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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榜|酒闲 · 曹参

酒仙榜|酒闲 · 曹参 断片公馆
201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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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酒壶不但容齐狱,时事方宜用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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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亡后,两个大军阀争锋天下,刘邦最终战胜项羽,建立了汉朝。后来在征讨英布叛乱时受了重伤,在位八年就驾崩了。刘邦病重期间,皇后吕雉问他:“萧何百年之后,谁可继任丞相的职位?”刘邦答道:“曹参可以继任。”吕后又问:“曹参之后呢?”刘邦说:“陈平可以。不过陈平这个人不能独自担当如此大任,让王陵协助他。”吕后再问:“那陈平、王陵之后呢?”刘邦笑了笑叹道:“到那时候恐怕你也不在了,这就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了。”


萧何、曹参是刘邦在沛县起兵时就追随他闹革命的老部下,一文一武,堪称刘邦的左右手。萧何主内,一直是刘邦的大总管,曹参在外,战功卓著。刘邦做了皇帝后,论功行赏,以萧何居首,曹参居二。当时很多大臣有歧义,认为曹参功劳最大,应该居首,不过刘邦有自己的评判标准。萧何临终前,向孝惠帝刘盈推荐的贤臣只有曹参。曹参听到萧何去世的消息,当即吩咐门客马上整理行装,门客不解其意,曹参说:“我将要入朝当相国去了。”过了不久,朝廷果然派人来召曹参。


曹参只是个武将,刘邦和萧何为什么都推举他担任丞相呢?其实,曹参可不只是个赳赳武夫哟,他曾经辅佐齐王刘肥,把齐国治理得井井有条,使齐国一度成为了初建的汉帝国最富庶的诸侯国。曹参做齐国丞相时,当时天下刚刚平定,百废待兴。曹参把齐国的长者和读书人都召集来,向他们咨询安抚百姓、振兴百业、治理国家的办法。齐国的读书人很多,结果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曹参一时不知如何决断。


有人对曹参说:“胶西有位盖公,精研黄老之术,非常有学问,您何不求教于他。”于是曹参备了厚礼,派人把盖公请来。见到盖公,曹参请教治国安民理政之道,盖公对曹参说:“治理国家的办法贵在清净无为,让百姓自行安定,官府不必过多干涉。”曹参听从了这个建议,并且还让出自己官衙的正厅,让盖公住在里面,以表尊敬并能时时请教。此后,曹参治理齐国的要领,就是采用黄老学说,他担任齐国丞相九年,齐国社会安定,经济繁荣,老百姓也赞扬曹参是贤明的丞相。


曹参担任中央政府的相国后,并没有主动采取任何新的举措,而是整天饮酒作乐。朝中官吏和宾客们见曹参不理政事,纷纷上门来提醒劝告他。可是这些人一到,曹参就立即拿美酒给他们喝,如果有人想说什么,曹参立马让他继续喝酒,总之根本不给这些人开口的机会。来人直到喝醉后离去,始终也无法讲出那些劝谏的话,这样的状况渐渐成了习惯,以至于后来也没什么人再上门劝谏曹参了。但是如此做法也开了个不好的头,下属竞相模仿,饮酒宴乐之风开始在汉初官场上滋长流行。


相国住宅的后园靠近官吏的房舍,那里整天饮酒歌唱,大呼小叫。曹参的随从官员们很憎恶这样的状况,但又无可奈何。于是他们就请曹参到后园中游赏,其目的是让曹参听到那些官吏们醉酒狂呼的声音,希望引起相国重视,并予以管束甚至制止。可出乎意料的是,曹参非但没有批评那些饮酒作乐的官吏,反而叫人取来自己家藏的好酒摆放在座席上,与那些人一起痛饮起来,并且也高歌呼叫,不亦乐乎。


曹参的儿子曹窋当时担任中大夫。汉惠帝埋怨曹相国不理政事,于是对曹窋说:“你回家后,试着私下问问你的父亲,就说高皇帝刚刚永诀了群臣,当今皇上又很年轻,您身为相国,整天喝酒,遇事也不向皇上请示汇报,是如何考虑国家大事呢?”曹窋有一天闲暇时陪着父亲,就把惠帝的意思转成自己的话规劝曹参。谁知曹参听了大怒,竟然打了曹窋两百板子,他气咻咻地说:“快点儿进宫侍奉皇上去吧,国家大事不是你应该说三道四的!”


转天上朝的时候,惠帝责备曹参说:“相国为什么要惩治曹窋呢?上次的事,实在是我让他规劝您的呀!”曹参脱下官帽,匍匐在阶前说:“请陛下赎老臣之罪,您仔细考虑一下,在圣明英武方面您和高帝谁强?”惠帝道:“我怎么敢跟先帝相比拟呢!”曹参说:“陛下看我和萧何谁更贤能?”惠帝笑道:“您好像不如萧何。”曹参说:“陛下说得很对。高帝与萧何平定了天下,法令已经明确,如今陛下垂衣拱手,我等臣子谨守各自的职责,遵循原有的法度,而不要随意更改,这样不是很好吗?”惠帝说:“那好吧,您去歇息着吧!”



南湖野客评曰:曹参相国,唯萧规而随,此非懒政,黄老之无为而治也。秦之暴虐,传二世而失其国,法酷政苛使然。萧何、曹参深悉知,天下方离秦之酷苛,士民渴望休养生息,故而萧在朝,曹在齐,皆纳采黄老之术,载其清净,民以宁一。及萧何没,曹参代之,守而勿失,天下咸称其美。是故曹参之无为,察其势耳。是以不理政事者,免于扰民生变;纵酒耽乐者,无非政务之闲。曹参好酒,重在一个“闲”字,是以载其名于酒仙榜,号为「酒闲」。



参考资料:

1.西汉司马迁《史记·曹相国世家》

2.东汉班固《汉书·萧何曹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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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者,行至酣处方为断。 大丈夫当有所断:伤心可断;欣喜可断;团聚可断;离别可断;孤独可断。 今日断片公馆开张,拈花把酒,举杯邀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共断万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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