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ming | 作者

在加密圈，一直有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要不要拥抱监管。而在8月8号，一篇来自美国财政部的新闻又让大家重新关注这件事。新闻稿的标题是：

美国财政部制裁臭名昭著的虚拟货币混合器 Tornado Cash

节选内容如下：

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 (OFAC) 批准了虚拟货币混合器 Tornado Cash，该混合器自 2019 年创建以来已被用于清洗价值超过 70 亿美元的虚拟货币。其中包括超过 4.55 亿美元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DPRK) 国家支持的黑客组织 Lazarus Group 窃取，该组织于 2019 年被美国制裁，这是迄今为止已知的最大的虚拟货币抢劫案. Tornado Cash 随后被用于清洗来自 2022 年 6 月 24 日 Harmony Bridge Heist 的超过 9600 万美元的恶意网络参与者资金，以及来自 2022 年 8 月 2 日 Nomad Heist 的至少 780 万美元的资金。今天的行动是根据经修订的行政命令 (EO) 13694 采取的，并遵循OFAC 于 2022 年 5 月 6 日对虚拟货币混合器 Blender.io (Blender) 的指定。

财政部一直致力于揭露虚拟货币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例如 Tornado Cash 和 Blender.io，网络犯罪分子使用这些组成部分来混淆非法网络活动和其他犯罪的收益。虽然大多数虚拟货币活动是合法的，但它可以用于非法活动，包括通过混合器、点对点交换器、暗网市场和交易所逃避制裁。这包括助长抢劫、勒索软件计划、欺诈和其他网络犯罪。财政部继续与其他美国部门和机构以及外国合作伙伴一起利用其权力打击恶意网络行为者，以揭露、破坏和追究使犯罪分子能够从网络犯罪和其他非法活动中获利的犯罪者和个人。例如，2020 年，财政部的金融犯罪执法网络 (FinCEN)因违反《银行保密法》（BSA）及其实施条例，对虚拟货币混合器的所有者和经营者处以 6000 万美元的民事罚款。

Tornado Cash

Tornado Cash (Tornado) 是一种虚拟货币混合器，它在以太坊区块链上运行，通过混淆其来源、目的地和交易对手，不加选择地促进匿名交易，而不试图确定其来源。Tornado 接收各种交易并将它们混合在一起，然后再将它们传输给各自的接收者。虽然据称目的是增加隐私，但像 Tornado 这样的混合器通常被非法行为者用来洗钱，尤其是那些在重大抢劫中被盗的资金。根据区块链分析公司Nansen的数据，今年早些时候 Ronin 被黑客入侵后，Tornado Cash 上的以太币（ETH）存款飙升。

在 2022 年 5 月和 2022 年 6 月，存放在 Tornado Cash 上的 ETH 平均数量超过了 220,000。CoinGecko的数据显示，在此期间，这一总额价值 2200 亿至 6600 亿美元。

根据 Nansen 的说法，总体而言，近几个月流经 Tornado Cash 的 ETH 总量（167,400 ETH）中约有 18% 来自 Ronin 黑客。

为什么是Tornado Cash

大家都知道，如果在现实生活中，赃款是需要洗白的，而且方法有很多。而在加密货币上，洗白反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任何数据都在链上，公开而透明。只要最终赃款透过中心化交易所出金，就可以凭借当初的KYC信息锁定黑客或者是诈骗人。而Tornado Cash就是一个“laundry machine”，允许用户使用自己的钱包发送一些加密货币并通过不同的地址取回。它的代码旨在将用户的加密货币与其他 Tornado Cash 用户的加密货币池混合在智能合约中，从而使其更难（如果不是不可能）跟踪。然而，Tornado Cash 并不是由犯罪分子创造的。创始人 Roman Semenov 经营着一家名为 PepperSec 的网络安全公司，该服务将自己描述为一种类似于Tornado Cash等加密服务的隐私工具，可供记者和活动家或暗网毒贩使用。不仅如此，开发人员还表示，他们无法控制系统运行的智能合约，因为他们永久处置了他们的加密密钥，虽然他们也在尽力配合美国的法律法规，但事情就是这样。

