小根金属线焊热,凿个小孔,然后做根针,然后那些牛居然没死(观众笑)。所以他就是那个用观察和行动来教育我的人。
我对他做晨礼记忆尤深,他早上会挥动剃须刀15分钟,但故事的开始是某天他去到农场,但他错误地忘了停好车,等他打开大门回头一看,车已经沿着斜坡向前溜了,他于是想‘我应该可以刚刚好把门弄敞开以至于让车自己就这么溜进来’,但车撞到了门上,夹到他大拇指并使得篱笆削去了拇指一大块肉,只剩下一点皮还连着。他很懊恼,把那块肉扯掉,扔到了灌木丛里,然后开车去急诊室,到了德州Dilley的急诊室后,护士说,我们可以把你那块肉接回去,它在哪(观众笑)?他说,我扔到灌木丛里去了。然后医生就陪着他回去找了一个小时,却再也没找到那块肉,可能被鸟啄了(观众笑)。但有意思的是,医护人员说,你需要植皮手术,我们可以把你的拇指缝在肚子上,生长6周,然后再动手术切开,这是最佳方案,但可能会造成不便;也可以在屁股上取一块皮肉,然后可以缝在你拇指上。我外公说,要么就从屁股上弄一块吧,结果最后就这样处理了。此后当早上他在长时间剃须的时候,他要挥动一段时间,最后还要对拇指剃几下(惊叹声),因为拇指那块会长臀毛(观众笑),他却丝毫没被此困扰,了不起的人(观众笑)。所以我对他很多事都记忆尤深,对我的影响也很大。
(主持人笑)谢谢,我失去了一点思路,我希望Jeff讲了个好故事。让我们继续(观众笑),我几周前参加了Blue Moon LunarLander宣告会(译者注:Blue Origin设计的登月器),场景非常激动人心,但有样事情震撼了我,我回去之后读了些东西,了解到你对你想要实现的太空计划有着异常清晰和连贯的描述,包括何时、怎样、为何,当我再回溯到你高中毕业演说时,发现你基本上说了一字不差的内容。
是的,我基本没进化。
(笑)我对这其中的清晰度和热情,而且显然是你那么早就开始具备的清晰度和热情所震撼了,现在你能够添加这一系列的太空基础设施、这一系列的复杂事物和科技(Jeff 深吸一口气)。你能聊聊这么多年来这些念头是怎么一路上一直跟着你走的吗?尤其是你在处理其他事物上(亚马逊)那么繁忙的时候。
这个念头从未被浇灭。我5岁时看了1969年的登月,这对我影响巨大,我还记得周围的大人们当时是何等的激动,而登月只是阿波罗计划宏伟传奇之一,却足以激励太多的人涉足科学和工程学并成为先锋和探索家,所以我觉得怎样描述这项工程对美国甚至世界一整代人的影响都不算夸张,对整个文明来说都是一个跨越不可能的标志,人们之前对不可能的事物会打比方说:“那事要等要有人在月亮上走才能实现”,阿波罗计划让这个比方失效了。因此我从5岁起就一直追逐着这个理想,童年时期阅读了许多科幻小说,后来又学习了火箭引擎、推进器和太空飞船等等的知识,你对一样事物学习地越多,你就越痴迷其间,因为一旦你开始理解其中之道,就会发现里面还有更吸引人的地方,这形成了一个不断循环。
等到我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我很想参与建造一些设施并帮助人们进入太空,我高中的女友后来在多次采访中说到,毫无疑问Jeff创建亚马逊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蓝色起源攒足够的钱(观众笑),我无法证明她是错的。
我认为我们进入太空需要设施,但在太空干一些好玩的事情的问题在于,任务的成本太高,所以不可能会有像过去20多年互联网现象-如同我完成的那样-的创业生态出现。在互联网行业,你在宿舍就能成立一家公司,然后成长为一个巨人,这不是个比方,你想想Facebook。我当初只用了很小的一笔资本就创立了亚马逊,我不需要花钱去做那些苦活重活(译者注:互联网基础设施),那些早已完成了,我也不需要去打造交通物流系统去送快递包裹,邮局早就在那了,我同样不需要打造支付系统,人们有信用卡,等等这些。当底层的基础设施完备的时候,人们就可以在底层基础上做一些了不起的事情,哪怕那些底层基础需要数千亿和数十年去打造成,而当下我们在太空领域缺乏基础设施。你不可能窝在宿舍里就打造一个太空公司,在太空干点好玩的事情的起步价签动辄以数亿美元计算,而且很快就上到了数十亿,但如果我们拥有可重复使用的太空运载工具,一切将会改变,你会看到咱们下一代就可以出现有两个孩子在宿舍打造伟大太空公司的现象,然后你就会看到数以千计的太空公司,最终你会看到各种难以置信的事物涌现。
所以这样的场景需要多久才能实现呢?
