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艺术家陈督兮的“作品分享会”上遇到了经济学家文国庆老师，他在陈督兮所描绘的水中，看到了与水势对应的当下中国社会经济发展之势。万事万物的发生和发展总是充满了可循的规律和法则。逆天而行，所谓无源之水，必亡之；应天道，活水生生不息，一切皆兴旺。
陈督兮 ｜ 《持颐》（局部） 500×180cm 绢本设色 2014 ©陈督兮
冰雪消融形成涓涓细流，千溪汇聚渐成奔流江水，经历逐级加速后开始奔腾咆哮，势不可挡。但在经历一个急转弯后水势减弱，突然一股逆流迎面袭来，原有水势出现散乱，分崩离析。但形散的下面，原有趋势内力重聚，主流、逆流之间激烈搏杀，鹿死谁手，流向何处尚且不知。搏杀激烈处，水雾腾起，阴阳交错，似龙卷，伴夜色，由明及暗，至暗处，亮光点点，生机微显。一股新流欲再现。
文国庆
讲述｜文国庆
采访、编辑｜曹丝玉
陈督兮 ｜ 《虚静》120×80cm 布面油画 2013 ©陈督兮
在经济学家的视角里，人就像水流中的水分子，每个个体都是独立的存在，他们带着欲望和需求奔向某一目标，但这需要自身的不懈努力。每个个体的发力是分散而随机的，当个体之间发生了接触，形成了互动关系，这种无规则的力量就会变得有规则。来自外部自然力的引导，让这些分散的水分子形成了涓涓细流，随后趋势性不断加强，水势逐级扩大，最终形成江河、大海。
我曾在西藏观看长江的源头，巨大雪崩之后，消融的冰雪从石头缝和沙土层里缓缓渗透而出，形成纤细的水流，不同方向的细流沿山势按层次汇聚成小溪、支流、干流。然后驱车顺势一路下行，跟随潮流的一系列变化，一直追踪到汹涌奔腾的长江，终于理解了江河水势的形成及其蕴含的能量变幻。
经济发展也是如此，它是整个社会经济格局和个体努力之间的配合，但很多人看不到整体和细节的关系。就像有些人画长江，描述了苏东坡笔下“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表面形态，而没揭示出其背后的雄伟力量，和那些导致激变的原理、法则。
陈督兮 ｜ 《持颐》70×50 绢本设色 2018 ©陈督兮
只注重结果的人，思维方式往往非常简单且程式化，就像用流派的定义去欣赏艺术品。很多画具备了某种流派所有的形式特点，但依旧不能打动你，是因为画面之下缺少内在动力。对画作的欣赏和研究被归纳成一些学术词语了。我们面对画作的时候，看似面对的是一个静态的物，其实是在感受一种动态的力量，饱满的激情和深刻的思想会从里面喷涌而出，体会到艺术家内心的潮流激荡。我想，如果一个人可以这样去看作品，那么他就能建立起和艺术家的沟通。
就像我们对经济，对生活的观察一样，经济学和艺术相通的地方在于，它们提炼出来的抽象的表达和规则，都是对生动的生活的总结和概括，但它们不是生活本身，最终我们还是要回到生活本身去。
滚滚人潮，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力量。
我时常感受到人流奔涌的宏大的社会景观，那些能量的交汇，意识的聚集，最后形成了一个势——这种感受清晰而强烈，但自己无法用艺术的方法表达出来，语言表述亦不够贴切。在督兮的作品里，我看到这样能量的汇聚、爆发、激烈的冲撞。督兮经常驻足观水，我喜欢站高处观察都市人流，看着满街的人和汽车，观察他们的动向。每个人都在按自己的生活标运行，看似无规则，其实有目的。为什么这边的人流强，那边人流弱？因为人流弱的方向，市场空间小财富密度低，效率相对低下；人流强的方向，市场空间大财富密度高，效率也高。打折促销的地方，往往水泄不通；过季货甩卖处，人流相对稀疏。能量的汇聚度不同，效率差异巨大，表现的形态也截然不同。
水流中每一个波浪或回旋之下，都有一个相反的力量在发挥作用。督兮的水势图与社会观察中人的动向，情绪的变化，利益的汇聚之间，规律相似，原理接近。
