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二峨山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卧在我的脸上,我微微睁开双眼,笑容间心里满是幸福的滋味。在山里,不需要音乐,花鸟虫鸣都会叫你起床,是那么自然,那么静谧。
北岛说过,自然本身说到底就是沉默的,喧嚣和噪音最后还得归于沉默;喧嚣打扰了事物的本质,而沉默使人回归进自己。
蒋勋先生说,花的开放如此沉默不语,它不会担心人们看不懂,它不会怕别人看不懂,就拼命解释自己。

我说,自然界的成员,一叶茶,它的沉默因世人之宠爱,茶客之珍惜,而升为有声之物。灵性绽放当属于每一个有缘众生啊,不仅得以安抚,对话之中,更是天籁寂静般,凝聚穿越时空之感。
写“我与隐云的故事”,难道不应该就事论事吗?而我想,所有的叙事是否都建立在缘分的初期,与其讲述你浓我浓,倒不如取另一方看世界的角度,这是我对于“故事”的理解。不愿将故事局限在“审评泡的严谨中”,我希望它更富有彩虹般的气质,烟雨朦胧的青色,欲言又止的诗意,如同每一款茶都有它的脾性。凡从哪个角度看,与隐云的茶缘都是不完美中的完美,是自然之道,是缘分使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轻声低语留白处,何须多言。
文字是一种情感的表达,一份生命的涤荡。兴起,便寥寥数言,不刻意便不悖于我心,生了活气。
隐云三周年,即兴写了一首可爱小诗,作为生日礼物,望欢喜!



泡的一手好茶,喝茶人心生欢喜,就很好 …
亲爱的你:我们终会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