我已经为此努力了20年,打造基础设施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就像你一旦修好路,人们可以在上面驾车,但修路不是个容易活儿。我知道眼前这条路是什么,这条路就是可重复使用性,这是最急需完成的事情,我们不能说打造像肯尼迪中心这么一个壮丽的设施,配套精确的航空机械硬件,然后用一次就扔了,让它们在海底静静躺着,这不是一个经济的方式。
你为可回收火箭努力了15年,现在你已为载人至近地轨道做好了准备。
没错,这是蓝色空间的New Shepard可回收火箭,如同AlanShepard过去做的一样(译者注:Alan Shepard是美国第一位进入太空的宇航员)。

(上图为 New Shepard第九次试射)
观众们,你们在楼下就可以一睹Alan的太空舱。
我们的驾驶舱更大,Alan当时那个很小,舷窗就一丁点大,我们的NewShepard驾驶舱很大,舷窗也是巨大的,Alan要能看到会说,哇哦,这很奢侈。

(上图为 New Shepard舷窗)
这里面有哪些是从上世纪60,70年代的科技中拓展出来的,有哪些是当时技术所不可能实现的?
改变太大了。如果你回到60年代,把那个年代伟大的工程师带回来,他们会被许多的东西所震惊。首先第一位的肯定是计算,我们现在的电脑和软件只能在他们那时的梦里出现,感应器也一样,这些设备都经历了巨大的跨越。也有一些基本没变,例如耐高温合金,现在的和60年代的基本差不多,但我们打磨和焊接的工艺极大地提升了,手动处理大大降低。
火箭领域最好的一些点子也是那个年代发明的,至今没太变化,例如再生冷却、火箭分级、氢氧串联罐共同隔板等等,都是由于一大群杰出人物在60年代太空项目中贡献了他们不可思议的才能,而我们今天仍然使用并获益。但是其中的细节同样也大为改观,不是在最终产物上,而是在设计的每一个流程上都极大依赖计算机模拟,例如所有的气动力场景都可以很精细地模拟,你可能仍需做一些风洞实验去校正计算机模型,但总体上你可以高质量地去模拟极为复杂的飞行器。目前最难的计算机模拟是燃烧,在火箭发动机内部推力室,助燃剂和燃料的点火燃烧是个剧烈的反应,因此很难用计算机模拟,即便如此我们也在模拟上取得了很大进步,而这很有助于快速迭代,我们可以测试、失败、改进再不断循环。历史上,人们反复进行了大量的实验和试错,才把一切都弄好,当你对阿波罗计划了解地越多,你就会愈加知道这是多么的伟大和了不起。
我们蓝色起源也一直在打造New Glenn重型可回收火箭,体量能达到Saturn V的一半(SaturnV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重型火箭)。我们计划在2021年首发NewGlenn火箭,我们数千人正在为此努力,这要放在60年代需要数十万人加入,这是个巨大的进步-在计算机设计工具的帮助下。

(上图为 New Glenn重型火箭)
那你在技术上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仍然是可回收性能。如果你只是在说飞到地球轨道,地球的重力场太强,仅用化学燃料性能很难实现或刚好勉强能实现一些功能。你要知道,NewGlenn火箭携带燃料离地升空时的重量将近400万磅,只有不到10%最终变成了轨道上的载荷,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单级火箭的效率就更低了。因此,我们凭借化学燃料只能刚刚勉强把我们送上轨道,好像上帝在冥冥之中设定了这个难题一般,刚刚好勉强够,如果我们的重力场是现有的两倍,那就真的实现不了,如果我们的重力场减半,也会轻松很多,但现实的重力场就好像在那个撩人又捉弄人的临界点上。
所以我们在20世纪中叶想出了最初的办法,但是我们需要将它变成一个可重复使用的、操作性强的方法,然后你无需每次发射都仔细检查,无需用x光去扫描每一个组件,这就是真正的可重复使用-就像商用飞机一样,或者哪怕是比商用飞机的维护再费劲些的军用战机也可以,因为那也是可重复使用的,这种场景就是我们需要拿去改变整个游戏的。
然而这是技术挑战,因为可重复使用会导致质量(组件)的上升或是性能的下降。涡轮泵将推进燃料和助燃剂压入推力室(火箭发动机),这些高速旋转的组件和涡轮需要维护在一定温度下以确保可重复使用性,但你将燃流降温也意味着降低了效率。这也是刚刚好在一个平衡边缘上,刚说了在一次性消耗设置下事情也是刚刚在可行边缘上,一旦要做成可重复性,你需要增加降落支架-额外的重量,还需要增加降落所需的推进燃料-又是额外的重量,这一切都是真正的技术挑战。
如果我们视野再远点,说说月球,当人们抵达月球后,需要整理和搭建那些在月球获取燃料和其他资源的技术,因为我们无法做到始终都把每样东西从地球送到月球。抛开这个远期阶段,我们当下的第一关就是低成本的发射。
所以这些都是关于New Glenn型火箭的。
没错。
它会被发射至近地轨道?