▶ 中国改革开放40年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
这让我想到经济学领域的两大流派——市场经济学派和计划经济学派是如何在中国的经济发展中发挥作用的。
计划经济学派的思维逻辑是：由政府组织精英们构想一个美好的未来，规划达到目标的途径和方法，所有人按照这个方法执行命令就能达到社会的理想目标。它最根本的误区在于，生活本身是非常复杂的，14亿人有14亿人各自的欲望、思想和诉求，虽然外部条件和约束是相对一致的，但人们实现个人诉求的方法是丰富多彩，不可预设的。计划经济学者，抱着一个美好的愿景，认为这个愿景理解了所有人的需求，代表了人类的共同希望，但事实上这根本不是多数人想要的生活。
市场经济学派主张是：经济发展的力量来源于个体诉求，制度可以引导个体去努力，逐渐从个体的诉求发展为企业内的相互协作，而企业间的自由竞争和分工协作造就了充满生机的产业格局，而各个产业间的协调发展则形成了全社会的经济大潮。在层层汇聚的过程中，每个人和企业都在潮流的形成过程中发挥自己的能量，同时满足自身的诉求，竞争中自觉地按平等互利原则不断调整方向，达到社会整体效率的最优。每一个层次的修正，都会形成这一级别的潮流，像涓涓细水遇到山势的改变继续前进，水流会智慧地选择最便捷的路径。市场机制就像山势给了水流形成的条件，遵循力学原理，按势能的方向运行，从高处往低处流的同时，选择阻力最小的方向，遇强阻就绕道而行。在市场机制的引导下，人们不断地试错，修正，让能量以最节省的方式汇集在一起。
“中国改开开放”是中国人民辛劳奋斗出来的结果。
中国改革开放的40年就是这样的发展过程，而以美国为主导的全球经济体系，是加速这一进程的外部推力。他们拥有最先进的科技成果和生产方式，我们与美国的合作格局汇聚了中国14亿人的潜在能量，于是才有了今天中国40年改革开放的成果。
所以要清醒地看待今天中国面临的经济形势，得先弄清楚40年前的改革开放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我们今天会遇到巨大的瓶颈，会随时面临风险的外现（爆发）？
40年前，在我们即将要“改革开放”但还没有启动的时候，世界的经济、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得非常先进了。从1949年到1978年，中国一直实行计划经济和细致入微的行政干预，导致个人积极性的灭失，整体经济效率极其低下。我们的生产体系基本不能接受现代科学的发展成果，在僵死的格局下用非常原始的方式运行，我们的科技水平和生产能力与世界先进水平相差20-30年。
“中国改革开放”极大地解放了中国含藏于各个产业充满智慧的劳动力。
改革开放打开了这扇门。现代科技的成果的运用必然要求与之相匹配的生产方式变革。最终，市场经济制度和现代科技成果的结合焕发了中国生产的潜力。中国的需求是巨大的，这个量早已客观存在。之前计划经济制度的藩篱隔绝了需求与个体愿望的内在联系，使得人民的积极性、聪明的劳动力和现代的生产方式无法结合。邓小平释放了群众的潜力，让老百姓大胆地试验，刚开始走了不少弯路，但因为顺应了市场规律这个大势（如同物理学的势能原理），企业经营迅速改善，形成了涓涓细流，而在优秀企业示范效应下改革开放渐成趋势，逐级放大后形成了市场经济的奔涌大潮，伴随经济理论的不断创新，最终，市场经济取代计划经济成为不可阻挡的历史趋势，犹如长江、大海。这是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也是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我们“摸着石头过河”的几十年，把我国经济总量从世界第十几位追到世界第二，这是一个奇迹般的成就。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的经济开始大出大入，进入了全球经济大循环。
