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或者说成熟的定量药理学研究，应是 PK 与 PD 相关联，基于暴露-效应关系的研究。如果以此为标准，下文可能是美国的第一篇定量药理学研究，大约是 45 年前，由 NHG Holford 和 LB Sheiner 教授完成。
Lewis B. Sheiner, 1940-2004
在国内，谁是先行者呢？1983年，我国的宋建国和孙瑞元教授，发表了一篇论文，最接近于当今的定量药理学研究范式。当时，宋建国教授是孙瑞元教授的第一个研究生（1979 年），大概也是国内第一个定量药理学研究生，后来担任第七届定量药理学专委会主任委员和皖南医学院院长。也是 1979 年，数学（定量）药理学专委会开始筹建，并经上级口头同意，以此名义开展工作。宋教授还参加了 1982 年的专委会成立大会，又称黄山会议。在撰写此文时，我们打电话给他，他回忆了当年学会的成立和发展的故事，感慨“老先生们都不在了”，“学会的公章还是我去刻的”。
定量药理学在我国的起步，与美国完全不同。客观地说，由孙瑞元教授主导，研究起步于基础药理学，深深地打下了他个人的印记。例如，将 PK 和 PD 通过统计学相关联，而且各成体系，这种步进法便于手工计算。具体实践中，先进行 PD 分析，获得有效浓度窗，再进行 PK 建模，由模拟寻找有效剂量。必要时，通过统计学方法分别分析 PK 和 PD 的影响因素。当年的血药浓测量方法，五花八门，实际上多由一些效应标志物来替代。其原理清晰，易于掌握。当时，定量药理学既是建模专家，又是统计学专家。孙瑞元教授曾是 CDE 生物统计审评专家组的主任委员，一当就是 10 年。
Sheiner 教授是美国和当今的定量药理学主要奠基人，研究起步于临床药理学，后续的学科发展主要基于他所建立的群体法。用一个模型将 PK 和 PD 相关联，再纳入协变量，还能够利用稀疏数据，再根据需求进行模拟，达到广泛的目的，为定量药理学演变成一门独具特色的学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实际上，当代美国的定量药理学界，也在倡导学习和掌握必要的统计学知识，否则无法充分发挥定量药理学的优势。同时，也在向临床前的基础药理学拓展，称为转化 PK-PD 研究。比较来看，在 NONMEM 软件成熟和普及前，中美间研究差距并不很大，都在优化给药剂量，可谓殊途同归。
孙瑞元教授 1930-2017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