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了它。”白少擎忽然开口,脸色已是阴郁到了极致。
季半夏站在中央,看着沙发两侧五男五女,以及靠坐在黑色沙发上,白衫黑裤打扮的男人,慌忙摇了摇头。
她已隐隐约约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白少擎收起手里正闲散把玩着的水果刀,站起身简单的理了下衣裤,“季半夏,我必须告诉你,这个孩子,我不准备要。”
“不!”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
“云朵出事我也很难受!可是你相信我,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肯定是有人在我车上做了手脚,不然我的车怎么会失控的!”
她可怜巴巴的上前想拽他的衣袖,却被他甩开!
“少擎”季半夏几乎是祈求的开口。
“给她灌下去!”不想听她的辩解,她撞了他最心爱的妹妹!
白少擎不耐烦的吩咐佣人,立刻就有人上来按住季半夏,强行掰开她的嘴。
“我不!不要!”季半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去挣扎,几乎是手脚并用。
慌乱中,佣人手中端着的碗被她推翻,砸在了地上。
女佣很是为难。
“季,半,夏!”他眸色倏然转冷,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狠狠的撞向了墙壁。
“从你嫁入白家开始,白家就没有一刻的安宁过!这一切,该是时候结束了!”
“她刚刚小产,又受了风寒,高烧。”医生邵泽取出温度计。
倚在落地窗前的白少擎,纯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至臂弯,小麦色的手臂上有几道抓痕。
“要我说你这人也太狠心了点,至于吗?不管这个女人犯下了多大的错,有一点我敢肯定。”邵泽收拾药箱。
“她对你的感情啊!”邵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至少我敢说,她是全南城最爱你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难听出白少擎的胸口强压着一口极怒之气。
邵泽拎起药箱,拖沓着步子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要我说,季半夏可比佟安好单纯多了,你还是悠着点,以后别后悔。”
白少擎双手插兜走出卧室,门口站着两个战战兢兢的佣人。
白少擎偏过头去,声音冷沉,“看好她,别出什么事。”
老爷子拄着的拐杖‘咚咚咚’的地上敲着“少擎,既然孩子已经没了,这个女人,也不能再留了!”
大抵是因为几天都没睡好觉的原因,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白少擎脸色并不好看。
每当一个人静下来,他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季半夏哭着求他放过孩子的场景。
此时,听见白老爷子的问话,他才抬起眼皮,声音嘶哑着,“爷爷,你的意思是?”
贵妇急着打岔“你妹妹现在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和个死人有什么区别!要我说,就应该一命抵一命!”
“你闭嘴!”白老爷子怒喝一声,吓的贵妇立刻不敢吭声了。
老爷子转向白少擎,声音沉沉,“少擎,我要听你的意思。”
白少擎皱着眉,想了片刻,不容分说的语气,“我会离婚。”
下一秒却被白少擎和白老爷子不约而同的冷冽视线吓的噤了声,爷孙俩连眼神都如出一辙。
“爷爷,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会妥善处理。”他口吻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白老爷子点了点头,在管家的搀扶下站起身,嘱咐他,“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要让我操心。”
白老爷子上楼后,白少擎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独墅里的号码。
这个独墅,是他和季半夏的婚房,也是此刻季半夏待的地方。
“少……少爷,不好了!!”话筒里传出佣人慌张的声音,也让白少擎的眉头一秒紧锁。
白少擎推开门,就站在卧室的门口,盯着她疯癫的模样,眼底的温度已不足以用冰寒来形容。
季半夏还在哄着娃娃,白少擎冷淡的勾起唇角,带着几分讥诮,“闹够了吗?季半夏,我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本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