是的,它也计划进行地月穿梭、月球任务等等,它是个大型的多用途的飞行器,将执行深空任务、商业任务、卫星发射等等。
你将Blue Moon计划公之于众后,这个计划如何把上述一切都容纳进来,我们将要在月球上做什么,何时能到那?
我们目前对月球的了解要胜过阿波罗时代,甚至胜过20年前。我们已确认月表有水的存在,它以冰的形式处在于月极的永久阴影环形山处。月球相对太阳平面(译者注:应指黄道面)有个小小的轴倾角,这和地球不同,地球倾角较大,所以南北极有半年是极昼半年是极夜,但月球没有这一现象,月极的环形山顶永远都在太阳光照射下,但环形山底部永久阴影,因而温度低至零下百余度,继而像水一类的挥发物能以冻态形式保存。我们就可以利用那些积冰去制造氢和氧,继而制造推进燃料。这就是我们的BlueMoon登月器采用BE-7氢氧引擎的原因,因为首先它们是最佳性能的燃料,还有我们知道有一天可以在月球上为飞行器补充那些从冰里制造出来的氢氧燃料。

(上图为Jeff Bezos在发布Blue Moon登月器)
OK。(观众笑)
除了技术挑战外,人员和组织上的挑战有哪些?
我想说其中之一是时间段上的,我们都在为底层设施工作,底层设施需要长时间打磨,但一个人尽快看得到他努力的结果才是最开心的,就像你拍个好莱坞电影,花了3年去拍,又花了2年上映,一共5年,这个时长就不易了,而在我们这动辄是拿15年、20年说事的,这实在是不容易。你也可以在其中一小部分上用更多的资源换取加速,更多的钱、更多的人,但加速度是有限的,因为一件事是在另一件的基础上打造的。还有组织架构的挑战,你必须选对人,他们需要对此目标有着信仰,愿意长期奋战,知道上帝为他的东西如何“定价”,这就是很难。我听说有人这么议论:“他们做这个是因为这个很难。“(观众笑)
Rice队对抗Texas队。(橄榄球典故,指艰辛挑战)
我们今天聊到,人们在60年代树立了目标,将它实现了,但当下确实有种短视的现象。这次我们如何把所有的目标都结合在一起,去激励和动员大家呢?
我想政府在面对这个问题上要比我面对Blue Origin更难,很多大型的政府项目被国会议员保护起来。假想我是一名NASA高级官员,我会非常尴尬,因为我一个字都不让说,只能尬笑。如果你将一个工程的机械的精神状态带到一个工程的机械的问题上,那就需要目标始终一致,你不能停停干干,你不能半路调整方向。NASA的大项目有时候变成了‘就业项目’-你需要把对的人送到对的州去,因为每个州的参议员不一样,这就会让目标发生变化,你的目标不再是送人上月球,而是在登月的同时保证这个区有多少多少就业,这是个复杂放大化的因子,也不怎么健康。随着这种‘就业项目’的推进,NASA的雇员,NASA的合同承包方都有些尴尬,都是高度训练过的杰出的工程师,他们其实在哪都能找到工作,对这类人群而言这不是一个好的就业项目形式。
但以上就是现实的一部分,60年代却没这样,那时候人们快速前进,莱斯演讲(译者注:肯尼迪总统在莱斯大学的演说“我们选择登月“)的一年以后许多合同就签完了,我记得当时大约有9个登月器在竞争,Grumman公司赢了,在投标申请提交后6个月就选定了。要放在今天,这事会导致3个游行,落标方会起诉联邦政府。
但此事本身就关乎公共服务,不是吗?
但这会减缓采购速度,变成比技术挑战更大的瓶颈,NASA很尴尬。
(主持人试图几次插入无效后),我们在谈话,不是吗?(双方和观众笑)
我说了些失策的话吗?真抱歉。
但你也可以说,我们有4%的联邦预算留给了太空,还有40万人为此工作,联邦政府需要战略性地分散合同以获取最大支持。这也是民主机制下的一种方式。你现在也和政府签了约,你觉得有哪些是商业做不到而政府可以做到的事情呢?
