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夏日火把节！官方狂欢：彝族的激情之夜，围着篝火跳舞

四川火把节我去年夏天去过一次,怎么说呢,去之前我以为就是那种旅游景点搞的表演活动,你懂吧,就是专门给游客看的那种,但到了那儿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个节日对当地彝族人来说是真的很重要的日子,不是表演出来的,是他们自己就要过的节,我们这些外地人反而像是被邀请来参加他家聚会的客人。

我当时是在凉山州的一个彝族村寨,具体名字我有点记不清了,反正就是那种真正有彝族人生活的地方,不是景区。白天的时候整个村子都在准备,家家户户门口堆着松枝,年轻人在广场上搭火把,老人在屋里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说实话那个氛围就已经很不一样了,就是那种所有人都在为同一件事忙活的感觉,你能感受到那种集体性,这个词可能有点大,但就是那个意思。

太阳一落山,村里的长辈就开始点第一把火,我站在人群里看着,其实吧,那个仪式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就是几个穿着传统服装的老人念了几句彝语,然后把火把点燃,火苗一下子就蹿起来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我印象特别深,所有人,注意是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开始往广场上的大火堆走,每个人手里举着自己的小火把,然后围成一个特别大的圈。

我一开始还站在外面看,有个彝族大姐直接拉着我说＂来嘛来嘛＂,就把我拽进去了,她也不管我会不会跳他们的舞,反正就是跟着音乐动起来就行。那个音乐不是录音,是现场有人弹着月琴唱,唱的都是彝语,我一句也听不懂,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音乐一起来,整个人就跟着节奏动了,不用想脑子就跟上了,挺神奇的。

跳了大概半小时吧,我突然就明白一件事,这个节日为什么对他们这么重要,不是因为仪式本身有多神圣,而是这可能是一年里为数不多的,整个村子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做同一件事的时候。平时大家都各忙各的,种地的种地,打工的打工,但这一天晚上,所有人都回来了,都围着这个火堆,就是单纯地跳舞、唱歌、聊天,这个东西在现代社会里其实挺稀缺的,你懂我意思吧。

我旁边有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跳得特别投入,后来休息的时候我跟他聊了几句,他说自己在成都上班,每年火把节都要请假回来,不回来就觉得这一年不完整。他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挺认真的,我当时就在想,这不就是归属感嘛,但这个归属感不是虚的,是真的有个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具体的仪式在承载着,每年这个时候你知道该回哪儿去,知道那里有人在等你一起过节,这个事儿其实挺让人羡慕的。

跳到后半夜,火堆小了一些,但气氛反而更热烈了,有人开始对歌,有人拿出自家酿的酒让大家喝,那个酒度数不低,我喝了两口就有点晕了。但就是在那种微醺的状态下,我突然特别理解为什么这个节日能传承这么久,因为它不是用来展示给外人看的,它本身就是彝族人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们表达自己、联结彼此的方式。

很多人可能觉得少数民族的节日就是唱唱跳跳图个热闹,但我觉得这个说法太浅了,怎么讲呢,火把节对彝族人来说,更像是一个情绪出口,一年到头积累的开心的、不开心的、想说的、不知道怎么说的,都在这个晚上通过跳舞、唱歌、喝酒释放出来了,然后第二天又重新开始新的一年,就是这么个循环,挺有生命力的。

如果你也想去体验火把节,尽量避开那些大型景区办的活动,那种更像是演出,真正的火把节在彝族村寨里。时间一般是农历六月二十四,具体哪天要看当地安排,最好提前问好。穿着方面不用太讲究,但建议穿长裤和运动鞋,因为会围着火堆跳很久,裙子不太方便。带点现金,村里不一定所有地方都能扫码。还有就是尊重当地习俗,比如长辈点火的时候不要大声喧哗,拍照之前最好问一声可不可以拍,这些基本礼貌做到了,当地人都很欢迎外来的客人参与他们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