1978年到2000年，改革开放的目的主要是焕发内部的经济活力，为企业运行和行业管理引入市场机制，发展的重点在体制改革。到2000年的时候，内部的潜力发展遇到瓶颈，需要借助世界科技成果和全球市场来推动。这时，正逢美国推动经济全球化浪潮。所以我们加入了WTO，融入全球生产分工体系，这一时期的发展的重点在对外开放。在经济全球化时代，无论在航空航天、电子信息、医疗技术、高端制造等领域，都是一条条复杂而绵长的产业链，任何一个国家的智慧都不足以一统天下，要用全世界人民的智慧，由各国分工、协作完成。于是中国的经济开始大出大入，进入了全球经济大循环。在大的市场范畴内，中国有40多条产业链都是与全球经济紧密结合的，我们通过大量的出口、进口、分工协作，中国的经济实力以几十倍的增长发展到今天的程度。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中国能有今天的成果，关键的一点就是与美国的互补式合作。高科技产业的原发地基本都是在美国，他们拥有全球90%的科技创新，也由此主导了全球科技及相关产业链的发展。
▶ 中国巨大经济体量光环下的结构缺陷
全球高科技产业链基本是美国人设计出来的，他们建立了产业的技术逻辑和经济协作规则，我们是某几个阶段的参与者。在这些产业链中，没有上、下游，我们都无法生存。我们处于中间段，内、外的力量都要保持联系和平衡。中国的优势在于有大量聪明的劳动力，由于规模效应，这些劳动力在生产加工过程中的效率极高。因劳动力密集到一定程度，在加工阶段的合作和协作效果最好，所以中国是全世界最好的加工基地，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里依然不是最好的创新基地，也不能垄断终端市场。在国际大循环的格局下，我们的外势就是欧美国家的科技创新成果和全球协作规则，我们的内力就是系统配套、成本最低的工业加工能力，内外因素的高效结合，使我国充裕的劳动力转换成巨大的经济价值，各个产业蓬勃发展，宏观经济实现了连续四十年的超常规增长。在这个发展过程中外势和内力缺一不可，宏观上主要表现为中美之间的互补式合作。如果不加入全球产业链，中国的生产力水平也就是现在的10-20%，脱离世界经济体系搞闭关锁国是无法想象的。
我国40年的改革开放取得了伟大的成绩，形成了比较完整的现代工业体系，成为世界制造业的加工中心，经济总量达到世界第二，制造业增加值世界第一，技术专利的申请数量世界第一，外贸出口额世界第一，外汇储备世界第一。但是必须清楚，我们的经济在巨大的总量光环之下，存在极大的结构缺陷，这些缺陷是我国生存和发展的巨大隐患，处理不好，整个经济体系极易出现突发性脆断。这种脆弱性主要表现在如下方面：
1、中国教育体系落后导致科技创新严重不足，与经济体量极不相称。
由于文化传统的原因，中国的教育体系鼓励创新严重不足，鼓励模仿和服从，尊崇权力是基本模式。在全球一百名顶级高校中，美国占据48所，科研成果占53.4%，而中国只有两所大学，科研成果占1.7%。对于全球新技术的贡献率，美是中国的31倍。美国对全球创新的贡献度达到90%，而我国只在3%左右，根本无法支撑我国GDP20%左右的占比。
2、对西方国家技术严重依赖。
尽管我国技术专利申请量达到世界的40%，但大多属于产业链末端的应用技术和外形专利，技术含量很低，且严重依附于欧美国家的原创性技术，我们在高技术领域的核心技术基本依赖进口，一旦与欧美国家关系大幅恶化，我们的很多高技术产业面临瘫痪的风险。
3、经济规模总量巨大，含金量不高。
我们尽管GDP总量接近世界的20%，与美国相差不大，但因为技术水平低，利润净值不高，因此导致企业收益不高，除了养活企业员工，没有多大利润。中国上市企业的总市值不到美国上市公司总市值的20%，这客观地反映了中美之间经济实力的真实差距，GDP数据对比，并不是国家实力的真实体现。