有很多。我们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许多Blue Origin使用的部件,还有我们许多的模拟工具、电脑设计工具、流体力学计算工具,这些都是在过去60年间有NASA煞费苦心地一点点创造和验证出来的,没有这些工具我们啥也做不了。同时NASA现在计划要做的事情也是极其困难的,没有哪家商业公司可以去做到,时间线也超长。还有很多例子,如点到点的超音速旅行,太空核动力-深空任务需要核动力。还有这样那样的科学计划,因为执行科学计划没有商业动机,例如纯粹的科学研究,认识宇宙等等这些宏大目标,都需要由政府或者非盈利机构去实现。
而这些科学计划的规模,例如哈勃计划,是数十亿百亿级的工程,只能由政府主导,我觉得这非常难能可贵。但你不愿看到停停干干和事情变得不必要的缓慢的情况。
就登月工程而言,也不能由Blue Origin一家完成,一定是团队和多方协作,而且是搭建在许多政府设施的基础上。而我甚至在想,仅仅美国政府就可以吗,日本现在很感兴趣,欧洲也是,欧洲现在有个很聪明的点子-在月极建个月球村。所以我真心希望我们这次重返月球后能留在那,因为在那才是去火星的捷径。你可以想象从地球去火星是省掉了一步的情形,有时省却步骤很诱人,但是错的,军队有句话,慢就会平顺,平顺就会快。在这里就指先登月,在上面安顿好,搞到燃料,建好燃料仓。将一磅物资从月球升空所需的能量是从地球升空所需能量的1/24,所以如果你需要大量的供给、能源和大批物资去火星,你从月球出发要好得多,那是个巨大的杠杆。
所以互联网上有人问:为什么我们又要登月,不是早就去过了吗?我和19岁的儿子聊天,他是个聪明的数码原住民,我和他聊一些看上去没啥意义的事,他说,不,爸爸,互联网是摧毁深刻见解的平台,推特就不能传播深刻见解,所以所有一切都在互联网上去深刻化了。如果在座各位是各领域的精英,你们要对抗这种去深刻化的现象。我早前和你女儿聊过,她在写一本书,而书本就可能包含深刻见解。我们需要延续一种大家不只是在推特上争吵的文明,我儿子还说过,如果你想让模仿因子在互联网上又快又广地传播,你需要消除那些深刻见解,然后再制造争端!我说,是真的,但很沮丧,谢谢。
我们所剩时间不多,我想我和观众都想了解,为什么你起了蓝色起源这个名字。
谢谢你的问题,这个很重要。公司叫蓝色起源因为我们在一个蓝色的星球上,而我们需要保护她,这是我们太阳系中最好的星球,我们向其他行星都送去了探测器,这个星球是唯一一个不错的。(观众笑)
人类的全部历史上,除去最近这段以外,我们作为一个物种都是渺小的,而星球很大。但一切都变了,过去50年改变了这一切,而我们都意识到了。在很长时间线上,我比我祖父母生活好,他们比他们的祖父母生活好,我们也希望我们的孙辈们活的比我们好,他们的孙辈比他们好,这就叫进步,我们在过去好几个世纪里享受着这种进步。如果想继续享受这种进步,我们需要跨出去,到太阳系去,那里有着不竭的资源,但这不会在我们这一辈实现,但我们将把所有重工业移出地球,所有的污染工业移出地球,这样地球就成为一个居住区,才能保持成为一个在严酷太阳系中的一片绿洲。
此外我们将重工业移出地球也是因为外面更方便搞重工业,那里有24小时不断的太阳能,你还会在月球、小行星等地方有着不竭的资源。想一想,我们为什么要在地球上做微处理器?我们可以在太空中制造微处理器,然后把这些小成品们送回来。我们需要保护好地球,这个太阳系里唯一适合生存的星球,如果要后代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需要去太空。这不是个可选可不选的问题,但很多人还都没搞明白这一点,而他们是错的,或者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这一层。我们必须这么做。
我觉得聊聊地球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束方式,我们今天非常受到你的启发和激励,你对未来的深思和你以达成的成就。肯尼迪图书馆本身就是连接过去和未来的地方,你是个完美的代言人选,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在这。

你用Glenn和Shepard为你的火箭命名显示了你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我小时候有幸见到他们,而我的父亲肯尼迪总统当时也在飞机上,他写道:“给Caroline“,而Glenn, Shepard和Grissom也都在上面签了名,所以这是我非常珍惜的一样东西,我想把这份摹本送给你,因为他们也是你的英雄,即便我们现在不许说“英雄”这两个字(观众笑)。非常感谢。
我很荣幸。谢谢,看,这多棒!(完)
Accellius Capital植根西雅图科技领军、理性估值和长远创业的稳健土壤,为合格投资人将小部分财富分散配置到前瞻和稀缺的早期轮投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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