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春节初一，下着瑞雪，陪着父母过年。
父母老了，依然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们认为，春节是一年的开始，也是好日子的开始。记得二十年前的春节，是父母最忙碌的时候，进入腊月，村里邻居们一家一板的“豆腐订单”，我母亲需要忙碌一个月，母亲经常和唠父亲唠叨，“今年腊月的豆腐，能挣两千多块钱”。那时候的两千快钱，够我和妹妹三个月的费用。一个月下来，母亲的手是红红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兼顾做豆腐的空隙，母亲还要做粘豆包，要切一口袋海带，还要炸面团......，往往忙到夜里十点多，早晨三四点起来磨豆腐，对于重体力，一天睡五个小时，眼睛时常渗出血丝。
现在母亲不做豆腐了，也做不动了，我们捡起来这份手艺当成一份事业做。
今年春节，我们全家都翘首期盼父亲的那盘“辣豆腐”，父亲自豪的说，这是辽宁省本溪市桓仁县北甸子乡大牛沟村，最具代表的一道菜，这句话让我想起了许君聪在舞台上关于自己的介绍桥段，而厨房就是父亲的春晚舞台，辣豆腐便是他的春晚节目，我们全村人都吃过他的辣豆腐，细细算来，他的那盘辣豆腐，还真能代表我们大牛沟村。
说到村子，这几年的袁家村可谓名声鹊起，不仅关中地区有名气，在关内或者我们这关外东北，也是声名鹊起。
春节前，陕西的一位校友介绍，袁家村有一个很牛的豆腐坊，每天能卖一万元的豆浆和豆腐脑，是关中味道最纯的豆浆，还有如磨盘厚的豆腐，大过年听得我“春心荡漾”。
我订了初二的机票，袁家村行程开始。机场和高铁站依然是那么人头攒动，过年，没能让忙碌的人们驻足，这几年，我们国家交通和信息的提升，给了人们很多过去无法想象的可能，比如出行，比如通信。
最初知道袁家村，还是去年西安的两位朋友说的，一位要做旅游民宿，说借鉴袁家村模式，我便网络搜索了一下，很“合作社”的一个村子。说到“公社”，五十岁以上的人记忆犹新，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公社”是乡村的代表，我对现代的公社，产生了好奇，
另一位是西部互联网创业的，邀请我到袁家村讲我自己的农创模式，因为春节前较忙，加上央视采访我，袁家村又与我错过了。
在此之前的袁家村，停留在网络只言片语的介绍里。这次接到豆腐坊邀请，去。
经常在外飞来飞去，飞机上的餐食我都不挑剔，而这次我留着肚子，等着我期待已久的老味道，咸阳机场出来，“两个肉夹馍，一碗羊肉泡”。对于肉夹馍的热爱，我超过了我所见过的所有陕西人。
2013年，我在陕西杨凌的“西北农林科技大学”葡萄酒工程专业进修，每天6个肉夹馍，一学期时间，800个肉夹馍，后来同学们直接给我“封神”，后来预测，我是“西农”从1934年于右任创办以来，吃肉夹馍频率最高的学生，我倒是很期待将来某日，西农校长给我颁发一个“西农肉夹馍食神奖”。我对西农的感情，源于师生们对我的包容，特别是两位校长说我是“西农优秀毕业生”，对于一名“进修生，得到校长的肯定，于我的意义不亚于拿到博士学位。陕西，满满的回忆，满满的感情。
正月初二，袁家村是“看人海”的好地方，外围的商铺有赶大集和庙会融合的味道，甚是热闹，北方集市上的东西，你在这里都能见到，前来的人，大多是西安周边的，以及来西安过年的外地人，袁家村，似乎快成了西安旅游的的一个目的地。
