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手艺 | 不谈钱，戏浮沉，为傀儡，守一生

地铁的荧幕正播着专访节目，好在下车前节目已播完，片尾老同志的背影叫我湿了眼。

他叫姜观应，还记得他说：“不谈钱，戏浮沉。为傀儡，守一生。”

小时候晚膳过后，几个表兄妹赶忙争抢小板凳，拽着外公衣角同去小庙宇前看木偶戏。母亲跟我说那个叫鬼仔戏，是该年添丁了的村里人家一块凑份子钱请来的以示庆祝的意思。

年幼时的我只顾想着去后台玩木偶，从未留意戏里的故事。长大后，仍是没懂，是对民族历史毫无兴趣吧。

欢应同志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看，也看不懂。看得懂的人又正在老去，一批一批地老去、死去。以前一整年的演出能座无虚席，如今演出时间也就共一两个月。

在日本，手艺人愿把一生的时间用在完成一件器物身上，或是一尊精巧的茶杯、巧夺天工的木雕，其中的执着与勇气令人钦佩。

在不同种族的超级英雄面前，黄皮肤黑头发的“民族英雄”被遗忘。

木偶人的贪嗔痴慢疑、忠肝义胆岂是衣妆衬托能表现的，是手艺人，是匠心精神的细细雕琢和对传统文化的尊敬与传承。

再后来，外公不再喊我们去看鬼仔戏了。或许传统在逐渐被遗忘，也或许尊重传统的人已经不在了。

例如我那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老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