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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推荐:多年的感情败给一段视频,任性闪婚,他说,遇见我之前,没想过结婚;遇见为聘之后,没想过别人.....
我和裴瑾年的第一次相遇,源于我妈安排的一场乌龙相亲。
那时我有男友,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大三时因成绩优异,被保送留学深造。
我坚信纯洁的爱情可以战胜时间和空间,但我妈却不这么认为,从他离开云海那一天起,她就预言,我们分手是迟早的事。
为了将我成功地推销出去,她四处托人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我当然不会同意,根本没有心思去见别的男人。
三年以来,我一面与李均益千里共婵娟,一面与我妈斗智斗勇。
我按掉老妈一遍又一遍令人崩溃的电话,走进了那家名为“生如夏花”的咖啡馆。
一进门,我四下张望,靠窗的位置上,有个年轻的男人单独坐着,像是在等人。
多次相亲练就的敏感直觉告诉我,就是他了。
我迈步果断走过去,冲他大方地点头微笑,“来相亲的吧?”
不等他回答,我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把包包随意地丢在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开门见山。
“我就是张阿姨介绍的夏沐,实话跟你说吧,我有男朋友,在留学,我们感情很好的。是我妈逼着我来的,如果你没看上我,算你聪明,要是对我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的话,赶紧打住,我和你没戏。”
我不管不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说完。
对方半晌没有回音,估计是被我震住了。
过了一会儿,我禁不住抬头,对面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看到面前这一张脸时,我微微一怔,他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我打造了二十四年的自信满满,突然有噼里啪啦纷纷覆灭的迹象。
张阿姨可以啊,只可惜我已经有李均益了,不然……
“你想多了,是你自己莫名其妙送上门来,非要坐到我面前的。”
我放松地拍了下腿,豪爽地说:“明白,都是同道中人,幸会。”
可他却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一个甜腻的声音地飘来“这不是夏沐吗?好久不见。”
我一看,原来是我的大学同学方晴,上学时我看不惯她,没少怼她,再加上她用尽手段跟我抢李均益,我跟她之间注定不共戴天。
相亲就够倒霉的了,偏偏又冤家路窄,怎么破?
我耐着性子压低声音说:“你想干什么?”
方晴凤眼一弯“我嘛,只是过来关心一下老同学,看看这是被人甩得有多惨。”
“谁说我被甩了,分明是我甩他!”我的大脑有点短路。
我余光中好像瞥见对面男人忍俊不禁的表情,恨得我牙根直痒。
“是吗?看你跳脚暴怒的样子,怎么都不像呢?”方晴一脸的幸灾乐祸。
正在我进退两难之际,一直在看热闹的男人突然起身,走到我的旁边,手指在我的额前轻轻掠过,将一缕碎发为我别在耳后。
他用手里的纸巾轻轻抹去了我唇边的咖啡沫,动作极其温柔“原谅我总是故意逗你生气,因为你撒娇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多看几次,下次不要等我惹你,直接冲我发火好不好?”
宝贝儿?撒娇?亏他想得出来。
他长而卷的睫毛在海面上有节奏地浮了浮。
我领会了其中的意思,换上一副娇嗔的模样,扬起手轻捶了他一下“讨厌了!”
他的眼角和眉梢满意地向上一扬,柔声说:“沐沐,要不要请你的朋友一起坐坐?”
沐沐?这称呼我也是醉了,差点笑喷。
忍住,绝对不能笑场,我眨了眨眼“你说呢?”
他无限宠溺地望着我“我听你的。”
我去,演技够高,入戏够快,而且事先没有任何彩排,几分钟前还分明对我一脸嫌弃。
许是看出我的力不从心,他就势扶了一把我的腰,顺理成章地与我并肩坐下来,另一只手自然地拿起咖啡壶,为我续了杯,动作不慌不忙“来,亲爱的,我们继续品咖啡,可好?”
亲爱的?连昵称都不重复,简直是影帝级的水平。
我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而方晴就像个傻子似的被晾在一边,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这时,我身边的男人又及时补刀“还没看够?”
“夏沐,我们走着瞧!”方晴丢下一句话,忿忿然转身离去,并很快和同伴离开。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当发现自己在他怀里笑瘫后,我意识到了失态,忙直起上身,清了清嗓子“刚才谢了!”
他移开手,自然而然地起身坐回对面,很快又恢复了傲慢不屑的可恶表情。
这人好像不惹人生气,便不会说话,不过看在他刚才帮我的份上,我决定不跟他计较。
我拿出手机对准他“不介意吧?”
清脆的快门声响过。
他冰着脸说:“介意。”
我苦巴巴地对他说:“理解一下嘛,现在凡事都讲证据,我家老佛爷对我已经失去信任,要求相亲时必须拍照,以此证明我真的到此一游,不然又是一场爱无止境的唠叨。”
“那我也来一张。”他长指拿起置于桌面上的手机,好像不拍就吃亏了似的。
“你家长也有这要求?”我习惯性地举出两根手指,摆出了自认为很美其实很二的姿势,眼睛看着镜头。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接触到快门的瞬间,我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等等,你开美颜了吗?”
一阵轻笑从对面飘来,紧接着,手机递到了我面前“自拍,满意为止。”
一番取舍之后,我将他的手机归还。
他端详着我的自拍照,又抬眼看了看我的人,轻挑剑眉“没有本人难看。”
“怪不得你是单身狗,长得帅有个毛线用,一张破嘴毁所有。”我收好手机,冲他挥挥手“我撤了,你还不走吗?”
他似笑非笑“再等片刻。”
“你叫什么来着?”作为被家里逼婚的战友,我忽然对他产生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
“裴瑾年。”
我扶了扶额头,这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不过,今天和我相亲的人究竟是不是这个名字,我实在没有印象了,尽管老妈不厌其烦地跟我说了好几遍。
但这都不重要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
而我的心只属于那个远在万里之外的李均益,我一定会和他花好月圆,白头偕老,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笑的是,仅仅两周后,生活便给了我重重一击,将我守候了三年之久的神圣爱情击得粉碎。
并且,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洒在地上的,竟然是一直伪装成水晶的玻璃片子,刺得我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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