看着摊位上的糖葫芦在夕阳的映衬下，晶莹剔透，一口咬下去，甜，似乎年龄大的缘故，两粒甜山楂吃下去，牙齿酸了，余下的几粒造成了小小的浪费。
又很想买一块油炸麻花吃，碍于这几年矫情的饮食习惯，忍了！
穿过摊位，到了“村里”，各种陕西特色的小吃，在这里应有尽有，手工哈饹面，胡椒面，粉皮，豆腐脑……，吃吧，挨个店吃。
袁家村的商户有几个特点，一，家庭经营。二，可以村民入股。三，门口都有个木牌，上面粘贴经营人家人全家福照片，并刻有这样的承诺，这是早期秦商留下的经商文化传统。
这也是秦商的荣辱观与创业精神，从陕商的“老规程”（店规）、“老话”里可以看出，老陕商的荣辱观既符合陕西人的性情，也适合工商业活动的需要。
“猃狁匪茹，整居焦获，侵镐及方，至于泾阳。”
《诗经六月》中的这一句，是最早记录泾阳秦商的文字，秦商(陕商)，被认为是中国按地域亲缘关系最早出现的商帮。
我们公认的古代三大商帮：秦商，晋商和徽商。
说着说着，到了这家被吹的天花乱醉的有豆腐脑的店，名曰“袁家老豆腐”，主营豆浆、豆腐脑、老豆腐，三个产品撑起一个店。
春节，在中国最重要的节日，而这几年，人们似乎逐渐告别家里过年的传统方式，渐而旅行式过年，越来越多的家庭采用这种方式，而袁家村在过年的这几天，是这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
排着小长队，“来一碗豆腐脑，要辣子”，带辣子，适合我的口味儿，东北人不仅能吃辣椒，还能吃绿色的生辣椒，那才叫功夫，其实也是东北人的习惯，这种习惯包括生吃一切蔬菜，这也是三百年来，东北地区源于“山东人出关”移民历史，风餐露宿留下的饮食习惯。
“嗯，好吃”，我由衷的评价，“嫩”、“滑”、“香”是评价一碗豆腐脑的依据。
嫩，结成固体，用勺子轻轻搅动就会碎掉，放在嘴里，舌尖又似有似无感觉它的存在，视为嫩。
滑，放在碗里，与析出的豆浆水一起，悬浮状态，入口后，随着口腔及舌部分形状变化而任意变化，视为滑。
香，就是有浓郁的豆香味道。
而这家豆腐店的豆腐脑，具备嫩滑香三种特质，实属难得。
各地的游人，纷纷落脚于此，或夫妻，或恋人，或家人，也或友人，在食与赞之间，安下心来，静静的吃下这有一方风味的豆腐脑，安静的白，火热的辣，在唇齿之间，让游人赞不绝口。
一碗豆腐脑，一勺辣子，一小段安静的时光，对于忙碌一年的我，小有一种上天的赏赐。袁家村，热闹的春节，交织的游人，伴着这一碗豆腐脑，此时思念亲人，映时、映情、映景。
豆腐脑，是我母亲最拿手的，也是父亲最爱吃的一道美味，父亲在母亲压豆腐之前，会拿着准备好的碗和勺子，盛满一碗豆腐脑，倒上一点酱油，父亲每次都会说，“要是有油条，就更好了”，而母亲一边干活一边催促父亲，“快点吃，吃完给我搬石头”，四十多斤的大青石，母亲在门前的河里捞出来两块，一用就是二十多年，它们成了母亲持家的法宝，养家的工具，它们伴着母亲长出白发，留下皱纹，夜伴着我们逐渐长大，伴着我们走出大山。这二十年，奠定了我们这个家庭以后的生活方向，我和妹妹的发展方向。
离开豆腐店，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我与民宿的经理搭话，聊起了那个卖豆腐的店，一聊才知道它的特别，原来“袁家村豆腐店”经营者姓卢，家里三代以做豆腐为生，这个店店是本地92位村民入股筹款搞起来的，认认真真的做，生意也特别好。
