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这个季节平原的乡村,是低垂的稻穗,是火热朝天的双抢,是每家每户坪里面晾晒的金黄稻谷,更是入夜后奶奶不停挥舞拍打的蒲扇和那井水浸泡后的沁甜西瓜…
农村的孩子早当家,我们大多五六岁开始便都加入了双抢大军,捡谷穗、递禾把子、扯秧苗、送水送西瓜、翻晒谷子、扯菜做饭……到十岁便能做齐几乎所有的活计。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去给政府交公粮,约莫记得有时是四十多元一百斤粮有时是三十几,可以折合冲抵每家每户的“上缴”,那时“上缴”负担不轻,基本每家每户根据人口数和所承包农田的多少得缴纳大几百到一千来斤不等吧。那时早稻的亩产还只有三四百斤,晚稻也就六百来斤吧,一年下来,交完“公粮”后队长都会开会宣布某某家某某某家还欠多少上缴。
乡里搞完“双抢”大家都会急着交公粮,一来欠着“上缴”第二年会产生利息,二者乡里人的传统思想都是不欠别个的东西。早稻口感一般碾米率也不如晚稻,所以收上来留足基本口粮后大家都是拖去镇上交了“公粮”,如果碰上晚稻年成不好年份,第二年农历六月早稻还没收上来的时候就会出现只有课本里才能看到的“青黄不接”。我经历过的一次已经记不清是八几年了,家里粮仓空了的时候,雨还没有停谷穗也还没有黄,爸爸冒雨割了两担禾把子回来,先在堂屋把颗粒还不饱满的谷粒子打下来后用筛子去除杂物和空壳,然后把还没成熟的谷粒倒到烧热的大锅里去炒,等谷粒稍干变硬就把家里的老古董“石舂”请出来,一般舂个两担禾把子几十斤米便能熬到开晴有收成了。
那时稻田的肥料还是自制绿肥和积余下来的牲畜粪便,也很少喷洒农药,只有在病虫害很严重会影响到收成的时候才会到镇上的农技站购买敌敌畏、呼伦丹等农药(主要是没有钱买不起)。
那时的米饭,颗粒饱满、质地坚硬、色泽清白、饭粒油亮、甜香扑鼻……待娭毑一碗碗盛好热腾腾摆在饭桌上时,家的幸福味道也就开始随之升腾。
后来,我上高中,上大学,吃上了食堂。因骨子里的乡村情节,尤其关注新闻里说滴“毒大米”、“农药残留”、“重金属超标”……放假回去的时候发现家乡成片的稻田慢慢变成了西瓜,棉花,豆角等经济作物……
再后来,除了出去上学在外安家滴,打工潮也席卷而至,村里也就没剩下几个青壮年了,跟城市一样大家都过上了商店买米吃的日子。老家除了难得看到一块稻田,更是沟渠不再、田埂坍塌、杂草充斥通道,田里几乎没有了作物,入眼已是一片颓败之态……
儿时的耕种场景,谷穗的金黄,记忆里的饭粒醇香,都去了哪里?
现在,就让一份来自大地馈赠的蟹田大米告诉你,精工细作的农耕传统它未曾改变,天然、安全,有自然浓郁米香的大自然馈赠盘锦大米醇香米就属于你我。