Tornado Cash 的存在只是市场动态的结果，混币服务与区块链一样早就存在了。默认情况下，任何人都可以查看公共区块链上的交易，并且包括隐私意识和犯罪分子在内的几种类型的用户想要隐藏他们的行动。Tornado Cash 展示了不可改变的区块链、现实世界的权力以及侦探和隐私爱好者之间永无止境的猫捉老鼠游戏之间的紧张关系。但据专家称，在某些情况下，Tornado Cash依然是可追踪的。

然而，它正在为调查以太坊犯罪的执法部门带来新的挑战。

“使用混合服务来洗钱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涉及盗窃以太坊资产的犯罪行为激增，使得 Tornado Cash 在这些调查中成为独特的主导和具有挑战性的力量，”一位具有调查网络犯罪经验的美国检察官，谁要求保持匿名，那就曝光。

“Tornado Cash 是一种隐私协议。Tornado Cash 的设计意味着它是不可审查、无需许可且完全无需信任的，”一位名叫 Heimdall 的 Tornado Cash 社区经理在 4 月份在该服务的官方 Telegram 频道中写道，解释了该服务的运作方式。“Tornado Cash 作为一个项目，对谁在使用 dApp没有特别的了解。没有具有特殊能力来调查交易的管理员。也不能阻止某人使用该协议。”

正是这些特性让 Tornado Cash 备受争议。而且，根据一些人的说法，在某些情况下运营此类服务可能是非法的。 去年，司法部以洗钱罪名逮捕了 Roman Sterlingov，罪名是拥有和经营加密混合器 Bitcoin Fog。同样在 2021 年，混合服务 Helix 的开发商拉里·迪恩·哈蒙 (Larry Dean Harmon)对串谋洗钱和经营无牌汇款业务的指控表示认罪。他将面临20年的监禁。

嘲笑or抗议？

事情仅仅隔了一天，就有一名匿名加密用户将少量以太币从一个受制裁的地址转移给了明星和著名的加密人物。周二，一名匿名用户向备受瞩目的以太坊地址发送了大量 Tornado Cash 交易，这似乎是一个巨魔，暗示他们可能陷入监管混乱。据Etherscan称，受影响的钱包包括由 Coinbase 首席执行官布莱恩·阿姆斯特朗、电视主持人吉米·法伦、服装品牌 Puma 以及为向乌克兰捐款而创建的钱包。著名的加密货币人物（例如艺术家 Beeple）和更多主流名人（例如喜剧演员 Dave Chappelle）获得了以太币（ETH）。

这件事情倒是挺有趣的，大家都知道区块链世界是不能拒收token的，所以只要有人发送，另一边就肯定会接收。由于 Tornado Cash 是受制裁的实体，美国人可能有法律义务阻止其钱包中的传入交易。OFAC 规则要求美国人冻结从 Tornado Cash 发送的任何交易或资金。这个事情，从执行上就已经是有漏洞了。虽然不知道这次的做法是在嘲讽还是说抗议。

结语

延伸阅读：

加密货币和SEC正走向对决

一连串的诉讼可能最终解决大多数数字资产是否属于非法证券发行的问题。

如果你在过去几年里关注过加密货币新闻，可能会有一种印象，加密货币市场是不受监管的、一个技术驱动的狂野西部，传统金融的规则在这里并不适用。

但是，在领先的加密货币交易所Coinbase工作的 Ishan Wahi，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Ishan Wahi 可以看到 Coinbase 计划上市交易的代币，只要上市大概率这些代币的价值会飙升。根据美国司法部的说法，Wahi利用这一内部知识在上市前买入这些资产，然后卖出以获取巨大利润。7月，司法部宣布，它已经起诉了Wahi和两名同伙，它称这是 “有史以来第一个加密货币内幕交易倾销计划”。如果罪名成立，被告可能面临数十年的联邦监禁。

在司法部发布公告的同一天，证券交易委员会也对这三个人提起了诉讼。与司法部不同，SEC不能提起刑事案件，只能提起民事案件。然而，正是SEC的民事诉讼给加密货币行业带来了恐慌。这是因为SEC不仅指控Wahi进行内幕交易，而且还指控他进行证券欺诈，认为他交易的九种资产算作证券。