4、中国经济的水分很大，房地产占财富比例过高。
财富余额是经济成果扣除期间人口消耗后的净结余。欧美国家的财富主要集中在股市，房地产次之，而中国的存量财富主要体现在房地产上，占比高达80%。从GDP和房地产总值的关系看，“美国+欧盟+日本”的经济总量是中国的3.4倍，但是中国的房地产总值却超过了这三大经济体的总和，也就是说中国房地产价值高估了200%以上。中国过大的地产泡沫，严重扭曲了中国的经济统计数据，也恶化了中国居民的财富结构。
这个状态的现实含义是：中国人一辈子赚的钱绝大部分用来买房和支付房地产相关税费，房地产经济占据了中国经济的半壁江山。
所以中国最赚钱的行业是房地产，中国的房地产占中国财富的80%，是我国经济结构畸形的核心。房地产增值的是核心是土地价格的上涨，而土地的价格本质上是政府土地所有权的价格，社会财富增加的大部分最终会流进财政的口袋里。
从国家间的国力比较看，房地产升值带来的增长，并非该国真实财富的增加，只是国内居民和政府间转移财富的手段，它也不能增强综合国力。与房地产相关的GDP在总量中的占比太高，严重高估了中国经济的真实水平。
5、房地产泡沫破裂会引发经济危机。
房地产泡沫巨大，不知何时破裂。由于我国居民财富，贷款抵押，财政收入和工业生产严重依赖房地产，房价大跌容易引发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
6、制造业对国际市场的依赖度很高。
觉得中国实力非常强大，其实无非是房地产和制造业两大支柱主导。房地产的风险前已叙述，制造业的风险也是如此。制造业两大软肋，应用技术对欧美源头技术依赖度过高，二是市场对外依赖度高，如果对美贸易战无限升级，将会导致大量制造企业破产倒闭或转移到境外，贸易战以来我国股市地板之下再挖坑的暴跌我们已经看到。
因高科技产业链大多数是由美国主导，技术源头在美国，协作关系美国制定，若中美贸易战失控，中国大批高新技术企业会从这些产业链的协作上剥离出去，相关企业或者破产，或者将生产加工转移到东南亚国家，那时的中国的全球制造业基地的低位会急剧下降，相应的应用技术开发也会受到巨大打击，由此导致中国的出口顺差基本消失，外汇储备迅猛下降。中国的GDP增速可能会大幅度回落，甚至可能负增长。由于基础研究落后，如果脱离世界分工体系，中断中美科技合作，应用技术会与世界先进水平拉大差距。这是中美贸易战极端化后，可能出现的最坏的结果。
所以说，贸易战不能打，也没法打，这不是什么民族尊严的问题，事关中国长期发展的战略利益权衡问题。过去40年中美合作中，中美差距急剧缩小，美国觉得自己吃亏想找补一些回来也是人之常情。在此格局下，中美之间肯定有利益冲突，但合作的方面更多，这是一个彼此利益再平衡的过程，双方一定能找到一个新的平衡点。
真要是中美双方达不成协议，美国把从中国的出口关税升到25%，并把增税范围再扩大2650亿美元，那大批企业的搬迁、破产几乎不可避免，世界经济都会进入一场长期衰退之中，那种损失不可估量，也是双方都不愿看到的。
▶ 惊心动魄，诡异多变，历经磨难，否极泰来
12月G20中美峰会传递的信号是积极的，但道路肯定是曲折的，最终的结果依旧悬而未决。中美高层肯定认识到贸易战后果的严重性。针对中美贸易战，中国的经济学界有很大的分歧。贸易战刚开始的时候，我就预见了贸易战可能往这个方向发展，但很多人是乐观的，认为中国经济实力与美国已经不相上下，大不了我们不跟美国合作了，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影响不过是GDP增速下降0.5%。影响甚微。这些经济学家大多不懂技术经济，仅从经济统计数据就对中国经济实力盲目自信，其关键的认识误区在于：这些统计数据是在中美协作的框架下现实的，一旦双方完全敌对，情况就会发生根本性逆转。错误的经济观点可阶段性地误导战略决策，但形势的实际变化也会促使高层及时修正策略，这次中美商定暂时休战，双方采取积极措施，形势有所好转。