听到这里，我对他们的“入股筹款开店”很好奇，一个人独自返回了袁家村豆腐店，期待遇见店主。
在新年夜幕的衬托下的袁家村，到处暖意，亮化的灯光使民宿的外墙更有层次感，路上行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到远处，变得越来越高大。
灯光，会赋予夜晚无限的故事，故事里的我们和他们，新的一年开始了，眼前的故事也开始了。
已经七点多了，豆腐店内的桌无空位，喝豆浆，吃豆腐脑，还有被誉为翡翠白玉的豆腐汤。
售卖区内一位六十余岁身形偏瘦的老者吸引了我，这肯定是卢老先生了？
“新年好！您是卢老板吗？”
“对对对”，一口浓浓的泾阳口音。
说明要了解他的豆腐制作工艺等来意后，卢老板点头赞同，“好好好”。并安排我到“营业区”坐下聊。
卢老板65岁，比我父亲大一岁，我改口叫了“卢伯”，身在外地，与年长者求教，按照辈分论称呼，是起码的尊重。
卢伯家有三女一子，他随父亲在改革开放之前就在生产队做豆腐，一手好手艺被他继承下来，并传给子女。
三个女儿分别在泾阳县，三原县，西安市做豆腐及腐竹等，将娘家卢家的手艺带到婆家，一门手艺，养一个家。
而自己带着儿子媳妇继续在老家经营自己的，2009年，袁家村村主任找到他，邀请他到袁家村开店，村主任算是三顾茅庐的邀请，并给予支持，第一年，每个月给卢伯开工资，有了基本保障，卢伯来了。
2010年～2012年，村里不再开工资，卢伯自负盈亏，经过一年的经营，以及袁家村在外的名声，豆腐店的生意很赚钱，卢伯的心也放下了。
2013年，村里搞合作社经营改革，同时提高经营环境，卢伯要建一个仿古豆腐店，前店后厂的豆腐作坊，总投资预计150万元，村民们开始筹款入股，总计96户入股，有本村的，有外村的，甚至有外县的。最小的股金2000元，最大的65.1万元，卢伯入股20万元。每年根据利润分红。
“为什么外地人也能参与入股？”
“都是本地念书，参加或者婚姻等走出去的。”
这种经营听着越来越有意思，也打动了我，便和卢伯约定，明早六点过来看他点豆腐。
卢伯介绍之余，顾客也来来往往，其中一对五十五岁的夫妻坐在我们对面，一碗加了辣子的豆腐脑，一碗没有辣子的“翡翠白玉”，一边吃，一边不时的看着我们，操着一口河南话，“这豆腐汤很不错”。
“我下午吃了一碗豆腐脑，味道很不错”
东北话和河南话彼此靠拢成彼此听得懂的“标准话”。聊起来得知，一家三口大年初二由老家三门峡市到西安，旅行过年。碰巧的是，他们的儿子是“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生物工程专业2014年毕业生，缘分呀，算是我西农的师弟！说到“西农”，
透过夫妻二人的“吃相”，看得出这一家人的和睦，夫妻之间的默契，相濡以沫三十载，在这样完美、和谐、有爱的家庭里生长的孩子，是多么的幸福，这种爱会传播给下一代，也就是我们说的“家风”！
“家风”，一般指一种由父母或祖辈提倡并能身体力行和言传身教，用以约束和规范家庭成员的风尚和作风。也是给家中后人树立的价值准则。
小时候，父亲教育我和妹妹，其中最常听到的，便是“家风”二字，无形的贯穿我们整个成长阶段，与人为善……，并延续到今天。
母亲三十年的勤劳坚持，让我知道“坚持”二字的意义，父亲专注的对待家里的每件事情，让我懂得“用心”二字的价值。