这听起来可能是一个干巴巴的技术区别。事实上，加密货币资产是否应被归类为证券，对加密货币行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问题。1933年的《证券交易法》要求，任何发行证券的人都必须在SEC注册，遵守广泛的披露规则。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可能面临毁灭性的法律责任。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会发现许多加密货币企业家将自己暴露在这种法律风险之下。被拜登总统任命为SEC主席的Gary Gensler多年来一直明确表示，他认为大多数加密货币资产有资格成为证券。他的机构现在正在将这种信念付诸实践。除了内幕交易诉讼之外，SEC正准备对流行的XRP代币背后的公司Ripple进行审判。而且，它正在调查 Coinbase 本身，因为 Coinbase 涉嫌列出未注册的证券。这是在私人原告对Coinbase提起集体诉讼的基础上进行的。如果这些案件成功，加密货币自由竞争的日子可能很快就会结束。

为了理解对加密货币的监管之争，必须先搞清楚什么是orange business。

1933年的《证券交易法》是在1929年股市崩盘后通过的，其中列出了一长串可以算作证券的东西，包括 “投资合同”。但它从未说明什么是投资合同。1946年，美国最高法院提供了一个定义。该案涉及佛罗里达州一家名为Howey公司的企业。该公司拥有一大片柑橘园。为了筹集资金，它开始向人们提供购买其部分土地的机会。在出售土地的同时，大多数买家签署了一份为期10年的服务合同。Howey公司将保持对该地产的控制，处理所有种植和销售水果的工作。作为回报，买家将从公司的利润中获得分成。

20世纪40年代，SEC起诉了Howey公司，声称其所谓的土地销售是投资合同，因此应当被定义为未经许可的证券。此案被提交到最高法院，最高法院裁定SEC胜诉。法院裁定，Howey公司没有提供字面上的股票，并不意味着它没有筹集投资资本。法院解释说，判决主要着眼于商业交易的 “经济现实”，而不是其技术形式。法院认为，只要有人把钱投入到一个项目中，期望经营这个项目的人把钱变成更多的钱，就存在投资合同。毕竟，获得收益就是投资的意义。Howey 公司通过说服投资者他们会得到比他们投入更多的回报来筹集资金。

将这一标准应用于本案，法院裁定Howey公司提供了投资合同。”购买 “这些地块的人并不真正拥有这些土地。大多数人永远不会踏上这片土地。就所有实际目的而言，公司继续拥有它。这种情况的经济现实是，Howey公司是在出售财产的幌子下筹集投资。”因此，”法院的结论是，”这里存在着追求利润的商业风险的所有因素。投资者提供资本并分享收益和利润；发起人管理、控制和经营企业”。

该裁决规定了法院至今遵循的方法，即所谓的Howey测试。它有四个部分。如果某件事情是（1）金钱的投资，（2）在一个共同的企业中，（3）期望获得利润，（4）从他人的努力中获得利润，那么它就可以算作投资合同。其主旨是，你不能因为没有使用 “股票 “或 “股份 “这些词而绕过证券法。

现在我们回到Ripple公司的问题。

Ripple公司是XRP代币背后的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虚拟货币之一。根据Ripple公司的说法，XRP是一项尖端技术，允许企业简化跨境支付并释放其他金融效率。SEC的看法比较模糊。2020年12月，该机构在联邦法院起诉了Ripple公司及其高管Brad Garlinghouse 和 Christian Larsen，指控他们销售未经注册的证券。

与任何大型联邦诉讼一样，细节很复杂。但核心就几点。Ripple公司创造了大量的代币XRP，除了给自己和高管们保留了很多以外，其余的–价值超过10亿美元的XRP被卖给了公众。他们在出售时承诺，Ripple公司的成功将带来代币XRP的价值增加。投诉书引用了一名Ripple公司员工2013年在一个比特币论坛上的帖子。”作为一家公司，我们在法律上有义务使股东价值最大化。在我们目前的商业模式下，这意味着要采取行动提高XRP的价值和流动性。” 投诉书还描述了一个拉高XRP代币价格的详细操作。SEC称，Brad Garlinghouse 和 Christian Larsen通过销售XRP，个人获利超过6亿美元。(诉状指出，Larsen的前一家公司也因销售未注册的证券而被SEC起诉。该案已经和解）。

