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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5

导读：热点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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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theverge

马斯克

商业可能是全球化的，但法律不是。不论在哪里，都需要遵守当地的法律，这是有原因的。

周四早上，埃隆马斯克提出收购 Twitter以挽救言论自由。

“我投资 Twitter，因为我相信它有潜力成为全球言论自由的平台，而且我相信言论自由是民主运作的社会必要条件，”特斯拉和 SpaceX 的亿万富翁写道，他最近获得了 9.2% 的股份持有 Twitter 的股份。“但是，自从进行投资以来，我现在意识到公司既不会蓬勃发展，也不会以目前的形式服务于这种社会需求。Twitter 需要转型为一家私营公司。”

目前尚不清楚这一策略将如何发挥作用，但还有一个更基本的问题：埃隆马斯克认为的言论自由是什么，谁在威胁它？言论自由是开放社会的基石，随着世界各国政府都在关注对互联网平台的打击，对于应该允许在线什么的不同看法之间存在着复杂的相互作用。但是，尽管他发表了全面的声明，马斯克的目光似乎几乎完全集中在 Twitter 内部规则这个小得多的问题上。

2011 年，Twitter 的前 CEO 迪克·科斯特洛（Dick Costolo）断言Twitter 属于“言论自由党的言论自由派”，从那时起，批评该平台人就一直在使用这句话。在那个时代的背景下，言论自由争议主要涉及 Twitter 与政府的关系。该平台因让激进分子在埃及和其他国家的政治镇压威胁下组织起来而赢得了喝彩。科斯特洛吹嘘他与美国政府就与维基解密相关的账户数据进行了斗争，维基解密在泄露外交电报后正在接受调查。

“我们可以增加对 TWITTER 的信任，从而降低文明的风险”

在周四与克里斯安德森的 TED 采访中，马斯克的担忧更加模糊——并且几乎完全针对 Twitter 本身。马斯克并没有表现出对抗全球言论限制的兴趣——指出“在我看来，Twitter 应该符合该国的法律。” 相反，他提出推文被推特的排序算法“神秘地提升和降级”，马斯克说应该公开发布。（前 Twitter 首席执行官 Jack Dorsey还设想了一个具有更透明算法建议的版本。）

马斯克告诉安德森：“人们拥有能够在法律范围内自由发言的权利，这一点非常重要。” “我认为，从广义上讲，我们越能增加 Twitter 作为公共平台的信任度，风险就会降低。”

马斯克反映了一个普遍的假设，即 Twitter 是一个“城镇广场”，它已成为人们言论的主要仲裁者。但是，世界各国政府仍然对说什么以及怎么说有很大的发言权。在科斯特洛发表评论后的几年里，网络言论法激增。多个国家已经通过了“假新闻”规则，这些规则（理论上）应该打击虚假在线信息的传播，一些国家威胁要禁止不遵守规定的平台。欧洲隐私规则规定了“被遗忘权”，要求平台在某些情况下删除在线发布的令人尴尬的信息。印度实施了对于社交媒体公司的严格的法律制度，要求当地办事处任命政府联络人，并在某一时刻突袭 Twitter 的办事处。

TWITTER 远不是人们在网上所说的最终决定

即使在世界上拥有最宽松的言论法的美国境内，Twitter 的版主也能完全做主。该平台针对主要社交网络的成人内容制定了一些最宽松的标准，但2018 年的 FOSTA-SESTA 法律却要求，如果公司允许与性工作相关的内容，就可能会威胁到公司自身。美国版权法在保护平台免于法律责任的正常规则中享有重大例外，这促使 Twitter 采取诸如删除被盗用的笑话之类的事情。像 Twitter 这样的公司解释这些规则对用户的生计和创作自由有着巨大的影响。

大型科技平台不只是响应美国的法律；他们还在游说新人方面发挥作用。杰克·多尔西 (Jack Dorsey) 在担任首席执行官期间多次出现在国会面前，在此期间，他被问及诸如立法者应如何改变第 230 条（网络言论的核心支柱之一）等问题。马斯克没有表明如果推特私有化后可能在这些辩论中扮演什么角色，也不清楚他是否感兴趣。我们也不知道马斯克版本的Twitter 将如何与其他数字看门人互动。例如，如果苹果要求它通过其 iOS 应用程序切断对 NSFW 内容的访问——这是它推动 Discord和其他服务做的事情——Twitter 会有所行动吗？

马斯克拥有的 Twitter 远非更好地保护言论自由，它可能比公有的 Twitter 处于弱势地位。马斯克参与众多其他行业——包括与 Starlink 合作的电信、与 SpaceX 合作的太空旅行以及与特斯拉合作的汽车——将为监管机构和政界人士增加向 Twitter 施压的筹码。这种影响力已经成为对付苹果等高度垂直整合的公司的有力武器，苹果遵守了中国的审查和监控要求，以避免失去进入其硬件庞大市场的机会。马斯克的业务经常涉及政府合同和补贴——这种高调的温和斗争可能会面临交易的风险。

马斯克拥有的推特甚至可能更容易受到政府压力

Twitter 的言论立场从来没有像科斯特洛的评论所暗示的那样绝对。即使他和其他员工仍在使用这个短语，他们也遵守了法国和德国的仇恨言论规则，在这些国家“扣留”了新纳粹或反犹太主义的帖子。该公司承诺，它正试图“以狭隘和透明的方式”应用这些规则，但“我们必须遵守我们经营所在国家的法律，”科斯特洛在法国法院下令其屏蔽仇恨推文后承认。如果您想作为一家全球性公司获利，那么您可以持续无视的法律数量是有限的——许多逃避审查的工具都是开源和非商业的，这是有原因的。

但科斯特洛至少承认 Twitter 正在与一个更大的世界打交道。与此同时，我的同事 Liz Lopatto恰如其分地将马斯克的收购计划描述为一个推特巨魔，试图控制他最喜欢的玩具。巨魔真正害怕的敌人只有一个：me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