对于中美贸易战，我们不能怀着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心态，也不能过度情绪化，认为中美之间就是单纯的你死我活关系。仅从进出口规模来看，贸易战对顺差国的损失要远远大于逆差国，中美之间出口比例在4:1左右，双方完全停止贸易，双方从直接损失来看也是这个比例，这么打仗是不值得的。所以，中方愿意解决美国提出的重大关切，积极解决中美贸易争端，不是什么认怂，让步，而是理性权衡后的果断决策。
中美中止贸易战，不仅是考虑当期贸易平衡和外储问题，还有科技长期发展的考虑。以往中美双方科技交流频繁，我们不仅得到大量科技专利，也借此培养大量科技人才，但贸易战启动后，中美之间的高端交流已经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中国召开的互联网大会，美国不参加；美国重要的医学会议，中国的医学专家被拒之门外。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影响的不仅限于最近几年，而是未来几十年。
G20中美高峰会谈像那夜空中突然闪烁的几颗星星，尽管光亮微弱，但毕竟看到了希望。
中美经贸关系虽然有所缓解，但前景依然扑朔迷离，局面危险又复杂。但是，我相信中国人的智慧，在危机时刻总会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次G20中美高峰会谈，双方终于打开僵局。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就像那夜空中突然闪烁的几颗星星，尽管光亮微弱，但毕竟看到了希望。
再看陈督兮的这件作品，是否有了新的感受？ ©陈督兮
那个水势图的激流之处就是这样，如果跟美国的谈判最终没有落到实处，这团激流将失去方向，水流会被急速压缩到很窄的空间形成破坏力。谁的财富都不安全，所有的阶层都会痛苦。工薪阶层担心就业养老，富有阶层担心财产贬值。在经济快速萎缩时期，财富中上层最为犹豫彷徨，空有一把钱，存款担心贬值，买房担心房价崩盘，投资项目担心企业破产。即使买黄金，但你能成吨地买吗？黄金会限购的。艺术品在大家对自己的财富充满信心的时候就会非常值钱，如果大家对自己的财富前景悲观的时候，艺术品的价值就会缩水。
基于历史经验和对中美经济格局的认知，这三个月宝贵的中美谈判，只能谈和，不能谈崩。我也相信这场博弈会是：惊心动魄，诡异多变，历经磨难，否极泰来。
版权声明：文中除艺术家作品图片外，其他配图均来自百度图片
! QUESTION ABOUT ART MARKET !
最后，文国庆老师对艺术品市场表达了基于自己以往的认知所产生的疑虑和问题：
“ 艺术品市场是金融市场的一个分支，但艺术品的最大问题就是流动性比较差。拍卖市场上作品的价格在许多还没有进场的人看来，价格形成机制云山雾罩，水分较大；而一级市场的问题是，很多人喜欢艺术品但是又不敢买，对艺术品的定价基准搞不清楚，认为艺术品价格不透明，弄不清其中的真假虚实。”
对于这些问题，深根于艺术市场的经纪人是否可以给出一个经济学家能看懂的算法和逻辑呢？
文国庆
1960年生于辽宁，1987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工业经济系。联和运通首席经济学家，深耕于金融、投资行业，从事信托投资、证券股票市场近20年的时间。自2016年起，进入PE投资行业，从事研究中国宏观经济，产业经济，以及风险投资等领域，对全球的经济发展、格局、股市、汇市、房地产市场有独到见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