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我们的期许
不要着急让生活一下子
给你所有的答案。
一山又一山,山山相连;
一程又一程,程程跋涉。
千山过尽的我们,
终将迎来万里星辰。
请许下一个期待,
静盼一场花开。
赴一场禾木的雪
这枚发光的盼头,精确如一封寄往北纬48.5°的请柬——我将踏上开往阿勒泰的雪国列车,目的地不是景点,而是禾木村冬季长达五个月的静默。
这不是逃避,而是一次笃定的出发,去完成三件必须亲历的事:我要站在禾木河边那个著名的木桥上,完成一场身体与自然的原始校准;我要住进巴特尔家的木屋,劈柴、烧水;
深夜,裹着两层羊皮袄爬上观景台,去看那冰雪天地。
——@经营部 邝认庆
盼一场温暖陪伴
2026年的期许,藏在与家人相守的每一个日常里。我盼着能卸下奔波的疲惫,把更多时光留给餐桌旁的闲谈。清晨和母亲一起择菜,听她念叨邻里趣事;傍晚陪父亲下棋,看他眼角的皱纹在笑意里舒展,饭菜的香气裹着欢声笑语,填满每个平凡的黄昏。
——@技术部 叶智林
缕缕春光尽收眼底
调雁柱,理焦琴,
冰弦自响万松吟。
忽惊纸上春雷动,
原是青山破卷门。
——@工艺部 曾业
春天是什么呢?教科书说,是立春到立夏之间的三个月;诗人说,是一树一树的花开;农民说,是播种的时节。但在钢铁与玻璃的城市里,在这些定义之外,春天是否还有第101种模样?
我的寻找从否定开始。春天不只是公园里的樱花——那是春天的“样板间”,是城市允许它存在的、规划好的美丽。真正的春天更野性,更狡黠,它出现在所有未被规划的地方。
比如,在写字楼消防楼梯的拐角处,有一小片墙皮脱落了。就在那裸露的水泥与砖块之间,我看见一株蕨类植物探出了头。它选择在最不浪漫的、应急灯绿光笼罩的角落,完成了自己的春天。这是第23种定义:春天是生命对废弃空间的认领。
再比如,地下停车场的排水沟盖板缝隙里,每到雨天,就会长出细密的青苔。车轮碾过,它们暂时消失,几天后,又倔强地浮现。这是第47种定义:春天是反复失败后的反复重生。
Spring
我的笔记本上,这样的定义越来越多:第72种:春天是咖啡师在拉花时,开始尝试勾勒一朵简笔的郁金香;第85种:春天是大厦保安把制服的第一颗扣子解开,让风灌进脖颈时,那一声舒服的叹息......
昨天,我发现了第100种定义。晚上八点,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时,发现清洁阿姨正在用湿布擦拭每一片绿萝的叶子。她擦得很仔细,像是在给婴儿洗脸。“它们也在呼吸呀,”阿姨笑着说,“你看,叶子干净了,明天太阳一照,会更绿。”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第101种定义其实一直在等我:春天不是被找到的,而是被认出的。 当我们开始为一片干净的绿萝叶子感动时,春天就已经在我们心里完成了它最隐秘、也最盛大的入驻仪式。
——@工艺部 符文茹
2026,我们的期许
图片来源:蓝建丽、刘伦卫、王君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