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里?”我发现自己穿了一身汉服。我看了下附近很荒凉,全是草树,已经到半山腰的地方,看环境是夏秋交接之时。
我接着往前走了没几百米,看到了一个篱笆院子,当中有个茅草屋。屋外有一位老者,在教一十六至十七的一名女汉服女子在习剑。老人白胡子白头发白眉毛,扎着古时候的束发,一身白色汉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白色道服。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去推开这扇门。我大跨步的走了过去。
导引:南朝 梁 陶弘景 《周氏冥通记》卷二:“尔宿世已生 周 家,君之餘嗣也。今生又在 周 家,虽出庸俗,先功未弭,故得受学仙宫。” 唐 王维 《偶然作》诗之六:“宿世谬词客,前身应画师。” 明 屠隆 《綵毫记·仙翁指教》:“今日一会,宿世良缘。吾子前途保重,贫道辞别去也。
书接上文。
上完课程后,我再次来到南京。
准备重新开始找一份新媒体相关的工作。
中专毕业之后,我曾在南京呆过几年,在电子厂打螺丝,一呆就是四年。
我想找一份自媒体相关的工作,一想到学历问题感到没底气。
跟我爸说了,我爸说我给你问问吧。
过了几天我爸给我说:“北京的老师给我能帮我弄个文凭,文凭办下来还得有些日子才能学信网查到。”
“你先找个厂子上班吧。”我爸说.
我还是找了一个电子厂打工。
电子厂提供食宿,工资三到4k。两班倒,上一个月夜班,再换一个月白班。
宿舍的环境不大好,装修老旧,阴暗潮湿,还有不少蟑螂。我和另一个室友住在宿舍里。
在厂里我和几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玩在了一起,每天下班就一起吃个饭,打个游戏。一来而去也熟悉了起来。
我一直在寻找梦中的地方。
每次一休息我就拉着他们去附近的山上道观里转转。
南京的宫观很少佛寺很多。比如游客很多的鸡鸣寺还有西夏区的西夏寺。
而道教当中除了天后宫这个香火比较旺盛的以外,基本没什么出名的的宫观。
逛了好几次,附近地区也都看过了,没有半点梦中和记忆中的痕迹。
逛的次数多了,我也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工友不理解,问我为什么对道教那么干兴趣。
我讲了小时候初次打开记忆的场景。
我小时候有次打坐,打坐中迷迷糊糊感觉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这是那里?”我发现自己穿了一身汉朝的衣服。
我看了下附近很荒凉,全是草树,已经到半山腰的地方,看环境是夏秋交接之时。
我接着往前走了没几百米,看到了一个篱笆院子,当中有个茅草屋。
茅草屋外有一位老者,在教一十六至十七的一名女汉服女子在习剑。老人白胡子白头发白眉毛,扎着古时候的束发,一身白色汉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白色道服。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去推开这扇门。
我大跨步的走了过去。
虽然有个木头草绳在挂着门,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老人看到有人推门看见我进去了,也停下了动作,转过头对我说:“徒儿,你终于来了。”
我说:“你是谁?”
我感到很亲切很熟悉,却想不起来了。
老人摸了下胡子说:“我是你的师父啊。”
“你过来。“一招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到他面前。
不知道怎么了,泪珠一直在掉。感觉他就是我的亲人,一直寻找却未能相见。找了很久很久终于见到了。
师父用衣袖给我擦去眼泪。
“回来就好。”
接着从白色宽袖的道袍里掏出一个大号的毛笔,符笔大概40厘米
师父拿着笔在我身前,身后画了几下。
大拇指那么粗的笔上闪着金光,慢慢成一个我看不懂的符。
画完前胸一个,在后背画了一个。然后在左手上点了一下。
最后,拿着笔直接往我眼皮上点了一下,亲眼直距离的看到金色的光,很柔和,一闪消失了。
“这是三道命符,可护你三次.”师父说。
说着,师父便消失了。我也醒了过来。
那次之后我就一直在找梦中的地方。
“真的嘛?试过没。”小胖问道。
叫他小胖,是因为他比我还胖一点。
“这怎么试。”我看了他一眼。“不过后面确实发生过一些事情。”
中专第一年放假,夏天,跟爸妈去了济楠。西瓜卖完了,他们就打算去河南贩卖点西瓜来卖。
天下着雨,我爸开着大货车,我坐在皮卡后排玩手机。车开到外环的时候,我爸说想休息一天,停一天再去,我妈不让。他们就在打了起来。
“开着车打了起来?”小胖问道。
“别打岔,听完。”小张怼了他一句。
我接着讲。
下雨路本来就很滑。两个人在车里吵架动手,突然一个货车在旁边走过,我爸一着急打方向就翻车了。不挤的话就不会翻车。
我当时就感觉身上金光一闪,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发现手卡在了车顶的杠子里,就是汽车驾驶楼里面横着的那个支撑杠。
等我耳边听见我爸在外面叫我:“儿子,醒醒。”
我醒来一看,前面玻璃碎了,我爸从前面的挡风玻璃出去的,胳膊上还有玻璃碎渣。
我妈妈也在旁边看着我,找了车里的摇把撬开,让我从车里爬出来。
本来我爸想找别我们车的那辆车。
我妈骂骂咧咧的说:“下这大雨,早跑了,附近也没个监控,找谁去。”
让附近人帮忙找了吊车,报了报险。
索性这件事只是破财没有出啥大伤都挺平安的。
中专第二年,去浙江某能源太阳能公司实习。
早上赶着上班,过马路时,走的时候我还还得清清楚楚明明是绿灯,结果走到当中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红灯了。
我当时摸不清情况,下意识边走边朝两边看去看有没有车。
看到右边时发现一辆大卡车已经朝我这边撞过来了,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愣在中间不知所措。
大车到我眼前不到十厘米的时候,突然感觉就像被人推了一下,还差10厘米左右,随即身上闪出一道金光,躲开了。第二道命符破了。
“那第三道呢”小胖问。
“第三道肯定还在啊,不然我不就完蛋了嘛”我说。
“这之后我就开始去接触拜师啥的,但是一直没什么机缘,一直在想能不能在找到梦中师父一脉的传法人。”
“所以你到南京一直带我们逛道观就是为了找你师父这脉的传人?”。
“对”我说,“我得在第三道命符破之前找到师父所在的门派。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会不会是在别处啊。”
“不清楚。”直觉告诉我在南京,但是目前看来,确实没找到。
大家又聊了几句就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我知道他们其实是不相信的,不过,无所谓了。
没多久就年末了,我和厂里一个小混混约好一起去火车站买票。
那次是上完夜班我们一起坐公交去火车站。
我们在车上聊着天,我向他炫耀我上个月刷花呗用五千块钱买的一块玉,上面雕刻着一些符文。
他似乎不是很感兴趣,我也就没再和他聊下去。
早上不到六点,天还很早,外面还有白色的雾,车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乘客。
路上车很少,司机开的也比较快。在晨雾之中,我突然看到有一个小孩儿站在那里,八九岁左右的样子,一个小男孩穿着民国的衣服站在马路中间。
司机车速很快,我想他应该是没注意到。
于是我连忙扯着嗓子提醒师傅“小心,有小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