在SEC的角度来看，Ripple公司对XRP的销售完全符合Howey测试。人们购买代币是因为他们预期一旦Ripple公司成功地向商业客户提供其技术，价值就会上升。

“BakerHostetler公司的合伙人Joanna Wasick说：”这是一个没有直接欺诈指控的案件；它涉及到在这个领域什么是安全的问题。”如果有一个最终的决定，而双方没有和解，这将产生很大的影响。”

Ripple公司坚决否认XRP是一种证券。它认为，该代币更像是一种不同类别的投资——商品。商品通常是某种原材料，如金属或农作物。Ripple公司的总法律顾问Stuart Alderoty说，购买XRP代币比购买瑞波公司的股票更类似于购买钻石。他指出，毕竟XRP并不赋予公司的股份或利润份额。

他说：”就像我买钻石、黄金或石油一样，我甚至可以投机，因为我相信像Exxon 、 Barrick 或 De Beers 这样的行业领先的公司有能力很好来促进钻石、黄金和石油市场的发展，但我对De Beers 公司、Exxon  公司或 Barrick 公司这样的盈利企业本身并没有兴趣。”

这种说法的一个问题是，Howey测试并不关心你是否出售公司的实际股份。核心就一点——人们投入资金，是不是期望用这些钱来增加投资的价值。与证券不同，商品的价值涨跌是基于整体供需因素，而不是基于某个特定公司或项目的成功。

这就是为什么SEC主席Gensler公开宣布，比特币符合监管目的的商品的条件。它的开采受制于一种对总供应量设置上限的算法，其网络在许多不同的节点上是分散的。XRP似乎与Ripple公司的活动有更深的联系，Ripple公司创造了XRP，发布了XRP，并采取了措施来提高XRP的价值。(有理由质疑比特币是否真的像它所描述的那样是去中心化的，但就SEC而言，再多的证据也不能改变性质。）。

美国大学法学教授 Hilary Allen 专门研究金融监管，并对加密货币行业进行了批评。她说：”你必须区分市场里看不见的手和有人操纵的真正的手。这其实是关于’躺着挣钱’的问题。你是否依靠其他人的努力工作来赚取这个利润？”

Ripple公司坚持认为，这个问题具体到XRP时，答案是否定的。该公司的法律简报指出，与它的营销声明有些相反，XRP的价值与整个加密货币市场的兴衰关系更大，而不是与Ripple的 “努力 “有关。Ripple公司还认为，SEC多年来给出的指导意见模糊不清，相互矛盾，使诉讼不公平。Ripple公司表示，它不会在不进行审判的情况下进行和解。Ripple公司的总法律顾问 Alderoty回应说：“SEC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那些别无选择只能立即投降的公司提起诉讼。但今天，Ripple不会坐以待毙，SEC会发现Ripple是资源丰富的对手。”

Alderoty 在一件事上肯定是对的：Ripple的钱袋子的确又厚又深。但是，使该案件如此重要的是，Ripple公司在其他方面是多么的典型。如果XRP被裁定为未注册的证券，那么多米诺骨牌会引发加密货币行业的连锁反应。针对Coinbase的集体诉讼列出了79个独立的指控证券，原告称他们在交易所进行了交易。

几乎每一个Web3的商业理念都离不开出售或发行代币，以经济激励的方式吸引人们加入该项目。无论是基于区块链的社交网络或数据存储平台，还是简单的 “去中心化金融 “借贷协议，其核心逻辑通常都是一样的：购买代币以获得协议中的治理份额，一旦项目背后的公司兑现其对现实世界应用的承诺，就可以赚钱。

例如，一家名为Nova Labs的公司创造了一种代币，鼓励人们为一个名为Helium的网状网络建立昂贵的无线热点。根据其白皮书，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司开始付费使用该网络，这些代币将变得更有价值。(最近，据透露，到目前为止，该网络正在赚取微不足道的钱）。另一家公司，Presearch，正试图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版本的谷歌搜索。广告商必须购买其代币，才能接触到用户。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这个平台，越来越多的广告商为接触他们而付费，代币应该变得更有价值。

这只是两个简单的例子。数以百计，也许是数千计的Web3初创公司有着几乎相同的商业模式。这是因为发行代币是一种方便的融资方式，无需筹集资金。当你用你凭空发明的数字货币来支付人们使用你的产品时，要便宜得多。

