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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都在追逐AI时,三位顶级风投看到了什么?

当所有人都在追逐AI时,三位顶级风投看到了什么? 洞见畏来
2026-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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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当所有人都在追逐AI时,三位顶级风投看到了什么?17年来,我从未见过硅谷有如此严重的集体思维。过去

17年来,我从未见过硅谷有如此严重的集体思维。过去一年里,四分之三的风险资本流向了五家公司。

最近,三位顶级风投在雅典的一场活动上坐下来聊了聊。他们分别是 Verdict Capital 的 Niko Bonatsos、Threshold Ventures 的 Andreas Stavropoulos,以及 Atomico 的 Ben Blume。话题围绕一个核心问题:当下的AI热潮,究竟是真实的机遇,还是一场被集体狂热吹大的泡沫?

               
一场IPO潮,可能改变整个游戏

SpaceX 即将以 1.75 万亿美元的估值上市,OpenAI 和 Anthropic 也不远了。这种级别的IPO会带来什么?

Stavropoulos 提到了一个历史参照:2004年的 Google IPO。当时科技股正处于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的低谷,市场极度悲观。Google 的上市不仅重新打开了资本市场的大门,更激发了一整代创业者的信心。他认为,今天正在发生同样的事情。每一轮技术范式转移,规模和影响力都会提升一个数量级,这是规律。

Blume 补充说,这些超级公司的上市会产生巨大的财富效应,回报会重新流入下一代创业公司。Bonatsos 则从一个有趣的角度切入:他的联合创始人是 Cursor 的第一位投资人,而马斯克最近透露自己有权以 600 亿美元收购这家公司。如果马斯克觉得自己"正走运",Cursor 可能也会迎来好消息。

               
市场会被吸干吗?乐观者看到的另一面

有人担心,SpaceX 这种体量的IPO会吸走太多公开市场资金,让后续公司"没水喝"。

Stavropoulos 的回应很干脆:你可以选择乐观或悲观地看待同一件事,而且两边都能说得通。但从宏观来看,SpaceX 带来的市场参与热情,远大于短期流动性被分流的负面影响。过去30年,普通消费者参与股市的方式从"几乎不存在"变成了"每天在手机上交易"。这些新增的资金池,体量远超想象。

Blume 也认为,SpaceX 是"独一无二"的公司。长期以来,太空是政府和公共部门的专属领域,现在普通投资者终于能真正参与其中。这种想象力本身就会激发广泛兴趣。即便有些资金会从长尾软件公司转移过来,但 SpaceX 带来的整体关注度足以弥补。

               
集体思维的代价:四分之三的钱流向五家公司

当被问到AI投资是否被FOMO(错失恐惧)驱动时,Bonatsos 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过去一年,四分之三的风险资本流向了五家公司。他用了一个词来形容——groupthink(集体思维)。如果你是一位40岁的斯坦福终身教授,但做的不是AI,没人想见你。

但这不意味着没有真实的变化在发生。Bonatsos 指出,今天的两位创始人,拿着一轮融资、用AI工具干两个月,能做出过去十个人、两轮钱、一整年才能做出的进度。这种效率革命正在改变创业公司的启动方式和融资节奏——可能直接从 pre-seed 跳到 Series B。

Stavropoulos 则保持了冷静:市场会有回调,一些资本会被挤出。短期来看,乐观情绪确实跑在了实际成果前面。但从长期宏观角度,他并不认为我们过度乐观了。问题是,这不应该被误解为"每个19岁有想法的年轻人都是下一个乔布斯"。

               
当估值失去锚点,投资人怎么定价?

在一切飞速变动的环境中,定价变得异常困难。

Blume 坦言,最好的创始人从不缺资金。投资人必须想清楚:对自己的基金来说,多少股权比例才算有意义?达不到就撤。一个有趣的动态是,Atomico 是一个5亿美元的基金,却要和100亿、150亿规模的基金看同样的机会。对他们而言,每一美元的增量价值完全不同。这扭曲了轮次规模,也让横向比较报价变得困难。

Bonatsos 的策略则完全不同。Verdict 做"第一笔钱"投资——不是朋友家人轮,不是天使轮,而是真正的第一笔机构资金。他投的是"怪人"——那些在专业体育中打破所有纪录的人,一天的学习和进步相当于普通聪明创始人一周。他们投的大多数创始人,正在做"还没有名字的市场"。这正是估值低的原因:大型资产管理公司不可能让团队去找一个"还不存在的市场"。

               
年轻是优势,但真正的信号是别的

关于年轻创始人几乎"落地即拿 term sheet"的现象,三位投资人看法不一。

Stavropoulos 认为,在技术颠覆期,缺乏经验反而可能是优势——经验可能把你带向错误的方向。但这不意味着永远如此,只是当前世界还没"稳定下来",这为年轻人和新想法创造了沃土。

Bonatsos 回忆起2009年自己刚到斯坦福读研究生时的场景:iPhone 才两岁,App Store 才一岁,校园里VC比学生还多。今天又是一个这样的时刻。如果你22岁,在旧金山做AI,可能已经有种子轮 term sheet;如果你19岁,"哦天哪,这说明你真的厉害"——可能已经有A轮 offer。他提到这周在雅典遇到一位24岁的创始人,当他说"你还算年轻"时,他是认真的:他认识 Mercor 那帮孩子时,他们才19岁,现在看看他们的成就。

Blume 的总结最精辟:如果只看年龄,你会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极高的强度、比市场更快的推进速度、在持续变化中灵活调整的心智敏捷度。有这些,护照上的年龄数字不重要。

               
当数字开始说谎:ARR 的"创意会计"

在AI公司的财务指标上,三位投资人也提到了一些令人担忧的现象。

Blume 指出,人们对 ARR(年度经常性收入)的定义越来越"自由"。新的定价模式——token 计费、免费 token 被计入收入——创造了大量"表达数字"的方式。从营销角度,这没问题;但从资本配置角度,不行。好在成熟的投资人通常能看穿这些。

Bonatsos 分享了一个更夸张的例子:他收到一封邮件,某 portfolio 公司的 ARR 数字高得惊人,他完全不记得这家公司做得这么好。一问创始人,答案是:因为前一天有个营销活动爆了,所以用"当天收入乘以365"来算 ARR。他建议对方至少用季度数据。当大量资金追逐特定主题时,总有人发展出"骗子的思维"来追求短期利益。

不过他也看得很开:在风投里,一笔坏投资最多让你亏一次钱,但一笔好投资可以回报100倍。所以,写下坏演员,继续往前走。

               
空白地带在哪里?消费和物理世界

对于 aspiring founders,三位投资人指出了两个被忽视的方向。

Bonatsos 观察到,过去每家VC至少一半合伙人在做消费互联网投资,今天可能只剩半个人——他们彻底离开了这个领域。但过去几年最好的AI公司之一 OpenAI,恰恰是因为 ChatGPT 才变得巨大。消费正在回归,这听起来几乎疯狂。今天的消费领域创始人,第一轮可能只有五个投资人可以 pitch。他还提到,一个新的运动正在兴起,通过消费金融科技来重塑美国梦。

Blume 则看到了更大的图景:AI 与物理世界交互的机会,比我们在工作流自动化和数字流程中看到的要大几个数量级。物理世界仍然构成了经济的大部分。对机器人技术(各种形式,不只是会后空翻的人形机器人)的押注,仍然是未来10年最大的开放空间之一。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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