此时，已经快九点了，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逐渐少了。
去了定好的民宿，是一座仿古的四合院，入住进去稍有后悔，只能靠空调取暖，这样坚持了一夜。
陶笛声的闹铃音乐，六点了，爬起来，冻的腿都酸了，约好了的时间，还是要起来的。
整个街道，在红灯笼的投射下，看得见远处打扫街道的环卫村民已经开始忙碌了。
路过一家辣椒作坊，老板打开封门的木板，准备营业。
走到豆腐坊门口，闻到浓浓的豆香味儿，我走了进去，卢伯已经在售卖区那里忙碌了，卢伯给我打了一杯豆浆，盛了一勺白糖给我加上，并反复搅拌两圈，喝下去浓浓的，甜甜的，香香的，这是我每天接触的味道，也是一直伴着我长大的味道。
火炉边的卢伯，静静的喝着自己熬制的豆浆，“一会我带你进去，你自己看，一会我出去送豆腐。”说完，卢伯继续喝，并不时翻一下炉火内的煤块，“你也喝，非常好，喝没了我再给你盛”，看似平淡，身在异乡过年的我，心里还是暖暖的。
“我们来这里做豆腐，刚开始都不太同意，怕没人，我说要试试呀！”卢伯用他纯正的陕西话说着，我用心尽力听懂。
“才十年光景，现在生意不得了，我们一年能卖两三百万块钱。”
“豆子都是你们东北的，打个电话就送过来一车，一斤豆子能做一斤四两豆腐，一斤豆腐卖五块，利润还可以，但是还没有豆浆利润好，这一碗豆浆就能卖五块”。卢伯给我讲他的经营账本。
这种依托高频人流量的传统手艺豆腐作坊，在这里经营，成为了现实。
喝过这碗浓浓的豆浆，已是浑身热乎，卢伯带我到后面操作间，师傅们已经开始工作了，机器磨豆声、铁锅熬浆声，一切井然有序。
“你在这里看，我出去卖豆浆忙去了”，卢伯扭头出去，几位师傅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放慢动作。
和我家做黑豆腐的工艺流程大致相同，“泡豆～磨制～加热～点制～压制～翻包～切块”。
而卢伯的点制，和我的不同。
豆腐点制，最常用的方式分四种点制剂，即“卤水”、“石膏”、“葡萄糖”、“酸浆”，卢伯用的第四种，“酸浆点制法”。
“酸浆点制法”，用上一次的豆浆水经过发酵而成的酸酸的酸水浆作为点制介质，这种方法，成本低。
工人师傅们用专用工具舀出浆液，用大缸储存起来，室温18-30摄氏度（最佳发酵温度为39摄氏度，发酵12小时），发酵成酸浆，用来第二天点制豆腐，人类思想的进步，是在长期的劳动中获得的。
工人师傅们打好一盆酸浆水，均匀的倒入锅内，滚烫的豆浆在几秒之内开始逐渐凝结，形成大小雪花状，雪花越来越大，近乎透明的浆液析出。
这个点化的过程，是在锅中加热完成，“高温点制”，会减少豆蛋白锁水量，这样的豆腐，吃起来感觉很“老”，很有嚼劲，适合在锅中长时间煮炖，更加利于调料入味儿。
陕西关中地区干旱，老豆腐含水少，适合长达两日的存放时间，这样能够更大限度为关中地区的劳动人民，更长时间的提供豆制品。这似乎与宣威姜黄豆腐一样，为了延长保质期。
压制好的一大块豆腐有三十斤重，放在板子上半小时，温度降低到手可以接触的温度，便被切成砖块大小每个大块切成十个小块，内白外黄，三斤一块，可以徒手搬来搬去，不会有损坏。
接下来，这些豆腐将被卢伯送到周边的饭店，每一家都要卢伯亲自送，三百余斤，要花掉半个上午的时间。
