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物,就是站在那里不多说话,自带一股子狠劲和气场,坐在桌边摊开战图,指头点到哪儿那块地就沸腾,王耀武就是典型的这么个人,74军的名字在抗战史上能直接顶一段,可惜说起“出将才”,大伙心里还是先想到第五军,心里总觉得王耀武炮火里猛,门徒阵仗却远不如杜聿明,细究下来还真门道不少,今天咱们就翻翻这旧账,看看背后啥原因。
照片里这位,就是王耀武,轮廓硬朗,嘴角略微下压,眼神中带点坚决劲,真让人觉着一身腔骨都系在了军装扣子上,这面相,老一辈常说看着就可靠,我家里老人提起74军,总是反复念叨“要说打仗,这小子是真能扛”,但一说起他手下哪几个被后人记住的师长,话就停在那,气氛微妙。
照片上这个穿戎装、领上方牌正气的,就是杜聿明,第五军“人才多”,已经被说成顺口溜,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廖耀湘、郑洞国、邱清泉、戴安澜,随便拎出来哪个,在历史书上都能找见踪影,这些人要么带着勋章,要么写着战法,都是能单独撑场的角色,回头对比74军,名字就显单薄了点。
这一群人里头,王耀武站正中,身边这些就是他74军的主将,说起来热闹,真要数能独当一面的,还真就数不过几个,李天霞算带出来的,其它的比如余程万、冯圣法、廖龄奇,资历和名声都差点劲,老话说“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王耀武就是这个车头,车厢里没几个能接棒的,这事谁都看得明白。
墙上的牌子写得清楚：黄埔军校旧址纪念馆,黄埔一期,就像门口贴着的红榜,谁有它,谁就能招兵买马,杜聿明这块招牌在人堆里一亮,很多将领宁肯北上南下跟着他混,年轻的、老一点的都爱往资历深的靠,王耀武虽有本事,可排资论辈的时候,终归站在后头了,家里老人常说,“军里规矩,比谁枪响不如比谁早报名”。
图里的铁甲车,是第五军的装甲部队,全国当时就这么一支,能上手摸坦克的机会难得,谁不想过去学点新鲜玩意,蒋介石和中央看重,出名的师长都捏在杜聿明手上,廖耀湘、邱清泉都是带着留洋经历空降过来的,郑洞国也是特请来的好手,阵容里带新意,人才自然往里扎堆,反观74军,虽然战功突出,但资源、配置跟第五军还是差口气。
这个戴眼镜的,是廖耀湘,师长里头少见的“老学究”,能写点战法还能总结经验,给部队号召搞学习,还出过手写资料,“森林作战法”、“小部队战术”,都是他当年琢磨的,杜聿明还把“滚筒战术”一手推开来,打仗的气氛里头还带学问,反观74军,气氛里还是一板一眼地拼,大家随王耀武猛冲猛打,弄学问的那股劲少点,话说回来,会干活不等于会教徒弟,有时候是一种手艺自己会也不爱忘了给别人点拨。
这照片上的人,是郑洞国,他就是在第五军被提拔起来的典型例子,抓住机遇硬是从师长爬到军长,昆仑关之后的荣誉一路水涨船高,而王耀武那边,74军虽仗打得漂亮,门下却没几个跳出去的,很多时候是机会给到了部队,人才才蹦出来,碰上74军坐镇,事事全压王耀武身上,想飞也难。
时代不同了,那个年头,名气大了位置才能撑住阵,我们家那会常说“有几分家底,几分人气”,第五军的班底、资源、氛围、机遇,综合到一锅,成了出人才的温床,兵分多路能闪光,74军主要靠一个车头冲,后劲就差点味道,依旧是家里老人总结的话,“好兵靠挑,好将得捧”,碰上条件好的一茬冒一茬,碰上独当一面的,也只能自己扛着跑,最后王耀武再能打,这门下出将才,终归是不如杜聿明那么旺。
你说这问题放现在再看,人才出不出,除了靠本事、看机会,老底厚不厚、房梁稳不稳,也是绕不开的事,想起来也真有点那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