《纽约时报》的一位作家在2月份关于Helium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在我看来，通过提供激励措施来启动项目的能力——这就是加密货币的天赐神力之一。”

但这一点都不新鲜，这就是企业家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出售股份。加密货币初创公司为了节省时间和金钱，只是跳过了证券的注册要求，这些要求包括广泛披露一个理性的人在决定是否投资之前想要知道的一切。联邦证券法规的全部意义在于为投资者提供他们所需的信息，以便在他们决定把钱放在风险中之前评估一家公司。

圣克拉拉大学的法律教授 Stephen F. Diamond 说：”如果他们不是偷钱去买游艇，那么他们是用这些钱来建立某种项目或商业模式，然后由代币持有人投票决定，并通过智能合约执行，这一直是Web3世界的标准模式。在我看来，我不知道这与任何向投资者发行股票的创业公司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意识到法律迟早会对加密货币产生影响，加密行业一直在努力支持通过一个专门针对加密货币的新监管框架，以避免Howey测试的反噬。包括Coinbase在内的公司已经向SEC提出申请，要求发布新的、针对数字货币的规则。同时，在参议院，两个不同的法案将把权力从SEC转移到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该委员会被广泛认为对行业更友好。在任何一个加密货币会议上，以及在无数的专栏文章和国会听证会上，你可以听到加密货币高管和他们的支持者抱怨 “执法监管 “的不公正。他们认为，政府没有给出明确的规则，让公司在不被起诉的情况下不知如何行事。

去中心化金融项目Euler的首席运营官Brandon Neal说：”美国的监管环境是模糊的，它不仅在行业和公众中造成了很多混乱，而且我认为它有可能扼杀创新。”

然而，在许多证券法专家看来，这并没有什么模糊不清的地方。巴顿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Roger Barton说：”如果你按照监管要求进行了注册和披露，你就不会触犯SEC的红线”。证券法的要求已经足够明确。我不知道SEC是否有必要制定针对加密货币的具体规则。”

新技术需要新的规则和条例，这听起来很直观。但许多证券律师认为，Howey测试所体现的一般方法是美国证券监管多年来运作相当好的部分原因。Hilary Allen说：“提供明确性的缺点–这也是我们在法律中也不定义’欺诈’的原因–是一旦你写下参数是什么，你就给出了一个绕过它的路线图。所以测试需要灵活。这样做的坏处是在如何应用方面会有一些不确定性。”

实事求是地说，国会中的任何法案都不可能很快成为法律，而SEC也不会屈服并发布新规则。这使得 “监管执法 “成为了菜单上的唯一项目。如果SEC开始在这些大的案件中获胜，真的没有人可以确切地说加密货币行业未来会发生什么。惩罚范围会从罚款到刑事起诉。也许对该行业来说最影响最大地方是，如果加密投资被认为是证券行为，任何投资人都有权利拿回他们的钱。这意味着代币贬值的加密货币初创公司可能会面临大规模的追讨集体诉讼。同时，未来的加密货币企业家可能会被向SEC注册证券所涉及的努力和费用所吓跑。

Diamond说：“披露信息的要求将提高成本，这些项目中可能有80%到90%的项目永远不会启动。”

加密行业在很大程度上似乎同意这种判断。因此它的反对意见尤其显眼。在一份法律文件中，Ripple 公司认为：”要求XRP注册为证券是在损害其主要效用。这种效用取决于XRP在低成本交易中近乎即时和无缝的结算。” 更广泛地说，对SEC做法持反对意见的人说，SEC的行为将扼杀创新，并将所有最有才华的加密货币企业家赶到制度更宽松的国家。

这究竟是好是坏，最终取决于一些关于加密货币的哲学问题。如果你认为加密货币是一个巨大的创新，将释放出各种迄今为止不可能的用例，那么你可能认为制定一个灵活的监管制度是至关重要的，以牺牲精心设计的投资者保护为代价，帮助该行业蓬勃发展。另一方面，如果你仍然不相信加密货币除了助长投机性资产泡沫之外还做了什么，你可能不会这么想。可能会得出相反的结论，如果一个行业必须被迫遵守旨在保护投资者的法律，它就不应该存在，这不是一个值得拯救的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