卢伯说，“自己送，可以听到客户反应昨天的豆腐质量，有的饭店，把我的豆腐做成招牌菜，老了不好，嫩了也不好，老嫩的标准要我们自己把握，全凭经验和手上的感觉，还要虚心，做豆腐如做人，越有能力越虚心，便有出路”。
离开卢伯所在的袁家村，又驱车去往泾阳县安吴，“吴家大院”，电视剧《那年花开月正圆》里的吴家，这几年我每年都要过来一次，学习秦商经营之道，每次来，都有不同的收获，收获关中商帮，泾阳商帮，秦商的经营文化。
吴家出来，肚子饿了，买了一块金糕和饸烙面，枣泥的甜渗透入糯米，糯米的香窨熏入枣泥，混合的味道，全在这一块镜糕之中，带着满口镜糕的香味与甜味，离开了陕西，飞回辽宁。
有人会问，第一次的酸浆水哪里得来的？
让人想不到的是，酸浆原本是用白醋兑热水，作为酸浆，也就是用稀释的白醋点制。
酸醋点制豆腐的方法，可以在家里自己做，我把这个方法告知了采访过我的央视记者陈婧怡，她是我见过最能吃豆腐的，一份蛋炒饭，一块嫩豆腐，一碗大酱，吃的那个香。
她说，她的一切都能用一块豆腐解决，如果不能就两块。
家庭如何制作酸浆豆腐呢？
主料：干黄豆500g 清水1000g
配料：酸浆或者白醋（9度）45ml 清水250ml
制作步骤：
1.首先准备材料，500g干黄豆浸泡十个小时以上，夏天可以稍微时间短一些！酸浆250ml或者5000g清水；250ml清水+45ml白醋；1000g清水。
2.准备好工具，纱布（屉布）几块；料理机；豆腐模子（家里可以用蛋糕模子，双层水果篮，只要是下面漏水的，上面能压的就行）
3.煮豆浆的工具，可以用稍大的蒸锅。
4.开始打豆浆啦，豆子和5000g水大约分十次倒入料理机，打大约一分钟，家庭自己做可以分几次进行，要是一次打太多料理机受不了，出浆也会少。
5.打好豆浆然后把豆渣滤出，可以用双层屉布或者一次性无纺布，不要用太稀疏的纱布，过滤不干净豆渣会影响成品口感。
6.过滤好的豆浆，倒入大蒸锅，开始煮豆浆，煮豆浆的过程中要不停搅拌，不然会糊底。开锅后三到五分钟关火。倒入准备好的二斤冷水，把豆浆冷却到80度左右，这个是最适宜点豆腐的温度。
7.倒入准备好的1000g冷水，把豆浆冷却到80度左右，这个是最适宜点豆腐的温度。
8.开始点豆腐了~~本来酸浆豆腐是要用酸浆点的，但是第一次是米有酸浆的，所以就可以用白醋兑水，作为酸浆~~把白醋溶液分三到五次搅入豆浆中，要匀速不停搅拌，让醋和豆浆充分融合，直到锅中看到絮状豆花。
9.点好的豆花，用剩下的纱布包住豆腐，用蛋糕模具或者其他可以使用的模具底压豆腐。
10.压30分钟以后让豆腐稍凉，揭开纱布， 美味健康的酸浆豆腐就做好了，没有酸味没有豆腥味。
酸浆豆腐出豆腐率相对很低，但是豆腐耐煮，更耐保存，酸浆点制豆腐的方式在中西部地区应用广泛，在餐饮领域也有其一席之地，“巴奴火锅”，这个由郑州为起点的火锅巨无霸，在全国有七十余家直营店，营业额达到10亿元，招牌菜除了来自遥远的新西兰毛肚，就是用酸浆工艺点制的黑豆腐，粗糙干燥的外表，经过数分钟热水的洗礼，嫩滑而顺口，成为其招牌食材。
巴奴的酸浆黑豆腐也是我必点的，时常在出差路过有巴奴的城市，偶尔去巴奴试试黑豆腐在他们的涮制下溢出的味道，其意义已经超出了豆腐本身作为食物的功能，它是我与黑豆腐沟通表达的媒介，这份感情融合在豆腐的点化之间，这份感情也构成了我们对自然点化的理解。
2019.2.19
张玉鹏，成文于陕西西安陆青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